《穿越太子胤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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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太子胤礽全-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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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反驳道:“人怎样都是要死的,那你为什么还要活着?”
  小飞翻个白眼道:“弹个琴跟死啊活的有什么关系,你真会小题大作。你怎么一听就听出来这是大圣遗音?”
  胤礽心中一凛,道:“表哥教人弹琴,我见到过几次。”
  小飞追问:“教谁弹琴?”
  胤礽做高傲状:“宫里的太子殿下。”
  小飞打破砂锅问到底:“纳兰公子教太子弹琴,你怎么会看到?你是纳兰家哪一房的亲戚?”
  胤礽做不悦状蹙眉:“我是太子伴读,见到有什么奇怪?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你……对纳兰大人特别注意,你认识他?”
  

作者有话要说:调整排版……
今晚,大概、可能、也许还有一更,总之我尽量
ps:留言好少啊,泪,呼唤留言!!




桃花月

  胤礽落水后一醒来其实就无时不刻在想攻击他们的船的人的来历,但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救了他这主仆两人很显然知道,但更显然的不打算告诉他,他一直有意识套话,就算问不出来攻击他的人,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也是好的,可是小飞看起来七八岁年纪就精明的像只狐狸了,不该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过。
  果然小飞立刻滴水不露道:“纳兰公子嘛,倚柳题诗当花侧帽,那么有名,谁不钦慕?听说你跟人家有亲,多问两句怎么了?”
  胤礽将琴还给他,这小孩精的不像七八岁,像七八十岁,都快成精了。
  船头地方不大,胤礽一出来就有些挤了,小飞接过琴往舱里送去。胤礽这回彬彬有礼地问青年男子:“失礼了,请教公子贵姓?”
  青年男子站起来又走了,再次漠然地留给胤礽一个背影。
  ……胤礽嘴角抽搐。
  不说这辈子是太子,就是上辈子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也没有这样被人无视过!
  MD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傲成这样,要是他是小说里的那种自尊心强到变态的鬼畜攻,单凭他甩的这两个脸子就要想法子把他捉宫里去,先OOXX,再XXOO!
  
  胤礽这回直接跑到船舱里去问小飞:“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
  小飞这方面倒也不隐瞒,道:“我家公子嘛,姓陈,单名一个慕字。”
  胤礽作沉思状:“我得罪过他?”
  小飞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公子只是不喜欢俗人叨扰。”
  ……
  胤礽也是两辈子头一次被当面说成俗人。
  虽然咱确实是吧,但那也应该让咱自己说吧?你这么当面指桑骂槐是什么意思?
  小飞转移话题:“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饭?”
  胤礽也转移话题:“我们这是去哪里?”
  小飞反问:“你想去哪里?”
  胤礽看了一眼这茫茫大水,他想让这只小船随便找个陆地把他放下,让他自此后随心所欲天南地北的遨游,可惜不能。不由倦倦叹了口气,意兴阑珊道:“随便吧,你愿意找哪个地方把我放下就把我放哪里吧。”
  小飞“哈”了一声,狡黠地道:“好,你可别后悔。”
  钓鱼做了一餐饭,吃完后果然将船摇到不知哪里的岸边,让胤礽下去,然后冲胤礽挥了挥手,道:“再见啦!”摇起船又消失在了太湖浩渺烟波里。
  
  胤礽站在荒无人烟的沙滩上目瞪口呆,而后不知所措。
  他没想到那一看就知道很不简单的主仆二人这么简单就放了他,还真把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放下了。
  这是哪儿?
  他很多年没有真正独处过了,呆站了半天,才朝看起来可能有人家的方向走去。
  竟然有机会脱离众人的视线……他就这样不回皇宫了行不行?
  
  河滩往内陆走不远就是整整齐齐的水田,有田地肯定就有人,胤礽顺着田埂找到小路,又顺着路走,想找到村子,不料走走走,走了老半天,从中午一直走到快傍晚,还没有一点村落的影子,连水田也越来越荒芜了。胤礽心里发毛:他不是迷路了吧?难道今晚要露宿荒野?一瞬间鬼故事、聊斋志异、恐怖电影都涌上心头,天还没黑他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不不,他绝对不要露宿荒野!
  胤礽忙加快脚步,不顾腿脚早就又酸又困。
  
  太阳一点点的沉下去,只在西边天际的一道矮岭上留下一点余烬。胤礽又穿过一块黄艳艳的油菜花田的时候,终于看见一带遥遥的村庄和淡青的炊烟,顿时精神一振,连一身疲倦也忘了。当他终于走到那个村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他站在村外,又累又饿又渴,然后又发现了另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身上没有一文钱。 
  不但没有一文钱,连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他向来不爱戴那些玉佩板纸之类的东西,这一世身为一个男人,更不可能带什么戒指项链,出来冒充纳兰容若是书童,倒是带了装散碎银两的钱袋,可是钱袋在落水的时候早丢了。他不由想起刚穿越来时穿的那些扣子是缝的明珠的贴身衣服,好后悔不该为了表示“我很节俭”让那些做衣服的宫女改了,不然在这个没有假塑料珠子的年代珍珠也是可以作为货币流通的啊!
  
  胤礽在村口站了半晌,偶尔经过地村民都用惊艳诧异地眼光看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站在自己院子里隔着篱笆打量了他半天,用腔调浓重地土话说:“年轻人,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胤礽前世上大学有个室友是苏州人,所以能够听懂,回答道:“大娘,我想讨口水喝,可以么?”
  老妇人又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对他招手道:“来。”
  胤礽大喜,忙跑过去。
  老妇人打开门让他进了院子,去厨房舀了半瓢水,端给他。胤礽早就渴的很了,双手接过水瓢咕咚咕咚一气喝下去大半,只觉得清凉甘美,比什么贡茶都好喝的多。喝完后道了谢,将瓢还给老妇人,老妇人随手往缸里一丢,那瓢溅起几点水,轻飘飘浮在水面上,胤礽这才看出是半拉剖开的葫芦,很新奇地又看了一眼。
  老妇人又问他:“小伙子,你这是到哪里去?”
  胤礽老实地回答:“我在湖上玩,船翻了落了水,被路过的船救了,这是想回苏州。老奶奶,这是哪里?”
  老妇人关切地问:“船翻啦?船上就你一个人吗?你的同伴们呢?这里是青门,离苏州已经远啦,坐船要走一日!你今晚有处住没有?”
  胤礽不知道这个青门是哪里,不过却知老妇人这样问话是有收留自己的意思,忙摇摇头。果然老妇人接着说道:“今晚天已经晚了,不如先住我们家,明天再找去苏州的船吧。”
  胤礽感激地道谢道:“那就多谢大娘了。”
  老妇人引着他往屋里走,边走边摇头:“不必谢,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难处。”
  
  老妇人家是两间低矮的瓦屋,黛瓦粉墙,屋前一株桃树开得正繁,树下一盘石碾,旁边拴着一头乌毛白唇的小毛驴,这在乡下已经算得富裕人家。
  老妇人带他进了屋,问他:“饿不饿?”
  胤礽确实饿了,微红了脸,点点头。老妇人便端来一碟麦饼,说道:“先吃着垫垫,我家大儿和媳妇也快回来了,饭马上就熟。”
  胤礽轻声道谢,拿起一个慢慢吃起来。他久没有吃过这么粗糙的食物,倒也新鲜,加上真的饿了,吃的很是香甜。
  
  老妇人的儿子和儿媳果然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挽着裤腿和袖子,一脚的泥巴,似乎是下田插秧了,看见胤礽都是满脸惊艳,惊讶地问:“娘,这是……”
  那老妇人虽是个乡下妇人,却是个很有见识主张的,她先向胤礽介绍了自己的儿子儿媳,又跟儿子儿媳说胤礽的来历,最后嘱咐儿子,明天带胤礽去找去苏州的船。那儿子很听话也很孝顺,连忙应是,胤礽也先向他们道谢。然后老妇人便领着儿媳去端饭,留下儿子跟胤礽说话。 
  
  这家男主人倒很腼腆内向,胤礽跟他说话,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老妇人端上晚餐,是很简单的糙米饭加腌小鱼,量也并不多,不过主人们却都没有露出不满意的意思,胤礽有点理解这时候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了,注意着不敢多吃。正吃着外面的街道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和喧哗声,有人咣地踢开了这家的篱笆门,流里流气地道:“刘小,小爷听说你家来了个大美人,在哪里呀,请出来让小爷见识见识?”
  为了节省灯油,胤礽和老妇人一家是在院里的碾盘上趁着月亮吃饭的,胤礽回过头去,一树桃花繁盛,冰月清辉泠泠照见他精致到秾艳的面容,狭长的凤眼微挑,天生的尊贵,高傲而睥睨。

作者有话要说:第……N个小攻(受?)出现
注:可能是小配,小的就像龙套一样




蒙淞雨

  康熙二十八年的苏州织造周鼎文觉得,他绝对是大清本年度最悲剧的一个织造了。
  先是,他花大心思造了一条绝对华丽精巧的大船恭请出巡的皇帝陛下登舟,陛下却不但不上,连看都没去看,还斥责他要把心思用在正途,并警告:“别说这条船是朕坐过的,让人保存起来。”接着,江南一个很有名的道士来献《炼丹养身秘书》,他恭敬地代为转交,不料又被皇帝陛下当场掷还:“朕从来不信这种事。”又丢了一次脸。再然后,太子殿下微服游太湖,他想这回总能巴结上了吧?连夜调拨新画舫和水手,谁知画舫和水手竟然都出了事,太子殿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然而事情还不算完,皇上派了侍卫大人去查他调画舫的那个老船行,船行里的主事和行主一家子居然一夜之间都不知去向了,甚至包括那个行主新送给他的、娇滴滴的、一双脚只有他半个手掌大的第九房姨太太!
  这是摆明了有问题啊,周鼎文悲凉地感觉到他的脑袋在脖子坐的不是大稳了,无论太子殿下能不能被平安救回来,他个人都算完了,最好的下场也就是去宁古塔放一辈子羊。要是太子不能安全救回,他就是羊也放不成了,而且一大家子人都得陪着他砍瓜切菜!
  555他怎么这么倒霉,他才坐上苏州织造这个肥差还不到两年,他的七姨太太八姨太太还都是新娶的,他虽然收了那船行老板一点点贿赂,可绝对还是对皇上忠心耿耿地呀,办差时收一点小好处这些事情简直都正常的不算事情,为毛偏偏到他这里就出事了,555他为什么这么倒霉……他还只有47岁,风华正茂啊,他不想死!
  
  纳兰容若坐在主审的位子上,有点疲倦地道:“周大人,厉害关系不必我说了,知道的你就在直接说吧。”
  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夜,水里搜救没有结果,李煦率水兵追水里的刺客追丢了,曹寅追查的船厂、水手们也还没有查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容若不敢想象太子若真出事了皇上的暴怒和必将造成的动荡,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太子……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他也不愿去想象那个聪敏大气的学生现在的处境。
  那些刺客的目标只是刺杀,太子不会水,在那样的处境里没有当场被救出来,生还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但是这样的话谁也不敢跟皇上说,谁都知道皇上对太子的深厚感情,皇上与赫舍里皇后年少夫妻情深,太子是他的命根子与生平最大的骄傲,太子若真不幸,这天下,是定要被杀的血流成河的——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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