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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户和向日,忍足脑海里一片问号。
向日和冥户的功课。冥户还好说,文科不行,但理科却学的呱呱叫。忍足想到向日头就真的大了,头脑倒是还算聪明,就是不爱学习,除了国文这一门还算可以,其他的都不行。
网球训练结束后,正选球员全坐在更衣室内开会,会议内容就是如何拯救向日和冥户。
“本少爷已经帮过忙了,为什么还要来啊。当本少爷很闲啊嗯。”迹部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说。
“部长,你的功课很好啊,不如你也来帮他们两个补课好了。”温柔的凤很认真的建议道。
“才不要,谁要他帮忙啊。”冥户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哼,本少爷肯帮忙是你的荣幸,是不是桦地。”
“是的”
“冥户,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难到你真的想下学期退出网球社吗?”一直旁观的忍足突然出声。
“哼,忍足,才不要理那个笨蛋。都是因为他,才会害我要补课。”
冥户才站起来,想要驳回去。
“好了,不要吵了,真是幼稚嗯。凤你和我负责冥户的文科,忍足你负责向日的科目。OK,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决定了。”说完迹部带头走出了更衣室。
冥户气红的脸夹;上牙轻咬着下唇。眼睛有种漾水的感觉。拿起包头也不回的冲出更衣室。
“学长,学长。”凤马上追了出去。
PART5
“向日认真点。”忍足有些头痛的按了下太阳穴。
“就玩一会,一小会,然后我会很认真的读书的了。”向日就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
“向日小心迹部会把你扔出社团。”
“为什么,明明就是冥户的错啊。”向日鼓着嘴瞪着忍足。
“认真看书。我去帮你拿些点心,做得好就有吃,不好,就不让吃。”
“哼,做就做。”向日低下头看书。
忍足拿到点心,有些好笑的看着向日。
“咦,向日,你在温书啊,该不会是考试不及格吧。”同样红色头发,活泼的菊丸站在向日的桌前说。他旁边还站着拉住他的大石。后面跟着青学的一帮人,站在最前面的是手冢和不二。
忍足看见了,几乎想要叫天。向日和菊丸的不和从他们两打球上就可以看得出来。比来比去,还要吵架,向日的书还看得下去么。头痛的揉揉鬓角。
“谁考试不及格啊,想打架吗?”向日像爆烛一样一点就着了,本来被压着看书就很不爽了,为什么还要看到这只猴子在这里跳啊跳的。
“向日,点心来了。来试试”忍足赶紧过来拿点心塞住向日的嘴,一手轻抚背部,“好吃吧!”忍足经验有道的让向日忘掉了眼前讨厌的人。
“恩恩,好吃”向日很含糊的回了一句,眼睛又瞄向桌上的点心。
“青学的各位都没事吗?不找个座坐着,等下可就没位置了。”忍足随意的提了一句。
“啊,要快点坐下,不然没位置了。”青学的大胃王桃城咋呼了一声。
忍足看见他们离开,吐了口气,一手叼起点心,一边叫向日看书。然后享受地看着向日露出猫咪般的表情,一边咬一口点心。
“忍足。”挺拔的身姿,清冷的声音。
忍足有些疑惑的抬头,他当然知道是手冢在叫他,可为什么手冢会叫他,那种冷淡的人,不是应该装不认识他,转身就走么??
手冢被忍足疑惑的眼神一看,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忍足,嗯……那天…”才说到一半。
忍足想他想说那天对不起吧。算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哦,没什么。”
回头就对向日说:“还不快看书。”刚想低头看书。却被一个白晰;修长却关节分明的手拦住;手上握着一张纸条。
忍足看去还是手冢;他顿了三秒;看见手冢的眼里出现了些急躁的感觉,有些迟疑的伸手接过。手冢见他收下,就转身走去同伴那边了。
“什么来的,给我看,给我看看。”向日跳起来伸手要拿。忍足,一手拿开纸条,一手压住向日的肩膀。“快点看书,不然点心我就要吃光罗。”
“哼,小气,就看一下嘛,又不会怎样。”向日哼了声,见拿不到就乖乖的看书了。
忍足打开字条一看:星期天,下午3:00天河体育场,带球拍。电话:123456789123到了给电话我。手冢。
呃,叫我去打球,他的手,真是乱来的人啊。去看看也无坊。忍足想了想,把字条放进裤袋里。
PART6
“本少爷的玫瑰花就这么好看;能让花心的忍足对着它发几小时的呆;它还真是荣幸啊!”
“迹部你不去帮冥户补功课;过来干什么啊。”忍足懒洋洋的用眼睛扫了一眼迹部又转过身去继续看花。
“他在做题目,我让凤盯着了。”
“让日吉来盯住向日做功课吧。这样做学长的人应该会乖点吧。”
“恩,等下我和日吉说下。”
“忍足,星期四时,你收到的字条上写了什么。”
“字条,哦,应该是些表白的字吧。”忍足故意转移话题,没想到迹部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就是嘛,他知道后不好奇才有鬼咧。
“你知道我说的是手冢写的那张。”
“哦,可以告诉你,不过,等过了今天后。”
迹部眼微眯,有些不悦:“忍足。”
“不是想瞒你,只是,还不太清楚是什么事。事实上我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切,本少爷才不关心呢。”迹部临进门时回了这一句。
忍足,坐在地铁上,想着,手冢要打球的话,附近也有很多网球场啊,为什么偏要跑一个那么远的地方呢。
“嘟……嘟……喂,忍足吗?你到了。”手冢接到电话问,
“手冢,你的手受伤了,还这样打球,你准备以后都不打网球了吗?”忍足看到已经有些出汗的手冢,有些冷淡的说。语气中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但忍足知道,刚刚他真想把手冢骂一顿,哪有人这么不爱惜身体的啊。这是他未来身为医生所不能忍受的。
“嗯,不碍事的。来打一场吧。”手冢晃了晃拿球拍的手。心里有些不懂,刚刚还笑脸过来的人,怎么突然有些生气的样子。
忍足这才注意到了手冢拿球拍的手不是他擅长的左手,而是右手。“你在这里练一天,就是为了练右手?”虽然是疑问句,但忍足几乎敢肯定了。
“恩,感觉还不错呢。”
“所以叫我来也是陪你练球罗。”忍足终于明白的挑了一下眉毛。
“恩,觉得你应该挺适合的。所以。”手冢已经开始调试自己右手的球拍了。
“那开始吧。”忍足直接开口说。毕竟自己也很想和这个强者打一场。就算不是最强的左手,就算是用自己来做他的实验品。也想认真的打一场。在看见他和迹部打比赛时就很想了。
站在赛场上的忍足闭了闭眼,让自己兴奋的心情能稍稍冷静下来。
忍足微微喘着气,即使是右手也还是那么强呢,而且越来越强就像是小孩在学习一般;只是这学习速度也太快了吧。一定要在他的手冢领域完成前打败他。又一个有力的回球被打过手冢的场。手冢也毫不退让的给予回击。
球场上只有两人喘息声,球反弹的砰砰声,回球时的跑步声。这一切都让忍足觉得无比的满足,快乐,只希望停在这一刻。
砰……砰……球慢慢的弹跳了几下,停了下来,赢了,只是手冢的右手也让自己觉得很有危机感。那和迹部打的左手呢?
俩人走到网中见握了下手。“能赢你,真是觉得荣幸啊。”忍足调笑的说道。
“恩,今天谢谢了。”手冢轻声回答。
忍足用毛巾给手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的手还疼吗?最近应该没用那手打球吧。”
“还好,都在用右手打。”手冢闭上眼睛任由忍足帮忙擦汗。
忍足挑了下眉“还好,就是还是有些疼罗。你都不会去看医生的吗?”忍足的火气终于被挑了起来。
“没事的,只是偶尔会疼一下子,也不会很疼,一下子就过去了。”手冢抽出毛巾自己擦起来。
“算了,等下来我家。”
“啊!”手冢不解的看着他。
“我家是开医院的,我多少对医护知识有些了解,既然不愿意去医院,那来我家,我帮你按一下,会比较舒服些。”忍足边穿外套边说。
“好,那麻烦了。”
“走吧。”
PART7
PART7
忍足把手冢拉上地铁。俩人在拥挤的地铁上站在门的左边的角落里,手冢背靠着冰冷的地铁窗户,前面是忍足,忍足故意用手撑在自己的两边,刚好环住自己,也给自己也个安静的角落,不会让人触碰、挤到。忍足很贴近自己,仿若近到闻到了忍足身上淡淡的味道。明明男人运动完后的气味应该很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啊,为什么忍足身上却不会有让人讨厌的气味。
忍足用力的撑着后面,小心的不让人挤到手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下意识的觉得手冢不太喜欢被人触碰,否则那次也不会那么激烈吧。太扯了,也可能是怕大家会不小心把他的手再弄伤,那么漂亮的手,能打出一个又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球的手,再损了怕是不能在打球了吧。
很贴近手冢呢,忍足深吸了口气,手冢的味道还不错呢。搭地铁人多果然不太好,早知道就去打的好了。才不要在这里人挤人。
到了,忍足小心的抓住手冢没受伤的手,走出地铁。“呼,终于出来了。太难过了啊。”忍足吸了口新鲜气说。
“恩。”手冢也有些放松了下来。
“肚子饿了吗?我们先买点吃的吧。”
忍足和手冢俩人打包了一份烧麦;后就打车直奔忍足家。
下车时忍足才发现手冢竟然半仰靠着后座睡着了。他想来也是累了吧,那么高强度的训练。忍足摇了摇头,小心的伸手穿过手冢,动作缓慢的把人,半扶,半抱的从车里抱出来。
司机在临走时说了一句让忍足抓狂的话。“可真是幸福啊,找一个你这么会疼人的男朋友,你对你家的可真是好啊,这年头可还真是挺不容易见到的啊。”
忍足听到这句当场化石,风化掉了。连车开走了也没反应。好一会后,忍足苦笑了一下,认命的抱起手冢进家门,把人放在自己的床上。
“玲姐,帮我把烧麦热一下吧。谢谢了。”
“少爷,你回来时和我说就好了嘛;我可以帮你做啊。干嘛还要去买啊。”
“恩,那么晚还要给我做的话,也太麻烦了一点。”
忍足轻推了下手冢,“起来了。“
“恩;”手冢在忍足的注视下;微挣扎了两下;就起来了。看见自己在卧室,便知道自己给忍足添麻烦了。
“抱歉,刚刚下车时,你就可以叫醒我的。”
“看你睡那么香,看来你最近都没好好睡过吧。先下去吃些东西,然后再洗个澡,我再帮你按下手。”忍足和手冢边下楼梯边说。
“恩,好。”
“手冢你没睡好的原因是因为晚上手痛的原因吗?”忍足嘴里咬着寿司;含糊不清的问。
手冢咽下口中的寿司说:“有点吧,偶尔会痛醒。”手冢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小的接着说:“总会在晚上睡觉时梦到些奇怪的事。醒来后就会失眠。”
“奇怪的梦,梦到什么啊。”声音虽然是小了些,但忍足还是听到了。很好奇的问。
“没什么,快吃吧,都凉了。”手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埋头猛吃。
“快说啦,说不定我可以帮忙呢。”忍足不放过手冢,扯着手冢衣袖,故意用类似撒娇的腔调说。
手冢很是无奈的看着这样耍宝样的忍足。想着:冰帝的人应该没见过这头狼这个样子吧,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