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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非尘?!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不过忘记在哪里听过了,乐流云习惯性的摸摸腰间的军刀,没有多问,只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天下功夫,门类众多,若是强身健体,简单防身,随随便便教授一点便可,若是要成为高手,基本功也必须得打扎实,再说勤学苦练高难度的事。
乐流云看了看乐樱灿,素白的双手沿着他的肩骨划下,感受着他的筋骨。
其实他看似柔弱,底子还真是不错,想必是遗传了他那个什么厉害的庄主父亲,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认真练习的话,要成为高手绝对不是天方夜谭。
第1卷 第121节:哦,樱灿很关心流云嘛!
“流云,你做什么?”这样的动作聂飞扬再熟悉不过了,几乎每位高手接收徒弟之前,都会对徒弟进行一次“体检”,以便确定他是否有练武的筋骨,而看着乐流云这般对乐樱灿,她实在淡定不了,醋坛子早打翻了,酸酸的气味飘满园子。
连步到门口的皇帝都住了脚步,悄悄走了进来。
“飞扬,听说你又在欺负樱灿了是吧。”见着乐樱灿,聂雩霁乐呵呵的走过来。
乐樱灿慌忙行礼“樱灿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樱灿,在这里无需跟朕行大礼,”一把拉起乐樱灿,聂雩霁淡淡侧眸,盯住乐流云“你也在这里,为何不向朕行礼。”
“奴婢叩见皇上。”反应过来是皇帝,乐流云淡淡俯身叩拜。
“罢了,起来吧,你是一点不懂规矩,看来得让你去存香宫学学了。”
“皇上,”一听皇帝要乐流云去存香宫,乐樱灿立刻慌了“皇上,万万不可呀,流云她刚来皇宫,不懂这里规矩,皇上让几位嬷嬷教她便好,为何要去存香宫呢!”
凡在宫里呆过的人都知道,除了静香宫,这最让人忌讳的就是存香宫了。
所有不听话的奴才奴婢,都可能被主子送到存香宫去,不同于天牢刑部,存香宫用的酷刑不一定血腥,但也绝对不好受,尤其是对那些细皮嫩肉,想要攀龙附凤的宫廷女子来讲,是十分残酷的。
“哦,樱灿很关心流云嘛!”见乐樱灿一脸焦急,聂雩霁颇有兴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乐流云,莫非这小子也对乐流云动了什么念头?
呵,如果真是这样,先不说飞扬会怎么想怎么做,他是皇帝,他看上的女人岂能容别的男人遐想!
“那又如何?”乐流云面无表情的望着聂雩霁,他什么心思,她猜得个七八分,八成又是心中的霸权主义在作祟了,把乐樱灿当成了假想敌。
“那又如何?问得好!”聂雩霁淡淡一笑,修长的双指捏住她的下颌“不管你多厉害,你在朕的地盘上,最好别有歪念头。”
第1卷 第122节:对乐流云这样的女人,温柔能顶用吗
乐流云扭扭脖子,却分明感觉到他两指间不能撼动的巨大力量,而在这样的力量钳制下,她要扭动脖子,肯定是断掉无疑。
而他的面色依旧如常,好像很随意的捏住她似的,该死的,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不得不承认,论武功,她现在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皇上,请你放开流云。”终于明白聂飞扬为何那么霸道了,看她这哥哥就知道了,那么美丽的流云,他也舍得这么野蛮的对待,简直是男人中的败类,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来,只得在心中悄悄下结论,只希望他手劲别太大,把流云给捏疼了。
“乐樱灿,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说点话,否则会惹祸上身。”听了乐樱灿白痴的话,聂飞扬赶紧将他拉到身边,顺便看看她的皇帝哥哥什么脸色。
要知道,惹怒她聂飞扬还不算惨,顶多是被恶整几下,死不了。
但要惹怒她的皇帝哥哥,那就不好说了。
皇帝一旦生气,后果严重,更进一步来讲,就是把脑袋绑在腰杆上。
“呃,那个皇帝哥哥,我们就先走了哈,有什么话,你好好跟流云姐说,捏着人家下颌多不舒服,”聂飞扬将乐樱灿推到门口,又走回到皇帝身边,踮起脚尖,勉强凑到他耳边“喂,女孩子都很讨厌粗暴的男人哦,你要是不想被流云讨厌的话,就尽量温柔些吧。”
话一说完,几个完美步伐,拉着乐樱灿逃离危险地带。
呵,温柔。
对乐流云这样的女人,温柔能顶用吗?
一边想着,手已经放开,查看她的下颌,果真是被捏红了,不过骨骼没有损伤,还好。
“很疼?”他放柔了声音,有些示好的意思。
“不算。”这算什么疼,再疼她受过的。
“你很能忍。”聂雩霁揽住她的腰,低低的说,看着她颈上不怎么明显的旧伤痕,笑道“并且修复能力不错。”
倘若他没有猜错,乐流云一定经受过残酷的训练,像天兴门那些杀手一样。
第1卷 第123节:朕的心意是什么,你懂的
“的确能忍,所以,比耐力,你未必赢得过我。”乐流云冷冷抬眸,望着那张俊美超凡的脸。曾经受过变态韧带练习,那种痛是筋骨的点点断裂,没几个人忍得过来,
为了练就抵抗疼痛的能力,她也吸过毒,然后被关在封闭的房间里戒毒,
那种痛,曾让她生不如死,三番五次想要自杀,却都被救了下来,
从那以后,什么样的痛,枪伤,刀伤,再也为难不了她、
“告诉朕,你都经历过什么?”说实话,看着如此冷漠的她,他不再觉得生气,只是好心疼。
她是被成长逼成现在这幅样子的,这不该是一个女孩的宿命。
“不值一提。”他的眼神很真诚,让她胸口一震,她第一次发现他真诚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就像聂雲舟,一颗心,真真切切,明明白白放在她眼前。
“必须说,朕要知道。”他想了解她的过去,分担她过去的痛,即便已经是过去,他还是要知道。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捏住她的下颌,而是捧起她的脸“说给朕听。”
看来她今天要是不说点什么,这狂妄的男人是不会罢手的了。
“乐流云,朕的心意,你知道的对不对?”
“皇上的心意,流云一个奴婢怎么可能猜到。”
“女人是否都爱撒谎,如此口是心非,”他淡淡一笑,觉得她装傻的样子也很可爱,声音自然而然变得温柔“朕的心意是什么,你懂的。”
“皇上不是要知道流云的过去吗,现在就告诉您。”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来了,真麻烦,被一个不喜欢的男人看上真是件麻烦的事,乐流云皱皱眉,道“请先放开我。”
“不放。”他淡淡回应,无形中却是霸道的宣扬。
没办法,她打不过他。
就算打得过,他是皇帝,这里是皇宫,她也没胜算。
索性靠在他怀里算了,至少龙延香味道很好,也很暖和。
第1卷 第124节:朕说值得,就一定值得。
“一个杀手所能经历的,我都经历了。”就这么简单,她停下了,不准备说更多。
“具体一点。”揽住她朝外走。
这皇帝有病么,他到底想听什么,这么八卦的打听她的过去。
一路沉默步至御花园,引来不少闲言碎语,当然,这些闲言碎语都是在皇帝走远之后。
在御花园赏春的嫔妃们见了,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纷纷咒骂那只狐狸精不得好死。
“你已经成公敌了,乐流云。”牵牵唇瓣,聂雩霁笑得开怀,揽在她腰上的手一刻也不曾松开过。
还不都是他害得,她冷冷瞪他“你故意的。”
他不说话,执起她的手,眼神又难得流露出真诚“做朕的女人,让朕疼爱。”
瞧瞧这皇帝。
说话都用陈述句,连个问号都不加,这种直接下达命令的态度可不讨人喜欢。
“我是雲王的女人,身体和心,都是他的。”如此够坦白了吧,弟弟的女人,哥哥最好别碰。
“身体和心,都是他的?!”聂雩霁微微眯眼,“你的意思是,他碰过你了。”
“莫非皇上还认为流云是处子?”乐流云偏偏头,很无所谓的看着他。
“你不是吗?”脸色阴沉下去,乐流云却是一脸开心“当然不是,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对雲王死心塌地。”
聂雩霁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
“皇上笑什么?”
“笑你天真,你以为你和雲王上过床朕就不会要你吗?如果你这么想,你就错了,只要朕看上的女人,就是风尘女,照样被宠!”说不郁闷是假的,话说他还真没与谁分享过女人,可是乐流云,他要定了。
“皇上不觉得委屈?”这下换乐流云惊奇了,他的思想难道不该很保守吗,怎么反倒很开明的样子!
“不会。”捉住她的手,轻轻一吻“喜欢,就不介意。”
“皇上,”抽回手,乐流云感到有些不自在“你可知道这双手染了多少人的血,连我自己也数不清,所以,承蒙皇上错爱,流云这样的女子,不值得您欣赏。”
“朕说值得,就一定值得。”
第1卷 第125节:你知道,朕说的不碰,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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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御花园内,一道身影犹如奔雷急闪而过,尔后悄无声息落在一座宫殿前。
“属下叩见娘娘,”垂首,不敢多看踏上的美丽女子。
“说吧,有什么新的发现。”女子手中端了茶盏,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回娘娘,皇上今天下朝便一直跟云姑娘在一起,不曾离她半步,眼下回了龙腾宫,云姑娘跟在皇上身边。”
“你的意思是,那贱人今晚要在龙腾宫侍寝?”
“属下不知,”瞥见女子阴沉的脸色,侍卫不敢多说什么,说与不说答案都很明显,一个女人去龙腾宫,除了侍寝还能做什么,难不成陪皇帝下棋么。
“报——”
“进来。”
“是,娘娘!”
“何事?”
“回娘娘,皇上今晚不住龙腾宫,他跟着云姑娘一道回了流云阁。”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继续给本宫盯着,本宫倒要看看,那小贱人有什么本事把皇帝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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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她顿住步伐,开门之际,淡嘲地丢出一句“我要沐浴更衣,还要跟吗?”
声音很低,聂雩霁站在远处,她知道他听得到。
“要朕陪你么?”他慢慢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唇几乎贴住她的耳朵“朕答应过你,三个月内绝不碰你。”
“那么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把她抱得这么紧,难道不叫碰她、
说真的,如果他不是皇帝,又比她弱,她早就一刀砍死他了,无耻得叫人无语,极度无语。
“你知道,朕说的不碰,是什么意思。”只要不跨越底线,一切都不成问题。
“如果要沐浴,皇上先请吧。”
“你呢。”
“伺候您。”
“呵呵,那还不去准备!”他笑了笑,没想到冷漠如霜的一张脸也会染上红晕。
他话音方落,她后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