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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他正在看书,读的很认真,丝毫没有察觉有人探望。
书旁摆着鲜果,看样子都是刚送到的,很新鲜。
坐牢能有如此待遇真是乐流云不曾想到的,
看来那万恶的皇帝还算有点良心,聂雲舟没受苦,她感到十分欣慰,这近一月的软禁倒也算不了什么了!
“雲王好雅兴!”
呃,,,这声音。。。说不出的激动,聂雲舟抬眼,便是那一双朝思暮想的清澈眼眸,闪烁着悸动的泪花。
“流……”
“嘘——”
第1卷 第163节:撞上狐狸精,天牢里的缠绵②
“大人,奴婢是特地前来服侍雲王的,今夜只斗胆请各位大人避退一下、”见有侍卫上前,流云赶紧将皇帝的令牌掏出,在众人跟前神圣一扫,众人立刻知趣退下,末了不忘拿眼角偷偷瞅她几眼,心道做王爷的就是好,在牢里还有如此绝色的美人儿可玩儿,哪像他们,深更半夜也没法回家陪老婆,杯具!
“你怎么来了,”见侍卫都闪了,聂雲舟赶紧抱住她,拥抱了好一会儿方才将她拉到床边坐下,拿起盘中的鲜果,细心为她剥好,又一瓣一瓣喂进她嘴里,搞得乐流云都觉得好肉麻。
聂雲舟心湖澎湃,那管得聊那些,情难自已地俯向她,深吻交缠,与她共享鲜果甘甜。
她轻笑“你比我还急。”
俊颜浮起窘意“我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他的身体都出卖他了,他还狡辩!她窃笑,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那我坐远一点,”看着她媚意横生的眼眸,他极力矜持。
“别!”不允他退开,她张臂揽回他,柔唇浅浅轻啄,一回,再一回,抬手悄悄解开他发上的绸缎束带,十指穿梭,亲匿地抖散黑发,凝视他少见的狂野面貌,轻声说“我的雲舟这么帅,我怎能不爱他……”
爱?
她说,她爱他?!
他只是个平凡男人,心爱的女子在怀抱,如此主动、如此婉媚似水,对着他吐露爱语……理智烧成灰烬,聂雲舟再无法自抑,欺身将她压进被褥,肢体缠腻,脉息交错。
身下的她,衣衫凌乱,酥胸半露,长发披散于被褥上,柔腻肌肤点点红印,那是他刚刚烙下的……聂雲舟胸口一热,动情低唤:“云儿……”
她目光含泪,动容而笑“这是你第一次这般唤我。”
由他低醇的嗓音,缠绵温润地喊出,煞是好听。
“我已在心中喊过千万回。”从那一夜之后,他想她的时候就是这么叫的。
“那你再喊一次,我喜欢听。”她笑得无比娇媚,哪是什么冷血杀手啊,简直就是火热妖女。
第1卷 第164节:撞上狐狸精,天牢里的缠绵③
“云儿。”他再唤,吮住芳唇,这一回,他以无比的温存,寸寸厮磨,指掌滑过女子特有的娇软身段,感受柔软肤触,也传递深宠眷爱。云儿、云儿、云儿……不知是他嘴边的呢喃,抑或她心头的低回,交织着喘息、娇吟、面红耳赤的旖旎情颠,一声又一声,荡漾着——那一簇火苗,燃起持续了整夜的欢爱,情深意动,竟夜纠缠。
激情方歇,暖被之下的肢体仍亲密交缠,贴着彼此的肌肤,气息浅促。
他掌心挲抚着她赤裸的肩背,她伏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肩,脸儿偎蹭着他颈际肌肤“你不是受过许多伤吗,都好了么?”
“我修复能力很强,要留下伤疤比较困难,不过很深的伤疤还是会有印记,你不介意吧。”
“你肩上的鸢尾很美,我很喜欢,是谁帮你文上去的呢?”
“不知道,它一直在那里,纹身师说,那是婴儿时代就文上去的,我想应该是我素昧平生的爹娘吧,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丢下我,至今音讯全无……”
“你有我,不怕。”他低低喟叹,此生已然无憾,只是委屈了她。
想到外间的侍卫,聂雲舟不觉脸红起来,终宵未歇的喘息呻吟,也够明眼人理解一切,如今想来更是备觉差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牢狱之中,便做起这档子事。
他从来就不是注重肉欲的男子,可她却能令他每每失控,需索无度。
天色将明,依偎的身子恋恋难舍,她起身穿衣,回眸一再瞧他,沉重步伐迈不开。
“雲舟,我们一起出去。”
“我不能。我们出不去。”
“大哥内力深厚,你的迷药再强,也只能困他一晚,现在恐怕已经醒了。天地虽宽,莫非黄土,他若不放过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你等我再想办法,”
“雲舟,”
“云儿。”他唤,最后索来深深的一吻,“今生,我不悔。”
“我也不。”她回吻,“若有来生,你会来寻我吗?”
第1卷 第165节: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朕下迷药
“一定,不过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不吉利了,今生还很长呢!我们都还这么年轻”这傻丫头怎的说话傻里傻气的,似乎也是意识到这一点,乐流云可爱的笑笑“那倒也是,我们都还年轻——”
轰——
流云话音未落,一声巨响灌入耳际,犹若万钧雷霆。
只见巨大的石门倾倒在地,石子滚得到处都是,满室乌烟瘴气,隔了好一会儿烟雾方才散尽,画面也变得分外清晰。
室内温度骤降,冰凉的寒意自四面八方袭来,叫人忍不住颤栗。
“皇上……”看着碎了一地的巨大石门,众人皆是不寒而栗,跪在地上簌簌发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聂雩霁挥挥手“全给朕滚出去!”
现在要处理私事,知情者都得死。
他此生没这么丢脸过,被一个女人像木偶似的摆弄。
“乐流云,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朕下迷药,私自闯入天牢与男人私通!”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从铺里扯了出来,见她只着了白色肚兜亵裤,他简直想要撕了她,真没想到她是这般不要脸的女人,天牢里也能上演这种为人不齿的情节。
再看看聂雲舟,更是怒不可遏,一脸满足的表情让他嫉妒得发狂,恨不得一掌劈碎他。
“皇上,我不是你的女人,从来都不是。”这厮力气真大,她完全找不到发力点摆脱他的钳制,只得移步靠紧他胸口,借用他的腕力来了个漂亮过肩摔。
“乐流云,你——”真不敢相信,这女人竟敢这么对他,待站稳步伐,他惊奇的望着她“你怎么敢?”
“皇上功夫虽好,可也别小看了流云,怎么说我也是杀手界数一数二的新秀,要应付您有的是法子!”乐流云利落的拍拍双掌,眼光带着些轻蔑落向聂雩霁。
“放我跟雲舟走。”
“呵呵,笑话!聂雲舟触犯北玉律法,需被关押天牢三年,岂可说走就走!”
“聂雩霁,你这人也太卑鄙了吧,自己的亲弟弟都舍得栽赃陷害,还有谁会比你更可耻!”
第1卷 第166节:乐流云给朕滚回流云阁去!
“你说够了没有,朕素来秉公执法,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这样的事!聂雲舟贪污受贿,证据确凿,这是宗人府有条有据的,朕都一一亲自过目审问过,得知确有此事才下了命令,”
谁料聂雲舟一声冷哼“无所谓,我聂雲舟行得正做的正,我问心无愧,不管是谁想要栽赃陷害,我对得起自己良心!”
“这件事……朕还会再查清楚。”他是聂雲舟的哥哥,自小见证他成长,聂雲舟是什么品性他再清楚不过。龙园的生意三分之一由聂雲舟掌控,钱对他来讲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贪污受贿这种事,他根本就不屑做!
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却又实实在在,倘若是被人陷害,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直到现在也没露出一丁点蛛丝马迹。
聂雲舟为人向来和善,很少与人结怨,与朝中大臣素来交好,是谁会陷他于不义,他一时也没个答案。
“聂雲舟,你给朕好好呆着,乐流云给朕滚回流云阁去!”知道这女人是只敏捷猫儿,聂雩霁也有了防范准备,一步急闪至她跟前,在她腰肢上迅捷一点,她便没了知觉,只得乖乖靠入他怀里。
“来人——”
皇帝一声令下,外边的带刀侍卫尽数冲入石室,数十把锐利宝剑指向聂雲舟,聂雩霁微微一笑“好好看着雲王,若是再出岔子,整个天牢换班子!”
“属下遵命!”
聂雩霁说完,将昏迷的乐流云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聂雩霁,你想做什么?”聂雲舟的呼声没用,三把宝剑同时紧扣他脖颈,他若动一分就是送死,要知道把守天牢的侍卫都来自天兴门,没有一个是孬种,加之他们拥有庞大兵力,以一当十恐怕不妥。
罢了,还是静观其变吧。
栽赃陷害这种事,的确不是大哥的风格,但谁要置他于死地,他也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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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67节:冰蓝色眼睛,好妖孽的男人!
“启奏皇上,西海传来急报,西瀛出现一支怪异军队,三日突袭便将我北玉驻军杀得片甲不留,我军已损失三成兵力,目前节节溃败,蓝将军要求迅速支援!”“怪异军队?”聂雩霁攸的站起身,从来人手中夺过急报,每看一句神色便凌厉一分。
该死的,是什么样的怪异军队能在三天内毁掉北玉五千精兵!
果真是怪物!
“对方什么来历?”
“这蓝将军也不知情,之前从未遇见过这只军队,只晓得军中有个戴着半边红色面具的男人,此人身形修长,肤白如雪,瞳孔呈冰蓝色,应该是异族,令人称奇的是此人行动速度彪悍如狂风,用的却不是上乘轻功,而是纯粹的奔跑,军中称他哲统领。”
“之前的战役中,有过关于此人的记录没?”聂雩霁托腮,记忆中似乎从未听人提起过这号人物,哲统领,红色面具,雪白肌肤,冰蓝色眼睛……好妖孽的男人!
“皇上,接下来该怎么做?”
“怎么做……”聂雩霁掂着手中的两个金球,狭长的黑眸微微眯合,主意已在胸间。
呵呵,这位哲统领来得正好,让他也领教领教什么是真正的高手。
任何事,只要认真解决,或许都能找到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传雲王。”
“是,皇上。”属下领命,迅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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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阁。
“云姑娘,你怎么又不吃东西了,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皇上说了,你现在可以在后宫随意走动了,那些把守的侍卫都撤了,你还有什么不开心呢!”
秋儿一边摆弄碗筷,一边忧心忡忡的望着乐流云,心道这姑娘脾气也太难琢磨了,这一会儿精神百倍一会儿又焉耷耷的,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
原来,不是所有后宫女子都善于伪装和阿谀奉承的,也不是所有后宫女子都巴望着皇上宠幸的。
第1卷 第168节:一个冷宫弃妃会知道些什么呢!
这云姑娘,她不就是个例外么。
“秋儿,有雲王的消息么?”
十天都过去了,一点聂雲舟的消息都没有,她难免有些不放心。
聂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