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孕后,她一直有心病,总是担心会被皇上冷落,担心自己因孕变形的身体会让皇上厌恶,后来皇上去金华宫很少,她的心病更重,生产那天,她非见到皇上才肯生,之后,更是不肯松开皇上的手,昨日太后去金华宫数说了她……”
雪莲含泪将白薇自有喜到昨天的经过都轻说了遍,这就是后宫女人的悲哀,众女共一夫,难免有周全,更何况后妃们整日无所事事,很容易让自己走进死胡同。
真成私奔了2
“这也是你离宫的原因之一吧?”步青云听完了感叹道。
“算是吧,自古男子便可三妻四妾,我们做女人的无法与世俗抗衡,但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必去迁就男人而活。”雪莲苦涩的笑道。
“我与王爷已经商量过了,莲儿姑娘若要离京,可在贵妃出殡的那天,只是得换一身妆容,这样只怕很容易被发现。”步青云看着雪莲纤细的身子道。
“莲儿明白,这身女装行走江湖不但有可能被发现,而且也多有不便,莲儿打算改男装出行。”雪莲点首道。
“男装,莲儿,你可有想好要去哪里?”殷澈心里有点蠢蠢欲动,如果换男装,他们真的可以同行。
“我想往南边走,听说南边的苗人对巫蛊之术很有研究,或许在哪里能找到解除血咒之法。”雪莲很有主见道。
“但是那里离云昭国很近,不甚安全。”步青云凝眉道。
云昭国对青炎国一直有野心,上次番婆子事件只是个开端,这后面还有多少阴谋很难说,如果他们知道雪莲的身份,那雪莲只怕会非常危险。
“多谢大人提醒,但是莲儿换上男装,改头换面,未必有人认得出。”雪莲感激道。
“莲儿,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与你同行。”殷澈忍了好久,终于说出来了。
“王爷也要离京?”雪莲微愕。
“我有三年的假期,正好出去走走,老是在京城,人会闷坏的。”殷澈囧笑道。
步青云摇首看着殷澈,他这是将自己逼上了一条上悬崖的绝径,即使他相信他对皇后没有非分之想,但是男女毕竟有别,更何况朝夕相处,他会陷进去的。
做为好朋友,步青云觉得他有责任提醒他,但是看殷澈那闪亮的眼神,他却不知道他能否劝得住他。
“若是顺道,莲儿并不介意。”雪莲微避,你是却很担心,她没出过远门,有个朋友在身边就是要方便很多。
王爷被绑
殷澈与雪莲商量好具体的路线后,这才与步青云回府,一出门步青云就拖着殷澈上马车,一上车就朝他吼。
“殷澈,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你要知道,纵然她休了皇上,在世人的认知里她也还是皇上的女人,你瞎掺和什么?”
“你知道什么,就是因为知道皇兄不会放手,我才想保护好她,要不然你以为她一个弱女子能到得了苗疆?”殷智宸也吼道。
“我的王爷,你可以派人暗中保护他们,但是绝不能一起,你这样皇上知道了,不但会误会,而且你有把握不会被她所吸引吗?”
“你以为我没想过,上次沈昊的事你不是忘记了吧,如果皇嫂知道我跟着她,被她发现,我会死得更惨。”殷澈烦躁道。
“停车。”步青云探首朝小厮喊道。
“我送你回去。”殷澈愣了下,朝跳下马车的步青云喊道。
“不必了,若是事情穿帮,您别供出我就行了,另外,我劝王爷您在出发前,好好思量。”步青云显然很生气,一连用了两个‘您’字。
殷澈回到府里,极其恼怒,到书房里胡乱的糟蹋了一番才算舒坦。
晚上,殷澈失眠了,怎么也无法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个时辰,两眼还是合不上。
“谁?”就在他准备起床去找步青云的时候,突然听到院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提剑走到院中,腊梅树下,果然有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人。
殷澈正有一肚子火,二话不说,提剑就上,黑衣人转过身,也不说话,直取殷澈面门。
殷澈避闪,却发现这黑衣人像是逗他玩似的,根本就没有动真格的。
“王爷,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就在殷澈放松警惕的时候,屋顶又飞身下来三个黑衣人,这下惨了。
殷澈根本没有半点胜算,只几个回合就被人生擒了。
“你们是谁?”被制住的殷澈恼道。
“王爷到了自然就知道了。”黑衣人朝殷澈笑了笑,虽然看不到而巾下的那张,但是那眉确实在笑,而且笑得极像某人。
被逼招供
殷澈被蒙上了眼,大约半个时辰后,殷澈终于脚踏实地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招谁惹谁了,竟然被人这样扛出了王府,真是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主子。”一阵脚步声后,殷澈听见了男人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没有时间细想。
“殷澈,老实交代,今天你都做了什么?”冰冷的声音让如履薄冰。
殷澈仔细倾听,不敢随便做答,更不敢据实相招。
“本王做过什么与你等何干?”殷澈以同样冰冷的声音道:“绑架皇室,这可不仅仅是杀头的死罪。”
“还有呢?”冷冰的声音里明显多了笑意,“既然敢绑你,自然不会有什么顾虑,你若不如实相告,明天殷澈这个人就会从世上消失。”
殷澈心颤了下,他听得出这个男人的话是真的,只要他不合作,他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杀人,根本就没有人看到他被抓,如果就这样被杀了,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到了阎王殿。
“您想知道什么?”殷澈冷静道。
“想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见了谁?”
殷澈脑中想被雷避了下,一下子从迷糊中醒来,他做王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怎么就没人绑他,今天刚见了皇嫂就出事了,而且这些人的功夫高得让他有些害怕。
“皇兄,您就别再演戏了,想知道皇嫂的下落就直接问吧。”殷澈以笑掩饰心底的紧张。
“哈哈哈,不亏是朕的王弟,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一阵笑声后,声音果然正常了,殷澈这才吁出心底的那口气,差点就吓死他了。
若不是他问起今天见过谁,他绝对不会想到绑架他的人竟然是皇上。
蒙眼的皮被解开了,穴道也被解开了,可是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五个皇上。
“皇兄,这、、、这是、、、”殷澈不小心咽了因口水。
他是知道皇上都有影子,可是没想到这些影子竟然如此的像。
被皇上算计了1
“皇兄,休书你都收到了,皇嫂人也走了,就算你将臣弟砍了也哄不回皇嫂的。”殷澈走至说话的皇上面前,嬉嬉哈哈道。
“所以你就打算拐走朕的女人?”左边的皇上冷凝着殷澈。
殷澈这下有些傻眼了,到底那个才是皇上?
“没有,天地良心,臣弟只是想保护皇嫂。”殷澈立即向左边的皇上发誓道。
“那你最好将你与莲儿认识的经过从头到尾无一遗漏的说一遍,否则朕可不敢保证不会用醋淹死你。”殷智宸坐在屋内唯一的椅上斜睨着殷澈道。
“皇兄,你知道世间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吗?”殷澈走进去挨着殷智宸道,“其实皇嫂的离开都是你逼的。”
“你不必管我与莲儿之间的事,你只须将你与皇后的认识经过,‘私奔’计划说出来。”殷智宸站起身,提着殷澈的脖子警告道。
“皇兄,我与皇嫂并没有什么认识经过,也就是你们大婚后的那天在御书房才是第一次见面,后来春宫图事件才是第二次,我与皇嫂从那时到现在,见过的次数用一双手就能计过了,真的是再清白不过的。比这窗外的雪还要纯洁。”殷澈一再保证道。
“那为何皇后离宫单单找你?”殷智宸酸酸道。
“这哪有为什么,我人品好呗。”殷澈咧着嘴笑道。
殷智宸冷眼瞪着殷澈,那警告的眼味让殷澈将笑容硬是收了起来。
“其实皇嫂对皇兄应该是有感情的,离开,或许只是逼不得已,皇兄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见皇上脸色不好看,殷澈忙拍马屁道。
“别废话,说重点,莲儿要去哪里?”
“皇嫂不知从哪听说苗疆或许有解血咒的另类方法,所以她打算去南疆。”
“何时出发?”
“贵妃娘娘出殡那天。”殷澈尴尬的笑道。
这下被发现了,他估计是走不了了,只是千万别害了皇嫂,“皇兄,您这次能不能以真面目见皇嫂,我估计这次皇嫂休夫,多半是因为你上次那蹩脚的沈昊……”
被皇上算计了2
“闭嘴,是你说的?”殷智宸恼怒的扫向殷澈。
“天地良心,臣弟纵然长了一百个脑袋也不敢说,只不过皇嫂曾经问过香囊的事,皇兄是不是……”殷澈看着皇上那越来越黑的脸,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次去南疆你可是与莲儿同行?”
“本来臣弟是想随行保护皇嫂的,但是既然、、、如果皇兄要去,那臣弟就改道。”殷澈嘿嘿的笑道。
“不必,你们照计划出发,但是你得侍卫得由朕指派。”殷智宸眯眼看着殷澈。
“皇兄,臣弟没打算带侍卫。”殷澈小声的抗议。
“为了皇后的安全,你必须带侍卫。”殷智宸邪笑道。
“皇兄,你还要玩变身吗?如果皇嫂知道,下次可能就不仅仅是休夫了,你要想好啊,三思,再三思。”殷澈缩了缩脖子道。
“你给朕闭嘴。”殷智宸狠狠扔出一记眼刀。
“闭嘴,说完这话,我一定闭嘴,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嫂这次南疆之行少说也得半年,皇上难道要离朝半年?臣弟可是听说宫中有云昭国的间谍,上次的瑶妃就是一个例子,您可得以大局为重,臣弟保管好好照顾皇嫂,绝对……”
“嗖、”这次殷智宸射出的可是货真价实的飞刀。
“哇,真要手足相残。”殷澈儿狼狈的往左侧一闪,飞刀耳际飞过,几根发丝飘落。
皇上也太狠了,他这要是慢那么半折,这会就得躺在地上了。
“朝中有众大臣在,间谍的事有母后盯着,不劳王弟担心,你只要按计划准时带着皇后出发就是,但是有一点,你不准告诉皇后,否则,嘿嘿、、、朕正想要个人皮坐椅。”殷智宸朝弟弟冷笑。
“不敢,就算有人拿刀架在臣弟脖子上,臣弟也绝对不说。”殷澈的脸白了,双手齐举道。
“最好如此,现在你滚回去好好照顾莲儿,若是莲儿有个闪失,朕就赐你一百个世间最丑的女子。”殷智宸威胁道。
“天啊,皇兄,你、、、”殷澈话刚出口,即被皇上的影子给扔到门外了。
皇上变身子胡子大叔
终于到了贵妃出殡的这天,雪莲一早就与青儿改上了男装,青儿容貌并未做改变,只是将发型与衣着换了,而雪莲因为左脸的原因,最终还是选择了面具。
她也不知道为何就做了个沈昊的样子,看着镜中小一号的沈昊,雪莲心里酸酸的。
都这么些时日了,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甚至没派人找他,雪莲的心就像突然有了个洞,洞里一下子就蓄满了水。
“公子,我们走吧,王爷与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青儿同雪莲完全不一样,能出去走走,看看世面,她兴奋不已。
“嗯,东西都捡齐了吗?”
“齐了,齐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