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恒舟脸上的笑消失了:“宫主要赶我走?我知道我偷九珠罪该万死,宫主责罚便是,但请宫主不要赶我走。”
绛月微微地一笑:“不是赶你走,以后想回来就回来,走吧,你的夫人受伤了。”
恒舟一把抱起流觞,激动地说道:“谢宫主,待属下安顿好妻儿后一定回来。”
“慢——”司清打断了他们的话,一边扑上去抢柳玉,一边愤怒地吼道:“你们对小玉做了什么?”
恒舟从容不迫地一闪身,顺手将司清带倒在地。接着冷冷地一笑,抱着流觞消失在了黑夜中。
“没做什么,我只是打破了她的气魁。”绛月轻轻地拭去了嘴边的血迹,眼中泛着清冷的光。
司清挣扎着爬起来,惊恐的回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绛月:“你打破了她的气魁?你可知道,魅杀的气魁一破,便记忆全失永远不能再恢复了么?”
“那又如何,是她自己选的,再说,流觞还活着。”绛月残忍地笑道。
我暗自摇了摇头,绛月有时候做事非常绝,但这次他的做法对柳玉来说也许是最大的恩赐,只是苦了司清。
司清颓然地瘫坐在了地上,半天后,他忽然一脸绝望地凄凉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记忆全失,永不可复,上穷碧落下黄泉,再也不可见。哈哈哈哈哈——”说完,他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砰然倒地。
“司清!你快放我下去。”我捶着绛月的胸膛喊道。
“他刚吃九珠,没那么容易死,相信我,我不会害死你的朋友。”绛月拉住了我的手。
我这才喘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来,这样对他们谁都好,时间会慢慢抚平司清的伤口。
一切事情都解决以后,我意识到了此刻的不妥。
“你放我下去吧,我送司清回家,他伤得很重。”我低声说道。
他用勾人的眼神盯着我:“你知不知道打破魅杀的气魁要耗费多少真气?这么快就要下去,真狠心。”
这以前听着无比甜蜜的话语,在今天听起来全都写满了对飞墨的背叛,所以我不想听:“放我下去。”我冷冷地命令道。
他轻笑出声:“我们还要破腹取珠,你下去了怎么求我?”
我心一紧:“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依旧笑得满脸春风。
和他对视一会后,我软了下来,他是绛月,他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我做什么?”
他的脸上浮起了那可以醉死人的微笑:“我跟你说过,有比河灯更好看的东西,我们明天就要离开风城了,以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再见,你陪我一起看好吗?我派人将司清送回去。”
“好,那你赶紧派人将司清送回去,以后再也不要提破腹取珠的事情。”
“珠女,你们把他送回去。”绛月轻声地吩咐下去后,搂着我的腰飞了起来。
像做梦一样,我和他一起划过了月亮下的皎洁天空,来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这是一片很美的山野,蓝得近乎透明的天空上,挂着一轮大大的圆月。银白的月光下,所有的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凹凸不平的山谷间开满了一种美丽的野花,有白的,粉红的,朱红的。轻风拂过,小花朵们摇头晃脑地,逍遥自在地向整个世界炫耀着自己的快乐,扬起一片可以让人甘愿永远沉醉于斯的浓郁芬芳。
“你不觉得你和它们很像吗?骄傲的女人。”绛月的话与诱人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十分受用。
清凉的风,美丽的月光,摄魂的花海让我完全忘了自己。在这种地方,还有谁会想到俗世中的自己呢。我面向月亮,张开双手,闭上眼睛,任柔风扬起束缚我的衣服,让自己完全融入了天地之间。世上没有孟书,没有何佳,只有一个幸运的生命幸运地生存在老天的恩赐里。
身后的人将一样冰凉的东西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睁眼一看,是那个被我丢弃在竹轩的水墨画药瓶,瓶颈上被人加了一条秀气的银链子。
“这个小玩意送给你。“绛月笑道。
我百感交集,摸了一下那个药瓶,低声说道:“谢谢。”将这段恋情收藏起来未尝不好,等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细细品尝一番。
绛月慢慢地踱到我的身边,用深邃的眼神凝视着这片花海:“你想行遍天下,阅尽天下的美色么?”
“只在梦里想想,以前我要考虑凡烈。现在又多了丈夫,说不定不久之后还会有个孩子,拖家带口的,不方便。”责任多了,顾忌也就多了,自私的潇洒只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递减。
绛月低头浅浅地一笑,黑玉似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呈一条优雅的弧线:“既然你不想行遍天下,要是让你永远住在这里,愿意吗?”
“好啊,我喜欢这片山。”我真的很想一直呆在这里,多么自在,多么逍遥。可惜,只是说说而已。
“孟书,”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走到我身后。接着一双优雅的手从我的背后伸了出来,顺着我的腰往上摸,“你看,我放过了你,放过了郑家的那么多人,甚至还放过了司清和流觞,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要是以前他这么碰我,我还会脸红一下,可现在我已经是飞墨的妻,我不能对不起飞墨。于是我无视他那让我无所适从的气息,冷冷地说道:“绛月,我已经是飞墨的妻子了。”说着,我用了用力,想把他的手挣开。可那双看似很温柔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将我控制在他的怀抱中。
“你很聪明,当然能想到原因。”他的话带着暖暖的笑意。
“绛月,我不喜欢吃晚上的早饭,对不起。”心底里泛起了一阵苦涩,但我知道,那阵不快迟早会退去的。
“不,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是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情。”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我的下巴,说话的热气将我的耳朵弄得痒痒的,让我全身都燥热不安,“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切该结束了。”
毫无前兆的,那双温柔的手忽然扼住了我的喉咙,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掐断了那浓郁的花香,还有宝贵的空气。
我的胸口堵得好像要裂开,太阳穴也快爆炸了。身体被什么东西攫住,越来越沉,沉得连骨头都快断掉。我需要空气,我想要空气。在求生欲望地驱使下,我拼命地拉扯着他手,可他的手纹丝不动。
我绝望地翻腾着,将他和我一起撞倒在地,但他的手连半分都没有松。我胡乱地扯着他的头发,脚使劲地蹬着地面。最后,我的力气跟着我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消失,我的抵抗也渐渐划归为零。我拼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将头扭向了他,死死地盯着他那双迷惑过我无数次的金眸,我要记住他,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因为我是那么地想活,我不想死。
他的金眸也凝视着我,突然,他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将我推到一边。
久违的空气终于欢快地涌进了我的喉咙,我贪婪地大口吸着,大脑里也发出了“嘤嘤”的庆祝声。
他刚才想杀了我,他竟然想杀了我。
“孟书,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来,我帮你擦擦眼泪。”他又将手伸了过来,金眸中闪着犹豫的光。我吓得心肝都发抖了,惊慌失措之下,我捂着脖子连滚带爬地就跑,我真的不想死。
草很软很厚,花很香很乱,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失去判断能力的我,看到什么地方草厚就往什么地方钻。我只想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忽然,我被长长的草绊了一跤,跌倒在地。我努力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髁,将我往地狱拖了过去。我想大骂,可我的喉咙疼得厉害,根本发不出声音。于是我哭喊着,徒劳地抓住旁边的野草野花,可身后的力量让野蛮地扯断了那些野草野花,毫不迟疑地将我拖到了一具坚硬的身躯下。
那具身躯的主人有一张魔鬼一样美的脸,金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野兽的火焰,优雅得像一只冷血的狮子。
“不——”我终于模糊地发出了一个声音。
混沌的夜里传来了布料破裂的声音,夜风灌进我的身体,让我的血液、灵魂都冻结成冰。
我的拳头不停地胡乱挥在他身上,恐惧的眼泪不断滑落。但他力道越来越大,火热的手掌将我的前胸弄得一片生疼,两腿轻松禁锢住了我胡乱踹的双腿。
绝望中,我的嗓子终于哭求出声:“求求你,不要……”
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一条腿。
干涩的甬道被一样东西强行顶入,一阵火热的刺痛顿时从我下身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无助地颤抖着,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他毫不怜惜地前后运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让我窒息,就像一条躺在炎热沙滩上的鱼。
在肉体交缠的声音中,我的心被什么划了一道口子,所有东西都顺着口子跑了出去。眼睛里也只剩下了天上的那个月亮,还有随着他起起伏伏的凌乱发丝。
那一夜噩梦连连,半夜的时候我被噩梦惊醒。
月亮冷清地偏在了天边,寂寞的月色下,身旁的野花们看着永远够不着的月亮,在风中黯然神伤,空空浪费着那甜甜的芳香。
我的身体被绛月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他也和我裹在一起,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大腿牢牢地禁锢着我的腰。脸几乎与我的脸相贴,眉头紧缩。
四周的小虫快乐地鸣叫着,它们总是那么开心,就像爱唠叨的飞墨那样。想起飞墨那纯净的微笑,我泪如泉涌,这下怎么跟他交代。
压抑的抽泣声将绛月吵醒了,他慢慢地张开眼睛看着我,金眸里流动着着复杂的情绪,心痛,怜惜,也许还有懊悔。忽然,他将头移过来,轻轻啄去了我脸上的泪水,我则狠狠地啐了他一脸的口水。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了脸上的口水,将我搂得更紧。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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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轻声说道。
我大声骂道:“滚——”
他叹了一口气,翻身而上,火热的坚硬顶着我的肚子。
“不要碰我——”我惊恐地推着他的胸膛。
他轻松的用一只手制住了我的反抗,另一只手滑到我的敏感地方,打着转的抚弄着、撩逗着:“孟书,我告诉过你,不是生,便是死,既然杀不了你,只有和你一起生。刚才弄疼你了,现在我们慢慢来,会很快乐的。”说完,他的手指伸了进去,慢慢地□起来。
我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徒劳地抵抗着他的进攻。渐渐地,一团火从他的手指上流到了我的身体里,在我的小腹里开始熊熊燃烧。心里的抗拒再也掩盖不了身体的反应,我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抽回手,伸出诱人的舌头妖娆地舔了舔纤长的手指。接着,他扶着自己的火热,一点一点推进了我的身体。
感受到他将我一寸一寸地填满,无助的我攀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咬了下去,血腥味湮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衣服也被某人给收拾整齐了。我坐起来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对着正在看书的某人冷冷地说道:“停车,我要回风城。”
他从书后露出了一只眼睛,温柔地笑道:“怎么,你没事了?”我是戴面具的高手,他是高手中的高手。
“没事,这比我在周家庄遇到的事情好多了,被狗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