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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是谁,谁在叫?小太郎?此时的高杉应该是再也没有力气去追寻声音的来源了。好想看清,真的好想看清眼前这个人的表情,此时最有趣的也就莫过于此了吧!银时,让我看看,你的银发下面……
“高杉大人!”赶来的来岛又子和余下的鬼兵队成员一起,正好亲眼目睹了他们首领的身体被刺穿的瞬间。
如此一来,手,真的是再也握不住剑了。清脆的声响,高杉的剑终于就那样退出了战场。并且再也没有回来的资本。
身体毫无防备的向下倒去,银时的剑还插在里面。高杉直到跪坐在地上之前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银时就那样握着刀,随着高杉的身体移动一点点随之移动。保持住不再割伤他的姿势。
“你们……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炸弹是假的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去死吧!”来岛又子抬起双手举枪就要射向银时。
“笨蛋,住手!”河上万斋拦住身旁的队友。
银时转身看向冲田和近藤,两个人都没有直视他的目光。
“完了,完了,完了啊……”辰马怀中的桂一遍一遍的重复道,刚才看见剑刺进去的那一瞬间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一声嘶吼之后,意识渐渐冷却下去。辰马就在他几乎要奔出去的时候抱住了他。“我……我不能过去,不能过去……”桂小太郎一个人喃喃自语道。
“嗯,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身后的人淡淡地回复道。墨镜有些滑下鼻梁,辰马的双手正竭力地抱着颤抖的桂。他并没有抽手把墨镜扶回原处,就那样透过镜片上方注视着眼前不远处的两个人。“原本,你原本又打算如何呢?等这场战斗结束以后再像原来一样吗?结束了,很快就要结束了!”
高杉的意识稍微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啊,是吗,是这样啊,”他缓缓合上眼,一会又睁开。他费了些力气才抬起头,这个动作引发伤口更加迅速的涌出鲜血,“来,到这里来,快来啊。”
“噗通”,银时松开紧握直至刚才的剑,失去全部力气一般跪倒在地,是从未见到过的表情,大概这一生也只是出现一次的表情。
“这样可不行啊,你看我哪里还有力气可以像原来一样抱你过来。”
对方的话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般,银时抬起头,一脸疑惑的愣在原地像是在寻求确认一般看着高杉。半晌,就那样跪着一步步用膝盖向前,向前,直到高杉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下,你真的会见不到我了喔~”
“……”
语毕的高杉有一个轻微的动作,似乎是想要将银时抱住。但是实际身体却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
银时将身体的重心沉向后方,坐在地上,然后拦高杉在胸口。
“你总是如此,逃避不是办法。那个时候那个人也说过了吧,从那时到现在,我也等的足够久了。等待你来杀掉我。
“从一开始,我想要毁掉的就只有你,小太郎还有辰马而已。这个世界原本就让我没有兴趣,少了你们这样的人存在,想必自然就会毁灭了吧。不知不觉就担任起恐怖分子的称号了呢。”
银,最后的最后……我这一生……再顺从你一次。你可能永远记得我身上的血腥味道?!我最爱的人让我最爱的人杀掉我啊。突然之间,我也有了被爱着的感觉……这个无趣的世界,没有了我只怕会变的更加无趣吧。”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高杉不得不停顿了下来,半响又说道:“来吧。”
“……高杉。”银时将所有的目光不带一点遗漏地射入高杉的瞳孔,同时他慢慢加重手中的力度。
忽然之间后背传来被重物压靠的感觉,一双染着血的手附上了自己的双手。银时回国身去,身后的土方正喘着粗气艰难的睁着一只眼睛注视着自己。
“那么,再见了。”
再见了,高杉。
☆、那我们以后 又会如何
空气中开始飘雪,低温所特有的气味开始逐渐融化血的味道。
刚才被高杉握住过的手上还残存的温度正因为一片一片落在自己手上的雪而消退下去。只要把刀□就好了,只要把刀□就可以快点逃离这个地方了。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逃离这里了。
又能怎样?
晋助,死了。
“真繏组,这个委托,我完成了。”
“不,你没有。杀了他的,是我。”
土方将银时的木刀从高杉的身体中抽了出来并且将血擦在自己的衬衣上面,仅仅几个动作却完成的非常困难。高杉的尸体随着木刀被抽出而向后倒去。土方此时有点觉得自己可恶,为什么身体就不能更加得听从指挥,不能够更快的完成这些动作。只要,只要快一点结束掉眼前的事情。藏起来,对啊,藏起来的话,把高杉的尸体藏起来的话,一切就……
不对,为什么会这样想呢?这是为什么呢?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想要知道,还有一件……
银时接过木刀,起身离开了。没有再去动高杉,也没有扶起随即倒下的土方。他向电梯门口走去,经过桂和辰马的时候辰马说道:“辛苦了。”
“啊。”
桂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表示。银时在他身边停了一下,只是微微一下,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冲田走到电梯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在门快关上的时候他喊道:“老板!我……”
“不……没关系的。”随着合上的门,银时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无法忘怀的感伤以及难以忘怀的话语
“那之后你每年都来的吗?”
桂小太郎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回过身去,戴墨镜的男人挥了挥手代表打了一个招呼。
“啊,差不多是那样的感觉吧。”
“比起去墓地,只是来这里吗?”卷毛抬头看向面前高耸的建筑的顶端。
“啊,墓地那边的话,到今年以前为止,还去不了。”桂用手拂住被风吹起的长发。
“那么今年可以了?”
“……谁知道呢。呐,辰马,今年是第几年了?”
“四年,第四年哦。”
“这样啊,已经四年了,我都有点记不得了。”
“走吧~”
“哎?”
“无论如何,也该去一次的。晋助那里。”
现在将视线稍稍移开,回到四年前,四年前那个人,那个叫做高杉晋助的人刚刚离开不久的日子。
万事屋的一个早晨。
“银桑,起来了吗?神乐?”
轮到新八做早饭的时候他都会习惯性的进门先叫两只起床,等他俩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试图让对方起床先去洗漱自己好多睡一下的战斗完毕,早饭也就刚好完成上桌了。
不对,这是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才会有的清晨。那之后的早晨,不是这样的。
志村新八打开万事屋的门,神乐已经在沙发上摆放餐具,定春安稳地趴在室内的一角,电视里结野主播依旧带着爽朗的笑容进行播报。
“早上好!”新八向神乐打招呼。
“啊,早上好!”神乐没有回头,只是专注着摆弄着桌子上的餐具。
“……那个,银桑……”
神乐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然后回头看着新八,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都弄好以后她向银时的卧室走去,到了门口喊道:“小银,吃饭了,早饭是蛋浇饭哦~”
没有人回应。于是她拉开门,看到银时背对着门坐在榻榻米上。这是那个人离开以后的第三天,每天都是相同的。凌晨的时候总是可以听见他起来的声音,可是起来后也只是什么都不做待在房间里。早晨打开房门的时候,也总是以这个姿势出现。
“啊,thank you~”银时转过头回应神乐,“吃饭吃饭~对了,牛奶牛奶,草莓牛奶。”
三个人坐定在桌子周围,说是气愤古怪,其实也只是少了一点平时的吵闹,别的,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人主动说话。
“早间新闻,关于今早幕府的发布会,据称一直以来江户最大的威胁已经被消除,其中在幕府正确迅速的指挥下,真繏组在这一次的事件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以下为您转接发布会现场。”
“请问山崎先生,为什么只是派你来做代表,其他事件相关人在哪里?”
“对不起,无可奉告!”
“作为组长,不现身,是不是会加深真繏组与幕府之间的隔阂呢?”
“对不起,无可奉告!”
“据说副长在这次的战斗中身负重伤,请问真繏组的伤亡状况如何,是否会影响到以后对江户的保护能力下降?”
“关于副长的伤势,”山崎突然微微调整了角度,只是着镜头,停顿了几秒以后说道:“副长现在恢复的很好,请不必担心。”然后他有恢复之前的样子,说道:“真繏组无论如何都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江户,一如既往。”
“请问这次战斗,对手到底是谁!是高杉晋助吗!”
“无可奉告!只是我们已经确切的完成了任务,江户不再是陷入危险的状态了。”
“请问……”
从电视上来看,现场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无论是真繏组的缺席,还是记者们没有分寸的提问。
银时关掉了电视。
“喂喂,小孩子就要专心地吃饭,不要学大人关心新闻什么的。快点吃饭,早点结束早点开始工作。”
真繏组屯所。
“我没有什么可以拿来自信的说我拥有着的东西,只有银时是我不愿意放手的,无论拥有与否。真选组的副长,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比起和你在一起,银时他一定更加适合我。这一点,是无可非议的。
毕竟,松阳老师他,将我托付给了银时。那个人说过的话,想必到目前为止乃至以后的时间,我们之中,是没有人能够违背的。
我当然会充分利用这样的机会。
所以,无论我生或我亡,大概在往后每一个你与银时缠绵过后的夜晚,他回想起的人,都会是我。
啊,还是说,无论他在你身下发出怎样的娇息声,他心里想得都会是我,呢。”
土方躺在床上,他并没有睡着,只是半梦半醒间脑海中浮现的全部都是高杉晋助与自己之间最后的对话。每一字每一句,都真切的像是正在发生一般。
门开了。冲田总悟出现在门口。
“总觉得还是应该来道一次谦的。”对方开口说道。
土方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回应。
面对安静的躺在那里的土方,冲田并没有进一步确定对方是否醒着,在床前坐下之后只是自顾自地说着:“那个时候,斥责了土方先生你,是我冲动了。质疑你对待姐姐的感情,还说了那样的话,对不起。”
土方依旧没有表态。
“姐姐她想必是知道你和老板间的关系的,姐姐她从来都可以注意到我注意不到的事情,尤其在关于你的方面,那样温柔的人微笑着对我说过,‘十四的心里,已经有了坚定地信念,而我也不应该再妨碍他了。’这样的话,到现在或许我才可以理解。”冲田似乎是第一次这样正襟危坐着和土方交谈,只是对方一直都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我确实是希望事情有一个结束,才没有在一开始就告诉老板和你已经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