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佛主赐给我这么个好身板,就是为了可以让我带走更多财宝的。”兴奋归兴奋,了空还是拉了佟玲过来,让她走在萧晓身后,自己则走在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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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七星坟场
这段台阶足足走了2个小时,而且越往下台阶就越陡峭,最后的半小时路程几乎都是侧着身子才下去的。
“终于可以歇歇了。”了空的话音未落,三人都已瘫坐在了地上。
“这好像是道石门吧?你们看原本狭窄的台阶到了这里豁然变得宽敞,明摆着是让众人合力推开石门吗?”
“你是说,这里没有机关,只是一道普通的石门?”萧晓听了佟玲的话似乎有点犹豫。
“怎么可能,古墓多机关,这都成惯例了。”了空随口说道。
“你们还记得那些壁画吗?我记得有一副,画的就是一个人推门的样子。”佟玲边说边拿出数码相机翻看了起来,“果然没错,就是这张。”
“给我看看。”萧晓接过相机,仔细看了看屏幕,“妖僧,你也看看。”
“哇塞,连门上的纹饰都一模一样!那我们还等什么,马上开始吧!”了空把相机交还给佟玲,一个挺身从地上站起,刚才的劳累在他身上早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欣喜之色。
石门是对开的两扇,每扇门上各有一个叩门的石环。了空先拉了拉石环,见没有动静,便伸出手去推门。由于两扇门上各放了一只手所以力道不够,石门竟然纹丝未动。又换作两只手同时推一扇石门,这次果然有了效果,只听见“桄榔”一声轻响,石门真的向里开了一条小缝,不过仅此而已,就算了空再使出吃奶的劲,那扇石门还是停在原位,没有丝毫移动。
“老大,你还笑,还不快过来帮忙!”这下了空可是真急了。“还说没有机关呢?我看呐,这就是机关。”
萧晓也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另一扇门跟前,学着了空的样子,两只手一起用力推门。只是没想到的是,就算萧晓使出全身力气,这扇石门居然毫无动静。
力气耗尽的二人,同时滑倒在地上。
“佛主啊,和我开玩笑呢吧?”
“高僧,不要气馁嘛。依我看,还是你们方法不对。”佟玲见了空一脸泄气的样子,忙开导道:“光有力气是不够的,要用脑子,你以为祖先会这么容易就让咱们得到宝藏吗?要不然何苦弄个石门,换成木门或者干脆不用门不是更方便吗?”
“妖僧,我们一起推门试试。”萧晓似乎真的被佟玲的话开导了一样,迅速从地上站起,双手放在石门之上。了空更像是瞬间打了鸡血一样,萧晓话音未落,他的双手也放在了石门之上。
“1、2、3。”三声号令过后,石门在二人的合力下应声打开。与刚开始时需要使出全力不同,当石门被开启之后居然是自行打开的。三人站在门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石门慢慢打开。
瞬间的凉气扑出,三人才下意识地靠向墙边。
“你们快看!”流动的空气趋于平静,突然传来佟玲的一声惊呼。
放眼望去,石门之内竟然明亮如星光璀璨。
可当他们踏过石门,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这哪里是什么宝藏,这里居然是一座坟场!
石门所在位置犹如阶梯教室的门口,进入其中,眼前是渐渐向上高起的山坡,山坡上赫然七座坟墓按北斗七星方位分布,那满眼星光则来自头顶,高达百丈的石顶上竟然布满夜明珠。
“为什么只有最前面的坟墓有墓碑呢?”惊讶之余,佟玲首先打破静谧。“而且按照七星来说,它所在的应该就是最主要的‘天枢’的位置。”
“匕妹妹,这‘天枢’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高僧,难道你们寺庙的典籍就没有有关天文的吗?”佟玲反问了空道。
“大概有吧,可我哪有那闲工夫看那些,如果真有时间的话贫僧还得多加修行呢。”
“好了,妖僧,我来告诉你吧,”萧晓见了空的求知yu望如此强烈,也不忍打消他的积极性,“这北斗七星由勺口至勺柄,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而这七星又分别由‘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位星君掌管。据说每个人出生的时辰不同,其命运就是由这七位星君所决定的。”
“看来这有墓碑之人定然非同小可了。”了空似乎明白地点了点头。
“应该是吧,”佟玲看看了空,继续说道,“北斗七星一年四季勺柄指向不断变换,而其唯一不动的便是‘贪狼’星。现代人确定北极星位置时,利用的也是‘贪狼’与‘巨门’二星的指向。”
“你们说如果把这些夜明珠都拿下来的话,我们是不是下半辈子就不用这么拼命干活了?”
“妖僧,凭你的功力,不借助外力,上得去吗?”萧晓适时提醒了空一句,“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吧。”
三人跨步走进夜明星光之下的山坡。
墓碑位于山坡的最下方,其他坟墓则按北斗形状向山坡上蔓延开去。
“老大,你看那墓碑上是什么?”
随着佟玲的话音响起,三人抬眼望向墓碑。只见墓碑顶上放着一条类似项链的东西,而墓碑上红色朱砂赫然写着:“萧泰桦,同治三年立”。
“同治三年,应该是公元1864年吧?”
“老大,好厉害啊!”了空随口赞叹一句。
“不过,老大,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推算出同治三年就是公元1864年呢?”佟玲的头脑却要比了空清醒许多。
“我也说不清楚,这些就好像是印在我脑子里一样,只要稍微思索,答案自然就浮现了。”
“那你不会说这‘萧泰桦’也是你萧家祖先吧?”
“匕妹妹说的有道理啊,老大,你不也姓‘萧’吗?”
“单从名字上来看,的确是我家本族之人。”
“你们萧家也算得上是大家,应该有家谱的吧?”佟玲突然打断萧晓的话,“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家男丁的名字都是很有讲究的吧?你父亲名讳是萧泰锋,不会和这位入土之人是平辈吧?”
第二十章 现身
“匕妹妹,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多问题?贫僧听了都无从下手,更别说老大了。”
“我们萧家确实存有家谱,而且小匕说的没错,萧家所有男丁的名字都沿用‘泰吉富祥、繁昌旻茂’的辈分区分。”
“老大,你也是男丁,为什么名字没有区分辈分应有的‘吉’字呢?”
“高僧,在关键时候就显示实力了啊。”
“匕妹妹谬赞了。”
互相吹捧过后,佟玲和了空的目光都略显期待地看向萧晓。
“这个我也不清楚,从小到大我就叫这个名字,你们还是第一个提出异议的呢。”萧晓有些尴尬地回答。
“老大,你不会是私生子吧?”了空的眼中明显兴奋了起来,“因为没有名分,所以连名字都不敢列入族谱,对吧?”
“别胡扯了,连报纸上都说老大是萧家的长子,新练集团的太子爷。”佟玲虽然也十分奇怪萧晓名字的问题,可她却不像了空那么不用脑子。“你个妖僧,还会觉得有什么人会不给老大名分吗?”
“名字是父母给的,惯不惯用祖训,也是父母说了算。”
“老大说的没错,不过你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老大父母怎么想的,和你这个妖僧又有什么关系?操那么多心,你不累啊。”
“还是匕妹妹心疼贫僧。”
“老大,看这墓碑上的名字,你们家男丁的名字恐怕除了辈分区分,还有其他要求吧?”佟玲的问题言归正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个叔叔叫‘萧泰鑫’、一个表叔叫‘萧泰泫’吧?”
“是啊,泰鑫叔父是我二爷家父亲的表弟弟,泰泫表叔是我五爷家父亲的远房亲戚了。”萧晓解释了叔父与父亲的关系,似乎也觉得几人的名字仿佛存在些许的联系。
“这就对了,‘锋’和‘鑫’都属金部,而‘泫’属水部,‘桦’则属木部。”佟玲娓娓道来,“我觉得在‘萧泰桦’这一辈,你们家至少有三个男丁,而他们的父亲也应该有些文学气质,在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为了区分不同分支,便给他们分别用了‘金、木、水’来取名,而到了你父亲这一辈就有‘金’和‘水’两个分支,应该就是因为躺在这里的这个人吧。也许他没有子嗣,所以他的一脉在你们家谱中便消失了。”
“匕妹妹,不就是个名字,至于说得那么深奥吗?我觉得贫僧的名字也不错嘛。”
“和你一起入门的和尚,也都是‘了’字辈的吧?”
“匕妹妹,你怎么知道的?”
“我…”遇到这么个鱼木脑袋,佟玲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我就是知道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之后,佟玲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空的问题。
“一般同期入门的弟子,师傅都会给他们的名字里取些相同的字符,加以区分辈分。”萧晓见佟玲的样子,连忙解围道。“只是我看过家谱中记载我家祖籍苏杭,又怎么会在这里有一脉分支呢?”
“这个我来告诉你。”漆黑的门口处一个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
声音并不大,也就刚刚三人可以听到的样子。可就是这看似轻巧的声音,让三人觉得脊背发凉,头发根发K悄坎蛔Φ囟⒆琶趴冢挂纯凑夂诎抵械娜宋锖畏绞ド瘛�
随着身影逐渐走了进来,三人紧张的心情似乎也略微放下了一些。进来的毕竟是个人,清晰可见的影子证明了这一点。
“前辈,应该就是一直跟着我们的人吧?”萧晓的问话开门见山。
“看你的装束,应该是东瀛忍者吧?”仔细打量来人后,了空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人家看年纪也就70岁的模样,又怎么会知道100多年前的事情?”其实,佟玲的问题也不比他们两个少。
“晚辈的问题还真多。”老者对于三人诸多问题似乎并不在意,“刚才匕姑娘说的没错,你姓萧,这‘萧泰桦’就是你的祖辈,也是你家族谱消失的那一脉。”
“快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妹妹芳名的?”
“高僧多虑了,老朽也只是刚刚听到三位提起才知道的。凭老朽的耳力,你们的谈话还是听得真切的。”
“既然前辈知道我家诸多事情,但不知道前辈能否报上名号呢?”
“泰桦所说之人果然聪慧过人,那我就告诉你们吧。”老者的语气略带惋惜,眼光看了看墓碑,又开口说道:“在下柳生景严,东瀛人,论起辈分,这‘萧泰桦’还得叫我一声叔父。”
此言一出,三人更是惊诧万分,就算那“萧泰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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