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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有些小声,可是
永璧在边上儿听得真切,无奈苦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这丫头了?傻瓜!”
“你才傻!我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你……”纪馨像是遭到了委屈,却还是倔强地继续,感情的事,她不敢马虎,“之前,你听说皇上给公主赐婚了,你还……你还整夜的借酒消愁!”
“……”愣了好一会儿,接收到和敏投来的视线,永璧哈哈大笑了起来,感觉到两个女人催促的眼神紧逼,终于停了狂笑,“我说傻瓜,还说不傻呢!我这分明是喝酒庆祝,庆祝这鬼丫头终于不用再祸害我了,哪儿是什么借酒消愁啊!”
纪馨认真的盯着他的笑容,看了又看,好半天,才收起眼中的黯然,终于笑了,这是和敏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孩儿的笑容,如此清明的笑容,满是幸福!此刻,和敏倒是眼中多了几丝嫉妒,她,前世也有这般干净的笑吧!
然后,和敏将这两个含情脉脉的家伙赶出了长春宫,说是要甜蜜回家去,少在这儿让别人眼睁睁嫉妒那甜味儿!
纪馨笑着羞红了双颊,而永璧则是痞痞地笑,还调侃着,“你这不也快了?人家皓祥可是苦恋你六年了,那份心思,我是自愧不如啊!哈哈!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等着永璧带纪馨离开,就在隔壁院子里听了半天墙角的小七,一脸若有所思地走近和敏,看着永璧离开的方向,眼里是不知名的情绪。
“小七,这戏,可看得过瘾?”和敏自然早就知道小七在隔壁,其实她心里郁闷,自己有那么让他们如此担心吗?
一个、两个的盯着自己,像是离了他们的视线,自己就会受了欺负、委屈一般!
“呵呵!”感觉到敏姐姐的语气里没有一丝责备,小七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敏姐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脆弱,“姐!那家伙早就看上这个纪馨了,有两年了吧!都在皇阿玛那儿请了旨意要赐婚的,你……姐,你又没什么错,干嘛一副你对不起他的样子!”小七豁出去了,姐姐有时候就是太过善良!
“噗嗤!”笑出声,和敏点着小七的额头,“就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小子!”心里确实一阵轻松!
“姐!是我们一厢情愿说什么喜欢你,也是我们定力不够半途就放弃了,这……怎么会还让你承担那莫名其妙的错!如果一定要说受伤害,也是我们混蛋,让你伤心了!姐姐一点错都没有的!”小七感觉自己在胡言乱语,却又实实在在感觉轻松了许多,原来,自己真的都放下了,真好!
“呵呵!是是是!都是你们的错!”和敏好笑地看着小七急急解释的样子,心里暖暖的,“那,小七错了,说说,该怎么罚呢?”
“啊?我……”他没想到,一转眼,姐姐就闹腾起自己了!哎,自找的!
终究,和敏没舍得罚了小七这宝贝弟弟,更是把先前检查功课的事儿,也一并忘得一干二净,甚至,亲自进了厨房,动起手来,给小七做了一顿丰富的,瞧把那小子乐得!
夜晚,和敏破天荒爬上了长春宫的屋顶,很是没形象地坐着,愣是把树上藏着的暗卫吓得心惊,时刻紧绷了神经,就怕一个不留神,公主掉了下去!
这么多年来的爱情,一件一件被揭开,她真真才发现,自己错过了那么多!
她的确没有在这个时空爱上过谁,可她也无法否认,他们爱的无私!
今天,永璧牵着另一个少女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而她,却最后一次利用了他对自己那份曾经的爱!
正在和敏呆愣的时候,身旁出现了另一个气息,温暖的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才回神,见着来人,和敏惊得差点儿就掉下屋檐了!
“你……你……你……”看惯了戏里戏外别人的震惊诧异,和敏这才知道,原来,在江湖飘,真是要还的!
“我?怎么了?”无辜地眨着眼睛,这男人居然也有这样的表情!
老天啊!请再赐给他一张面瘫脸吧!
和敏望天,心里吐槽!实在受不住皓祥此刻的……萌样儿!
“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进来的?你就不怕……”这里是皇宫,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敢在晚上……
“那,公主殿下,是要把末将拿下、送到皇上那儿,问罪吗?”夜空下,他的眼睛,和天上的星星一般明亮!
“哼!欠揍的小子!”其实,她怎么会不明白!即使皓祥是准额驸,可长春宫的侍卫绝对不可能让他这么放肆,现在那些暗卫没动静,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事儿,是七阿哥永琮的主意!
“七阿哥派人来传话,说你心情不好!”这不,皓祥就把罪魁祸首给卖了!
“他这么说,你也跟着胡闹?他让你来,你就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要是被抓住!”和敏有些气愤,却又压制不住地尝到了甜蜜的滋味!
“放心,我敢来,就有十分的把握!怎么了今天?谁惹你了?我……”七阿哥没说什么事儿,他虽然在回京城的这段日子里,暗中扩展着自己的势力,可毕竟宫里的事,他还难以知晓详尽!他舍不得她受一点儿委屈,即使知道她的能耐,却还是希望能护着她!
“你怎么样?你难道会去和亲王府,找永璧那家伙单挑去?”和敏挑眉,这个时候,她不难猜到,小七、永璧、与眼前这家伙,早就有过“君子协定”之类的东西!
哼!都把她当什么了?她和敏,
是他们可以让来让去的吗?可就是忍不住有些感动,和敏怀疑,自己难道真有那么“善良”?(绿衣:主子,您这辈子和善良二字是搭不上边儿的!)
见着和敏眼里的调侃,皓祥想起刚才七阿哥的异样,想起上午永璧来过长春宫……似乎,明白了一些,“不就是单挑嘛!你一句话,我立马就去,惹了你,我就帮你去揍他一顿、解气儿!”看着和敏眼里的不信,“咳咳……只要你高兴就好!那个,既然是兄弟,大不了,事后我再让他揍还一顿好了!”
“噗嗤!”再也忍不住,展了笑颜!这皓祥,真的是梅花烙里的那个皓祥吗?完全是颠覆版的无赖王子嘛!
和敏想起了永璧最后那一句,原来谁都知道皓祥恋了自己六年,独独自己从不知晓,还有这么个人!她知道小七的依恋、她知道永璧的别扭,却真真不晓得,还有一个叫做富察皓祥的男人!
却偏偏,如今将陪她走到最后的,就是眼前这个人,缘分吗?还是他六年不变的执着?
……
同样是夜空下。
“你小子真是给我丢脸的!也就躲在这儿借酒消愁了!”弘昼看着小院儿里对月独饮的儿子,没好气地骂道!
“阿玛?你怎么来了?”刚才晚饭,他明明表现得很好,向来敏感异常的额娘都没发现什么!
“哼!”弘昼很少如此唉声叹气,如此认命,“儿子,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你也别太贪心了!当年,先皇后把和切∽又父憬憬愫屯瘢鸵丫涯惆⒙晡仪3督チ恕闳缃窈蛙岸就吠茫劣谀呛兔簦驮绲阃税桑≈辽伲话阉⒒丶遥材苋媚阍独肫甙⒏缒切┞榉呈露 �
“阿玛?”永璧诧异地瞪眼看着弘昼,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阿玛!虽然他知道阿玛是大智若愚,可这也是第一次,阿玛如此正经地说着一件事儿!
“哎!阿玛知道你一直避着朝堂争夺,只想逍遥过日子!放心,和婉那儿,有你阿玛我,当年答应了先皇后的事儿,自然也由阿玛顶着,你就安心和馨儿过过小日子吧!”弘昼一直担心,永璧若是真娶了和敏,那将来,和亲王府与七阿哥还真是绑在一起了!虽然,他弘昼也一直很看好七阿哥永琮,可他弘昼怎么会是甘心让人算计的呢!赔了自己就算了,根本不想让儿子也牵扯其中!
“阿玛,我……我想入礼部……”闭眼,不用看,也知道阿玛诧异的神情,可是,阿玛,我已经答应她,入戏了,怎么会反悔呢?
脑中是那张XX协议书,永璧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却还是笑了,她竟是会将那件事儿拿来做交换,她难道真的不知道,这样有多伤人吗?
“如果,将来没有合心意的人,我就勉强嫁给你吧!”
“如果,将来没有合心意的人,我就勉强娶了你吧!”
彼此的“笑谈”犹在耳际,物是人非了呢!
永璧找到了纪馨,那个单纯的少女,带着一颗浓烈的爱恋之心,他告诉自己,他会一辈子爱纪馨!
和敏发现了皓祥,那个默默的少年,带着一颗浓烈的爱恋之心,她告诉自己,她会试着爱上皓祥!
原来,悄悄地,已经爱上了!
“永璧他不喜欢朝堂,等以后,七阿哥的大事定了,就随了永璧的选择吧,他留下也好、离开也好!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陪着……永琮,不会让他一个人高处不胜寒!”
皓祥猜得出,和敏定是逼着永璧入了朝堂这台戏,所以,他向她做出承诺,他皓祥会努力,努力为她心爱的弟弟保江山,然后,放永璧自由……即使,皓祥和永璧一样不喜朝堂,但比起自由,他更爱她,为了她,争名夺利,只为她,争名夺利!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和敏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啊,真是在这个时空,最懂她的人了……如何,能错过?幸好,没错过!
……
第二天,和敏醒来,昨晚床边儿陪着自己入睡的皓祥,早就没了踪影,一夜好梦,都没发觉,他是什么时候离去的!
“绿衣!”轻声叫道,她向来不喜睡觉时屋里有人守夜,不过每天绿衣都会在屋外候着。
绿衣听见主子叫声,推门而入,“主子?您醒了!”
“去,问问皓祥的消息!”不知不觉,和他的感情再度升温。她禁不住会担心,他,是否安好!
“主子!消息刚到,今儿早朝时,额驸爷就让皇上升了兵部侍郎,现在该是已经在兵部了!”虽然还未大婚,这额驸爷倒是叫顺口了!
和敏也没太在意绿衣的称呼,“兵部侍郎?”今天睡了个懒觉,就出了这事儿?
和敏暗自琢磨,总觉得,最近皇阿玛的态度明了了很多,好比不断提拔“七爷党”的众人,好比对五阿哥永琪这个“爱子”突然失了兴趣!
似乎,这样的状况,是从……福康安的私生子事件开始的,福康安得宠,五阿哥失宠,和敏总觉得其中有什么牵连,可是却想不明白!
“主子!”
“嗯?还有什么事儿?”和敏有些好奇,绿衣很少有这样赤、裸、裸的八卦眼神!
“今儿一早,愉妃娘娘去了皇后的坤宁宫,想为五阿哥求了乌拉那拉慧珠做嫡福晋……听说,昨晚五阿哥因着下午被皇上叫去狠狠训斥了一顿,出宫喝了不少酒回来,半途被愉妃叫去了……今天,储秀宫的崔姑姑来消息,说是慧珠小姐,一夜
未归……后来才知道,被留在了愉妃宫里……”
“愉妃?永琪和慧珠?噗嗤……哈哈……”和敏乐了,昨天在储秀宫她其实瞪了慧珠一眼,带着些威胁的意思,想动小七哪儿能这么简单了事儿?没想到,还真是把那NC逼急、跳墙了,“没想到,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