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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皇后娘娘……没死?又或是……阴魂不散?不……不要……令妃终究对皇后心里有愧,当年对不起孝贤皇后的事儿,她令妃没少干!
她也是知道的,皇后早就怀疑当初二阿哥永琏是她害死的,只是一直没找到什么线索,而后孝贤身子不好,也没了精力,早早地仙去了……不然,依着孝贤的手段,令妃心里寒着呢!
“令妃!成何体统?哼!”乾隆皇帝瞧着令妃失魂落魄的样子,哼声呵斥,他也瞧出了些异样!小七与和敏所说,并无大碍,为何令妃神色如此?
皇帝忘记了,当初刚开始,和敏这种说法,也是把他堂堂天子吓了一跳!鬼神之说,自然是避讳的!可是时间一长,乾隆爷习惯了,就如和敏所说,闲来无事、心里想念了,乾隆便在长春宫坐一会儿,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就当是和孝贤聊聊天,对此,什么秘密、什么苦恼都能说……是个好法子!
“皇上,臣妾……臣妾……我……皇上,您,您能看见皇后娘娘?在这儿?”令妃想起这些年自己的噩梦,越来越频繁了,难道……
乾隆皱眉,这令妃怎的如此放肆?没规矩?果然,人是会变的,从前最守规矩的令妃,变了!(作者:最守规矩?笑话!守规矩都能从婢女守到皇上您的龙床上了,还规矩?哼!)
“皇上,额驸!固伦额驸!对,皇上……”令妃刚才被和敏他们一打岔,就忘了“正事儿”,这会儿倒是临危想起来了,当做了救命稻草!
令妃也是一早得了消息,昨晚固伦额驸皓祥进了长春宫,没得皇上诏令,私自入宫,即使是和敏的额驸,又如何?还不是欺君罔上!哼!大不敬之罪!
可不,急急忙忙趁着罪证还在,她就带着皇帝来“抓奸”了!
“咳咳……朕,听令妃说,皓祥回京了?”乾隆其实已经不信令妃这话了,可偏偏刚才脑子一热,带兵来了,令妃还在边上嚷嚷,他找不着台阶下啊!
令妃一听乾隆的问话,总觉得,怎么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问罪呢?可也没想那么多,只要从长春宫搜出了皓祥,哼,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得意地回瞪着和敏小七!她要他们万劫不复!
“皇阿玛说什么?皓祥?怎么回事?”和敏疑惑地看着乾隆,又皱眉看着令妃,最后与小七对视一眼,也是满满的不解,“难道?皇阿玛!您这是……这是来搜宫?要搜皇额娘的长春宫?就因为令妃毫无证据的指责,您就要置儿臣的额驸于死地?置儿臣于死地?皓祥回京了?那是其君犯上的大罪!”
和敏喃喃自语,却那音量儿恰好能让乾隆听见,接着就向小七那一边儿倒去……气得,晕了!
“姐姐?姐姐!”小七焦急地唤着,然后双眼充满了伤心失望,看着皇阿玛乾隆的眼神没有了平日里哲郡王的神采,“皇阿玛!您这是……好好好!皇阿玛,那就请您好好地、彻底地搜一搜皇额娘这长春宫!”
瞧着敏姐姐的反应,小七也自然看出了些许,虽然还不是十分了解,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可是,令妃都送上门来了,不反击一下,可对不起天地了!
“这……”皇帝的耳根子软,一看眼前这架势,早就悔意顿生了,哪儿还真想搜这长春宫,何况,皇帝是自信的,这宫里的护卫护得是整个皇室的安全,若真那么容易让人混进来,那自己岂不早就被行刺了个百八十遍了!哼,都是令妃嚼舌根子!
令妃被乾隆瞪得浑身一发软,却还是故作镇定,找死,“皇上!臣妾敢以性命担保,臣妾绝无谎言,皇上……”她豁出去了,七阿哥在朝堂的地位一天比一天的稳,那么,她的小十五如何才能出头呢!
这女人,疯了!和敏小七一致认为如此!
躲在深宫的白痴女人,难道还想把持朝政不成?痴心妄想也该有个程度!
NC到这种境界,高……实在是高!
皇帝想要收兵,然而,“皇阿玛,请您一定要搜个仔细!”
听着儿子的话,看着儿子镇定自若的神情,乾隆更是开始懊悔,自己怎么就一时糊涂了呢?都是令妃这个女人,“永琮啊,你……”
“来人!给我搜,仔细地搜,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彻底地搜!”也不管皇帝老子的反应,小七一声令下,对着皇帝身后的侍卫瞪眼!
毕竟皇帝还在,没人敢动,何况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这长春宫是什么地方儿?能容得放肆吗?都是这个令妃娘娘惹出来的事儿,她自己找死,撞上七爷,可别连累我们这些奴才啊!
“搜!”皇帝被儿子看得无法,只好硬着头皮下令,“搜不出来,令妃,朕就按着你的意思,要了你的命!哼!”
当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长春宫,自然是无辜的,哪儿有什么固伦额驸的影子!
“皇上,不可能!这不可能!皇上,一定是逃走了……对,一定是回了公主府……皇上,您去搜查公主府……”令妃终于慌了。
“闭嘴!”一声呵斥,赶在乾隆开口之前,“令妃娘娘,你这是何意?扰了本宫皇额娘的安宁,还要在这长春宫、当着皇额娘的面儿,把额娘生前疼宠的女儿,欺辱个够吗?敢问令妃娘娘,你究竟安得什么心?”这样的姿态,在宫里如此强势……乾隆诧异回头,可不就是自己的嫡长女,和敬!
这些年,乾隆是知道的,和敬一直远着和婉一家子,甚至和敬与小七和敏都是远着的……如今,这会儿,也是理,令妃如此过分,连和敬都看不过去了!
“公……公主……我,我……”令妃震惊了!为什么和敬会帮他们说话?她不是一直与他们有嫌隙的吗?
“三姐姐?和敏真是受宠若惊了!谢谢三姐姐!”和敏“清醒”过来,对着和敬的到来,还真是有些诧异,却也知道,这不是聊天的时候,“这也怪不得令妃娘娘,或许真是误会了!皇阿玛,您不信和敏,可是这搜查的结果,您相信吗?若是非得给和敏按上个罪名,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君要臣死、臣……”
“敏儿,不许胡说!是朕……”错了?这话乾隆那脸皮儿,说不出口,何况当着这么多人,“令妃!你……你这个贱婢,居心险恶,竟然敢诬陷朕的固伦公主,罪不可赦,来人……”乾隆皇帝自然把所有怒气撒在了令妃身上!
可话到这里,乾隆有些犹豫了,毕竟令妃生了十五皇子!
“额娘!你的信!信!额娘……”可不是十五皇子,甩开了嬷嬷,小腿儿奔向这里!
永琰手里拿着的,是信!
乾隆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东西,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黑、一阵暗紫色……好好好!私通宫外,派人刺杀和敏的额驸皓祥不成,竟然计谋诬陷公主府其君犯上……好好好!好一个令妃!
令妃在看到那信时,就绝望了!她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一般,盯着自己的儿子,十五阿哥永琰!
孩子,是来自地狱,向她讨债来的,不,是来讨命来的……是恶魔啊!
三岁的永琰,在笑!
……
宫里两位格格即将大婚,乾隆出于各种原因,将令妃这件事压了下来……不过,令妃被圈进了冷宫,终生不得释放!
其实,令妃发疯了,被儿子,逼疯了!至于,真的疯了?还是在装疯?都不重要了!
而可怜的十五阿哥,被送到了舒妃叶赫那拉氏芷凌那里,舒妃与十阿哥永玥的母子之情,曾经感动了乾隆,甚至乾隆皇帝还为此吃过儿子的醋……所以,乾隆相信,永玥分府出宫了,现在将十五安排在舒妃这里,准没错!
后宫,似乎终于能平静一阵子了!
而乾隆无法挽回的,是和敏决心搬离了皇宫,虽然和敏没有当众发什么毒誓,说是再也不进宫之类的,可乾隆渐渐明白了,吴书来带着圣旨一次次地跑公主府,和敏不是外出、就是病了,好长一段时间,再也不入宫廷大内!
小白花VS小纸花 滚床单
令妃被打入冷宫,似乎真的疯。
那拉皇后以为,后宫就此或许能平静阵子,毕竟如今位皇后都消停许久,却发现,还是低估乾隆些小老婆们闹腾的能力……五阿哥永琪生母,愉妃,再次登上后宫舞台最前端,活跃。
“老佛爷,瞧知画格格,多俊的个孩子啊,又是那么有孝心,不愧是老佛爷您调、教出来的!也让外面儿的人都瞧瞧,慈宁宫出去的格格,是怎样个尊贵……”愉妃多年来,躲在角落里低调惯,没得到皇帝的宠爱,也没怎么得太后老佛爷的欢喜,如今,倒是攒足劲儿地讨好着。
“呵呵……愉妃啊,哀家倒还真是第次发现,也是个会讲话的……呵呵,知画的确是个好的……balabala……”老佛爷,老,话也就多。
可惜,话其实听在愉妃耳朵里,就有那么讽刺的意思,实在不顺耳,什么叫做第次发现?愉妃暗下抽抽眼角,心老太婆还真是老不死的,会儿还逮着机会损,哼!
知画为老佛爷捏着肩膀,不时抬头羞涩笑,皇宫里多的是“催化剂”,别最近许多的老嬷嬷得老佛爷旨意要尽心教导知画,小姑娘本身也算是个能自学成才的料……两人明里暗里刀来枪往的,知画只好按耐住内心的讽刺不屑,忍着。
消息早就传来,五皇子荣郡王永琪就要从边疆回来,紫禁城可不就又该热闹,令妃成为过去时,那么愉妃和他儿子就是进行时……乐着呢,野心儿大呀,哪能就此消停啊!
乾隆倒是高兴的,兰馨要出嫁,坤宁宫里皇后有喜事,知画要出嫁,慈宁宫里太后有喜事,宫外荣郡王府主子回归,可不就是皇帝老子的喜事……不得不,乾隆就是个脑抽性鸵鸟!
自从上回在长春宫碰钉子,养和敏、亲儿子小七可都不理他无情老子,于是乎,永琪现在要回来,可不乾隆便要转移注意力,想从五阿哥那儿寻找丝做父亲的安慰。
兰馨和知画竟然被安排在同大婚,实在的,自然是知画多罗格格沾兰馨公主的福气,在太后的荣宠之下,知画格格嫁入硕王府,倒也气派。
至于兰馨,小丫头也不计较那么多,心里想着硕王府那耗子的德行,与自家的闵越小子比,兰馨心里笃定多……耗子绝对是朽木不可雕,而自己的公主额驸闵越嘛,哼哼,想来那小子上回受教训,定不敢再轻易胡闹!
所以,兰馨丫头学坏,可不,大婚的兴奋劲儿,差被看戏的劲儿给盖过去,闹得闵越好不郁闷,老婆心思不在自个儿新郎官身上,是悲哀啊!
“哎,倒是宁愿去兰馨那儿乐乐,以后啊,那丫头准能念叨。”和敏悄悄移到角落里,对着身旁的紫薇花儿抱怨。
“所以,就非得把也拉来?”紫薇更郁闷,和敏要来硕王府参加耗子的婚礼,干嘛还得把弄来?瞧瞧,瑶林像是防贼似地防着那色耗子,就怕NC认出是“小燕子”冲上来。
“咳咳,好姐妹,有福同享嘛!”和敏也顺着紫薇的视线看见福康安,果然时刻挡着耗子的视线,深怕紫薇有个意外,“皓祥是硕王府的,自然该来。嘛,家福康安是富察家的,做个代表前来贺喜也属正常。”
滚个正常的!紫薇送个白眼儿给和敏,是迁怒,老佛爷塞个知画来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