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幽儿的眼中有着羡慕和向往,看着这样的她,他有心疼,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未来一定会为幽儿创造一个温暖的家。
昨天夜里到今天早晨,让他收获颇丰。他知道幽儿的兴趣爱好,缝制布偶以及调剂香水。而且幽儿在调剂香水这一方面有着绝佳的才能,在市场和‘Lilys’的成衣配对着卖得疯狂的香水出自他的未婚妻之手。幸村精市联想起了之前在‘乐园’所见过种植的大片鸢尾花,以及在幽儿房间所看到过的装着液体的各式玻璃瓶。
全国大赛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在全国大赛结束之后,幸村精市相继的参加了好友真田的婚礼,迹部的婚礼,以及动完手术逐渐恢复健康的白石友里香和忍足的婚礼。这三场婚礼都惊动了日本的整个上流社会,因为这几场婚礼的新娘和新郎都出自日本十大家族的后代,可谓是空前壮观。
凤幽儿近段时日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所以状态不佳的她连最近的工作也推掉了。她不常出门,即使开学了她也没有再去学校。
每天不是窝在酒店里对着笔记本敲击,就是偶尔去‘L&N’。那里,是她们几人以前除了‘乐园’最长待的地方。
‘L&N’虽然是一家其貌不扬的酒吧,却有着最深处的秘密。幽儿她们四个从来都不会在酒吧大厅里逗留,酒吧老板为她们几人特意留下了一个独间,那里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和环境。不过,她们会出现在那里通常也是因为某些工作。
那里,不只是幽儿出卖灵魂的地方,也是利益双赢的地方。
呵呵,这双沾满肮脏的双手啊。
那自嘲的笑容勾勒在嘴角边并不影响她的美,少女化着不符合平时她装扮的妆容,冷色系眼影为她勾勒出绝色的冷艳,可是那双冰到谷底的双眸,看着这个曾经差一点让她受尽屈辱的酒吧后面的小道,嘴角扬起的笑容也不免残酷起来。
怀抱着黑猫的她一身黑色的吊带纱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完美的身材曲线纵使现在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也是欲罢不能。背靠着这斑驳的墙壁,不免闭上双眼陷入沉思。每当她不安抑或是紧张,她就会出现在这片噩梦般熟悉的小巷,强迫自己去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恢复到最冷静的自己。
“哟,Lilys又来了呢!”突然出现的男人,身着着衬衣,扣子只扣上下面的三颗,裸/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肌,下巴上还有些许胡渣。可是,就是这样的他也无不散发着成熟男人的味道。此刻,他正一脸坏笑的背靠在她正对面的墙壁看向她。
他在店里有预感她今天会来,说是多年对她的了解也罢,与她合作的默契也罢。
即使今天她不出现,他也会去找她的。
果然,她故意没进店里面,而是绕到了这个让她所有的愤怒缘起的小道。这里充斥着肮脏腐朽,可是,这里却是他们最初相识的地方。
“喵,喵。”只是黑猫叫唤了一声,幽绿色的双眸看向出现的人,而它的主人并未就此睁开双眼。
男人见她没有反应习以为常的耸耸肩,不再说话,从口袋里抽出了雪茄。是的,很怪异,明明有些邋遢的模样的他却可以一本正经的抽着雪茄。
离开这里,他是组里的组长,明明是黑道的人,却可以穿得规矩,正常西装领带让他看起来风度翩翩,宛如在公司上班的正经人士。殊不知,他的手段残忍,不然以他年纪轻轻何以能够拿下东京三大黑帮组织之一的水户组的组长之位。
但是在这里,他以一副邋遢模样当这家酒吧店长。全身上下都充斥着矛盾的举止行为,却不影响他散发过多的男性荷尔蒙。时间年龄只是28岁,若是刮掉胡子却和20岁的美少年无异。
在他安静的抽完一支烟的时间,她睁开了双眼。
凤幽儿看着邪魅笑着看向她的他,眼神示意他有话就说。
这个和她相识差不多有7年的人,他们之间是亦敌亦友的关系。而他们之间,也只能是这样的关系,再去其他可能。
原本,他们所处的世界就是不允许他们之间有着丝毫的交集。可是,国一那年拜凤娴儿所赐而遭遇的事情,让他们相识。
对,是他救下了那时狼狈不堪,受尽屈辱的她。
如若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凤幽儿。
凤幽儿看着这个男人,她是心存感激的。如若他没有入黑道的话,以他出色的外在条件进入演艺界的话,足以让全日本的女人为之疯狂。可惜,他天生就是在黑道混的人。因为,他的手段足够毒辣残忍。
当年,他抽着烟冷眼看着她被人注射下药剂,昏迷之前也是看着他冷眼看着这一切。
当她再次清醒的时候,身边的人,除了他,全部惨死。而他却是那个凶手。她知道是他救下了她,因为捆绑她的绳子被解开,塞在她嘴里的东西被拿掉。
明明他算是和那些人是同类,却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死他们。也拜他所赐,让她想起了6岁那年的事情,也是这样的血色。只是,那时的那个凶手是她。
“为什么?”明明是觉得痛苦的记忆涌现出来了,可是,她还是可以用冷静出奇的声音问话。
这个女孩还真是有趣,这是水户阳介初次见到幽儿对她的看法。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混混罢了,呵呵,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混混呢?他是水户组长的私生子,组长之位永远也不会有他份。被他那老爸分在了这家酒吧做着不法的交易。
可是,他的野心却藏在那副无所事事的皮相下。他需要时间,足够的时间拿下组长的位置,不然等他老爸的别的儿子继位,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
白色的裙裾都沾染了血迹,她却还可以如此冷静。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样,是一个有趣的孩子啊。
那个时候,他只是受不了里面那种醉生梦死的气氛而来到了酒吧后面的小巷。虽然,这里也有着腐烂的味道,却并不影响他放松心情。却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看到了这样一幕,一群小混混将那银白色的针头扎入了那个手脚都被捆绑,嘴里被塞住的少女的手臂上。
虽然,那时候天色有些暗,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那个少女的眼神一直在望着他。
是求救的眼神吗?不是,是绝望和不甘。
很好,知道自己的境况呢,很正确的认知呢。
不哭不闹,却无力反抗。那琥珀色的眼眸里透露的情绪很好的引起了他的兴趣。
杀人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这行混的,哪一个没有放过别人的血呢?更何况是在他的地盘上犯事的,他不介意亲自动手解决一次,正好可以纾解下他这段时日来的不爽。
听到她的声音,即使是身体在颤抖着,却不像是害怕,而是一种让她觉得恶心的感觉。因为,她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平静。
“原因么?”水户阳介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靠在身后的墙上,恢复成正经的模样说道:“或许,是你的眼神引起了我的兴趣。”
【二】七年之前【已修】
回忆还在继续……
那个时候他看到了她的穿著,以及她那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对于她的身份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想到刚才那一幕,呵呵,又是名门千金的无聊把戏啊。
可是,如若只是绑架她的话,断然是不会在给她注射了毒品之后,还要派人来轮/奸她。刚刚那些混混的嘴脸他还没有忘记,真是的,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面对一个幼/齿竟然也会表现得那么兴奋?
当他思及此在月光下看清少女的脸庞时,想法就此打住了,因为那张脸即使现在还未完全有着成熟的感觉,却是一张比他见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的脸。
该死,他竟然看一个小女孩不免看呆了。他可以在那张脸上看到以后的她绝对是一个绝色佳丽。
幽儿听到他的话,低下了头。她不是不怕,而是太过害怕所以才强迫自己冷静。
那样的一幕幕呈现在眼前,直到现在,她都无力得没办法站起身。她可以感觉到后背早已湿了大片,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了一道寒光。
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因为,他救了她。
水户阳介察觉半天未起身的幽儿,不自觉的靠近,试图想去检查她是否受伤。
“请你不要过来,大叔。”感觉到越来越近的男性气息让她从心底窜起一种作呕的感觉,赶紧出声制止。
水户阳介停下了脚步,却并不是因为凤幽儿的话,而是幽儿那声所谓‘大叔’的称呼,让他的脸一瞬间扭曲得极其可怕。
想他是一个21岁的‘大好’青年,不说阳光也没有阴郁啊。哪里是大叔了,我哪里像了?不就是有点胡渣没剃干净么?不就是样子有点邋遢懒散么?可是,这些哪里像是大叔了?
水户阳介难得的悲催了,就差没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去种蘑菇了。
很可惜的是,低着头的幽儿并未见到水户阳介这样的一面。不过,往后他这样悲催的模样,幽儿倒是见到很多次,因为每当幽儿和小宁她们这样每称呼他一次都会出现,久而久之,他的心脏练就得极其强大,抗打击能力越来越强。
“大叔,手机借我一下。”被人带走的时候就她一个人,身上的包包当时是放在那家咖啡厅座位上,只是一瞬间被人迷晕就带到了这个小巷子里。
水户阳介没有犹豫就将手机扔了过去,手机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就落在了幽儿的手中,不,应该说是,幽儿很准确的接到了。身体上使不上力气,但是,动手的力气还是有的。
按下了早已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只是稍稍的带过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水户阳介对于这个这个眼前的少女有了新的一番认识,虽然压低着声音打电话,但是,他还是听到少女说的话。不是打给家人的电话,而是打给朋友的安慰性电话。
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幽儿将手机以同样的方式扔还给他。
“呵呵,就不怕留下了号码,我会找你的麻烦吗?”水户阳介看到手机上并未删除的通话记录笑道。
“不会的。”幽儿看着他说道:“如果你会的话,刚刚就不会救下我了。”
水户阳介大笑了起来,停下笑声的时候看着幽儿的眼神不免变得深邃:“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我不介意等你长大。”
露骨的话语,幽儿听得很清楚。
“抱歉,我会介意的,大叔。”幽儿已然恢复平时的模样,虽然是瘫坐在地上,不,应该说是很狼狈形象欠佳的跌坐在地上,但是,面上的表情恢复得和平时无异。他的话,她听懂了,而且是那样不加掩饰。她看得懂他的眼神,如同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火热眼神。
说实话,幽儿最后刻意强调的那声‘大叔’着实让水户阳介再次内伤。不过,他其实是逗着她玩的,即使真的想要怎样,他也希望是他有足够实权的时候。
而且,女人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太麻烦。因为,任何可能都会成为他的弱点。他承认他被这个他才救下的女孩吸引了,但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他的理智告诉他,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大叔,谢谢你救下我。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得到。”水户阳介没有说话,打破这片安静的是幽儿。
“哦?你说你能帮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