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呢?无法动弹的她不管有多么会剑道也是无法使出来的吧。
可是,天上院却忽略了当一个人愤怒的时候,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幽儿顾不上那些什么恶心作呕之类的感觉了,看到那样的幸村让她难受,真的,她所认知的他应该是高高在上,让人仰视,而不是这般被人作贱。
8年,她看着那些资料,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成长。
球场上傲视群雄的他,自负的他,失败后佯装笑容的他,温柔看着花草的他,偶尔作弄部员的他,那些虽然是以图片和文字呈现在她面前的他。可是,她却能够感受到他的真实。
他,幸村精市,可以骄傲,可以自负,可以凌厉,可以冷漠,可以恶趣味,却不能这样被人欺负。
幽儿的反抗起了作用,原本按压着幸村的人有两个退开去围着幽儿,乘此机会幸村抓准时机,试图挣脱这些压制着他的人。凤幽儿不知从哪里顺手抓起了废弃木棍,比起没有任何工具的打手,她做好姿势再次进攻。
天上院墩子看着反抗的幽儿露出讽刺的笑容,抽出手袋里的刀,走到了试图挣脱的幸村面前。
幸村精市原本就有一张不输给女性的脸,此刻挂上了些许淤青,就连嘴角也有些血迹。至于,身上其它地方也都有些大大小小的伤。不算很严重,至少,他挺得住。
“幸村精市,网球场上的‘神之子’。谁要你不好运,是她喜欢的人呢,那么,你引以为傲的右手就让我来毁掉吧。”
“不要。”昏黄的灯光反射到那把银晃晃的刀上,转身的幽儿看到了这一幕,分心的结果就是导致她被人重重的踢到了肚子,然后不顾自己的疼痛,就想向幸村那边跑去。
事实上,她的确跑了过去。可是,幸村还是受伤了。而且,凤幽儿再次被抓住了。
沾染了血迹的刀并未让天上院墩子有多高兴,因为,幸村被划伤的是左手。他挣脱开的左手挡住了那把刀。
一旁低泣的幽儿,再次无法动弹,看着幸村精市的手臂上的血滴在了地上,心里有着要将天上院墩子千刀万剐的想法。
她差一点要毁掉的是幸村的最后的几年自由打网球的日子,她差一点要毁掉的是他那能够绘画出美丽图画的右手。
“幽儿,不用担心。”幸村精市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却夹杂着隐忍着某些东西。
“哼,都这个时候了,两个人还卿卿我我的。真是没有想到只是让他受了一点伤,你就哭得如此伤心。那么,我不介意让你更加的伤心。”
说完,天上院墩子再次举起了刀,预备再次刺向幸村。
“墩子,我拜托你,你要刺我多少刀都无所谓,但是,请你不要再伤害他。”
凤幽儿的话让天上院墩子停下了手,看着那张即使是挂满泪水的脸。即使是这样,哭成泪人的她也是美的让她妒忌。既然是你所要求的,那么我不介意成全你。
看出天上院的犹豫,幸村赶紧制止道:“幽儿,没关系的。比起不能握球拍,我更不希望你受伤。天上院,请不要伤害幽儿。”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呢。”天上院可不管他们两个人相互为着对方的这番情意。
她改变主意了,没有理会幸村的话,走到幽儿面前,用刀背处在幽儿的脸颊上轻划着,试图在找一个绝好的下手地方。
伊藤家主宅【已修】
“天上院,不要伤害她。”看着就要出手的天上院墩子,幸村突然大喊,即使那说出口的声音寒彻骨,却依然没有阻止那准备落刀的人。
凤幽儿对幸村摇摇头便闭上双眼,是划花她的脸吧,没关系,只不过是皮相罢了。
“哐当。”天上院墩子没有实施成功,就因为右手吃痛甩开了刀。可是,幽儿的脸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血痕,是被天上院甩开的刀给划到的。
天上院墩子一手捂住那不断涌出鲜血的手臂,看着出现的人迅速将她的人制服了,而那个眼前那个拿枪对着她的人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冰冷。总是淡然退居在后,被几位小姐护着的‘宁小姐’竟然举着枪对着她。
“宁儿。”手冢国光挡下了举着消音手枪P22的小宁的手,他能够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凉。
刚刚那一刻看到突然手臂出血的人,他们几乎是反射性的看向上官宁。在外面听到声音的时候,他们就赶紧向这边跑过来,而上官宁出乎意料的比他们还要急迫。
那样冰冷的眼神看在手冢国光的眼里,他真是担心宁儿会继续再开枪,她那眼神是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迹部几人虽然惊讶于上官宁的动作,却还是压下疑虑将眼前的人给解决。
“精市,会不会很痛?”压制着幽儿的人被迹部带来的警卫给制服,一脱开那些人的手,幽儿小心翼翼的握着幸村受伤的左手,看着那布满血迹的手,不禁泛着疼。
“幽儿,你受伤了。”轻轻的端详着幽儿那被刀划开的一道小伤口,他皱了皱眉头,提醒着她,却见幽儿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咳咳。幸村,你的伤让医生检查下吧。”忍足侑士看了一眼被制服的混混,眼神扫过幸村受伤的左手时,瞬时冰冷的瞪视的一眼天上院墩子。
忍足的提醒让幽儿站起了身,看了一眼天上院墩子,不带任何的感情。如若是在听到墩子说杀死了她的父亲还有愧疚的话,那么,当他伤害到幸村的时候,那些愧疚早已消失得荡然无存。
年幼的经历,让她弥漫在对男性的恐惧之下。即使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而有所起见,却在凤娴儿的设计下再次严重起来。
6岁她受惊之时,掏出了那自从凤娴儿刺伤过她后就一直藏在身上的刀,向那个试图□她的人刺去。在医院清醒过来的她,对于那些事情有些茫然,可是,心理却留下了阴影。国一那年,她看着那被水户阳介解决那些家伙留下的血迹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她的这双手早已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肮脏不堪。有着异于常人冷静的她,努力压制着那些作呕的感觉和水户阳介谈合作。
今天,她才知道,古人所说的‘有因必有果’,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天上院墩子的出现就是她的报应。可是,天上院墩子错得很离谱。
她凤幽儿最在意的人从来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家人,朋友,以及幸村精市。
而幸村精市的健康是她要守护的,她曾经好不容易请动了史密斯医师为幸村做手术,她是绝对无法容忍有人敢拿幸村开刀。
所以,天上院墩子,很好。
一直看不透你才无法动你,那么现在,无论如何,你下辈子的人生,注定痛不欲生,你最害怕的东西,我绝对要让你好好品尝。
轻易毁掉你,我无法泄恨。
我凤幽儿,从来就不是仁慈的人,早已出卖灵魂给恶魔的我,早已没有了善良。
只是看到了凤幽儿那决然的眼神,上官宁就知道这次的事情不需要让她插手了。
是的,幽上次露出这样的眼神,还是因为那个愤然侮辱的透的人,然后,那个人便在一夕之间就在日本消失。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和上次不同,毕竟,幽儿哭了,为幸村精市流眼泪了。
姐姐,我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幸村精市在你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鲜少流泪的你,竟然会为他流泪。
那么,幽、,这就是你的选择么?
上官宁看着被医疗人员为脸上的伤口消毒的幽,心里如是想到,可是,心里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大家很默契的没有说些什么,却在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
当迹部看到幸村的伤时,眼神有过锐利,很好,敢动他所认可的人,那么,天上院家族就承受他的怒火吧。
看那些被真田教训得无法动弹的人就知道他心里有多气愤。而他面上的表情更是明显的表示出他的怒火,黑得和锅底有着一拼的他看到幸村被包扎好的手,眉头越皱越紧。
一行人除了忍足侑士和他带来的医疗人员,均向伊藤主宅驶去。天上院等人早已被山崎透打电话通知给水户阳介带来的人给带走了。大阪的后续事情,还需要解决。
所幸,之前警察局的事情,被迹部等人给压下来了。至于,明天大阪两大家族能否联姻成功的事情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不过,天上院家族在日本还能活跃多久那就无需言之了。
纵使天上院墩子心有不甘,却无法预知她落入水户组的人手里会有何悲惨生活。只是,当她体验过之后,她恨不得当时上官宁是一枪将她给杀死。也是在那时候起,她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凤幽儿的怒火。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几辆跑车停在了一个林子里。葱郁的林子在深夜下有着一种恐怖的感觉,不过,夜风吹来,凉风习习。只是,那沙沙作响的树叶在深夜中听起来的确有些可怕,因为,这个时间段的林子比平日还要寂静不少。
大家不约而同的走下车,凤幽儿率先走上前,摸索到一个古老的树木前,轻轻的敲击了一下,瞬时林子里的灯都亮起来了。这让初次来到这里的幸村等人不免觉得有些惊奇,他们停靠车子的地方还有几辆跑车。
脚底下的路被铺上了鹅卵石,犹如一条通向林子深处的蜿蜒小道,配合着鹅卵石路道边,鳞次栉比的有着古色韵味的灯,让走在夜色之下的他们有着一种不同的感受。
穿过林子,驻足在一栋比真田家本宅还要年久的日式住宅前,宅子里通透明亮,如同知道有人的到来,大门被缓缓的打开,里面的光景让第一次到此的人有些惊讶,就连是时常将华丽挂在嘴边的迹部也是如此。
听闻过伊藤家族是日本遗留的贵族之首,是比真田家族还要久远的家族。可是,对于在这林子深处的住宅已经有些惊讶的几人,当看到门内的景象时,还是有些缓不过来。
“欢迎回家,少小姐。”屋内的佣人们都整齐的排列在两侧,如同经过专业训练般整齐恭敬的说道,响亮的声音回荡在这夜空之下。
这么多的佣人让人不禁猜测这个宅子到底有多大,竟然用到这样数量庞大的佣人啊。
“这个宅子里面其实是一个温泉旅馆,不过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皇室成员,而他们都是这里的服务人员。”凤幽儿似是猜测到他们的疑虑解释着。
这也难怪,伊藤主宅修葺得偏僻就连和日本皇室的来往也不频繁,可是,伊藤家的确是属于皇室的分支。
迹部几人听到幽儿的话陷入深思,听闻伊藤家是皇室的分支,早在天皇统治时期就世代服侍着皇室成员,而且,每年皇室的成员都会来关西小住一段时间,却没想到是在这里度假。
院内种植着大片十月樱,在夜色清风徐徐吹来之时,翩然落入一旁的假山小池内,有着一种绝佳的美感。
进入会客室,就看到柳生,白石几人早已换好浴衣跪坐着喝着绿茶。看到和幸村手牵着手的幽儿时,飞鸟琴的脸色有些不佳,两个人身上都有些或多或少的伤,其中以幸村最为严重。
“小姐。你的伤?”飞鸟琴虽然是问着幽儿,却眼神怒视着幸村,果然,他是不可靠的人,无法保护小姐的。
“琴,我没关系的。”幽儿有感觉她在说着这些的时候,幸村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没再看飞鸟琴敌视幸村的眼神的幽儿和一旁一直都站着的管家交代了几句,就让人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