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求生记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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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求生记完结+番外- 第2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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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对此折的朱批是:“是,知道了。”
  看完年糕的这道折子,云锦都不知说什么好了,真是不五体投地的服了他都不行了,他那是怎么跟老康说话的啊?!喂,年糕老兄,您这才领衔一省抚台九个月哪,居然就成这个样子了,日后您还要领三省的总督呐!那时你还打算猖狂到什么地步?看来真是老爷子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
  按照云锦的理解,年糕这道奏折的意思就是这样的:皇上,我来这儿几个月啦,地方上挺好的,您不奖励奖励我呀?这地方例行巡抚收火耗的,我和您打个招呼啊,八千两银子我拿了,我尊敬您才告诉您一声,我家要吃饭的嘴多,没法儿!
  而康熙居然眼皮也抬的随随便便就通过了,八千两啊,就算云锦想出来的点子挣了些钱,可老康你也不能这么败啊,怪不得后来年糕敢讹您五十万两了,敢情就是这时候投石问路之后,心里有底了。
  你看看年糕为要钱找的理由,“是臣之阖家百口饱暖有资”,瞎扯吧你,就凭你家养不起一百个人?光是送到雍亲王府给年妹妹吃的补品全府的人都吃不完了;“抚标两营操赏不乏”,说的多好听啊,好象是时刻不忘他的亲兵们似的,只是真给假给的,谁知道哇,就算是给了,估计那些新兵们念的也是年糕的好,不会感激老康的。
  而他所说的火耗,是起于明朝万历年间的,原是指碎银熔化重铸为银锭时的折耗。张居正推行“一条鞭法”,赋税一律征银上交国库,把百姓交的碎银熔化重铸为上交的银锭就有了火耗。征税时加征的“火耗”大于实际“火耗”,差额就归官员了。清初的官员也沿用了这种做法。而且,“火耗”不断加重:一般州县的火耗,每两达二三钱,甚至四五钱。偏僻的州县赋税少,火耗数倍于正赋。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帝王的心思一向难猜
  阿哥这场病让乌喇那拉氏找来的大夫(其实是四阿哥的)~很是不高兴,认为这个病人太不听话,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太不遵从医嘱,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把身子糟蹋成这个样子。
  本来他是不想再理这个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的病人了,可是看在张玉斩的面子上,看在乌喇那拉氏的求恳下,他还是同意接着给四阿哥治疗了,只是这次和上一次不一样,因为说四阿哥是时疾,所以四阿哥府里的人要出门是很困难的,象上次那样带着四阿哥出门去看诊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所以乌喇那拉氏与张玉斩(当然是他伪装的身份)商量,想让大夫住到别院里去,就近照顾四阿哥。
  张玉斩也不知怎么跟那个大夫说的,让他同意被人蒙着眼睛带到了别院里,当然他是不会住在云锦的院子里的,在就近的地方给他安排了一处清静的院子,可是因为他总是要过来给四阿哥看诊的,所以云锦也事先嘱咐自己院子里的人,在大夫面前说话一定要小心,对四阿哥和自己的称呼也要改一改,所有人的着装也都换成了汉人的服饰。
  大夫住进来以后,云锦也借他来看诊的时候,跟他交流一下,一些现代的医学常识和理念让那个大夫如获至宝,看诊的时间也因此加长了许多,因为那个大夫总是会问云锦一些问题,虽然云锦能答上的并不多,但有些个想法还是让那个大夫很受启发地。而四阿哥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闲聊,心里自然不是很痛快,所以脸色想当然地也就难看起来,一个劲儿的瞪云锦,事后也冷冷的嘲讽云锦太爱显摆。
  其实云锦真的不是想显摆什么,说实话,自己从现代的生活和医患剧中知道的那些个一鳞半爪的东西,也没什么好显摆地,只是她想既然这个大夫以后会是四阿哥府里的专属大夫了,如果这些东西能有利于他医术的提高,那对四阿哥、对自己也是有切身利益的。再说,也许能让他有更好地方法来治疗四阿哥也不一定呢。当云锦把自己的想法跟四阿哥说明之后,他就再也没在云锦和大夫谈话时摆脸色了。果然,勾通是王道啊。
  而云锦与大夫地交流也见了成效,等四阿哥的身体稍见强些,那个大夫就改变了治疗方式,改为要给四阿哥进行药浴了。
  药浴,本就是传统的中医疗法中的外治法之一,是根据中医辨证,将选择的中草药煎成汤液,稀释后进行沐浴的一种水疗方法,它利用水温本身对皮肤、经络、穴位地刺激和药物的透皮吸收,达到治疗疾病、养生保健地目的,属于中医外治法中地一种。药浴操作简单,廉价无痛苦,相对而言安全可靠,因为药物没有经过胃肠的破坏,直接作用于皮肤,吸收进入血液,故较一般地内服药汤具有见效快、舒适、无任何毒副作用的优点,也不会增加肝脏负担,因此被医学界誉为“绿色疗法”。
  中华的药浴,古已有之。我国最早的医方《五十二病方》中就有治婴儿癫++的药浴方。《礼记》中讲“头有疮则沐,身有~则浴”,《黄帝内经》中有“其受外邪者,渍形以为汗”的记载,元代周达观在《真蜡风土记》中记有“国人寻常有病,多是入水浸浴及频频洗头便自痊可。”可以这么说,药浴的历史在我国源远流长,奠基于秦代,发展于汉唐,充实于宋明,而成熟却是在清代,光绪皇帝和皇太后慈禧都是很喜欢用“药浴”来治病健身的。
  当然现在的清朝还没有开始盛行药浴,康熙他们主要还是通过泡温泉来健身,而四阿哥却是要开始尝试药浴了,第一次当然是要有大夫在一旁陪同,以防四阿哥有什么不适,本来云锦也想在一边侍候的,可是四阿哥却坚持不许,云锦想想也没坚持,四阿哥的药浴是要结合温石浴来进行熏洗的,现在是夏天,自己穿得衣服不多,这蒸汽一起,那身上可就有得看了。
  但是四阿哥身边怎么也得有个人侍候着啊,总不能让大夫帮着他洗浴吧?女的肯定是不方便了,那苏培盛也不行,太监毕竟与常人不同,怕那个大夫看出什么来,最后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还是派给云锦小院子里唯一一个男人,干杂活的陈风了。
  等四阿哥用完膳半个时辰之后。就开始了他人生中地第一次药浴。云锦虽然知道这个副作用很小。但却担心四阿哥体力不支。所以在外面准备了糖水预备着。隔差不多十分钟就让陈风给四阿哥喝点儿。防止他血糖降低或是脱水。
  半个时辰多过去了。四阿哥终于起浴了。陈风和大夫扶着他走了出来。只见四阿哥皮肤发红。还一直在冒汗。大夫说这是正常现象。注意不要让他吹风。以免受寒。而且在他皮肤发红发热地状态没消退之前。也不要用任何地护肤品。云锦听到这儿。有些抱歉地看了看陈风。是自己让他把花水带进去地。肯定他是受到大夫地批评和指责了。
  云锦接手来扶四阿哥。向大夫问清了注意事项后。就着人将他送回到他住地院子里。而自己则是扶着四阿哥到卧室去歇息。
  “爷。您觉得怎么样?”云锦扶四阿哥躺在炕上。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问道。“有没有什么不适地感觉?”
  “还行。”四阿哥淡淡地说道。“刚开始时稍有些不适。但坚持过来就好了。”
  “爷再喝点水吧。”云锦又端着糖水过去。先把水放在一边。然后伸手来扶四阿哥。他倒还听话。让云锦扶着欠起身来。就着云锦地手喝了几口。
  “爷,觉得乏不?”云锦又扶着他躺了下来。
  “有一些。”四阿哥闭上了眼睛。
  “那爷就先歇一会儿吧,”云锦轻声说道,“云锦去给您准备些吃地。”
  “让下人们做吧,”四阿哥声音中有一丝疲累,“你上来陪我躺一会儿。”
  “那,请爷稍待,云锦去交待一下。”云锦自然是答应下来。
  等云锦交待好膳食之后再回来地时候,四阿哥正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那里呢。云锦不知道他睡了没有,也不好就这么上炕,怕吵醒了他,所以仔细的观察着他眼皮下面的眼珠,看是不是在动。
  “还不上来,干什么呢?”四阿哥突然出声,吓了云锦一跳。
  “这就来了,”云锦脱鞋上炕,躺在四阿哥身边。
  四阿哥翻身过来,用手搂住云锦,那中药的味道更加浓厚了。看来是洗完药浴之
  没有清洗,而只是擦干了水分。
  “爷,您可觉得松泛些了?”云锦轻声问着。
  “嗯,是舒服了些。”四阿哥回答道。
  “既然有效,那就让大夫这么治吧。”云锦听了很高兴。
  “行。”四阿哥点点头。
  “这个法子既然这么好用,那以后可得让大夫开些个养身的方子,爷以后要常洗洗。”云锦提着建议。
  “只要是你给爷洗。”四阿哥也提出条件。
  “那是当然的了,”云锦理所当然地说道,“等过两天,爷的身子大好些了,洗浴时不用大夫在一旁侍候了,云锦也就可以侍候爷了。”
  “年氏的事儿,你生气了吗?”四阿哥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事儿啊?”云锦作出一副不解状。
  “别装了,我就不信乌喇那拉氏没跟你说。”四阿哥白了云锦一眼。
  “哦,原来爷是指这个啊,”云锦恍然道,“年侧福晋刚进府,岁数又小,爷宠着些也是应该的。”
  “你真这么想?”四阿哥地手臂有些僵硬,眉头也往一块聚拢。
  “爷,说实话,”云锦想想,还是跟他说清楚比较好,省得他总猜来猜去的,“要说云锦一点儿没妒嫉是不可能地,除非云锦根本就不在乎爷,可要说生气呢,倒也算不上。爷的府里一向是最讲规矩的,爷也一直将后院安排的很好,没有发生过起火的危险,现在却一反常态,对年侧福晋如此宠爱,让云锦有些不可理解,总觉得爷应该是另有深意的,只是为了什么,云锦却是猜不出来。”
  “你还算是有点脑子。”四阿哥胳膊放松了下来,眉头也展了开来,“猜不出来,就不要再猜了。”
  “云锦本来也不想猜地,可不是爷要问的吗?”云锦嘟着嘴说道。
  “我现在不问了,你自然也不用再猜了。”四阿哥又闭上了眼睛,“不是说让我歇会嘛,你总说话,我怎么歇着?”
  “是,”云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是云锦地错,云锦多嘴了,这就把嘴闭上,您快歇着吧。”
  真是,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话题可是四阿哥起的,现在倒来埋怨云锦了。云锦放在他胸口地手攥成拳头,真想捶他一下,可是看着他那排骨身材,心里又有些不舍得了。其实云锦并不是猜不出四阿哥会如此做的原因地,她猜出了,而且还猜出了好几个答案,只是不知道哪一个对而已。
  那天刚开始听乌喇那拉氏说时,云锦心里怎么说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可事后想想,却总觉得这个事情不象表面上那么简单。四阿哥从来就是一个贪图女色的人,又一向很讨厌矫揉造作,就凭年氏这点儿不入流的小花样儿,怎么可能会让四阿哥就此晕了头呢。说不得这事儿,还是与她的哥哥年羹尧这块大年糕有关。只是为了一个门下之人,就要让四阿哥如此违背自己以前的原则,即使他是一省之巡抚,理由也还是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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