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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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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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我带大,我看着她长牙,走路,学说话,成为一个美貌非凡的大家闺秀……”

  杜蘅叹了口气,这云初雪还真是命好啊!这么多人疼这么多人爱。想到这儿,她的心里莫明地酸楚。

  “只可惜,小姐的身子一直不好,老爷请了不少名医,都不见效,一直到妙手郎君来了流云山庄,小姐才慢慢地好起来。”

  杜蘅的心跳了一下,“妙手郎君……是不是后来也参加了比武招亲?”

  “嗯……本来老爷一直也中意他做这流云山庄的女婿,不过比武招亲时,老爷却选了庄主。”

  “哦,看来是天意了。”杜蘅笑道:“姻缘之事,最讲的是缘。”

  锦阑又道:“老爷夫人一直中意他,但他常年行踪难定,所以才搞了个比武招亲。心想以他的人品武功,定能折桂。没有想到,半途杀出个庄主……当年庄主少年才俊,英姿勃发,一举击败了武林三大世家的后辈高手,最后与妙手郎君决战于剑天阁。”

  杜蘅看着山下的剑天阁,心中突然憧憬无限,说道:“那一战,一定很惊心动魄吧?就是不知道初雪小姐希望谁能赢?”

  第十章 迷情意乱(6)

  锦阑的眼光忽地暗了暗,却又笑道:“小姐当然是听老爷夫人的,谁胜谁就是她的夫君。她一向温柔贤淑,大方得体,不会多想别的。”

  “是吗?”杜蘅回头去看她,眼光中似有一丝探究,“难道小姐就没有一点偏心。我还以为,但凡女子,对着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一定会有所偏颇。”

  锦阑也看着她,平静道:“如果是阿蘅你,你会选谁呢?”

  杜蘅愣住。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这个锦阑,思维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是云夫人和小姐身边的人,还能留到现在,她不能小瞧了她。当下笑道:“我又没见过妙手郎君,跟庄主也不熟,怎么选啊?”

  锦阑低眉笑道:“也是。不过妙手郎君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杜蘅心又一跳,原来庄颜昨天讲的是真话。

  “以前妙手郎君来时,就住在梵音阁。他每天晨昏为小姐诊病,是唯一一个进入衣轩的外人。只因为小姐的病情很反复,他住在云居很不方便,所以老爷才让他进了梵音阁。”

  “老实说这山庄里的规矩真多。”杜蘅佯作轻松地转开话题,“为什么云居和衣轩不让人进呢?”

  “这是老爷定的规矩。自打夫人进了山庄,这规矩便有了。以前的大夫人在时,还没有这样过。”

  “大夫人?”杜蘅疑惑道。

  锦阑突觉失言,连忙笑着圆场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老爷在娶夫人之前,还有一位夫人,只是夫人进门没多久,她便走了。谁知一走却丢了性命!所以后来庄里的人很少提她。”

  杜蘅吃了一惊,原来云峰还有一位原配夫人!她是谁?

  锦阑拉着她的手笑道:“对了,你一会儿想吃点什么?我让他们去准备。庄管家说以后就在梵音阁里开个小厨房,你想吃什么就做。”

  庄颜……为何突然对她如此宽容?对了,她也许只是想利用她来治好靳天择的眼睛。杜蘅笑道:“我无所谓,吃什么都成的。以前在家的时候,只吃些简单的青菜也觉得好。”

  “难怪你这么瘦。以前我觉得小姐瘦,可能是身子不好,吃什么都补不起来。你也这么瘦,以后要多吃点。”锦阑的手握在她的手上,温暖而柔软,完全是一个长者的关切。杜蘅的心也软软地,在她的记忆里,从未有一个人,如此地关心她,爱护她,不由得心又酸了,连忙笑道:“好,以后阑姨做的,我一定吃光。”

  二人相视微笑,慢慢地往回走了。到北门时,锦阑特意说道:“只这一个门出得去,外面就是青花苑,是庄管家的地方。再往里才是衣姿楼,是庄主住的。”

  原来靳天择不住这儿?杜蘅心头忽地一松,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靳天择时,她总会有些莫明的紧张。看着那北门外山峰上的衣姿楼,她突然问道:“这里为什么要叫衣轩?名字怪怪的,太女儿气了。”

  锦阑叹气道:“这个说来话长。老爷的结发夫人,是大侠孟新成的女儿孟青衣,老爷与大夫人感情甚笃,因此将这处阁楼取名为衣轩。他们所住的院子叫衣姿楼。大夫人信佛,老爷又为她建了梵音阁。后来夫人来了山庄,也住在衣姿楼里。再后来虽然大夫人走了,但这衣轩的名字却一直没变。”

  原来云峰竟是个*种子,有了一个老婆不够还娶妾,难怪妻子要跑了。他既然如此钟爱自己的发妻,连住所都以她的名字命名,又为何要娶妾呢?难道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也抵挡不住武林第一美人的美色吗?

  也许这就是男人的致命弱点。英雄永远难过美人关。

  杜蘅心里暗暗叹气,没再追问。

  二人转回木屋前,锦阑去厨房准备午膳,杜蘅百无聊赖,一个人四处游走。靳天择和福禄寿都不在,想必是走了。杜蘅仔细地查看着梵音阁,这里与飘香谷里的一切,并无二致。只是所有的阵法机关,好象在一夜之间撤走了。他们已经完全不防备她了?

  第十章 迷情意乱(7)

  “你看够了?”

  杜蘅愣了愣,靳天择不知何时又站在她的面前,这人真的象鬼一样,来去无声无息。她缩了缩脖子,呐呐道:“为什么阵法机关都不在了?”

  “用不着了。”

  杜蘅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以为她精通奇门阵法,所以没必要再摆这些。

  “你就不怕再有别人来骚扰你吗?”杜蘅有些疑惑,如果再来一个顾潇然呢?

  “他们上不来。”靳天择径直进了屋子,摸索着坐下。

  杜蘅仔细地打量着他,如果不知道,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那……顾潇然呢?”

  “她不是你带上来的?”他很平静,似乎毫不在意。

  “当然不是。”杜蘅有些急了,“跟我没关系。我那天晚上一直在房里睡觉呢,你不信去应管家,问挽云。再说……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怎么知道梵音阁在这儿?”

  “那你怎么上来的?”

  杜蘅语塞,想了想叹道:“说出来你也不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靳天择的语气,仍然平淡。

  杜蘅犹豫着,又道:“那天我本来跟着挽云去取饭,谁知道走过依云亭,她就不见了,然后我……就莫明其妙地在一条路上打转,怎么都走不出去!”

  “哦?”靳天择扬了扬眉,似乎有点兴趣。

  “后来我吓坏了,就沿着日头的方向拼命地跑,可巧福福发现了我。他带我走上来,我就看到了梵音阁。当时我就觉得这木屋好漂亮,不知不觉就走到门口了。”杜蘅睁大了眼,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丝毫表情,“你说什么我精通奇门阵法,怎么可能?我一点都不懂,完全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

  “是吗?”他仍然平静,“那你如何触动了机关,进了暗室?”

  杜蘅呆了呆,笑道:“瞎猫也可能连续撞上死耗子,你信不?”

  他低下眉,“信。”

  杜蘅又呆了。这样也信?故意的?她讪讪道:“我说得这么蹩脚你也相信?你在逗我玩吧?看我怎么编谎话?”

  “你不是个会说谎话的人。”他平淡地抬起头,眼光朝她的方向扫来,“也许你的确不精通阵法,可是你仍然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难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杜蘅的心,莫明地慌了,他明明看不见,看不见……为什么,他的眼光却能令她心跳加快?杜蘅转过头,支吾道:“也许……也许我真的是一只瞎猫……”

  “也许……你早已熟悉这里的一切……”他的人突然到了背后,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就在耳旁。

  杜蘅的心跳得更快,却没有力气转头去看他,只向着前面走了一步,笑道:“说笑呢,我第一次来这里,怎么可能……唉,你就当我熟悉阵法吧。”

  他没有再跟过来,杜蘅轻轻地舒了口气,正想找个借口出去,忽然又听他道:“你不想知道顾潇然怎么受的伤?”

  杜蘅愣了愣,他想她知道?

  靳天择慢慢道:“她亥时上了依云亭,仿佛有人指引,出了迷途直奔梵音阁。她能破解木屋前的阵法不奇怪,海南容家的很多阵法,江湖上都有人知道。奇的是,她进了木屋后,却丝毫没有想过这屋里会有机关,而是到处翻找,好象要找什么要紧的东西。”

  杜蘅第一次听见他说了这么多话,只觉得他的声音沉厚悦耳,十分好听,不禁呆了呆。

  “你猜她来找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

  “我一直没管她,就是想知道她要找什么。可是还没等她找到,她就触动了机关,两条腿被生生地卡住,扎得血肉模糊。”

  杜蘅立刻想起那衣裙内血迹斑斑的腿,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所以你进来后,竟然能以机关来要胁庄颜,启动机关后又能知道生门在哪里进了暗室,我就知道,顾潇然的事,跟你没关系。”

  杜蘅彻底明白了。

  第十一章 周旋(1)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庄颜布的局。

  顾潇然出事后,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杜蘅。可是他们找不到证据,便让挽云引她进了迷途。结果她误打误撞地进了梵音阁,又如此熟悉梵音阁里的阵法,愈加证实了三大管家的猜测。于是庄颜让她进屋取画,发现她似乎还清楚屋内的机关所在。这让他们着实疑虑了很久,没有办法,这才在她的碗筷上下了百味香,威胁她讲出自己的来历。

  谁知她竟会以机关相要胁,并且逃生见到了靳天择,事情突然大逆转。大家都清楚了她与顾潇然之事没有关联,庄颜百般无奈之下,只得将她留下,利用她来治好靳天择的眼睛。

  杜蘅沉默了,她原本就不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往往只靠临机应变和天生的好耐性来应对事故发展,因此与景忪庄颜这些人比起来,她就显得要愚笨得多,根本经不起一再地试探。可就是因为她这一点朴直,才令景忪、应准、庄颜都无从下手,直觉她不对,却又抓不住要害。等到真正发现了真相时,却已经为时已晚。

  “怎么不说话了?”靳天择冷声道。

  “我只是……在想顾潇然,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杜蘅喘了一口气,觉得胸口有点闷。

  “腿没了。”他说得平静轻松,好象事不关已。

  “靳庄主果然很冷血。”杜蘅冷冷道,“就算是她死在了你面前,你可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吧?!”

  “哼!”靳天择走回去坐下,没再理她。

  杜蘅心里有气,也不想理他。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屋内,一句话也不说。直到锦阑端了饭菜进来,一见两个人这互不理睬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庄主,阿蘅,吃饭了。”她一边把饭菜往桌上端,一边说:“快来尝尝,我好久没做这么多菜了。”

  靳天择默默地走到桌旁坐下。杜蘅吞了吞口水,闻到饭菜的香气,这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她想没必要为这个人饿肚子,于是也走过去坐。刚执起筷子,一块香芝排骨就进了碗里。杜蘅呆了一呆,正想说你怎么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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