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皱眉托起下巴作福尔摩斯状,菊丸盯着场内苦思冥想,“千石的动作,好像在哪见过?”
“而且,每局三分钟左右这点也很让人在意。”大石补充。
心中一动,我轻轻吐出两字,“拳击。”
“察觉到了啊,不愧是越前君。”坛目光炯炯地接口,“千石学长在最近一个月时间,没有练习网球,而去练了拳击!”
“15…0!”
场内,站直身子,千石露出自信的微笑,“如何,桃城君?首先,还是想让你先见识一下,与以前大不相同的我。”
“嘿,正合我意!”桃城当然不会示弱。
接下来两人的表现再次震撼了众人。
魅影般的瞬移速度,轻松打回桃城jack knife的强大力量,原本就出色的动态视力,再加上拳击训练出的非同一般的集中力,这一切都令千石的战力更上一层楼。
而桃城则在危急关头显示了他为何被称为青学最难缠的人。凭着被大家认为不起作用的jack knife,让千石击出高球,然后用他那个Super Great桃城Special(超级重磅炸弹)一度扭转了局势。
激烈相持的战况中,速度与体力的细微差别渐渐显现(能把自己修炼得在体力上压过桃城,橘子头不是一般的怪物啊)。
“梆”,回球撞到了网上,桃城抬臂檫了下颊旁滚落的汗水,不甘地啧了一声。
“千石领先!”
“终于让千石拿到赛末点了。”大石神情关注。
“阿桃,别心急!”菊丸大声打气。
其余众人都打醒了十二分精神,紧盯场内,全神贯注。
一个jack knife ,桃城的回球直冲向千石。
“直冲身体的正面球很难回击!”菊丸飞快说出大家的意见。
“对桃城来说真是幸运!”大石微笑着松出口气。
碰上漏洞并不算幸运,能自主创造契机才是真正的幸运。这一球,应该在桃城有意计算中吧。
竖起球拍一挡,千石的回球高高挑起。
“好耶!”跃上青空,桃城扬臂挥拍。
“早等着了,阿桃!”菊丸兴奋地握拳欢呼。
“超级重磅炸弹!”同样观战的棧疽踩滩蛔〕錾�
威风八面的扣杀球凌空而下,直扑向神色不动的千石。
拳击般上身轻轻一侧,千石下垂的球拍截住这千钧一球,拍碰球的瞬间,空气似乎都震荡出波纹。咬牙奋臂,球檫过尚在半空的桃城颊旁,砰然砸入底线。
好一记上勾拳!
滴的一声,坛按下手中的计时表,显示时间正是不多不少的三分钟。
“比赛结束,千石胜,局数6…3!”
“漂亮地为都大会雪耻了啊。”棧靖刑尽�
“确实挺厉害的,这个千石。”我微微一笑。桃城现在的实力已远超都大会时,只能说橘子头操练自己更有一套。
“我见识到了,全新的千石。”握手时,桃城心悦诚服。
“能把我逼到这一步你也不简单,桃城君。”千石道貌岸然。
“那样的千石,像得到重生的感觉。”两手插裤袋里,我评论。
“啊,获得新的网球风格,幸运千石复活了。”大石衷心赞同。
“也许不能再叫他幸运千石了~”菊丸两手枕头。
“改叫升调的幸运千石?”我提议。其实我更中意叫成筋肉拳击人千石……
“应该不是这里吧?我们果然走错路了。”
“讨厌,不会吧~”
网球场外,叽叽喳喳地走过几个背着网球袋穿着超短网球裙的青春女孩。
反射性地耳朵一拎,眼睛瞄过去的同时,千石沉稳庄重的表情呼啦一下松垮成眼弯嘴弯的招财猫。
眨眼功夫,刚才还与桃城郑重握手的某人已光速绕过球网,两手趴上铁丝网墙,只差没伸出舌头淌口水了,“呐呐!可爱的小姐们~你们从哪里来呀~”
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再看看判若两人的橘子头,桃城眨巴着眼睛难以置信,“千,千石?”
“呐呐~愿不愿意让我陪你们玩玩啊?我负责带你们四处参观好不好~”旁若无人地搭讪着女孩子们,千石笑得没皮没眼。
“哎,真的吗~”“那不如就拜托他吧!”几个女孩子很快作了决定。
“Lucky!”高举双臂,千石忘形地一蹦三尺。
“喂,喂。”目睹这一幕,切原耷拉起眼皮。
“什么呀,网球风格是改了——”“性格方面还是老样子呀。”“合宿中一直忍耐着的色心都爆发出来了吧。”“看,看来是这样……”
纷杂的议论声中,呆望着的我把头一低,帽檐遮挡了我忍俊不禁的表情,“橘子头还差得远~”
“哦?中午休息时间也在打练习赛,大家很努力嘛~”边上传来熟悉爽朗的声音。
转头看去,众人齐呼,“龙崎老师。”
“我来说说下午的练习安排……”微笑发言的龙崎突地面色大变,抬手捂上胸口。
“老师?”“龙崎老师!”
“老太婆!”(一急之下顺口就出来了,幸亏没人注意我的口误。)
众人惊慌的呼唤没起任何作用,倒地的龙崎老太双目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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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大合宿?探病ˇ
“还真吓人一跳,龙崎老师竟会突然……”
傍晚,我们几个青学队员走去探病的路上,手捧花束的大石忧心忡忡地谈论起中午的变故。
“检查结果出来之前要暂时住院,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不二温言安慰。
“看来关东大赛期间,她比我们想象的更为操劳。”乾条理分明地客观分析,“决赛排程延期,大会时间延长也是原因之一。”
决赛前我一度状态低落,以及那次煞费苦心的合宿安排,也耗费了龙崎老太大量的心血吧。
“即便为了教练,我们这次合宿也要努力啊。”菊丸作出大人般的发言。
“没错。”海堂闷闷接口。
“先不说不二与阿隆,我们龙崎组,在教练缺席的情况下真的能行吗?”大石眉头微蹙。
“说不定顶替的教练都决定好了。”一片愁云惨雾中我没血没泪地冒出一句。
“啊?!”众人大吃一惊,急忙追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越前!”
“不知道。”我简洁回答。老实说,派谁来当教练不在我关心范围之内。
“什么呀。”河村松出口长气。
不二偏头看看我,眯眼轻浅一笑。
桃城的反应就激烈的多。握紧拳头气势汹汹地冲到我跟前,他皱巴起脸作凶恶状,“喂,越前!没凭没据的话别乱说啊!浑小子,真是的!”说着一把箍过我脖子,举拳就往我头上钻。
“很痛呀——”我的咕哝抱怨只换来学长们落井下石的哄笑声。
历史证明,在热血单细胞的大众前,胆敢指出不受期待的真相,必定没有好下场。
森田综合病院。
“你们这群小子真不懂事!”病房内,靠坐在床上,龙崎老太以完全不像病人的洪亮嗓门呵斥着,“关东青年选拔候补合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每分每秒对你们而言何等珍贵!”
“等等,奶奶。”接过众人合送的花束,樱乃为我们打抱不平,“大家可是担心你才特地来探望你的。”
“这我当然明白。”龙崎老太闭目把头一点,“不过是稍微有些疲劳罢了。如果就这样每天翘掉练习来探望我的话,有限的选拔名额可是会被其他人抢光的。”睁开眼,她的语音严肃起来,“如果事态发展成那样,得到关东大会冠军就没意义了!”
“总觉得老师住院后,变得更啰嗦了。”菊丸悄悄跟桃城咬耳朵。
“恩,她毕竟也这把年纪了。”桃城作理解状。
“哦啦!”一拍病床前的几案,耳尖的龙崎老太怒喝一声,“你们听进去了吗!”
“咿——”菊丸桃城两个震得跳了起来,连声应道,“正在听,正在听。”
“所以说,与其担心我,还不如赶快回练习场地去!”
一行人垂头丧气地从医院出来。
“老师赶我们走,是不想让自己的病情影响我们吧。”医院门口,大石沉沉叹了口气,“这次青年选拔,不好好表现不行啊。”
“是哦。”菊丸没精打采地接口,抬眼看向不二河村,“说起来,不二阿隆你们晚上还要开会吧?”
“恩。”河村老实点头,“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开会总结白天练习的成果。”看来榊组华村组都抓得很紧啊。
“我们就好……不,惨了。”桃城装模作样地苦起脸,“没有教练,只能自由练习了。”
就算龙崎老太在,不一样是自由练习?不过,虽然都是放羊,没有教练,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一小时后,神奈川某综合病院住院部大楼。
一手拎塑料袋,一手插裤兜里,我慢吞吞地在往楼梯上走。
先前和大石他们告别时我编了个要回家拿衣服的由头,再三保证了回宿舍时间才脱身出来。虽然探望幸村这事没什么可保密的,但解释来龙去脉未免麻烦了些。
因为有电梯,走楼梯的人很少。空旷的阶梯上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安静清冷的味道。
也许这段时间里,幸村已经出院了吧?如果没出院的话,想必也会从队友这里听说青年选拔的事。作为网球运动员,未能赶上这次前所未有的合宿训练,心里会留下遗憾吧,就像部长……
凝神沉思中前进的我忽然觉得前面有些异样。抬头看去,一个有点熟的身影映入眼帘。
穿着宽松的长袖运动服,他靠墙磨磨蹭蹭地走着。那顶黑帽子压得低低的完全遮住了脸,落到我眼中却正好泄漏了此人身份。
这家伙不是榊组的吗?他不用开会啊?管他的。
背对着我,现在应该还没发现我,要绕路走吗?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我火眼金睛瞥到的一个镜头立马打消了——他靠墙隐蔽的那只手很不自然地捂着,或者说托着肚子。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里居然微微隆起?似乎还动了动?!
恍然大悟之后我嘴角一翘,坏心大起了。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你猛不丁遇到一头老虎,第一个念头自然是要逃跑,但是,你忽然好笑地发现,这只老虎的爪牙都被厚实绵软的纱布团团裹住了!这时候,当然要趁着千载难逢的机会把老虎屁股好好摸上一摸,凸显自己英勇神武,艺高胆大。(作者:好孩子千万别学。)
悄悄靠上前去,在他吃惊的回望中我附耳低语,一脸严肃,“几个月了?”
当机N秒,霓虹灯闪烁N秒,目前处于极度危险的红色警报状态,且有里氏9。9级地震之先兆。(小知识:世界最大地震震级为8。9级。)
飞快根据某人表情变幻作出这些判断并预备光速闪人的时候,突听“汪!”的一声。这一声在医院寂静的空气中分外响亮简直袅袅不绝。
我跟门板脸面色同时一变,不约而同地盯住这段阶梯上除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一直走在我们前面的一个身材高挑的白衣护士。
没听见,没听见——当然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