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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管非茶足饭饱,才微笑说道:“现在我这里发展得不错,宇航帆船目前已经有二十一艘,武装核能宇宙飞船两艘,争取在今年内帆船数量再翻一倍,到时候你那里的航天港建设完备,我们就一起搬过去,也可为新航天港壮壮声势。”
余康点头道:“你办事,老大我放心,你看是不是再拨一笔资金给你,今年内我们把宇航帆船数量扩大到一百艘的规模呢?”
管非沉吟一下,道:“好是好,就是你那里建设航天港资金正紧,这方面……”余康摇摇头,道:“资金方面你放心,我想不到‘可爱兔’会卖得这么好,销售规模越来越大,我们又不需要缴税,赚的钱足够我们发展了。”
管非喜悦地点点头,快速整理完自己手上的工作,左右看了看,道:“我打听到一件事,可能对你有用,去我住的地方再谈吧。”说着,转身对手下安排完下午的工作,然后带头向大门走去。
余康明白他怕这里人多手杂,那一定表示这件事可能很重要,同时心中也有一点好奇,于是也不再言语,跟着他向住处而去。
来到管非住处,余康发现管非住的地方倒是布置得非常雅致干净,与他在学校中的寝室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空间虽然差不多大小,但是在精心布置下,整个空间层次分明、错落有致。
余康不禁脱口说道:“看不出你小子倒是很有情致啊,这里不会是哪个你口中的大姐姐帮你布置的吧?”管非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作为一个真正的君子,当然应该具有雅致之情。”
余康四处转了转,发现管非的卧室门关着,还上了锁,回头要求管非打开房门,给自己参观参观。管非脸色似乎微微一紧张,道:“说正事吧,一个房间有什么好看的?坐吧。”
余康锐利的眼神捕捉到了管非一闪即逝的表情变化,好奇心大起,道:“老大的话你也敢反对?赶快打开,我一定要看。”
管非就是不允,最后无奈地表示这是自己个人隐私,要求余康重视别人的隐私,余康这才作罢。
两人在客厅中各自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斜躺下,余康不满管非刚才的态度,哼了一声,不声不响。
管非这两年人长得更加俊雅了,全身充满谦谦君子的气质,这时他却微微摇头,苦笑道:“老大,你也别多想了,最近我从交好的商人口中打听到一个消息,你还记得在第十行星开发中与我们竞争的那个商人基列吗?”
余康点点头,去年才发生的事情他当然记忆犹新。管非于是道:“那你知道他背后的靠山吗?”不等余康反应,管非又道:“他的靠山并不是你所想的黄典,而是新美洲共和国宇宙舰队司令!”
余康大吃一惊道:“这是真的吗?”
管非道:“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说这话的那个商人也是新美洲人氏。这话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也并不重要,现在需要注意的是,据说那个基列无缘无故正在秘密组织一批雇佣军,希望他的目标不要是我们正在建设的航天港。”
余康心中念头立刻电光石火般飞转起来,如果这个基列的确是新美洲官方的走狗,那么他与自己争夺第十行星的开发权就很正常了,是出于新美洲共和国的战略需要嘛。而那个外表漂亮、内里草包的黄典也就成了他的一枚棋子。
如果以上推论是正确的话,那么新美洲共和国同样出于战略需要,绝不会希望华夏帝国建成一个新地球上最大的航天港来取得战略主动,毕竟这可是能起降大型宇宙战舰和巨型运输舰的航天港呀!一旦发生战争,战略物资的补充速度将大大加快。
而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新美洲共和国又不能公然出面组织人手破环航天港的建设,就只有暗中驱使基列来破环了。但是基列会不会再次与黄典取得联系做一些自己目前不知道的要命事情呢?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一点烦闷,又一想自己何时怕过谁来?目前自己只有见招拆招了,凭这两个跳梁小丑还能把自己如何?
振奋起精神,他又与管非商量起一些生意上的事务,见太阳快差不多落山了,才起身告辞。管非也没有相送,自己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里,眼望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康出了管非的住处后,也没有施展瞬移,只是在低空飞行,一边静静思考着应对的方案。想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管非刚才锁着的卧室中到底有什么秘密?一时好奇心大起,是什么东西让管非不愿让自己看到的呢?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耐不住,向管非卧室的外窗飞去。要知道,他本不是一个喜欢偷窥别人隐私的人,但是管非平时一直与自己交好,无所不谈,两人这几年彼此间几乎已经无任何秘密可言,对于余康来说,这时管非身上突然冒出一件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这怎么可以呢?
余康心道:不会是管非有什么极大困难,知道自己一定会帮他,但现在能力又不足,怕自己冲动下犯了错误,才不让自己知道吧?
这也难怪余康会想到这方面去,因为平时管非可是什么事情都不会瞒他的呀。
无声无息仿若幽灵般来到管非卧室的窗外,透过落日的余晖,余康定睛一看,不觉怔住了。
卧室内静悄悄的,盛夏夕照发出的柔和光线,透过白色的窗栅栏,照在此时略显昏暗的卧室中。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中,管非呆立在一幅巨大的画像前发愣,俊雅的脸上泛起一股无以言喻的落寞。
室内挂满了各种姿态的人物画像,大大小小,遍布卧室四周的墙壁,连天花板上都有,而管非面前的这一幅是最巨大的。所有的人物画像全部是一个人的素描,手法青涩然而却非常传神,看得出作者显然花费了极大的心血。而那个女子就是——杨琴!
望着这些,余康此时心潮起伏,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不知是什么滋味。妹妹此时或许与高峻那个混蛋小子正呆在一起温存哪,甚至可能正在玩亲亲,这……这算什么?
他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就这样默默地漂浮在管非卧室的窗外,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很久。
夕阳已经下山了,中华洲航天港四处华灯初上,人流照样去去来来,仿佛忙忙碌碌的工蜂,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航天港这个巨大的蜂巢。上空的人造小太阳此时发出耀眼的白光,照得周围亮如白昼,而余康感到在管非此刻的心中恐怕只有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吧。
终于,管非缓缓转过了身体,发现了窗外与自己同样发愣的余康。
没有什么意外,管非只是苦涩的一笑,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终于还是给你发现了。”
余康心中只想大骂,只想大骂管非这个无能的小弟,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管非还是平静地说道:“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痴心妄想罢了,现在我也只能每天祝福她,希望高峻能够对她好。”
余康心道:如果琴琴不是自己妹妹,要是高峻不是自己这些人的伙伴,自己一定会不择手段去争取,现在……唉……管非又变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这样值得吗?”
管非摇摇头,道:“我与你不同,我这个人比较被动,而且相信——喜欢一个人只是毫无回报的付出罢了。”
余康无可奈何点点头,想起日间在办公室中的管非悠闲潇洒的风度,比照现在生活在一厢情愿的阴影下无法自拔的男孩,真不知道日间的他是如何做到这样从容不迫的。
想了一下,余康问道:“那次,我们在开发第十行星临行前,你送给琴琴什么东西?”
管非脸上一阵痛苦之色,好一会儿才道:“那是一个项链坠子,是我过世母亲的遗物,母亲在临去前握着我的手对我说,这是当年她嫁给爸爸时,老祖母送给她的,祖母当时曾经对母亲说,我家的每一代媳妇都曾经拥有过这个项链坠子。”
余康严肃地问道:“那她知道这个项链坠子的含义吗?”
管非摇了摇头,苦涩中带着一种平淡,缓缓道:“我没有告诉她,怕她心中会有负担啊,请你也不要告诉她,包括今天你所看到的这一切……”
点了点头,余康只觉心中有万语千言想关照这个兄弟,可是嘴唇挪动了好半天,最后也只是干涩地说道:“自己注意保重……”
管非微微颔首,余康再也不知说些什么话好,一股郁闷充塞心田,艰难地转过身体,运起真气,意念动处,一晃间消逝在虚空中。
回到潮汐城,余康立刻把张雯叫来,告诉了她基列的事情,并说出了自己的推测。在他想来,基列若要雇佣军来搞破坏,必定先破坏己方来自海上的后续建设物资的供应,而张雯是负责物流的,所以要她事先防范一下,有些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其他路线过来的外国物资是否可以不要走现在的途径,运输工具必须多样化,运输路径必须分散化才成。
他又找来高峻、赵燕飞、杨琴三人,他们负责潮汐城周围空间包括近海的制空权,所以必须让他们时刻注意来自海上、空中的核导弹的袭击。想当然可知,基列一定会搞几颗导弹轰炸一下航天港建设工地的,他要求高峻三人必须时刻注意,建立严密的监视系统,争取在低轨道空间直接拦下来袭导弹。好在导弹进入大气层后速度实在太慢,虽然威力巨大,但却不难防范。
吩咐好这一切后,他心中微微安定了一些,叫来杨琴,想对她旁敲侧击一下管非的事情,可是不知该怎么说,犹豫半晌,最后却说了诸如让她注意身体这一类的家常话,结果杨琴却告诉他:哥哥你自己都需要别人关心一下生活,我现在经常对雯雯姐姐诉说如何照顾哥哥,至于我自己,高峻他可以照顾得我很好。
余康听到杨琴如此说,差点没有气昏过去。
结果,当天的晚餐正如杨琴所说,是张雯亲自做好送来的。虽然味道实在不能算好,某些作料的分量不是太少就是极多,但是余康总算在准备虚心接受意见的张雯面前吃了下去,当然事后余康可是运了不少时间真气,大汗淋漓地化解了这些余康脑海中值得诅咒的“毒药”。
至于余康吃的时候,当然一如既往的狼吞虎咽,生怕美人发觉自己手艺不是最好而伤心落泪。吃完后,余康恐怖地发现,美人儿居然满面春风的又端来了一碗补汤,开心地看着自己,还说现在的男孩子由于优秀基因的植入,最起码要发育到三十岁,目前长身体的时候正是应该多吃营养品。
一边“兴高采烈”地喝着如同砒霜般的补汤,余康脑中幻想着自己还有十一年才能熬到三十岁,那自己还得喝多少碗这样的汤啊!余康于是一个劲儿的开始体贴起张雯来,说她做菜做饭多累啊,交给呦呦不就好了吗?
但是张雯脸上却露出坚决的神色来,这个倔强的女孩表示自己越是累,心中却越是开心。余康心中感动之余也只能苦笑连连了。
第二天一清早,余康就来到城西的大营,看到正在自发自愿加紧训练的士兵们,不禁喜笑颜开。他如同往常一样亲自指点了这些士兵,然后告诉他们,检验自己实力的机会马上就会来到了,要他们这段时间加紧使用战机进行实战演习,他又特别拨款把战机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