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玩?我看你还是想着怎么把那位骗到床上多大战几回才是,女人啊,有孩子才有保障。”萨仁叱道。
德德玛听了,脸红到了耳朵根子。
我不禁翻起白眼,这丫头在我面前倒是越来越恢复本性了。“萨仁,你皮痒是不是?别把我妹妹教坏了!”
“食色性也,这是人之常情嘛!你们干嘛搞得跟黄花大闺女似的?”萨仁不以为然道。
“好了,你都有理!”我倒无所谓,索性习惯了,可德德玛还是新妇,脸皮也薄的狠,越发不自在了。
“对了,我做了副扑克,我们三个刚好玩‘斗地主’。”我灵机一动,只好拿准备和福临玩的扑克来吸引萨仁转变话题。
其实此刻的清朝已经有纸牌游戏了,只是和现代的扑克不同。为了将现代文明发扬光大,更为了一慰我的思乡之苦,我便花了几天做了这副让我倍有成就感的扑克。
以淡雅的薛涛笺包上硬纸板为底,再一一写上不同的诗句,然后按现代扑克标上序号,用颜料画上不同的花型,一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高雅”扑克从此诞生。
她俩都是聪明人,我讲了一遍规矩就都懂了。玩了大半个时辰,又吃了些茶点,他们方离去。
我回到静恬斋,福临还在书房里伏案写写画画。专注的他看不出一丝倦怠,毫无和我嬉笑时的孩子气,浑身散发着真正的王者之风。难怪有人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呢!
吴良辅见我来,正要通传。我示意他不必做声,径直去了西边耳房改成的小厨房。
近日我的精神总不大好,所以尽管福临住到了永寿宫,我也从没用过这里。想着今天跟他约定忘掉从前重新开始,心里不禁对未来充满憧憬。其实,他能做到这一步已是难得了,可我却仍觉得心神不宁的。
人就是这样,越是希望就越害怕失望,在面临巨大幸福的时候会变得更加胆小。哎,有时候抓住幸福,真是比人兽苦难更需要勇气和决心。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找米出来熬粥。这皇宫里的米有几十种之多,就是我这小厨房里也有不下十余种。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我要的小米。
拿了勺子正准备舀,却见米上面插着一张纸条,我拿起一看,险些晕了过去……
注解:
1。薏仁:味甘、淡、性微寒,有兴奋、解热、止血的作用。妇女怀孕早期忌食。
落葵:别名胭脂菜、木耳菜,性微寒、冷滑,味甘酸,孕妇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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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讲课给人评,所以……忙啊~~~
以后更新时间估计要越来越迟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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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孰真孰假
更新时间2009…4…18 10:59:36 字数:3647
那张令我几欲昏厥的纸条很简单,上面寥寥八个字:“朱三庚寅午时斩首。”
庚寅?我掏出自制的小日历,庚寅也就二十九日,那不就是明天?
我从福临留宿永寿宫之后就没进过厨房,看来应该是那之后放进来的。这段福临基本都和我呆在一块,放在寝殿难免被人发现,而能够进入内殿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因此放在我偶尔独处的厨房是比较保险的做法。但他却没想到,我这段时间根本没来厨房。
这么多缸米,偏偏放在我最喜欢用的小米里,显然是很熟悉我习惯的人。到底是谁留的这张纸条?字迹陌生,却又对我的生活起居了如指掌……
我拿着纸条艰难地走进静恬斋,福临仍在看书。这些日子,我们都对我逃离南苑的那段日子讳莫如深,更没有提过朱慈炯。我以为朱慈炯已经回南边去了,没想到……
他怎么会被抓的?还有农庄的其他人呢?我不敢再想。
福临发现了我的存在,站起身来,摸摸我的额头,柔柔地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呆呆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温和,很平静,但仔细一瞧,那黑色的瞳却像一汪深潭见不到底。我忽然心慌地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我想明天出宫一趟!”我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他有一瞬的停顿,然后才笑着问道:“怎么忽然想出宫了?”
“想出去逛逛!”
“等过两天吧,过两天政务不太忙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他拍拍我,安抚道。
心中的猜想让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抬起头,提高声音道:“我就想明天去!”
福临惊讶地看着我,目光闪烁,“那好,我陪你去!你想去哪?”
“菜—市—口!(注1)”我直视着他,艰难地说出那三个字。
他皱皱眉,避开我的眼睛,“去那干嘛?”
“看斩首啊!”我轻描淡写地说,话语里毫不掩饰嘲讽。
“谁跟你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终于变了,抓住我的肩问道。
“不,应该是你想对我说些什么?”
“你都知道了!?”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朱慈炯是不是明日午时斩首?”
他半天没有开口,半晌才答道:“没错!”
“为什么?”我难以置信,他居然能够瞒我这么久。
福临的眼里有些失望,高声问道:“他是朱三太子,你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那我倒要问你,你为什么要帮他隐瞒身份?”
“我的隐瞒在你眼里不过是小儿科,又有问为什么的必要吗?”我嗤笑道。
“当然有,我是你夫君,你却为另一个男人来骗我。”他抓住我的手紧了紧。
“骗你?我只是向你隐瞒了他的名字而已。”
“名字?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字对于汉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我们大清又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我们再这样下去仍然解决不了问题,于是放软语气道:“福临,既然你知道,那你就更不能杀他了!”
他仍然不为所动,我继续道:“朱慈炯是前朝三太子,是崇祯帝与周皇后嫡子,你若杀了他,会激起民愤的啊!”
“我知道,所以我给他的罪名是冒充前朝皇子,蛊惑民心!”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你……”这样的福临是我陌生的,我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很可笑。
“福临,你放了他好不好,我保证他从此隐姓埋名,绝不会做威胁到大清的事,好不好?”事关人命,我再次低声相求。
“你保证?你凭什么保证?就凭你跟他耳鬓厮磨这几个月吗?”他忽然放开我,冷笑道。
“你……”他眼里的冰冷让我心惊,他一直都怀疑我和朱慈炯吗?
不过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没有把握说动朱慈炯。但我却不能看着他死,毕竟他曾经救过我,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更重要的是,他跟我一样历史不详,我不想看着他的历史在我眼前断掉……
“你也说了,他是前朝皇族嫡子,是明朝皇室的象征,是汉人的精神领袖,所以他……必须死!”福临放低声音,可是言语中的决绝却是不容忽视。
我终于明白,福临崇尚汉学,尊敬汉儒,甚至爱穿汉人的衣服,可他却是一个皇朝的统治者,一旦有人触犯了满清统治的利益,便是……杀无赦!
“福临,你告诉我,朱慈炯是什么时候被抓的?”我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问道。
他没开口,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的心渐渐冰冷。
“万寿节那天晚上对不对?那天晚上是一个局对不对?”福临,告诉我,不是的,求你……
“没错……”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疼痛在四肢百骸蔓延。原本以为最快乐的日子却是充满利用和算计,更是建立在别人的性命之上。我就说他把我留在南苑气孝庄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原来是一箭双雕啊!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从你我重逢你就打算利用我钓朱慈炯那条大鱼,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
“不,不是的,不是假的。我是利用你抓朱慈炯,但我对你说的话,用的情都是真的……”他抱住我,我使劲挣脱。
“够了,利用就是利用,无论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拼命挣脱他的温暖。
“娜娜,我们才刚刚说要重新开始,你怎么能够因为他全盘否定我对你的感情呢?”他拉住我,满目的伤痛。
可是此刻的我一管不了那么多,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要利用我呢?
“福临,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被人利用?有一就会有二,我不希望一辈子生活在利用与被利用的谎言里。”
“娜娜,我们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好不好?”他抱紧我,喃喃低语道,“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抬起头,看着他道:“好啊,那你放了朱慈炯!”
“不行!”他立刻答道。
“呵呵……”我摇摇头,冷笑道:“你叫我如何相信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给我承诺然后毫不留情地毁掉!”
“不是的,不是……”
“那么你放了他!”我恳求地看着他。
他颓唐地放开我,转过身避开我的目光,良久才说:“你心里有他是不是?”
“不,他只是朋友,更像兄长,他救过我性命,他……”腹中绞痛更剧,瞬间像被千斤重物坠住似的,而且下体似乎有温热的体液涌出,难道来月事了?痛经也没这么痛啊!
他刚才的目光再次触动我心中的柔软,我忍着痛上前抱住他的腰,柔声说道:“放了他,好不好……”
好半天他才握住我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他突然转过身,脸色大变。
“娜娜,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他抱住我。
“没事……”我咬住唇,痛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地上怎么这么多血?”
我低下头,只见地毯上早已浸透了一滩鲜血,我的脚下还有更多的血流下来。
“太医,快传太医!吴良辅,快叫太医来!”福临一面冲着外面喊着,一面抱起我放在碧纱橱内的罗汉床上。
吴良辅连连称是,跑了出去。
“主子怎么了?”耳边传来宝音、琉璃焦急的声音。大概他们跟着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了。
我疼得发抖,在床上不停地翻滚。
福临上来抱紧我,“娜娜,不会有事的!太医马上就来了,你忍一忍,一定不会有事的!”
宝音扑到床前,大叫道:“公主,您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行了,闭嘴!去西套间把枕头、被褥拿来!”
“是,是……奴婢马上去!”宝音跑了出去。
“琉璃,你再派个人去看看吴良辅怎么还没来,让他把宫里所有当值的太医全部叫到永寿宫来!”
“是,奴婢遵旨!”琉璃也跑了出去。
我好想跟他说别担心,好想跟他说,吴良辅不是飞毛腿,可是我实在痛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我咬着下唇,以免自己叫出声来。
他伸出他的手放在我嘴边,“不准咬自己,忍不住就咬我!”
我的嘴里已经侵入咸咸的味道,但我如何能发狠咬他。
我摇摇头。
他掰着我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