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取下,若书上记载没错,自有吸纳你体内剧毒,净化身体的功效。”郭泌听了,接过那一串“蛇丹”,心里不知道这“古书”上说得有多少可信度,从蛇胆中取出的蛇丹?那所谓的蛇丹不就其实是蛇的胆结石?郭泌从来没听说过胆结石有治病排毒的功效,不过欧阳锋都这么说了,戴着就戴着,也不会掉一块肉。
欧阳锋见郭泌半点没多问就把那串链子戴在手上,心里不知怎地有点开心,于是眉头一扬,又跟郭泌说:“这蛇胆可是好东西,吃了能避百毒,又能疏通筋脉,虽然没有让人功力大进的效果,但是因为你的内力本就特殊,吃了这蛇胆,以后你内力那种中和毒性的效果会更强,你自己不怕毒,内力又带有药性,若想继续当那什么神医,一定会比以前更有说服力了。”郭泌听了喜上眉梢,心想,以后自己内力都带有药性,又能跟爹爹一样不惧毒物,那以前有很多不敢做的实验就都能做了,东方朔前辈所遗留的手记里还有很多匪夷所思的奇药她都还没试过,一是材料难找,二便是有的光材料便带了剧毒,自己也不敢随便乱碰。想到这里,郭泌又迫不及待的问到:“前辈,那你看,我这毒…什么时候会好阿?”
欧阳锋想了想,看了郭泌一眼道:“如果运气好的话,七八年应该可以化解干净了。”郭泌一听,小脸马上垮了下来,说道:“那不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内力也用不上来?”欧阳锋听了,挑挑眉道:“如果没有这蛇胆跟蛇丹,你可能也没有七八年时间了,这毒快则两三年,慢则五六年就会冲破包裹住它的内力,破出气海,让你毒发身亡。”顿了顿,欧阳锋又说:“你可别以为你那个什么稀奇古怪的内力是万能的,如果你的修为再高深一些,能分出一点点内力让你用以练功,那么也许不用这蛇丹,练它十七八年也会自己好起来,可是大多数的功夫都会花在分解这毒性之上。可偏偏你内力低微,把这毒性困住已经是你的极限了。照理来说,你中毒之处是在气海穴上,这毒性应该是随着你内力游走的路线遍布你经脉才对,如果是那样,这蛇胆吃下去自然就会削减你经脉中的毒性,气海内的毒素也不会这么狂暴勐烈。可是你受伤以后,也不知道是哪个蒙古大夫,竟然不想着化解毒性,反而还把那些毒素集中到你气海。要知道拔毒就跟治水一样,你只能疏导,越是围堵,反噬就越是激烈。就像是你拍皮球一样,越用力拍,皮球弹得越高。”
郭泌听到这里,暗中吐了吐舌头,心想:“弱你知道那个蒙古大夫就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把我再骂一顿?”郭泌这边心里一边想着,却听见欧阳锋一边又道:“现在这蛇丹可以慢慢削减你体内毒性,等你感觉到内息有一丝可以游走的时候,就得努力练功,这样才能增加毒性中和的速度,不然这气海被毒素占上七八年,就算毒素拔完了,你一身武功我看也要废了。”听到这里,郭泌心里不禁暗叫侥幸,万一当日自己想不开,再用一次九轮刺穴,说不定连欧阳锋都没办法治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得过上几年没有内力的日子,心里又不禁哀嚎起来,难道,自己当真没有绝世女侠的命吗?
想了想,郭泌便问欧阳锋道:“那,前辈,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快一点让我恢复内力阿?”欧阳锋一听,不禁好笑,说道:“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这样买不到就买那样?你能得到这极雪重蛇之助,已经算是福大命大,现在不感谢老天爷自己能保住一命,还想要来讨价还价?”郭泌一听,彻彻底底的绝望了起来,看来即使是欧阳锋,大概也没什么办法可以想了。于是便丢开这些事情,开始请教欧阳锋她在东方朔手记里看到的一些医毒秘方。
郭泌从小研究医道,但是对于用毒却是只限于几个方便又不伤人命的法子,一来剧毒之物多得从毒虫中萃取,桃花岛上并没有这么多的虫蛇,二来倘若真要制出极品毒药,多得自己饲养毒虫。女孩子对这些东西本就非常不喜,所以郭泌在这部份便是通而不精,即使是知道配方或者中毒症状,郭泌也鲜少会去配置那些真正歹毒的药品。现在眼前摆了一个用毒的大行家,郭泌便想从欧阳锋身上多挖些知识,说不定将东方朔所遗留下来的书籍弄懂了之后,这毒性变异过的冰破银针之毒便可以找到其他的解法也说不一定…
欧阳锋见郭泌如此好学,又怎么不知道这丫头心里的那点小盘算?但他对自己的眼光极有自信,他已经判定了郭泌的毒性需得七八前化解,那绝不可能五六年就没事。所以对郭泌的心思也不说破,只是郭泌问什么,他便随口答什么,可没想到后来他越说越来劲,竟有欲罢不能的感觉。要知道欧阳锋四十之前就已经成就西毒之名,可是真正得传他衣钵的却是一个也无。想当年西毒之名何等威风,偏偏自己一疯十几年,否则现在哪轮得到李莫愁在江湖上蹦达?
“可惜这泌丫头太过妇人之仁,平时只会配些无伤大雅的整人小毒药,否则以她的天赋,加以教导,西毒之名说不定还能藉她之手传下去…”欧阳锋一边回答郭泌的问题,一边暗暗的想着。他发现自己第一次对黄药师有那么点羡慕了。他心中不愤的想道:“先是冯姑娘,现在又是泌丫头,老子年轻的时候也没比他难看,却一个老婆都没娶到,唯一的儿子还莫名其妙死在杨康手里,现在他有这么个外孙女,以后传东邪衣钵指日可待…同样是五绝,怎么命运会差这么多?”欧阳锋却没发现,自己跟郭泌这段日子相处下来,那阴鸷狠厉的个性早已不复当年,也许是因为他疯了十几年,又或许是他刚刚从死到生走了一遭,总而言之,若换成他壮年之时看见郭泌这么有天赋的孩子,说不定他就直接将郭泌带走或者杀死,根本不会在一旁臭骂黄药师几句就算了。
欧阳锋心里骂了几句,转念又想道:“也罢,也不知道我还能清醒多久?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处。总是能做一点是一点,就算我当真又疯了,这泌丫头想必也会继续帮我治病的…”
欧阳锋一边想着,一边手下不停的处理那蛇胆羹,等蛇胆羹煮好,让郭泌喝下之后,他便拿了一堆刚刚从极雪重蛇身上剥下的蛇皮与蛇毛进洞,对郭泌说:“这蛇皮,你想办法帮我做件衣服,剩下的蛇毛也是好东西,如果有剩下,你也可以拿来做件内衫,虽然蛇毛不像蛇皮一样不惧火焰,但是刀枪不入,滴墨不沾,也是难得的天材地宝。”说完,顺手将一只蛇牙交给郭泌,这蛇皮坚硬,只有蛇牙能破得开。
见郭泌点头,欧阳锋便出去继续处理极雪重蛇身上剩下的材料。
郭泌看着一地的皮毛,跟手上的蛇牙,脑袋转了转,便开始工作。她打算用蛇毛当缝线,把蛇皮缝缀在一起,简单做件长袍给欧阳锋,反正欧阳锋只是要防身,大约也不会穿出去显摆。而蛇毛部份,郭泌则打算用前世学会的钩针手法,给自己做件长内衫,她已经想好了,除了几个贴身口袋之外,这内衫的腰带上还得加缝个狭长暗袋,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的玉笛挂在腰带上,以免每次都得拿在手上,实在甚为不便。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欧阳锋除了吃饭睡觉会进山洞,其他时间都在外面摆弄那大蛇尸骨,郭泌每日帮欧阳锋的治疗仍不间断,只是搭配的药物在欧阳锋的坚持之下改成了蛇肉丸。欧阳锋说这种蛇肉丸有洗筋换骨,强健筋脉之效,郭泌相信欧阳锋的专业,便也任由他去,只是在把脉时对他体内的状况多了一分关注。
让郭泌惊喜的是,欧阳锋的脉相不知为何比之前平稳了很多,虽然郭泌不知道欧阳锋脑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敢肯定现在欧阳锋的思路比起之前,绝对是清醒许多,郭泌想:“难道是这蛇肉药丸当真有什么神秘之处?竟然对这疯病有这么大的疗效?可是这几日下来,看欧阳前辈的状况却是时好时坏,神智虽说是清醒,但记忆上看,却似乎是每天都在忘一点东西似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欧阳锋自从那日跟极雪重蛇打过一架之后,记忆力的确是恢复了,但这种临死前所激发出的本能毕竟不能持久,欧阳锋本身的身体就有问题,即便是记忆力完全恢复,他的身体也不允许他把这些事情有条有理的归档,所以,虽然蛇肉药丸有强筋化骨的奇效,郭泌的金针手法更是没参半点水份,但也只能循序渐进的帮欧阳锋把状况稳定下来,到了往后几天,欧阳锋一天忘一点,所有被想起的记忆,就这样被又他丢了七七八八,虽然神智稳定,但想跟之前一样,把所有的往事一点不漏的记住,却是必须如郭泌所说般卧床静养,辅以药石调理,两三年内,或许会有机会而已。
这种状况欧阳锋自己早就心里有数,所以他也不多强求,只是郭泌问他状况时,他就老实说自己似乎又忘了什么,虽然对他来说,有许多的往事越来越模煳,但是至少现在能如平常人一样的思考说话,比之以前,又是好了许多了。因此他对郭泌满心的问号也不多加解释,只是吩咐郭泌抓紧时间把蛇皮缝制好,两人还是赶紧下山为要。
不久之后,蛇皮长袍跟郭泌自己的内衫都大功告成,郭泌自是直接换上,但欧阳锋却是把它给收了起来,欧阳锋说:“老夫现在若还用这东西,徒然失了身份,这蛇皮衣,便当是我西毒信物,若以后有传人,传下去便是。”只是还剩下一点零碎的蛇皮跟蛇毛,郭泌却是自己收了起来,而那块蛇牙郭泌放进了贴身的口袋,欧阳锋见了也不阻止,只跟郭泌说过几天那极雪重蛇便要处理完工,两人便可以离开这个山洞了。
第81章…绝壁摊牌
过了几日,终于到了郭泌离开这山洞的日子。郭泌在这山洞里一待数十天,早就无聊到快要发霉,现在总算可以离开,心里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她本来就没带什么行李,只是欧阳锋路上帮她置办了几件衣物,加上制作蛇皮衣剩下的那些材料,也不过小小一个包袱。所以她很快就准备妥当,靠在山洞里头看着欧阳锋忙进忙出。
看了没一会儿,郭泌又开始觉得无聊了,以前郭泌还可以随时从玉镯中取出点经书或者茶具来打发时间,现在她内力全失,身上唯一的物品只有那永不离身的玉笛。于是她没什么多想,便拿起玉笛到山洞口吹奏。也不知道真的是那极雪重蛇的胆结石有效,还是郭泌自己那九轮刺穴的反噬终于过去了,郭泌总觉得身上似乎轻快许多,也不像以前那么畏寒了。
郭泌并不知道,这些被她视为胆结石的暗红色结晶,其实是这极雪重蛇体内避毒的精华所在。胆囊本就是用来贮存胆汁,胆汁又是肝脏所分泌出来,用在帮助消化。这极雪重蛇长年累月的,不知道吞下多少毒物,之所以能够不被毒性反噬,都是因为它的消化有异于一般的生物,它的胆汁,其中就带有吸纳毒性与中和毒性的效果存在。而当胆汁过于浓郁时,自然会产生结晶,这结晶大小多寡,则随着极雪重蛇的年龄跟所吃下的东西不同而有所不同。
所以,郭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