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平得着王九儿的允诺,示意他背靠床里坐着,而这移动的过程中,王九儿的外裤终于脱离了主人,落在一旁。笙平一鼓作气地将王九儿脱了一半的上衣拉下。这下好了,王九儿周身只剩下一条亵裤遮体。
笙平随着跪坐在王九儿膝上,一手摸向王九儿的亵裤。王九儿窘得闭起双眼,却久久等不到笙平的动静。
“九儿,把眼睛张开。”笙平命令道。
王九儿仍旧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笙平心里又在默哀,不过好在她有绝招。
“如果你不把眼睛睁开的话,那么……”手指轻轻在拢起的亵裤上划动一下,成功激起一阵颤栗便毫不犹豫地离开。“……那么我就一直不动,直到你肯睁开眼睛为止。”
王九儿闻言大惊,张眼不解地打量笙平。从前不都是这样,怎么今天笙儿如此大胆开放?难道说……是金满满?是了,一定是他!上次在温泉撞见他与笙儿在一起的那幕,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九儿?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笙平感受到王九儿的目光渐渐由愕然转为愤怒,惴惴地问着。
“金满满……是睁着眼睛?”
“嘎?”怎么扯到金满满?笙平正一头雾水之际,被王九儿用力捉了手腕,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他能的,我也能给你!”笙平听着王九儿在自己头顶充满火药味的宣言,不知该哭该笑。
回神时王九儿已拉下红帐,蓄势待发……
夜饭(上)
红绡帐暖,隔住春光,隔不住情话绵绵……
“九儿,辛苦了……呃,还痛么?”说话的人一派小女儿情怀。甜得活像刚吞了十斤蜜,柔得挤得出水,而且是--糖水!
“怎么会突然咬我?”男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无辜地问。
“那个……”要不要说实话?因为兴奋过度,H到想SM?
不过九儿知道SM么?
H呢?……HHH还是算了。
“我是因为……太喜欢九儿你了,喜欢到恨不得互为血肉,所以忍不住喽……那个你能了解的吧?”这个解释不知道九儿会不会满意?
果然,王九儿闻言若有所思,没有追问。
“不过,九儿你今天好棒啊!”某人心满意足地偎在王九儿身边,还不忘碎碎念:“早这样就不会被人家说成什么什么披着男人皮的女人了。”
“什么?笙儿,你在嘀咕些什么男人女人的?”扶住笙平在自己胳膊上乱晃作怪的脑袋,王九儿的语气已然不复之前的躁怒,暴风骤雨变成了和风细雨。
“哎呀,没什么。还不都是那个饭饭闹的……”(笙平骚头,哎?我为什么要这么说?饭饭是谁?剧情里没有过吧?作者呢?你头壳坏掉啦! --喊喊喊个屁!光知道演戏都不看评论的家伙,哪天被群众殴下去都不知道!)
“笙儿,在想什么?”王九儿伸手屡顺了笙平的一头乱发,语气温柔。
看来,有必要定期的给王九儿消消火,就隔十天让他做一回S好了。笙平把头埋在王九儿腋窝偷笑。
“笙儿?”
“什么?”
“我也很爱你,像你方才说的那样……”
“哎?九儿,你干嘛?……嘴还张那么大!……你别过来啊……别咬我啊!”
帐帘低垂,传出男人得逞的低笑和女人哀怨的惨叫声……
~~
“咳,咳咳……”门外响起一阵咳嗽声,王九儿猛想起门并没有上栓,立时慌乱地一把掀起被子,捂了个严实。
笙平听见屋外装模作样的声音,知道是香茗作怪,恼也不是笑也不是,无奈抽动了一下嘴角。香茗那个死丫头,最近和她混熟了,动不动就爱装神弄鬼。
把衣服穿好,屋外听到了细琐之声,便不再假装咳嗽。王九儿想从床上起身帮她整理衣着,被笙平按回原位。
“躺着别动,先睡一下,我去看看她有什么要紧事情。”笙平把手伸进被子握了握王九儿的,微凉中有些汗意,想必是被香茗突然弄出的动静惊的。
挑开帐子时,笙平略一犹豫,转回身在王九儿耳边轻声细语:“不要穿衣服,等我回来。”言罢轻啄一下九儿红透的耳根,这才起身离开。
香茗见笙平一脸春色,自然知道屋内的情形。抬头看看头顶上的太阳,连连摇头:“啧啧,笙小姐好兴致,还不到中午,就等不及把夜宵吃了?”
笙平瞪她一眼,那厢也不惧她,吐了吐舌头。早知道要被她消遣,就让她在门外多咳两声,咳到嗓子哑了,看她还有没有力气笑话自己。香茗毕竟是清台府里首领的丫头,调笑的话说了一句也就算了,接着整整容色,引入正题:“笙小姐,香茗是奉主子的吩咐请您生她书房一行。”
“你家主子……”笙平的话像在自语。
说起来,已经有好几天没见过清台了。也许清台也在有意避开她吧,如今找她过去书房,不知道有什么话要说。笙平思忖着,脚步迈得有些沉重……
书房在前院,曲曲折折地要绕上个约摸二盏茶的工夫。途经金满满暂住的小楼,恰巧金坠儿从里面出来,见了笙平她俩儿又一溜烟儿地钻回了门里。笙平与香茗面面相觑,香茗朝着门的方向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继续走路。笙平却停了下来,那道门紧紧地关着,似乎在向她诏示着下一秒也丝毫没有开启的可能。笙平黯然叹气,金满满这几天极为神秘,伤口应该愈合得差不多了,却不见他出屋,只让金坠儿替他跑腿传话。
她就曾经目睹过金坠儿在一天之中出入清台府门五次左右,后来香茗臭着脸纠正她说,她偷偷在门口数过了,曾经最多的一天有十三次。
满满究竟想做什么?
香茗的催促让她来不及多想,只好加快脚步跟上前去。忽然身后想起轻快的脚步声,笙平回头见到金坠儿手捧一件红色狐狸皮大氅。金坠儿不理会笙平脸上的讶异,将它轻轻抖了开,小心翼翼地披在笙平肩头。
“有点儿大……”金坠儿轻声嘟囔:“这本是上个月有猎民献给主子的,可主子却说这颜色给小姐您穿正好。”
“这是新的?”笙平爱惜地摸着那光滑的皮毛,啧啧嘴。
“不,主子曾穿过一次的。”金坠儿说着有些脸红:“主子他……从不会把新的东西送人的。”
……对啊,她居然忘了那个人是金满满,那个嗜钱如命的家伙。
“那个,无论如何……替我跟他说声谢谢。”笙平朝着金坠儿难堪地笑笑,裹紧了皮氅转身离开。
金坠儿立在原地,在金家呆得久了,早已养成了不多言的习惯,更何况主子要她不要多事。但她是不是真的应该为主子辩解一句?那天,还是主子受伤之前的一个晚上,主子看着这件火红大氅时不知有多么欣喜,披了它偎在薰了桂花香味的床幔里。
“主子方才不是还要金坠儿把它收好么?这个主子是要送给笙小姐的吧?”金坠儿朝着帐中吐吐舌头,反正主子看不见。她也只有在金满满身边时,才会偶尔流露一点出少女顽皮的天性。
“不过是想起一句没道理的蠢话罢了。”主子的声音隔着帐子,显得有些飘远。
她知道主子是在闹别扭呢,自从那天阿一把主子从温泉中搀扶着回到轿中后,主子就有些不同寻常。她也知道让主子别扭的那句话其实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笙平来在清台的书房,香茗只在门外说了句:“小姐,笙小姐请来了。”就退在一旁。
笙平叹了口气,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屋里的这个人,她总是要面对的。
推开门,清台正坐在敞开的窗前,面对着笙平进来的门口处。冬日正午充足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刺得笙平的眼睛有些张不开。恍惚中看见清台朝她招了招手,她便朝着那光茫盛处走过去。
“今夜宫中为二皇子十五岁生辰设宴,我们一同去。”笙平走进了那个光氲中,清台烨徨近在咫尺。
“二皇子?”笙平诧异,他的生辰跟她有何干?
清台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伸手将笙平拉到身前的软垫上坐下:“如果我猜得没错,女皇极有可能会在今晚会为小皇子选妃。”见笙平还是一脸困惑,清台续道:“女皇中意的皇子妃,是我。”
“啊!”笙平轻叫一声,此时也忆起那夜舟舫之上,小皇子是多么维护清台。
“我去,有什么用处呢?”笙平抬头望着清台。
“如果有用,你会去么?”清台的语带魅惑。
“我去!”这一次,笙平用了无比坚定的语气。
与此同时,清台眼中的光影温柔。示意笙平背过身坐好,抬手将笙平系好的发辫解开,挽动着手中如墨的青丝高高盘起。
清台的手指修长,灵活地操纵着一缕缕发丝。旋转,缠绕,再固定。复杂的发髻盘成后,居然没打一条绳结。笙平的思绪,随着那灵巧舞动地手指被勾回到小时候--那时班上的男生总喜欢扯女生小辫。有次她的头绳被扯断了,披散着头发立在走廊中央可怜兮兮地哭。宁轩看不过去,上前把她从恶作剧的男生中拉出来,再灵巧地用手把她的头发拢起,像模像样地盘成了两个小揪儿。头发穿插纠缠,即使没有头绳,也不会松乱。也许对宁轩的喜欢和崇拜,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身后清台无声地用手指传达过来让人安心的讯息,与当年的宁轩别无二致。
“现在离宫宴还有三个时辰,这段时间我会教你一些宫内的礼仪。”清台的手指从笙平发丝间抽离。莫名地,笙平在那一刻,恍然若失……
屋里很静,窗外有风。
笙平跪坐在清台身前,专注于阳光在清台身上描画出的轮廓。那一层薄薄的流光,黯淡了周遭所有的色彩……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笙平渐渐听不清楚清台讲话的内容,那低沉沙哑的嗓音似乎融入了窗外的风,吹过她的脸畔,吹进心中。
许多年后,笙平仍然记得当时的画面。渐渐西沉的夕阳像熔金的烙铁,把清台逆光的剪影,深深地烙在她心中……
华灯初上,笙平已随清台一起坐在去往皇宫的路上。由于前一天的大雪,路面格外湿滑。于是抬轿子的几个家丁走得格外小心,于是青锻小轿在傍晚的中上缓慢移动。
“糖炒栗子……香甜爽口的糖炒栗子谁要……”轿外传来一阵吆喝声,笙平吸吸鼻子,果然有一股栗子的清香味。
“想吃?”清台坐在对面,将笙平那渴望的表情尽收眼底。
“啊?不……”笙平有些难为情的把鼻子从轿帘边上移开:“我们不是在赶时间吗?正事要紧。”
“什么是正事。”清台说这话时,用的却不是疑问的口气。笙平自然无法回答,当然,如果入宫赴宴不是正事的话,那她也不知道正事是什么了。
就在她皱着眉头被“正事”闹得胡思乱想时,清台已经吩咐停轿。
不一会儿,一包冒着热气儿的糖炒栗子就出现在笙平手中。
笙平捧着这满满一包,忽然变得扭捏起来。吃?还是不吃?
清台坐在距离不到半米的对面,即使把头低下,也能感知那来自对面的目光--如月光一般,沉静温柔的落在自己身上。要她在这么端庄秀雅的人对面嗑栗子皮儿?还真是--罪过罪过……
局促地变换了一下姿式,放悄悄放松绷得有些僵硬的屁股,笙平忍不住开口:“清台,你要不要一起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