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乐说得玄乎,林少宝心里未置可否。这天朝就是神叨叨地,什么祭天,什么神灵,对他来说都是迷信,没什么可信的。林少宝表面上点头称是,心里却是说不得哪天就偷溜进去观光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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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巡视了不到一半,前方是一湖泊,要到后宫另一处,得绕过这湖畔,林少宝此刻是唇干舌燥。脚软手软,眼瞧这前方路远,此时又正值下午时分,日头正盛,就这么顶着日头晒还是有些吃不消,心里顿时打了退堂鼓。眼瞧湖畔一侧地林荫之处有一亭台。当下打发一众手下继续朝前巡视,自己则找了个借口,准备躲到那亭台内躲阴凉去。
后宫之内,宫女甚多,靠坐在亭栏上的林少宝口渴,见有数名宫女路过,赶紧叫住,吩咐宫女上茶。宫女见他虽然是御前侍卫服饰。但却是生面孔,似乎还不大愿意。但当林少宝掏出副统领腰牌之时,这些宫女一瞧,眼露讶异的赶紧躬身行礼。心下虽然讶异这副统领突然换了人,而且还那么年轻?却是不敢怠慢,赶紧张罗这位副统领大人的茶水,不一刻,亭内桌面上就摆好了茶水、糕点、以及新鲜的水果。
打发了几名宫女离去,林少宝一个人在这阴凉的亭台处品着香茗、啃着水果,欣赏着周遭附近的美景,甚是逍遥惬意。
正优哉游哉间,只见有数人正脚步匆匆的顺着湖畔小道向这亭台行来,林少宝随意一瞧,瞧见领头之人身形胖硕,待那数人越来越近时,林少宝心里咯噔一下,妈妈地,那胖子不就是龙五所说的王公公么?这王公公可是在那小巷子里见过自己一面,而且自己为了给龙五打掩护,诓过他一次。
林少宝想溜似乎已经是来不及了,王公公已经步上了通往这亭台的唯一过道,这下可好,上任没两个时辰,就跟这内宫大奸人碰面了。
林少宝心念电转,绞尽脑汁的想着碰面之时该这么说,王公公与几名紫袍男子已经近至眼前。
不待林少宝说话,王公公已瞧清楚林少宝的面容,讶道:“这么是你!”
林少宝赶紧面露笑容,一副老熟人一般的抱拳行礼道:“哎呀呀,王公公是您啊,您这么到这来了?”林少宝心里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帮上茶水糕点的宫女通的风报的信,心里微叹,这后宫之地果然是眼前这死胖子的天下,耳目当真灵通。
王公公眉头微皱,大刺刺道:“你认识咱家?”
林少宝陪着笑道:“王公公是宫里地大红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林少宝嘴里打着哈哈,脑子里飞快的盘算怎么跟这死胖子敷衍过去。
“哼,既然你认识咱家,那晚在京城小巷里,你竟然敢欺瞒咱家,害咱家白跑一趟,你好大的胆子哪。”王公公眉目间颇有恼意。王公公恼怒,他身后的几名紫袍男子也是怒目相视,似乎随时就要将林少宝拿下一般。
林少宝心中惴惴,深悔先前将陆乐等人打发走了,要不身边有人,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啊。
心念电转间,林少宝赶紧陪着笑道:“王公公,您可错怪我了,您也知道,您追的人可是管着我饭碗的人,当时他就在我身旁附近,您一问我,我哪敢乱说,我不是有意欺瞒您,这您得理解是不?为这事哪,我心里还一直后悔来着,心想什么时候再碰到公公您哪,这么着也得陪个不是。”林少宝唯唯诺诺,一副诚惶诚恐地模样。
见林少宝态度端正,王公公面色稍缓,打量了林少宝一眼,道:“不对啊,咱家在宫里多年,这么瞧着你这么面生哪,皇上身边的人咱家都认识,以前怎么没瞧见你,对了,咱家听说,你就是新上任的御前侍卫副都统?”
林少宝忙道:“是是,我今日刚到任,公公不认识我也很正常,以前我在东王府,甚少露面,皇上下旨新召10名御前侍卫,我保荐,这才做了这个职位。”
“东王府?”王公公眼神闪烁,语带试探:“你……你是东王府什么人?”
“哦,我是东王府少主,林少宝。”林少宝心知此事隐瞒不了,不如实话实说。
“啊!你就是东宁夫人新认的义子?”王公公大为讶异。
“是是,王公公真是厉害,消息蛮灵通的嘛……”林少宝心里也是微微讶异,这王公公当真是无孔不入,自己成为东王府少主之事,他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王公公虚眯着眼睛,打量着林少宝,嘴里喃喃:“难怪,难怪……”
林少宝不知道王公公嘴里“难怪”什么?瞥了眼他身后的紫袍男子,瞧这几名面白无须的紫袍男子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林少宝很不自在,眼珠子一转,低声道:“王公公,我有话跟公公讲,您看是不是借个地方说话?”
王公公瞧林少宝表情神秘,不由一怔,微微犹豫了下,对着身侧地几名紫袍男子道:“你们都下去吧,闲杂人等不许靠近这亭内。”()会员整理
第一篇 第115章 行贿
名紫袍男子应诺一声,退了下去,亭内就剩下林少宝人,那几名白面无须的紫袍男子一离开,林少宝瞬觉压力大减,心里感觉那几名白面无须,阴阳怪气的紫袍男子不简单,估计手底下有两把刷子。
林少宝陪着笑,请王公公坐下说话,王公公也不客气,大刺刺的坐了下来,问道:“说吧,这左右已无人,你到底有什么话跟咱家讲。”
林少宝低声道:“公公,我今日进宫以前,听我娘曾提起过公公您,听我娘说,公公是宫里执事第一人,吩咐我有什么不懂的事一定要请教公公,以免行将纠错。”
“哦,东宁夫人曾在你面前提过咱家?”王公公眼露不信,想那东宁夫人自东王去世,为人低调不戳,也甚少露面,就算偶尔进宫,对自己也是不假辞色,怎么可能在眼前这小子面前提起自己?
林少宝瞧王公公满眼的不信,笑道:“这事我怎么能欺瞒公公,我娘讲了,这宫里不比宫外,也不比朝堂,她跟我说了,在宫里啊,除了要尽忠皇上啊,还要跟宫里方方面面的人搞好关系,比如太后、皇后、贵妃娘娘等,我娘特别提到公公您,说您是宫里的老人,一定要礼敬有加。而且我娘还说啊,公公您在宫里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就算那些位高爵尊的外臣见了您啊,都得礼让三分,对您都得客客气气。所以啊,我对公公您地印象是特别的深,虽然这是我娘教我的为人之道,但我心里是真的一直想找个机会拜见公公您……”林少宝信口胡诌,一脸阿谀的表情中还带着几分稚嫩,跟一初出道的雏儿一般。
王公公听他左一声娘。右一声娘,还直接说出是东宁夫人教他地为人之道,这跟他的年纪倒是相符,没什么主见,何况林少宝言辞间颇有奉承之意,王公公他这番马屁拍得甚是舒服,心里不由信了几分。
林少宝接着道:“公公,我以前一直生活在东王府。没见过什么世面,就算进宫,还是承蒙皇上召见了两次,皇上因我是东王府的少主,有心提拔我,这才让我进宫做这御前侍卫副统领,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哪有什么本事,这全是皇上给我娘的面子,我这初来乍到的。身上又没有什么功绩,下面人等肯定是心有不服,公公您是宫里的大红人,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请公公多多指教我才是。”
林少宝一脸的虚心求教。一个劲的套近乎,他是心里打定了主意,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这权势破强地王公公面前,自己不能表现出对他有半分威胁的样子。
王公公打量了林少宝一眼,见他唯唯诺诺一脸的谦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马屁拍得他是相当的舒服。当下鼻孔里“嗯”了一声,道:“你这小子看着年轻,说话还是挺懂礼数,咱家提携你一下也未尝不可。”
林少宝眼睛一亮。表情做大喜状,连声道:“那就多谢公公您了,哎呀呀,有公公您这句话,我可就放心多了,以后公公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我一定为公公做得妥妥贴贴。”说罢,林少宝左右瞧了瞧,无人,当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瞧:妈妈的,本想掏个的,怎么掏出1万两的银票来了,但表面上却一脸阿谀道:“公公,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还请公公笑纳,以后我可就仰仗公公您了。”林少宝将银票放到桌面上,轻轻推至王公公桌前,表情阿谀,心里却是一阵肉痛:他娘地,老子进宫几个时辰不到,1万5千两银子就没了
王公公瞥了眼林少宝推至面前的银票,1万,王公公面颊上的肌肉抽了抽,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心道:眼前这小子不愧为东王府少主,当真大方。当下不露声色将袖袍朝桌面上一拂,袖袍掠过,那银票已消失不见,这王公公收受贿赂的动作看来已达到炉火纯青地步。
有银子果然是效果大不一样,比拍马屁来得实在,王公公面上再无先前的矜持,眼角眉梢有了丝笑意,操着他那特有的鸭公嗓道:“林少宝,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懂事,咱家看来是想不提携你也不成了,嗯,这样,以后有事可以到万春宫找咱家,只要你好好干,听咱家地话,不给咱家捅出什么篓子,咱家包你在这内宫里混得风生水起,以后再有升迁那也是说不一定的事情。”
王公公此话一出,林少宝自然是一副惊喜莫名的样子,连声道谢,声称承蒙公公爱护,以后还有孝敬云云,跟着连番马屁狂拍,肉麻的奉承话送出一箩筐,直将王公公说得眉开眼笑,面泛菊花,浑身发飘,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亭台。
瞧着王公公浑身轻飘,逐渐远去的背影,林少宝唇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今日的示弱讨好,外加行贿,这王公公对自己的警惕之心应该去掉不少,以后在宫里行事可就方便多了。但想着自己1万两银子瞬间化为水,不禁肉痛,忍不住暗骂:你娘地,迟早让你丫死胖子连本带利的给老子吐出来。
跟王公公一番交道打下来,虽说有惊无险,但林少宝却没多大雅兴再在这亭内逍遥下去,眼看日头西落,林少宝朝自己的驻地走去。
内宫西南角落侍卫房,就是林少宝在宫内的驻地,凡不当班地御前侍卫,休息、用餐都在这驻地之内,驻地一侧还有一溜看押监牢,凡内宫犯事的太监、宫娥都会监禁于此,平日里,这些侍卫谨言慎行,时时处在压抑的氛围里,一旦有倒霉的太监宫娥关进来。那这些侍卫算是
泄地乐子了,酷刑花样百出,肆意凌辱,凡进这监牢是九死一生,就算不死而出,基本也成了一废人。
在侍卫房内用过餐后。林少宝待着甚觉无聊,眼下左近无事,还不如溜出宫去找乐子。临出去前,林少宝特意到御书房去找龙五,看他有没空跟自己一道出宫。
到了御书房外,守卫的侍卫、太监以及宫女都认得这是新任侍卫副统领,而且这个叫林少宝的年轻人颇具宫里红人儿的潜质,这些人自然是礼敬有加。刻意奉承。而且龙五似乎还有交代给下面人等,只要是林少宝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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