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剑�
如此妖艳美丽的男人居然出身自两间草房……苍天,大地,你是在捉弄我还是在捉弄梅子邀?
所谓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当太阳的最后一丝光芒斜射到草屋角上的时候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房不在破有美男则鸣。
三步两步跨过媚妖身侧,直直踏进草屋,靠,一床一被一桌一椅,简单利落,一目了然。
“梅子邀,这就一张床?”
“摆那么多床做什么?一张足以。”媚妖若无其事的看我一眼,仿佛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一张床?那晚上我们岂不是要同床共枕?虽然我贪图媚妖的美色,誓死要把他搞到手,但是也要有个心理准备的过程,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懂得去珍惜,当然了这话能用在媚妖身上当然也能用在我身上,我不但要得到他还要让他死心塌地跟着我,这个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能为了一时欢愉就断送了大好的鸳鸯同行路。
再说了,这么容易就得到一个天仙儿似的美男,我心理上一时还真承受不来。
“可是现在又多了一个我。”我觉得这个很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床很大,两个人足够。再说了,你在车上不是说要做暖床丫鬟的么?”媚妖风情无限的朝我瞟一眼。
我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啊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了,热流顿时窜遍全身,这丫绝对是一双电眼。深呼吸再呼吸,冷静冷静,要保持时刻的冷静才能分析出自己所处的形式并且作出最准确的判断。
“梅子邀,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懂不懂?”避开他大功率放电的小电眼。
“我也没说要跟你亲。”媚妖一双丹凤眼很无辜的眨巴着,俩黑球球一闪一闪大放亮光,亲字被他说的暧昧无比,我敢保证他是刻意的,也可以说他这明显是在挑逗我。
“媚妖……”一时气结,无言以对。
“我说真的,你睡里面我可以睡外面。”媚妖一直看着我的目光连晃一下的空隙都没有。
再看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某年某月某广告语)
013。孤男寡女
面对此情此景,我还能怎么办?于我看来就只有一个办法,认命。
所以我乖乖的就跟着媚妖到了他所谓的厨房,其实就是另一间草屋。
举眉,愕然,一锅一碗一筷外加一堆烂草。
懵了,猛然间感觉自己掉进一个陷进,这陷进就像一个硕大的坑,里面放着的都是磁石,使劲的把我吸进去,任我脱光衣服,身上没有一丝含铁的东西都跑不出来。
“媚妖,我决定不吃饭了,你想吃就自己做吧。”我觉得我只能这么说,你说这空空一间草屋,能做出什么来?吃碗喝锅?我可没有如此能耐。
“那我也不吃了。”媚妖对我粲然一笑,我觉得他肯定是在耍我,不管是从他隐晦的表情里还是从他裸露的话语里,我都觉得他绝非如我看到的如此简单,如此气质的梅子邀怎么会生活在这种地方?那么有几种可能:一,他原本是个富家子弟,后来家道落魄,他也跟着沦落至此。二,草屋就是他掩饰自己真实身份一幌子。三,他根本就是在耍我。
不管是那种可能,我敢肯定媚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呵呵……那更好,本小姐就是喜欢有故事的男人,更何况还是个美男。我突然发现穿越了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坦言大声的高嚷本小姐了,穿越之前我是从来不敢喊得,小姐那是一种职业,你高嚷着是小姐可不行,还要遵守小姐的职业道德。
为这个小发现欣喜了好大一会,甚至跟媚妖接下来的谈话中居然无意识的出现了好几次本小姐之类的称呼。
两腿盘在媚妖的草床上,其实就是在一炕上扑了厚厚一层草,简称草床。我瞅着正坐在椅上仿似很悠哉游哉的媚妖,“梅子邀,这小草屋是你的窝点还是据点?”
“窝点据点?”媚妖似乎有点疑惑,不明白这四个字的具体含义。
笨妖一个,没吃过猪蹄还没见过猪跑?窝点,明显的就是老窝,据点很明显就是根据地。“那这么说好了,比如你在大街上抢了人闺女想要调戏下,就把她们都弄到这小窝点来。明白否?”
“我需要抢人家姑娘么?”媚妖没管我解释窝点的问题,而是关系起这个。
“本小姐就是打个比方。”
不是么?我不是说的比如么?
“打比方也不行,你认为我需要去抢人家姑娘么?”整个一纠缠不休。
“那也未必呢,狗急还跳墙呢。”
“我需要发急么?”很漂亮的一个回眸,似是要给我证明他的魅力无限。
“不需要,你又不是狗。”这话我又说错了么?没啊,我刚才举例时候就是说的狗急跳墙啊,我一个没系结的套,他硬是往里钻我有啥办法?
“柳飘飘……”
“在,这屋就咱俩,你说你叫这么大声干啥?本小姐又不是聋子。”
这人。
“天黑了,有灯没?”屋外一片迷蒙,屋内一片黑乎乎。
“没有,等会月就升起来了,还有星光。”此刻我已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我可以想象出来,肯定又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靠……借月亮的光照明?我我我……我这是回到哪个时代了?凿壁借光?这倒好,壁都不用凿了。
“媚妖,你一直都是这么过的?”打死我都不相信。
“是的,一直都是。”
我二十一世纪可爱的兄弟姐妹们,谁来拯救我一把,我不要电视不要电脑不要电灯甚至连蜡烛我都不要,只要给我一盏油灯,或者随便什么,只要能发出点光亮就可以了。你们说我的要求过分么?过分么?
我只是想要一点光而已啊……
天完全黑了,可是月亮还是没出来,所以外面是一团黑,屋里是黑一团。
黑乎乎的小草屋里,一男一女,安静坐着,不言不语。
诡异,绝对的诡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甚至可以听见媚妖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很是平静。我怀疑他真的睡着了。
“你睡着了?”
“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等着睡觉。”
“干嘛要等?你现在就可以睡了。”
“那好,你里面我外面。”接着一阵悉悉索索。
“你干什么?”
说不紧张是假滴……从未单独与男过夜,尤其是如此美男。
“睡觉。”不耐的声音。
“真没有灯么?”翻来覆去又回到这个问题上。
“不相信那就自己找好了。”一只手摸到我手上。
啪的一声被我打回去,趁黑吃我豆腐?门都没有。
“哦,摸错方向了,我睡了,你慢慢看吧。”为了避免他再拿摸错了当借口,我挪了挪身体,后背紧紧贴在墙上。
媚妖居然摸着就上了床,然后就躺在床上没有声音了。
“媚妖?”没有回应。
“梅子邀?”仍然没有回应,很是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我靠……***,居然睡着了。
冰凉的墙上有丝丝凉意渗进后背,透心个的凉,稍稍一动下身体,毫无睡意。有谁在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之后还能高枕无忧?
很突然措不及防的屋里射进一片光亮,当然了那光源就是月亮,一轮圆月此刻正很诡异的挂在小屋唯一的小窗外,皎洁月光斜斜射进小屋,照在熟睡的媚妖身上。
媚妖平滑的脸在淡淡月光下像一件透明的瓷器,仿佛可以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暗影,微抿的嘴唇性感而又薄润。
一亲芳泽,这四个字一直在我脑子里蹦啊蹦的,鉴于咱的猎艳计划已经制定,强忍着强吻下去的冲动,欣赏着床上的美人。
不知道过了过久意识逐渐朦胧起来,身子挺得也累了,斜斜歪倒在草床上,闭眼上的一瞬间还在想,睡在草床上其实挺暖和的。
早晨还没睁开眼,翻个身就感觉到两眼被猛烈地强光刺着,皱眉,微睁眼。
一团灿烂的光束就直直钻进眼缝里欢欣雀跃,多么亲热的阳光,亲的跟自家人似的,硬往身上钻,要是人都跟这似的,早就全国人民一家亲直达共产主义社会去了。
太阳高高挂起,好日子。
合并整整占了一张床的两腿两胳膊,伸个懒腰,伸懒腰的动作在一瞬间僵住,嗯?媚妖呢?我占了整张床,媚妖呢?
轱辘一个翻身从草床上爬起来,扫视一圈草屋,空空如也。
下床奔去另一件草屋,仍然空无一人?
媚妖呢?我的大美男跑哪里去了?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吧?
与我共度一夜,然后从此消失?
呸呸呸,什么共度一夜,说的跟那个啥似的。
我快速奔出草屋门,屋前四处张望,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心……渐凉。
014。谁有我苦?
心…凉凉凉…拔凉拔凉滴……快要跌入冰窖之时,远远看见一抹白影飘过来。那轻盈翩然若飞的身影俨然就是我家媚妖。(刚才一阵急乱的寻找中,我已经把媚妖定位在我家里)
疾步迎上去,笑的那个一灿烂如花,“媚妖,你干啥去了。”
媚妖举举手上的东西,“给你找吃的去了。”
“你不吃?”白他一眼,不过这话听在耳里却是舒服的很,听听,多像是我家的?已经知道给我找吃的去了。
瞟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鼓鼓一大纸包东西,嘻嘻,不知道是些啥好吃的,还是俺家媚妖体贴,知道我昨晚没吃饭,今天特意跑出去买了。
买?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哪来的钱?记得昨天坐车回来,付给车夫的是一块白玉啊,现在想想心都还在隐痛。可见他是没有钱的。
“你用什么买的这些东西?”一边跟在他身边进了草屋一边问。
“昨天那玉是一对,今天用的剩下那块。”媚妖说着把手上的纸包放在桌上。
我汗……两块白玉就这么着扔出去了?
慌忙打开桌上的纸包,我靠……四个馒头齐刷刷挺着白花花的小肚皮躺在纸包里。
“媚妖……你一块白玉就买了这四个馒头?”心倏然抽紧,那个疼啊,泪往肚里咽。
“已经不少了。”媚妖脸上居然还是一副办了好事的样子。
我恨我恨我恨恨恨,怎么会碰到这么一白痴?整个一败家子,那么一通透白玉不卖个几两大黄金咱也得海吃海喝上一顿大餐啊,四个馒头四个馒头,这这个馒头还真是金贵的很。
“媚妖……你真是有脑子没智力。”白眼一翻,败给他了,多说无益,拿起一个白馍,恨咬一口,恨不得咬下去的是媚妖的脸蛋。
女同胞们,以后找对象千万不要找貌美如花光顾着养眼的,咱们不光要养眼,养胃才是最重要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要被假象迷惑了,你看看,我现在就是一活生生的例子,遭此悲惨下场,连个可怜的人儿都没有。
很是愤恨的吃掉了一个馒头,又拿起第二个吃,媚妖却一把按住我伸出去的手,“别吃了,这个要留着中午吃。”
喷血……我堪比小白菜了。“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上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就怕爹爹娶后娘呀,亲娘呀;亲娘呀,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强呀,弟弟穿衣绫罗锻呀,我要穿衣粗布衣呀,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呀,亲娘呀;亲娘呀。”
亲娘啊亲娘啊,我可爱的老妈你在那里?知不知道你可爱的宝贝女儿正在遭遇的什么事情啊?连饭都没得吃了,糖醋里脊,醋溜白菜,麻辣鱼,都在哪里?老妈,老爹,老哥,谁来救救我……
“你嘟囔什么?”
一抬头正好碰上媚妖低头看我的头,先不说被吓了一跳,就头上立时的生疼都让我来不及躲闪,***,这看起来美的妖艳的头,什么东东造的?比石头还硬,疼死我了。
“梅子邀,你想害死我啊?”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