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怎么甘心啊啊啊!
我怨啊,我狠啊,我想打人啊!
偏偏那色老头今天还一副沙滩猥琐大叔的怪打扮,虽说成功地掩藏了他的真实身份,让我和龙马不至于在青学那群猴子面前丢脸,却让心情本就不好的我,变得更为郁闷了。
看着在水里嬉戏玩乐的游人们,我那个嫉妒啊,忍不住在心里大声怒吼:到底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啊!
“七七!你干什么呢?6号桌要一瓶汽水,快送过去吧!”朋香依旧活力十足,此时正以极不可思议的杂耍动作托着两碟炒面从厨房走出,经过我时顺便叫了呈呆泄状的我一声。
见人家干得那么卖力,我也不好意思偷懒了,却仍然提不起精神。懒洋洋地应了声是,便拿起一瓶汽水向6号桌飘去。
“七七,5号桌的炒饭!”
刚飘完,呼声又起,我于是拿起一碟炒饭向5号桌飘去。
“七七,1号桌的两杯西瓜汁。”
拿起两杯西瓜汁飘。
“七七,10号桌的冰淇淋。”
拿起一杯冰淇淋飘啊飘。
“七七,4号桌要一瓶汽水!”
拿起一瓶汽水飘啊飘啊飘。
愣愣地看我飘了好几个来回,脸上竟还一副打算继续飘下去的神情,龙马终于忍无可忍了,一个纵身挡在我面前,成功地阻止了我继续表演天外“飘”仙。
他夺过我手里的汽水,故作淡然道:“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我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有气无力地摇头:“我开心得很,开心得很,呵呵。”说着,还硬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
龙马立刻皱眉:“你这是在哭还是在笑?”
“笑。”
龙马不满了,大声争论:“明明像是哭”
“笑。”
“哭!”
“笑。”
“明明是哭!”坚定不移的神情,坚定不移的语气。
我真的要哭了,怎么今天才发现,这小鬼其实很难缠?我突然明白了跟龙马比赛时选手们的无奈之情。果断放弃这种无意义的争吵,我曲起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赏了龙马一个暴栗。
“你干什么?!”龙马果然怒了,捂着额头,两眼冒火地瞪我。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你说,我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这根本是□裸的威胁!众人汗,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伸张正义。老天作证,这不能怪他们,怪只能怪那个魔女生起气来太恐怖了!
龙马瞪了眼通通在“埋头苦干”的学长们,十分郁闷地“切”了一声,再看看我依然笑得恐怖的表情,终于还是妥协:“在笑。”声音低得犹如蚊子叫。
我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回头继续做事。
敢在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惹我,简直是找死。
“七七。”却明显还有人来找死,我瞪着一脸担忧地站在我面前的樱乃,脸色不善。
樱乃抖了抖,却还是鼓起勇气道:“七七,出什么事了么?”
我不答。
樱乃不放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依然不答。
“要不,你去休息一下,你的事我替你做?”说着,就拉起我的手往阴凉处走去。
无法不答了,我叹了口气,幽幽道:“没事,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心里却忍不住郁闷地道:莫非樱乃看龙马的臭脸看多了,现在已经能做到视别人的臭脸于无物?
看着还是一脸不放心的樱乃,我深感无奈,只好诚实道:“好吧,我承认是有些事让我不开心,但只是暂时,很快就会没事的。”
刚从厨房出来的不二听到我的话,竟微微一笑:“难道,让七七不开心的事是不能下水游泳?”
我顿时全身一僵,有种秘密突然被人揭穿了的感觉。
“咦,真的吗?”大石惊讶地道:“难道七七很喜欢游泳?看不出来呢!”
龙马拉了拉帽子,没好气地道:“她才不会游泳,八成只是想下水,感受一下水的清凉。”停了停,又看向我,一脸欠扁:“反正你不会游泳,不能下水才好,否则到时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我瞪向龙马,心里狠狠地道: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原来七七喜欢玩水啊?”菊丸大猫凑过来,满脸惊奇:“我还以为七七不会对这些事感兴趣呢!”
崛尾在一旁摇头晃脑,“是啊是啊,七七也终于像个一年级生了。”
胜郎立刻点头应和:“就是,平常见七七那么冷静,好像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她呢!”
那是因为你们没见过我不冷静的样子,我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只要碰上那个整天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大少爷,我就永远别想冷静了!唉,也不知道现在迹部在干什么?早知如此,还不如跟了他去,我轻叹一口气,后悔了。
“喂喂喂,你们这群年轻人,都站在这儿闲聊什么呢?!不用做事吗?”怪大叔打扮的色老头从外面回来,看到围成一堆的我们,顿怒,随手抓起一把扫把,硬是把我们打散了。
“我说,就算是免费劳力也该有休息的时间吧!”我翻了翻白眼,不满地嘀咕。
脖子突然被人勾住,在被一股拉力拉过去的同时,耳边响起某个大叔令人发指的言语:“小七七,话就不能这样说了,好歹我也有发工资给你们的,怎么能说是免费劳力呢。”
我怒,对他突然勾我脖子吓我一跳的事大为不满,“大叔,你不是叫我们去做事吗?”言下之意就是你妨碍到我了,快滚!
大叔没理会我的怒火,反倒更凑近了我些许,笑得很欢:“怎么会,小七七是我的亲亲女儿,当然不舍得让你去做事啦,来,陪老爸聊一会儿天!话说回来,你还没叫过我老爸呢,叫一声来听听怎样?”
真的好——烦!我额上青筋猛跳,拳头猛然握紧,只想狠狠招呼到他脸上。
某大叔却还不怕死,依然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不过,我说小七七啊,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那群笨蛋一个没丢,偏偏丢了最为重要的旅馆招待卷!要不是我,你们就得流宿街头了。说起来,我还算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呢!”大叔说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我越来越黑的脸色:“说起来,我是你们的恩人啊,你们却一句谢谢都不跟我说,真是无情无义……”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仁慈的主啊,就让我来为你扫除这个你不小心遗留下来的千年祸害吧!猛地转身,我对准那张还在开开合合的嘴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拳,发出“呯”的好大一声。
大叔应声倒地。
全场鸦雀无声。
“七……七七啊。”大石正欲说话,却在见到我狠戾的眼神后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我哼了哼,头也不回地往厨房走去。
啊啊,天气果然太热了,得找点东西消消热才行。
“七七!”呼声再度响起,我无奈地停下脚步,没好气地看向正狼狈地坐在地上以手掩鼻的大叔,初步估计了下,应该是他的鼻子流血了,“怎么了?”
大叔讨好地笑:“嘿嘿,语气别那么冲嘛!其实我也不是说不给你们休息的时间,只是,该做的事情总要先做好才行,你说是不是?”说话间,眼睛四处瞟了瞟,突然一指那个几乎空了的冰箱:“要不这样,冰箱里的存货快没了,你辛苦点去趟附近的超市,把里面的东西补全,我就放你们半天假,怎样?”
我眯眼看他:“当真?”
大叔继续讨好地笑:“当然当真,骗你是小狗!”
我摇头:“不行,这不够分量!得改成,若你骗我,就一辈子没有美女看!”
全场顿时默,大石这次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道:“七七,大叔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
话没说完,一个紧张兮兮的声音便响起:“什么?不行不行,若一辈子没有美女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石当场没了声音,脸色全青了,可怜的孩子,纯洁幼小的心灵受到打击了吧!我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瞪向大叔,不屑道:“连这点都做不到,我才不要信你!”
大叔看我一脸不屑的表情,似乎觉得他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顿时一咬牙:“你大叔就是个这么不守信的人吗?一句话,我依你!”
我闻言立刻转身走人,就怕他反悔,大叔的“毒誓”让我很满意,哼哼,若敢骗我,回去就把你的写真集一把火烧了!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一个人可能拿不起那么多东西,于是大声招呼:“一年级的,给点面子,跟我去一趟超市吧!”
冰帝大军杀到!
到超市买完东西,我们一年级的几个手拎大包小包,头顶热烈阳光,艰难地一步一步往海边走去。在汗水第十次划过脸颊后,我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无语问苍天:太阳啊太阳,你怎么会那么热啊!
“七七,你怎么停了?我们再不快点回去,小店怕就要关门了!”朋香看向落在后面的我,因为猛烈的阳光而痛苦地眯了眯眼。
我没心思理她,只觉得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粘粘湿湿的,好不舒服,手上拎着的东西又多又重,加上那恶毒的太阳一刻不停地照射着,似乎头都有点晕了,腿也早已走得没力,干脆靠在路边的大树上,痛苦地叫:“啊啊,不走了不走了,再也不走了!小店关门就让它关门去,反正不是我的店!唉,我又是何苦揽下这个苦差事呢!”
崛尾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我说七七,你不是为了那半天假期才揽下这个工作的吗?现在不想要了?”
我歪头,把东西都移到一只手上,空出一只手来搓揉我酸痛的脖子,狠狠咬牙:“当然想要,但我哪知道会那么辛苦!臭老头肯定是故意的!”心里同时暗暗决定,即使他真的放了我半天假,回去也要把他的写真集烧了!
朋香好奇地问道:“七七,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你跟那个大叔很熟啊?”
胜郎赞同地点了点头:“而且,看你之前跟大叔吵架,有种你们经常都这样吵的感觉哎,你是不是认识他啊?”
“当然,”我眯眼,笑得邪恶:“就算不认识,相信过不了多久,也会认识了!”把他的写真集都烧掉,他想不认识我都不行!
其他几人都几乎同时抖了抖,有股似曾相识的寒意顺着脊梁蜿蜒而上,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不知又是谁要倒霉了,幸好不是我!”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气顺过来一点了,身上也不那么粘腻了,于是果断地决定继续上路:“好了好了,走吧,虽然很不爽那个老头,可是答应了他的事情总要做好!”
其他人应了一声,也相继跟上。
然而,还没走几步呢,一辆黑得发亮的宾士就在我身边急速停下,身后跟着的几辆名牌跑车也紧跟着它身后停下,排成了一长排,顿时,这条平凡无奇的小路成了名牌车的展览会场。
我嘴角抽了抽,看着这一辆辆令人着迷的车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碰了碰还在目瞪口呆的五人,我催促他们快走。
他们却不肯走了!
“朋香!”我着急地叫着朋香。
朋香完全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看也没看我一眼,就兴奋地拉起樱乃跑到车子旁大喊大叫:“樱乃,看啊看啊,这可是宾士呢,宾士!啊,还有后面的,是劳斯莱斯啊,好棒!”
“樱乃!”我跟过去,对着樱乃叫。
樱乃似乎听不到,小心地摸了摸黑得发亮的车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