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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了一步,我正打算用“我没带武器”的理由劝说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不陌生的声音:“糖果都是蓝波大人的~”“蓝波!那是一平的糖果!”
……马萨噶。
我身体一僵,还没反应过来要做什么,就听到背后那个奶牛装小鬼的惨叫,接着眼前就一黑——又被十年火箭筒吞下去了。
视野里都是粉红色的烟雾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错了,委员长。我再也不会说您有人兽倾向了,内心独白也不会。
*
沢田纲吉追上蓝波和一平的时候,十年火箭筒已经将正在校门口跟云雀恭弥对峙的小野枝打中。
万万没料到这一幕的他立刻就慌了手脚,崩溃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糟、糟糕了!!小野学姐!!”
同样目睹了她被火箭筒打中的云雀恭弥手里还握着浮萍拐,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扰乱了兴致,不愉快地皱起了眉——而眼前碍事的粉红色烟雾终于消失,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小野枝刚刚站立的地方。
是个年轻的女人——黑色的短发和小野枝的发型相似,却略短一些;偏瘦的脸上眉目清秀,一双略带灰色的黑眸里眼神平静。她穿着普通的短裙和白色衬衫,一手捏着衣领一手握住胸前的钮扣,似乎是刚好在把衬衫穿上。
“啊咧。”意识到周围景色的变化,女人面不改色地继续扣着钮扣,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一眼身遭的人:“是十年前的世界吗。居然在并中门口呢。”
云雀恭弥微微眯起了眼,握紧了手中的浮萍拐,冷笑道:“哇哦,这种语气。你是小野枝吗。”
“哦,云雀。”她像是这才察觉到他的存在,转过头来看向了他,视线逗留在了那对浮萍拐上——“啊,不对。这个时代还是委员长吗。”
“哟,早啊,阿纲~咦?阿枝……”恰好也来到并中门口的山本武笑着对仍震惊地站在原地的沢田纲吉打招呼,接着便注意到了年轻女人,稍微一愣:“怎么会……好像长高了?”
“是、是十年后的小野学姐啦,山本。”沢田赶紧解释,痛苦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刚刚学姐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了……”“好久不见,山本。”原本在跟云雀对视的女人倒是不在意地转头跟山本打招呼,紧接着又在感受到杀气的同时反射性地退后了一步——躲过了迎面袭来的浮萍拐。
“反应还不错啊,草食动物。”一击未中的云雀恭弥反而因此翘起嘴角笑了,摁下浮萍拐上隐藏的开关,拐子上就弹出了钢刺:“看起来比十年前的你要可口——Sa,既然她不在,你就来跟我打一场吧。”
“……”对方沉默了两秒,才叹了口气,从衬衫的袖管中抽出了一把匕首,面无表情地将它握在手中后,匕首居然成了锋利的长刀:“果然十年如一日,中二气场丝毫不改啊。明明只有五分钟……我还没有彻底睡醒呐。”
而他提起浮萍拐,已气势汹涌地冲了上来——
“你话太多了,草食动物。”
谜样并盛町七
烟雾散开后,我看到一个男人正趴在我身上。
“啊呀啊呀,果然是十年前的你。”他笑了笑,坐起身把这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姿势结束,又坐到的床边的椅子上:“真是可惜啊,我对贫乳的小鬼还没兴趣。不过算了,反正治疗也已经结束了。”
“……”我也坐起来,才发现我正躺在一个看上去像是诊疗室的房间里,而眼前这个刚刚显然是想对十年后的我上下其手的男人……果然是并中的杀手校医:“抱歉,我贫乳还真是让你见笑了,夏马尔医生。”“嗨咿嗨咿~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反正十年后的你也已经是B+的美人了啊~”他宽宏大量地摆了摆手。
……这样随意说出别人的罩杯真的好吗,夏马尔医生。十年后的我应该会踢你老二的吧。
不过,居然真的到了十年后吗。虽然在围观雷之战的时候就见识过十年火箭筒正常情况下的威力、也亲身体会过它故障情况下的效果了,但真的发现自己在十年后的世界还是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玄幻。
“喂,你还打算站在外面多久?要治疗的话就找你们的晴守,我说过我不治男人。”夏马尔医生突然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对房间门口喊道,“是要找阿枝就快点进来,等五分钟过了的话这个时代的阿枝是不会想见到你的脸哦,到时候别后悔。”
什么状况?而且为什么是叫我阿枝,别告诉我这个时代的我跟你很熟哦,夏马尔医生。
门外响起的声音显然比我更不满:“你话太多了。”
啊咧……语气好熟。
“嘁,真是讨厌的男人。”夏马尔医生不悦地倚在椅背上。
房门被推开,我抬头,刚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那身一看就会联想到黑手党的笔直西装让我眼角一跳,等看清他那张英俊的东方面孔上一双熟悉的凤眼之后,我已经反射性地下床对他九十度鞠躬:“委员长日安。”
一定不会错,他就是刚刚在十年前的世界里抽出拐子准备找我斗殴的云雀,只不过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二十五岁的男人了。
我没胆再多看几眼,因为他刚才走进来的时候那比十年前的他更可怕的气场相当明显,为了不在这五分钟内悲惨地死在这个时代,我还是闭嘴比较好——不过刚刚虽然只看了一眼,还是注意到他的发型好像稍微有点变了,那张脸倒是比十年前更惊艳,果然怪物级别的人一般都披着牛郎皮吗。
他沉默了两秒,才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开口:“把头抬起来。”
“嗨咿,委员长。”怎么总觉得这种对白又乱入到天朝的宫斗大剧了?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头跟同样面无表情的成年版云雀对视,趁机多看几眼他的样子。
……自来卷?狠眨了两下眼睛,我再仔细看向他的头发——真的是自来卷。为什么我加入风纪组五年了都不知道原来云雀是自来卷?明明十年前还是正常的蓬松一点的黑发而已,最多偶尔莫名地翘起一根呆毛——怎么可能到了十年后就是自来卷?难道自来卷也有定时成型设备,到了成年才会爆发出来吗。
“停止你的脑内想象,否则咬杀。”云雀一声冷淡的发言打断了我的脑补。
“……嗨咿,委员长。”别告诉我十年后的云雀也跟Reborn先生一样会读心术,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接受的。
他盯着我的脸半晌,才在夏马尔考量的目光下把一个冷冰冰的东西递给了我,不容置疑的语气跟十年前的云雀一模一样:“不准丢。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点燃火焰。”“嗨咿……委员长。”我摊开手,居然是一枚指环——所以说点燃火焰是怎么回事?是要把这枚指环点燃吗,还是跟沢田纲吉一样点把火在头上?
别开玩笑了,我没有超能力,不像废柴纲一样吃神奇弹的话,一把火点在头上即使没死也要把头发烧光的。
“阿枝,就像这样。”夏马尔医生对我挥挥手,指了指自己的右手——他的食指也戴着一枚指环,下一秒指环上就燃起了黄色的火焰。
……
原来你会超能力吗,夏马尔医生。抱歉我之前都小看你了,以貌取人是我的错。
“对你来说,只要把怒火集中到指环上就可以做到。”看都没看一眼夏马尔,云雀翘了翘嘴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这种事都办不到的话,你就可以去死了。”
“……”错觉吗,除了自来卷以外,你的个性也比十年前还要恶劣了啊,云雀。就这样否定我的价值未免也太绝对了吧,再说我真的不觉得我可以把你说的那种怒火集中到指环上——而且这种方法究竟是多诡异,一般少年漫画里不是应该出现“觉悟”、“将无形化作有形”、“捕捉你体内的XX”一类抽象又牛逼的方法吗。万一办不到,我心理防线太低的话真的去死怎么办?
云雀冷哼了一声,让我又有种脑内吐槽被他看穿的错觉——但他这次没有勒令我什么,只是侧过身又瞥了我一眼后,就干脆地转身离开了。
“除了这个以外,什么都不打算跟她说吗。”懒洋洋地开口,夏马尔医生转头看向他的背影:“这样的话,不只是十年后的她,连十年前的她都不会对你有个好印象的哦。”“无所谓。”云雀压根就没有停下脚步,冷淡地回完后,已经在离开房间的同时顺手把门关上了。
……看来在中二病这一点上,不仅没有改进反而还疑似越来越严重了。
“切,臭男人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夏马尔嘀咕了一句,又重新转过头望向我,从白褂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塞进我抓着指环的手里:“这东西是你爸爸留给你的,随身带着吧。”
我本来还在寻找他们两个对话里的槽点,听到这句之后瞬间嘴角一抽:“爸爸?”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内心诋毁委员长导致遭到这种报应以后,还要狗血地从十年后的世界里带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回我的时代?该不会这些东西今后会成为什么牛逼的武器吧。
……啊,不可能。这个据说是爸爸给的东西只是个护身符而已——不过脏的就像是从废墟里挖出来的。夏马尔一声你确定这是我爸爸给我求的而不是他从路边捡来的吗。
我刚打算问,耳边就“砰”地一声响,身体又被那些粉红色烟雾笼罩了——看来五分钟已经到了。
烟雾还没散开,我就听到了麻理子的尖叫:“阿枝!!快躲开!!”
……啊咧?
金属拐冲破烟雾直冲着我的脸抽过来,还好刚刚麻理子的提醒让我往后退了一步,不然这一拐会让我粉碎性骨折、躺在并盛医院半个月不能饮食自理。
“啧,逃跑了吗。”杀气接近具象化的云雀手里握着浮萍拐,阴沉的脸色明显在表示“我现在很不爽”。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委员长。”我趁机再后退两步,拉开足够我逃跑的距离,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能看到你真的太好了,委员长。至少这个时代你的没有自来卷,也没有穿着那种让我胃痛的黑色西装——比起那些,现在这个穿着并中的制服还别着风纪袖章的委员长真是太亲切了。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草食动物。”很显然现在杀气腾腾的云雀不是这么想的,他提着拐子直接就冲了上来:“让一个没穿并中校服的女人非法进入校内——咬杀!”
“……”等等,这不对吧?没穿并中校服的女人是在指十年后的我吗?但是现在明明是在校门口还没有进入校内吧,而且你明明就知道那是十年火箭筒造成的,为什么一定要咬杀我?
并盛风纪委员长当然不会听我解释,所以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脱臼的手才在并盛医院接好。
“所以是十年后的你吐槽得太厉害,还在跟我家恭弥打到一半的时候就跟现在的你换回来了,我家恭弥才会这么不爽的。”大费周章地跟我解释完,麻理子还煞有其事地点头。
“说到底那些都跟我无关吧,云雀还不是迁怒。”我一边洗着碗盘一边淡定地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