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要我动手了。”眉头一皱,还不是时候啊!
帐内全体军官都欢呼起来,训练了那么久,憋了那么久。是该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几乎所有人都兴奋的憋红了脸,唯有我一人不高兴。
“怎么了?不好吗?”看见我微沉的面色,氏叔琮好奇道。
“恩……”我一叹,“我还没有准备好啊!本来我还准备送你们一点礼物的。可是司淙个老家伙慢的跟乌龟似的。”
“看来老夫在太守心目中还真是评价很低啊!”一声爽朗的小声从帐外传来。接着,司淙得意洋洋地抚着山羊胡子,撩开帐帘。
莫非……?我激动的双手撑在桌上,站起来。
不语。司淙对我微微眯起眼,得意之色言语意表。
“真的?!!好!”拳掌相击,我高兴的拉起两位尚云里雾里的将军。得意道:“诸位将军随我来,我将要送给你们一个大礼!”
所以的军官跟着我来到帐外校场上,发现那里已经清出了一大块。原本搁置各种器械的地方已经被移到另外一边,现在停放着二十两平板牛车。车上装满了货物,堆得很高,但是上面都盖着油布,不知道是写什么,从轮廓上可以判断出是一些箱子。
旁边围着不少士兵都在好奇的指指点点。
我走到车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都要跳出来了。深深呼出一口气,看向一边的司淙。得到他鼓励的眼神。我终于定下心来。微笑的转身,面对大家好奇的眼神,道:
“放轻松!各位,我相信你们经过这么久的训练,都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不过,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现在,我就为你们每一位勇士带来了你们的獠牙。用这獠牙,去啃噬你们对手的鲜血吧!”
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我朝司淙点了一下头。司淙身边两个侍卫就走到一两板车边。揭下了第一辆板车上的油布。
油布落下,氏叔琮就已经跳了起来。不待其他人说话,第一个冲到车旁。激动的大叫:“好剑!光夺牛斗,寒气逼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剑!还有这刀……寒光闪闪、霜刃起处,擒蛟斩龙!大人……!!”
“现在都是你们的……”
不待我说完,所有人都沸腾了。迫不及待的上前揭开其余车辆上的油布,满满十几车,都是寒气逼人的宝刀长枪。可是,接下来的几车,所有人都愣了。
似弓非弓,似弩非弩,有长有短。还有一些短刀、短剑的样子,却又不尽相同。
“大人?这些是……?”氏叔琮好奇的看着这些兵器。
“别急嘛!我的将军,我的话还没有讲完。你们这么着急,我怎么解释?”我微微一笑,在诸人期待的目光之下,我走到那几车武器面前。执起一把,托在身前,演示道:“这是弩,不过已经经过我的改造,不用脚踩、可以连发,射程五十丈左右。用于山地兵狙击、暗杀。”
顺手又拿起一把掂量在手中:“骑兵刀,护手为不锈钢护手。刀身开有血槽,带锯齿。刀柄带有不锈钢配重,能砸坚硬的物体。握在手中仿佛能够感受到刺进肉中的快感。”
“指环刀,这是一款带有手指护环的格斗刀。刀身较大,重心在前,完全为格斗设计的。握住握把感觉紧凑舒适,特别是指环设计,无论是砍、刺、劈,既能用上全力也不必担心安全问题。此刀刃口又长又锋利,所以威力很大。属于攻击型战斗刀。”
“刺刀;它能轻松的割开鳄鱼坚硬的厚皮,刀身两侧都有血槽。刀把后头带有配重,可砸铁钉,在战场上,厚重的刀柄能轻松砸裂人的头骨。刀鞘是纯牛皮刀鞘。”
“军刀,刀身巨大、厚重杀伤力几乎和砍刀相仿,刀鞘为皮革刀鞘。锯齿长一尺,可锯断小树和三指宽的松木板。刀柄内藏救生物品。”
“铁蒺藜,对付骑兵,如布设在水中的“铁菱角”,联缀于木板上的“地涩”,拦马用的“蹄”,在刺上涂敷毒药的“鬼箭”等。”
恶魔,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刺史绝对是一个恶魔。那些军官和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越介绍越兴奋,配上脸上那阴阴的笑脸,不禁都偷偷在下面擦汗。看来,对手那边一定要做好下尸骨无存的准备。幸好这个女孩是自己的指挥官,否则,自己宁可回家种地去也不要和这看似无害的小女孩为敌。
不过,也许在这样的指挥官下面作战,应该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吧?几乎所有的军官包括旁边的一些士兵都在心底暗暗庆幸。
我完全不知道,在我高声演讲的时候,这些人心中却在这样看我。我还沉浸在自己美丽的幻想中间。将现代的美军骑兵刀、巴128卡1、大名鼎鼎的俄罗斯AK…47军用刺刀、大号M9军刀。搬到这古代,用在我们古代中国人身上,我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抚摸着上面华丽的流线,我从心底满足起来。这还得多谢我的表哥——一个狂热的兵器爱好者。
轻轻一咳,我神秘一笑。露出和蔼的笑容(在其他人心目中是恶魔的笑容),故意沉声道:“接下来,我向大家介绍最后一件玩具。这件玩具在这两天可能马上就会到达。不过,我干保证,在以后的战斗中,一定会有人对这件玩具玩上瘾、甚至——爱不释手。”
“是什么啊?”其中一个军官想我问道。就是上次询问我什么是精英的那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
“你叫什么名字?”
“王晏球。”
我一愣,王晏球可是后来五代十国中的名将。啊!赚到了!
“很好,王晏球,我记住了。这叫好东西就叫炸药。好了,多说没有意思,到时候再告诉你。”我故意神秘的笑笑。留下悬念,这下,这些人一定今晚都睡不着了吧?
第六十五章 出征
炸药这玩意我已经研究了不少日子了,自从来到这隰州城。我就一直在研究,所以的配方、取材都是我一手包办,我可不想让这些透露出去,那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啊!只是填装问题,我只是暂时将之装在一个个纸包内,这样既可以防止别人得到我的配方,也容易包装。
我让安八鲁和景延广帮我找做炸药包的材料去了。这两天,应该可以完成了吧!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为这些士兵分配武器。看着这些人脸上兴奋的神情,我心中感受到了无限的豪情。
天复二年,公元902年四月二日,整个隰州城都笼罩在一层阴朦朦中。枯黄的树叶的地上打着回旋,像一只只垂死挣扎的蝴蝶。在古代,这样的天气对于一些祭祀、远航、动土都有着忌讳。尤其是出征。
“刺史,好像快要下雨了!”氏叔琮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这种天气出征可不祥啊!要不要等等?”
“等等?氏叔琮……你老了!”转身背负着双手,我吟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点秋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转身,对着氏叔琮道:“老将军,出征一事于所选的时机可无关。关键就在于出征时战士们的气势有没有被这恶劣的天气所影响。你看看,这一张张脸,明知道在战争结束之后,他们留下的可能就只剩下一剖黄土,但是现在他们只是英雄。老实说,本来秋风萧瑟天气凉,才是出征的好时机。可是,现在,我们这些开闸的猛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鲜血的滋味了。难道出笼的猛虎在没有吃饱之前,你要将他们回笼吗?”
“是!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氏叔琮被我的言语打动,神情有点激动。
“等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手搭凉棚,我望着遥远的地方。
渐渐的,一队人马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黄沙吹起,他们的出现,就像是沙漠中出现的旅人,缓慢、忧沉。我身后的几位军官都发现,他们的小刺史大人正激动的身躯微微颤抖,骑在马上的两条小胳膊腿也不由自主打起晃来。
“安八鲁!!景延广!!都送来了!?”我连忙迎了上去。
“是的,可是……梅葚!这些有什么用啊?推的怪累人的,好重啊!”安八鲁晃晃胳膊,好奇的探听,就连旁边的景延广的众人都迫不及待要等我的解释。
我却只是神秘一笑,轻启唇瓣道:“秘密。”
看着面露失望的安八鲁,我只好好言相慰:“好啦!不要生气了。给!”我从怀中掏出一把仿俄罗斯AK…47军用刺刀,送给安八鲁。
悄悄道:“我特意为你留下来的!看看!喜不喜欢?”
“哇!!”吐出一个字,安八鲁的吸引力瞬间就被刺刀吸引,将刚才的不快统统都抛诸脑后。
我得意的看着安八鲁满足的神情,却不知道,将来,等我回忆起这个时光。却无比的痛恨着自己。
“梅姐姐!就他有吗?我也要!”不管在什么时候,景延广总是喜欢和安八鲁争东西,即使自己不喜欢的,看到安八鲁拥有,自己也会想办法拥有一把。
“你的,我已经给你父亲了!只要你好好的跟府衙的教头好好学武,他自会给你!”想起景建那望子成龙的眼神,我又会想起我自己的父亲。
“好了,文毅!我不在府衙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帮着景建伯伯做做事情,可是自己的课程可不能落下哦!”安八鲁是契丹人,骑马射箭是从娘胎里就学习起来的,自从上次我安排他和景延广拜在同一个武术教头手下练骑射后,景延广见到安八鲁的技术。嫉妒的不能自持,为了安抚景延广,安八鲁想我提议,暂时只是想学习汉族的文化。所以他的骑射课程就搁置下来。
“梅葚~我不是小孩子了!”见我像叮嘱小孩子一样叨叨不休,安八鲁嫩脸通红,白了我一眼,埋怨道。
“呃……”是我一直没有放下心中的执念吗?看着他微红的小脸,我豁然开朗。
迎着狂风,我们终于踏上了征途。迎接我们的这次战争,标志这一个新纪元的开始。
浩浩荡荡,康怀英和氏叔琮部共率十万人。而我,只是作为这次战役的军师,踏上了历史的舞台。
“刺史,山西蒲县离隰州城并不遥远,估计今天晚上就可以到达了!”康怀英恭谨道。
“怀贞啊!(康怀英原名)不要这么拘谨嘛!我现在只是做军师而已,在队伍里面,你可是我的上司啊!”我好笑的看着他,想不到严肃拘谨的康怀英也有窘迫的时候。
当部队行进到晋州(今山西临汾)的时候,天气却逐渐开始放晴。夕阳西下的红日,耀亮了半边天,整个晋州大地上一片生机盎然,那些顽强得到野草给那无垠的原野抹上了一种迷人的绿色,那些无数色彩各异的不知名野花也开始努力的向世界展示着他们的魅力。他们一群群一片片的组成各种只有它们自己才能看的懂的花纹图案散布在那块绿色的绒布上。随着微风在夕阳下轻轻摇曳闪烁着生命的光辉。
这是这幅本来应该像是伊甸园般美丽安静的田园风光就要被即将到来的真正所破坏了。也许,在战士鲜血的洗礼之下,明年,他们一定可以开出更美丽的风采吧!
“军师,刚才探子来报!河东军由李克用的儿子李廷鸾所领大军屯于晋州城内,前临巨涧,后倚峻阜,地形险要,是易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