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蹭过,然后密密地贴合在一起。诱他分开柔软粉嫩的唇,舌灵巧地钻进去,引着他青涩的甜美一起纠缠。
略略放开唇,他早已松散的衣领下,形状姣好的锁骨和昏黄灯光下异常细腻软嫩的肌肤,引得她再度将唇贴了上去。轻咬慢吮,眼前美味无边,怎么也不能放弃。
少年手足无措,想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去做,“姐……”
一声无意识地轻喃,却瞬间唤回她的神智,她突然停了下来。
少年杏眼含春,只是朦胧地看着她。那信任和期待,比起任何语言都更加惑人。
“抱歉。”她犹豫着,又恋恋不舍地替他拉好衣服,掩去一片春色,“我着急了。”
“什么……”少年尤自混沌,反应不过来。
“你还小。”
“我不小——”
少年急急开口分辩,却因她点上唇的手嘎然而止。
“至少十六岁。”
少年不满,却只能眨眼。
“所以,乖,”殷碧涵低头在他软嫩的唇上又碰了碰,“别再挑战我的忍耐力了。”说着,她倒在他身边,然后拉过薄被将两人盖住。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又要出去旅游鸟。
具体情况我会新开一章,然后把什么时候回来之类写清楚。
回来之后,我会用正文把假条内容替换掉。愿意的话,就先把假条那章看了,反正绝不会让各位白出那冤枉钱去买个假条滴。
就酱紫。
顺便感叹一句,小粽子啊,你叫姐也要看地方啊真是。白让你浪费一机会。
殷家新添一口
殷碧涵穿着一身官袍,急匆匆地从自家大门一路奔向正院。不说下人行礼问好只当作没看见,连平时的一派悠闲也不知去了哪里。
“姐——”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承墨在正房门口来回打转没个消停,他看见殷碧涵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殷碧涵刚刚开口,话还没说完房门里就传来一声痛叫。
“荼靡哥哥痛了好一会了,大夫说不妨事。可是,可是……”承墨听着房里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喊声心里愈加不安,看见殷碧涵就扑了过来。
殷碧涵见他这副没个是处的样子,反而安定了下来。她顺手地揽住承墨的腰,道:“到底怎么回事?昨天去看了大夫还说有段日子要等,怎么今天才出门就说要生了?”
荼靡自得知有身孕以来一向都很安生,能吃能睡不说,连长胎衣的时候也不过是脾气比平时躁了些。府里上下都有些松懈的时候,却不想他竟然是说生就生。
“我,我也不知道——”承墨说,“刚还说想吃桂花糕,我才一去厨房,回来就见他扶着床……”承墨愈说愈激动。
“好了好了。”殷碧涵不由好笑,在他脸上轻拍一下,“荼靡有了身子,就自然有生孩子的一天,你别那么紧张。”
“但是,但是,”承墨他还是安心不下来,“他叫了好长时间……”
“乖。”殷碧涵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去烧些热水,把干净衣服之类的都备妥当。”
“好。”彷佛被交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承墨重重点头,一溜小跑地去了。
承墨才去,殷碧涵自己也皱起眉头。虽然知道生养辛苦,但是房里那一阵阵压抑的低呼听在耳里也着实揪心。半刻过后,她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也不理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说法,直接推门而入。
“您怎么进来了……”接生的大夫看见殷碧涵推门进来也是诧异,“快出去,快出去。”殷家诊金给得丰厚,是以大夫也多上些心。
走进房门,荼靡的呻吟声听得更是清楚。殷碧涵忍住冲过去的欲望,皱紧眉头对着大夫道:“现在如何了?”
“郎君情形不错,再有个把时辰就行了。”大夫显然是见惯了如此场面,竟是丝毫不为所动。
“怎么叫成这样……”殷碧涵瞥了眼卧房的方向。
“生育女儿,便是结成的胎衣与身体慢慢分离。等于是揭下一层皮肉来,怎么能不痛。”大夫依旧解释得轻松,“郎君素来身体安健,不会有大碍。只是比预计的早了些时日,所以要多吃些苦头了。”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吗?”殷碧涵问。
“没有。”大夫摇头,“强行剥离胎衣极有可能伤了脏腑,反倒不如由他自行脱落。”
“那麻沸散之类……”
“更加使不得。”大夫看了眼殷碧涵,显然是极少见到如此疼宠夫君的女人,“虽然郎君是疼得轻些,却有可能伤了孩子。”
大夫解释得清楚,殷碧涵也再无可问,抿了抿唇直接走到床边。
“水……你……怎么回……”床上躺着的荼靡满头是汗,看见殷碧涵过来才颤悠悠地喊了一声,又是皱起眉。他虽然刻意压抑了声音,声音却涩哑难听。
“我向府衙告了假。”殷碧涵心疼地看着他已经咬出血来的下唇,“疼就喊出来,怎么又咬自己。”说着将手巾沾了清水轻擦拭他的唇。
“我……”才想说话,荼靡搭在殷碧涵手腕上的手突然死死握紧。
殷碧涵直接伸手搂他入怀,紧紧拥住。
“痛……”不知道是不是殷碧涵靠近的关系,荼靡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在她耳边诉苦。
殷碧涵用手抹去他额头上的汗,突然低头含住他的唇。她也不理身后大夫尴尬的假咳声,只是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亲吻着怀里的人。“好一点没有?”殷碧涵稍稍分开一点唇,轻问。
本来想笑的荼靡,却因为突如其来的阵痛扭曲了表情,“……好一点……”
殷碧涵想说什么,荼靡却突然用力勾住她的脖子紧紧搂住她,手指甲掐进她的皮肤之后还是更加用力,然后突然之间松了力气向下一滑。
“荼靡——”殷碧涵不知发生了什么,陡然提高了声音叫他。
“殷大人,您让让。”一旁等待已久的大夫自是老道,立时就看出来,连忙过去掀开被子查看。然后招呼人端水拿药,进进出出的好一阵忙活。
荼靡自一阵剧痛后,身子突然一阵轻松,然后就开始迷迷糊糊起来。他倒是知道有人替他擦身子上药换衣服之类,只是怎么也睁不开眼。虽然睁不开眼,心里却总牵念着些什么,一直不肯就这样放松意识。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水蓼……”荼靡的声音轻若蚊呐,不过好在他喊的那人就在他身边。
“嗯?”殷碧涵靠在床沿上,听见声音侧头看向荼靡。
“孩子……”荼靡累得几乎声音都发不出来,声音更轻。
“是女儿。”殷碧涵侧了侧身子,方便荼靡看到手里抱着的孩子,“大夫说,是个很健康的孩子。”
“名字……叫什么?”荼靡虽然困倦,却依然不肯入睡。
“名字?”殷碧涵虽然看得出来荼靡心里有些牵念,却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这个……起名要问过我娘。”倒不是殷碧涵没有想过,只是殷家第一个孙女的名字自然不能由她独断专行了。
“她姓……什么?”犹犹豫豫的,却终于问到他最想问的话。
“自然是姓殷了。”殷碧涵答得自然,“……你想让女儿跟你姓?”殷碧涵有些诧异。
荼靡摇头,凑过去贴着她的身体。
殷碧涵眼珠子一转,已经明白过来。“你啊……”轻叹一声,殷碧涵分出一只手抚上他的背,“好好睡,我和女儿陪着你。”
有她,还有女儿。
“嗯……”于是当淡淡的甜笑爬上他的唇角后,荼靡陷入一片温暖安宁的黑暗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虽然很好玩,但是累死我鸟。钱包也瘦了一大圈,有很长一阵子会太太平平地家里蹲了。
话说,原假条正确答案为:A李玥吟 / B流云/ C小粽子 / D荼靡
一共8位大人猜,有6个猜中。
……为毛有那么多= =!
我是该感叹我家宝宝个个性格鲜明好,还是为了那么多篇番外泪奔好。
8管了,猜中的大人把想看的番外列一下好了,我挑大方向写……(不准说我耍赖= =虽然我的确是在耍……)
宫中小坐偶遇
“小涵。”穿了一身浅葱色曲裾的小皇子,在阳光下对着殷碧涵淡淡地笑。
刚入了秋庭院里还未见萧瑟,到底没了盛夏时候的生机盎然。年青的小皇子站在殿门口,无忧无虑的笑似乎给周围也添上了几分亮色。
“五殿下。”殷碧涵手里提着一只锦盒,在殿前守卫的目光里躬身行礼。
李玥潇到殷碧涵面前,侧了侧头,好奇道:“是什么?”
殷碧涵一月中总要过来见他个两三回,却鲜少带什么东西过来。是以李玥潇对锦盒里的东西好奇起来。
“家里做的些吃食,拿来给你尝尝。”他在人前从未避讳过与她的亲近,于是她也落落大方,应得自然。
“好。”小皇子笑得眯起了眼睛。那表情彷佛在说,不论是什么,只要是来自于殷碧涵的,就一定好。
“叫人沏茶……”殷碧涵边说,边朝殿门内走去。
她来的回数多了,连李玥潇的父君也见过。那位温文的安昭容与殷碧涵浅谈过几句后就似默认了她的出现一样,辰芳殿里李玥潇的书房她都坐过好几回了。
李玥潇抿了抿唇,拉住她的手,“母皇在父君那里,我们出去坐。”说着,拉起殷碧涵的手就朝外面走。也没见他身上用什么首饰,走路时却响起一阵细碎的银铃声,颇为清脆悦耳。
既然李烨在,殷碧涵自然也不想就这么冒失地走进去。虽说她每回进宫都是为了公事,但是顺便到辰芳殿小坐就不是了。尤其以她外臣的身份常来探望小皇子,虽说李烨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明着在她眼皮子底下晃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两人一直走到凉亭里。
殷碧涵才将手里的锦盒放下,李玥潇已经微皱了眉头站起来。
“好凉。”小皇子看了看石椅。
到底是入了秋,太阳底下站着还好,石头上却已经坐不住人了。平时早有人拿了锦垫放在小皇子要坐的地方,难得一回没人跟着的小皇子自然是注意不到这些细小的事情。
“坐这儿?”殷碧涵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腿。
她不过是玩笑,却不想小皇子却当了真。
他展颜,似乎为自己为什么竟然没有想到而奇怪,然后极之自然地坐在殷碧涵的腿上。
于是,换成殷碧涵发楞了。
李玥潇调整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然后转头看着殷碧涵不解,“小涵?”
小皇子纤细却温暖的身子静静依在她怀里。颈侧雪白细腻的肌肤近在咫尺,然后是淡淡的,少年特有的体香,慢慢沁入她的鼻端。
“……嗯?”殷碧涵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是因为他转头看着才回过神来。
李玥潇看着怔忡的殷碧涵,似乎心情很好。他指了指锦盒,“那是什么?”
“家里做的。”殷碧涵伸手将锦盒拿过来打开,递到李玥潇面前。
锦盒里是三色小点心,粉色的花,绿色的叶,紫色的果,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看来更似玩物而不是吃食。
李玥潇拿起紫色的,张开嘴小小地咬了一口。即使是坐在别人怀里,他吃东西的动作依然优雅得丝毫寻不出错处。
“前些日子,我女儿出生了。”殷碧涵笑,“风俗上,要送些糕点给亲朋好友……”
“啪嗒”一声,紫糕从李玥潇的手里落了下来,掉在他的衣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