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江湖上一个名叫影刹的组织迅速崛起,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也没人见过他们的样子,只知道他们是一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杀手组织,只要你给得起钱,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武林盟曾经考虑要收服影刹,但又想到他们并没有违背江湖道义,如果贸然出手恐为天下人所不齿,也一直没有动手。
另一件大事就是,新成立的逸云山庄以光速席卷整个三国的商业,以至于很多种产业被他们垄断成为商业界的龙头老大。三国都曾经派人想要将逸云山庄纳入囊中,可惜他们连庄主的人影都没见到就被人‘请’了回去。这件事当时也算成为笑谈,被人议论了很长一段时间。
从春园里出来,我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事情都过去一年了,春娘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邪恶’。好像我就是生吃了小绵羊的恶狼一样,不就是睡在一张床上,盖一张被子嘛,至于这一年都这样看我吗?真是的。
咳,事情是这样的。
一年前的那个雨夜,我和翩然睡在同一张床上。清晨,春娘来我家送童儿,结果一开门看到翩然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我的手也习惯性的搭在翩然的腰上,而其我们的衣衫大开,都快‘坦诚相见’了。更要命的是,翩然身上的那些红色的疤痕,被春娘看了一眼,以为是我‘折腾’一夜弄出来的。所以就认定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哪次见面都要调戏我一番,搞得我都不敢去春园了。翩然也不解释,哪次春娘提起都是低下头,一副害羞状,弄得我哭笑不得。
屋里,翩然还在正在整理这两个月来的账册,旁边童儿趴在桌上认真的练习写字,时不时的转过头让翩然点评一下他写的怎么样,听到翩然夸奖他,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屋内的气氛甚是温馨,我站在窗外忍不住向上弯了弯嘴角。
不错,逸云山庄和影刹就是我和翩然这一年来的成果,我当时真的没想到会弄出如此的规模。不过实力越强对我更有利,不是吗?
“公子,你回来了?”翩然站起身为我打了盆水洗手,正在写字的童儿从凳子上跳下来扑进了我怀里甜甜的叫了声‘爹爹’,我摸摸童儿的小脑袋将他放在地上。
“童儿今天有没有好好听话?”
“爹爹,童儿今天很乖,把爹爹教的字都学会了,不信爹爹可以问叔叔。” 翩然和童儿一直相处的很好,有时候童儿更会粘翩然一些,这还真让我吃味儿。
因为下午要去柳府做工,我匆匆吃完饭就离开了家里。虽然现在我手里有了一些势力,但是柳府的工作我一直没有辞退,留在那里是因为我已经熟识了那里的环境,更重要的是可以为我作掩护,世人绝对想不到神秘的逸云庄庄主会委身在别人的府邸里做下人。
说来逸云山庄和影刹;翩然的功劳居多,因为那里的人手都是他请的末柯族内可靠的人,也有一些走投无路的江湖侠士。大家兴趣相投,再加上我现代化的管理经验发展起来自然不是问题,所以,我要报复,现在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蓦地,我听到阿贵大哥家里隐隐传来哭泣声,我有些担心,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院落里,阿贵大哥蹲在门口不说话,大嫂坐在屋里哭。我奇怪了,他们夫妻向来没有吵过架,今天这是怎么了?
“阿贵大哥,嫂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大嫂听见我说话,抹抹眼泪说了声没事,阿贵大哥叹了口气没说话。于是在我的再三逼问下,大哥才说出了事实。
原来,城东的李大福家欠了柳府祥聚德三千两银子,昨天柳府管家让阿贵大哥带着借据去李家收账,却见那李大福身穿棉衣,抱着炭火炉,脸色苍白的坐在客厅里冷的发抖,
大哥将收账的事和他讲了一遍,李大福说银子已经备好了,等会儿就给大哥;说罢,又拉着大哥吃了顿饭。
大哥酒量不行,没几杯酒醉了,醒来已是今天清晨。刚提起银子的事,就被李家的下人轰出了李府,说是已经把银票给了阿贵大哥,可是大哥搜遍了全身也没有找到银票。要与李大福理论也被拒绝。无奈,大哥回到柳府将事情说了一遍,大总管知道大哥是府里的老人,而且忠厚老实觉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思量之下就去了李府,可是那李大福却面色红润的搂着小妾在花园里调情。
大总管知道上当,可是也没有证据说明,只能让大哥认倒霉。银子大哥出一小部分,柳家自己担大部分。大哥只是个小小的账房,就是这一小部分也难以承担。
我虽然有那麽多钱,我也不能拿出来,这样不但大哥被坐实私吞货银的罪名,而且我也可能被怀疑。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得看着大哥大嫂他们为难。思索间,我也有了主意,既然他能作假,我们为什么不能?只不过这几个月先为难大哥了。的e836d813fd184325132fca8edcdfb40e
从大哥家出来,我匆匆的向柳府赶去。刘二看了我一眼别过头去,找到大总管,他正在与林管家说话,估计也是为了大哥的事情。看到我来两人止住了话题。大总管知道我是大哥介绍来的,我的来意也明白的几分。
“韩莫,我和林管家商量过了,阿贵的银子是不能再免得了。”
“大总管,小人不是为了替阿贵大哥求情的,只是,大总管您也知道我们这些下人的难处,我是想能不能把时间宽限个两个月,入冬的时候我们立马还上。”
“这……”大总管有些为难的看向身边的林管家。
林管家皱眉思考一阵也就点头同意了,毕竟阿贵大哥赔的那部分银子也不算多。
“那就多谢了,只不过,大总管能不能配合我们演一出戏把银子要回来?”
我的话勾起了两个人的兴趣,当即开口问道“怎么配合?”
我笑了笑说道“您就对外面说,大哥私吞货银被辞退了。”
大总管疑惑了,看着我的眼神颇为不解,“为什么,阿贵知道吗?”
“大哥那里,我已经和他说过了,您不用担心。”
“那你们准备怎么把银子要回来?”林管家摸着莹白的茶盏,漫不经心的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摸着茶盏的手停下,嘴角向上弯了弯,抬起头“那,我们就期待你们的好戏。”我道了声谢走出他们所在的院落。
院子里,林管家看着韩莫离开的方向有些发怔,旁边的大总管看着他不明所以。片刻,林管家回神,喃喃的说道“像,真的是太像了,神韵,语气,都是那么相似,这个韩莫到底是不是他呢?”
一边的大总管有些明白了,“记得你和老爷都曾经说过他的身份不一般,而且身手也不凡,怎么会屈就在我们柳府里做下人呢,我想你们要找的这个人一定不是韩莫。”
“唉,谁知道呢。”
第一百零九章
这些日子临安镇发生了一件怪事。
城东的李大福向来是出了名的铁公鸡,平日里就是掉了一文钱都会心疼两天,这几天竟然会提着礼物去给人送礼,而且送礼的对象不是镇上的首富,也不是朝里的大官;居然是木讷少言,平日跟个闷葫芦似的阿贵。
要说奇怪也不奇怪,阿贵算的一手好账,人也憨厚老实,自然是偷税漏税保密的不二人选。所以这个李大福听说阿贵被柳府辞退后,提着礼物来请阿贵到他店铺里当账房,但是阿贵就是不松口,怎么说也不去,李大福也发挥小强精神,一日三次来阿贵家请他老人家出山,但是都被拒绝在门外。
话说,昨天这个胖小强提着他没送出去的礼物又来阿贵家,这次阿贵到没有给他闭门羹,而是笑意满盈的把他招呼进屋,好酒好菜招待着,但是下午时分的时候,李大福披头散发,面无人色的跑到县衙把阿贵给告了,说是他绑架勒索,县太爷一听情节挺严重的,立马派衙门里的捕快把阿贵抓到大堂与李大福当面对质。
被抓来的阿贵倒也从容,看着面如土色的李大福结结巴巴说着事情的经过。
他说,早上他去阿贵家请阿贵做他的账房先生,进门正看见阿贵身穿短褂蹲在院子里的雪地里吃西瓜,看到他来了将他招呼进屋,好酒好菜的招待,他心里高兴也就多贪了几杯,晕晕乎乎的躺在阿贵家的床榻上睡觉了,醒来却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阿贵拿着菜刀站在他面前,要他拿出三千两的银票,为了吓唬他,阿贵还把自己左手给剁了,让县太爷查看阿贵的左手,就知道自己所说的没有虚言了。
阿贵应了县太爷的话,把两手都伸了出来,李大福愣了,阿贵的左手还在自己手上好好地长着,别说断了,就是连个伤口都没有。
这时阿贵说话了“青天大老爷,现在是冬天,哪来的西瓜呀,再说李大福欠我的钱还没还呢,这不,他写的借据都还在我手上呢,我又怎么会绑架勒索他呢,可能是李老爷喝多了,做梦了不成?”
县太爷一听有理,这天儿昨个才下过雪,哪里来的西瓜呀,这李大福是远近闻名的吝啬鬼,定是不想还阿贵银两使出来的奸计。于是县太爷大怒,说李大福扰乱公堂,当场打了李大福三十大板不说,还让他当堂还阿贵三千两银子。于是李大福不得不忍痛从怀里拿出三千两银票递给阿贵。
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的,阿贵大哥蹲在雪地里是真,但是吃西瓜是假,你想想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西瓜,所以我们弄了一个冬瓜,将里面的瓤全部染成红色的,这乍然一看可不就是西瓜嘛
李大福被酒里的迷药迷倒后,被阿贵大哥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一碗水将他弄醒,逼他说出是怎样弄走阿贵大哥怀里的三千两借据的,然后又让他写出了一张三千两的借据,为了吓唬他,阿贵大哥弄了一个大一点的鸡爪绑在手腕上,所以当时砍得时候,看到红色的颜料,李大福心里害怕也没看清楚,当时就懵了,写了借据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阿贵家。所以我们的计划也成功了。阿贵大哥还上了货银,也回到了柳府继续工作。
本以为生活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可是没几天临安镇发生了一件大事震惊了整个江南,确切的说震惊了整个离国。
三天前的一个清晨,一个临死的老人在回光返照时,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说逸云山庄祸乱天下。所有人认为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庄主一定是个妖孽,所以一时间只要是逸云山庄的生意都无人再光顾。翩然也跟着众人去看了看,可惜都没看出些什么门道。现在,连影刹的兄弟们也都出动了,可惜仍然没有什么线索,这两件事就像是真的天将暗示一般,在我心里烙下了一块阴影。
几日后,传闻皇帝从朝中派来两位大人,希望能了解这两件事的始末。刹那间,我心里有些恐惧,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两位。
昨日,柳府的老爷回府;说是迎接从京里来的至交好友,一时间府里炸开了锅,忙的七手八脚,连我也被抽到主院工作。
乍一见这位柳老爷,我真有些吃惊,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一番作为,那眸子里的坚毅仿佛能直达人的心底,让别人也充满力量,可惜就是说话让人有些接受不了。第一天就气哭了两位侍候的丫鬟,大管家无法,看到我正在扫院子,就把我调进了主屋,当那人的贴身小厮。
“韩莫,打盆水来。”屋内传来柳老爷的声音,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