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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退出房间,哪知轩辕康早已等在门外,他看了看屋内的隐月,对我说道“隐月太傻了。”
我微笑,慢慢的走向客厅“你不是也和他一样傻吗?找了我三年,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心体会的,唉,你这块榆木疙瘩和你说你也不明白。”
小气鬼,我白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一个人,“轩辕,你就这样找了我三年,你的小侍卫呢,人家那么喜欢你,不会把人给抛弃了吧?”
听到我提到那个甲一,轩辕康不禁朝我大喊一声,我掏了掏耳朵,“轩辕康,他妈的,小爷我还没有聋呢,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听得到。”
只顾着和轩辕康吵闹,也没看到沈逸寒,站在我们不远处,他看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忙躲了一边去。轩辕康看着沈逸寒,说道“浩炎,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
“他可怜不可怜,已经不关我的事了,当初是他把我推开,有这样的结果,他就应该有承担的准备。”
“唉,你说我们几个也算是天下呼风唤雨的人物了,怎么在你这条臭水沟里翻了船呢,还一个个的那么死心塌地的。”
“这我哪儿知道呀,有时间你们几个聚在一起讨论讨论为什么,回头告诉我原因好了。”
本以为轩辕康一定会跳起来打我,哪知半天了也没反应,我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有些担心。
“轩辕,怎么了?”
轩辕康抓下我的手,面色严肃的对我说“浩炎,等隐月服下药后,我想回苍国一趟,出来三年了,也该回去见皇兄一面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今天要为隐月治腿,我们几人一早就聚集在客厅里。
翩然看着沈逸寒,眼神里浮动着担忧,“主人,要不,用翩然的血肉吧,”
沈逸寒微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沈逸寒褪下上身的衣物,我看到他身上满是疤痕,大概就是被司徒浩然囚禁的时候留下的吧,众人回头看看我,见我表情未变也都转过头去。
沈逸寒拿着匕首,照着胸口刺去,我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将衣摆紧紧地攒入手中。
匕首尖没入胸口,猩红的血液沿着他的胸口流下了下来,沈逸寒除了面色有些苍白,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仿佛这一刀不是刺在他的身上。
沈逸寒就这样割下了胸口处巴掌大的一块血肉,等一切做完后,他已经快虚脱了,翩然赶忙为他上药,包扎好伤口。
“翩然,用文火三碗水煎成一碗即可,记住千万要把握住火候。”
“恩,翩然记住了。”
翩然端着东西走了出去,沈逸寒脸色苍白慢慢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南宫浩杰在旁边一直给我打眼色,要我扶沈逸寒回去休息,我一直都无动于衷,南宫浩杰急了,站起身走到沈逸寒面前“沈师傅,回去休息一下吧,身体要紧。”
沈逸寒点点头,右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向众人点点头向外走去,虽然他一直没有呼痛,可是从他挺直的脊背,还有紧握的左手,已经泄露了他所有的情绪。
“五弟,你怎么能这样,沈逸寒就算以前有再多的错,可那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做了这么多,你都不关心一下吗?”
我放下茶盏,睨着眼睛看向南宫浩杰,“我没你那么心软,我说过,要背叛过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我可没向他报复呢,而且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他也该为他犯下的错补偿一下了。”
南宫浩杰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轩辕康一把拉了出去。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地上沈逸寒流下的鲜血,不由得握紧手掌。
我没有做错,因为他,我损失了那么多的好兄弟,因为他,小松枉死,因为他,清竹死于非命,他做的孽还不够多吗,现在他只是承受一点小小的痛苦就受不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又该怎么算?又该怎么算!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坐在院中看着一脸笑颜的隐月,心里也开心了不少。两个月了,隐月的双腿已经恢复,我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轩辕康在前几天已经回了苍国,他告诉我,几个月后他就会回来,然后会一直很在我身边。当时怎么回答他的,我忘了,但是我一直记得他的眼神,那种认真,那种坚定。
轩辕康走的时候,我们都还在睡梦中,清晨来到他房间,只留下他放在桌子上的一封信,他信上说,他不习惯相送的场面,所以还是一个人走得好,他还说,几个月后,他一定会回来,然后给我一个惊喜。看到这儿我不由得莞尔一笑,惊喜?以他的性格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沈逸寒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日他也就会离开了。翩然一直劝我重新接纳沈逸寒,可是,我对他的感情早已随着时间消磨殆尽,对他,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庄主,庄内潜入大批高手,”南大哥一路慌慌张张的跑到我面前。
“南大哥,庄内的人可有损伤?”我站起身,跟着南大哥往前院走去,翩然和隐月看我们一脸凝重,想要跟上来,被我拦在后院,来的人还有他们的人数,都还不清楚,让他们去恐怕有什么危险。还有,师爷爷正在闭关中,我不能让他有任何差池。
一路疾行来到前院,楚亦扬正在和两名黑衣人搏斗,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的动作和装束,不由得想到了司徒浩然,如果来的人是司徒浩然的死士,那么这一切都没有疑问了,我伤了他的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他不来找我报复,倒是有些不像他了。
捏住黑衣人刺过来的剑尖,我伸手一把握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咔嚓一声,他的喉管在我手中断裂,那名刺客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楚亦扬从他对面的刺客身体里拔出剑,看鬼一样的看着我,还有南大哥,瞪大眼睛看着我的手。
“看什么看,如果把这些黑老鼠清理干净,小爷我放血请大家去西凤楼喝酒,不愿意去的,闪到一边,别耽误大家做清理工作。”
“切,那老子一定要吸光你的血,”楚亦扬边打边朝我喊道。
不消片刻,潜入前院的黑衣人就被清理干净了,看着满地黑乎乎的尸体,我脑中灵光一闪,大叫一声不好,运起轻功朝后院飞去。
身边的花草房屋飞快的向后闪去,身体内的力量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看着房门打开,我的心不禁下沉,不要有事,千万不能出事,隐月,翩然,你们一定要撑住。奔进房内,房间内一片狼藉,脚下还有一滩血迹,我身体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我抬起头,正见隐月和翩然往屋里跑来,瞬间,泪水溢满眼眶,还好都没事。
“公子,公子不好了,主人被他们抓走了,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吧。”翩然拉着我的手臂两眼通红。旁边的隐月一脸沉思。
“师傅那么高的武功怎么会被他们抓住?”
“主人身上负伤,他又一直护着我们,被那些黑衣人刺了两剑带走了,我和隐月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好了,没事了,放心好了,我会想办法的。”我拍着俩的肩膀,柔声的安慰道。
走到院中,将袖中的信号放了出去,等待守在逸云山庄附近的影刹的兄弟们。
“公子。”十名影刹的暗探已经全部到齐,我负手站立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整齐的动作,还有绝对服从的眼神,我不得不夸楚亦扬一句,能训练出这样的人才,还真是苦了他了。
“好,影刹门人听令,尽可能的查出沈逸寒的所在,还有那伙人的藏身地点,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报,不得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是。”看着那十位兄弟消失在院内,回头却见隐月半张着嘴,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我走上前,轻笑着扳住他的脑袋和下巴,帮他合上嘴巴,直到牙齿相碰的声音响起,才将失神的隐月给拉回来。
“公子,连,连影刹都是你手下的分支?”
〃是呀,不过影刹都是楚亦扬的功劳,我也只是出出主意而已。你们先等在这里,我去看看师爷爷有没有事。”话音刚落还没等我转身,就听后面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君儿呀,师爷爷出来了,怎么要去看我?想我了吗?”看着精神矍铄的师爷爷,我也就微微放了心。
“是呀,我是想你了,所以去看看潜入庄内的黑衣人有没有把您老的天灵盖给揭了,如果给揭了,我好给您入殓呀。”
“呸呸呸,说什么傻话呢,老头儿我活得好好的,乌鸦嘴。”等骂完我,脱险的师爷爷才想起我说话的内容。
“黑衣人,什么黑衣人?”
“不知道,可能是韩国派来的,不过已经制服了,倒是师傅……”我看着师爷爷不由得有些犹豫。
“你师父怎么了,快说呀。”
“师傅被那些人抓走了,我正在查他们的藏匿地。”
师爷爷猛地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腕问道,“君儿,你确定带走你师傅的黑衣人是韩国皇室的死士吗?”
“这个,我倒不敢肯定。”
“好,带我去看看,快点。”
将师爷爷带到前院,师爷爷扒开那些死士的衣服,看了看他们身上的标记,当场脸色就白了。我忙上前问道“师爷爷,怎么回事?”
片刻,师爷爷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君儿,撤回你的人手,咱们直接去韩国,你师傅这回落到群飞手里,他是在劫难逃了。”
“师爷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倒是说清楚呀。”
“君儿,别问了,等到了韩国,我自会和你解释,现在就去韩国,耽误不得了。”
“可是他们也才刚劫走师傅没多久,您不用那么担心。”我搀扶着一脸焦急的师爷爷慢慢的说道。
“君儿呀,你不了解群飞的性格,如果他眼中容不下的人,无论如何也会把他铲除的,不能等了,否则你师傅危矣。”
群飞?我是第二次听到师爷爷提群飞这个名字,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也知道他在韩国是举足轻重的一个人物,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当今的韩主陛下,假设,师爷爷口中的群飞就是离主,但是,韩主怎么会和师爷爷有来往,我更加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吩咐南大哥和庄内的几位老人看好山庄,我带着师爷爷,还有隐月几人,向韩国赶去,希望在那帮人到达韩国前,先赶到那里。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十天不分昼夜的赶路,我们几人终于来到韩国,可依旧慢了他们一步,韩国的那些死士已经在昨天带着沈逸寒回到了韩国。早上,韩主对韩国的百姓宣布,大皇子司徒悠然通敌叛国,不日将处以极刑。不过,韩国的百姓已经无心关系这些,因为对于那些皇族轶事与他们的生计比起来,还是活下去更重要些。
走在黎城的街道上,三年前的繁华已经成为历史,此时笼罩在黎城上空的是一种死亡的气息,看了兄弟们干得还不错,短短的半年就将韩国弄成这副光景,回去一定给他们包红包。
“公子,这,这黎城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翩然指着萧条的街道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是呀,真的没想到黎城也会有这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