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安井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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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安井之树-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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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前辈,请不要过分担心,我始终相信幸村前辈会赶上关东大赛的。”我想了想,道。
  
  “恩。”真田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道,“谢谢。”
  
  看真田前辈还是闷闷的,我心下叹了一口气。幸村前辈的缺席,使整个网球部的责任和荣耀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是要强的人,必不会轻言放弃,但是那个最终的结果……想到主角不灭,我突然兴起一种想要去青学看看的想法。
  
  “真田前辈,就送到这里好了,离我家不远了。”因为同学又是队员的关系,真田前辈是认识幸村前辈的家的,所以我先前并没有多加推托,现在看差不多快到家了,便也推辞了。果然真田看了看前面的路,也没有多言语。
  
  “那么请小心。”
  
  “嗨,真田前辈也是。另外,真田前辈,明天我会去看幸村前辈的,请网球部不要担心。地区预选就要开始了,请前辈们抓紧时间好好练习。”我朝真田鞠了鞠躬。可是、可是瞧我这蛋疼的话题啊口胡!难得和一个王子在夜间独处,我还是改不了我这无趣星星人的本质。这种时候的话题当然要……呃,要怎么样呢?……问候一下真田家的真田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真田的爸爸最近工作怎么样?真田家的石头最近坚硬度怎么样?
  
  好吧,为什么我的脑袋就没有开窍的时候,想象力丰富一点会死吗?……
  
  我望了望真田,同样是这种无趣的人,为什么他就能那么坦然地面对人生?
  
  “立海大的三连霸,没有死角!”反正已经是这样了,末了我就低头再加了一句。然后迅速地离开原位。
  
  尽管我没有回头但也知道此刻真田必定是带着难得的惊讶表情在看我。因为最后“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这句话,我是模仿幸村前辈的声音说的。
  
  人嘛,难得有一个特长,我偶尔也想卖弄卖弄。虽然这确实是一个不怎么入流的爱好特长。
  
  一个不会笑的面瘫,一个一想有趣话题就死星星人,一个明明知道剧情却没有办法改变的人。我突然想:这么一个叫人蛋疼的人,真的是传说中的穿越者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犀利帅气的德川sama(运动中的少年神马的,最有爱了~德川sama,连流汗都流得那么犀利魅惑~~~
恩,下章大概有告白之类的JQ什么的(望天),话说新网王里也好多JQ。于是下次奉送面瘫树的JQ和亚久津与某人的JQ,米错,阿仁啊,有谁在你心中如此特别捏?竟让你做出这等“暴力得这么萌”之事。
请假条
不过,可能咱要请假三四天(捂脸羞愧ing)……周一到周四课满,咱是早出晚归党(早7点半,晚9点多),零散时间还要学日语和备考英语六级。所以……
还有,乃们不要用网页收藏了嘛~QAQ,申请个读者号很容易的哟~即使不申请,偶尔也冒个水留个言嘛~
不收藏?不留言?……QAQ那就好歹按按咱的名字进到专栏里把咱收进乃的小包包里么,也是一种支持哦~恩,废话太多了,顶锅盖跑路。
                  面瘫少女被告白了
   第二天,我是在金井综合病院度过的,和我一起的,当然还有富由美,围着幸村前辈安慰这安慰那,说着“这个病绝对不会有事的,不过是什么神经的什么、喂,木头,什么病来着?”然后她转过头来问我。
  
  富由美叫我木头,确实ki就是木的意思。但是对名义上的姐姐,她竟然不认为这种称呼是不礼貌的。
  
  “急性神经根炎。”回答富由美的是幸村前辈。他还冲着富由美微笑了一下。
  
  “对,不过是什么神经急性根炎嘛。”富由美看着幸村前辈的笑容,大概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安慰起了效果。我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话,顾自给阳台的矢车菊浇水。
  
  将词句酝酿了好久,我才道:“富由美,今天是网球部的大家和柿之木中学的练习赛,柳生前辈也会去,你要去看看吗?”
  
  富由美握着幸村前辈的手放开了,急着跳到我面前道:“真的?不是先前说比吕士前辈请假吗?”
  
  “没有啊,你又被仁王学长骗了吧?”我转过脸。我可没有听说过柳生前辈请假的事情。大约是仁王前辈为了不让富由美跟着去东京的谎话吧。不过揭穿这个谎话正好可以顺理成章地送走富由美,我便决定暂时忽略万一被仁王前辈得知是我告密的下场。
  
  富由美就像所有的花季少女一样,总是喜欢很多美少年的,之前是幸村前辈,而后又加上了柳生前辈和仁王前辈,因为后来老被仁王前辈骗,所以赌气不喜欢了。但是富由美的主攻方向还是放在幸村前辈这边,毕竟两家是对门,有地利优势,幸村圣子又很喜欢和我们家打交道,有人和优势。这个主攻方向也是小百合肯定的。
  
  但是最近小百合不淡定了。从幸村妈妈那里听说幸村前辈的病可能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小百合便正面告知富由美,虽然幸村精市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够做她的女婿,但是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残废。富由美起先不答应,可后来也接受了。毕竟事实就是那样——她立海大附中的校花之一富由美,不能嫁给一个残废。
  
  富由美喜笑颜开地走后,我放下水壶,问:“幸村前辈,要不要去天台上透透气?”
  
  “也好。”幸村前辈点了点头,因为昨天只是初次发病,他今天已经可以下床。对于一个急性神经根炎的患者来说,最初他无法战胜的不是这个病本身,而是他自己。而我能做的事情也没有多少,只是希望能帮到幸村前辈一点忙,使他保持着自信的心情而已,并不是抱着“要成为幸村精市的家庭主妇”这个信念。
  
  强扭的瓜不甜,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经济损失”。我的家庭主妇的梦想,建立在某个喜欢清淡口味的王子发现我这颗廉价却好营养的基础上,而非自己化身玫瑰去点缀王子。强迫爱和强迫被爱是辛苦的,前世的大学里,多的是因为寂寞而加入“练爱”大军的。而我不想把感情的事当儿戏。
  
  “没想到树也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啊。”一起走在楼梯上,却听得幸村前辈突然这样感慨。
  
  “诶?哪有?”我一向自认自己活在这个世界的三年行得正坐得直,如前世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一样是对王子只敢心内yy绝对没有逾矩半步的三好穿越户。我将我那张想表现出受伤最后只表现出“坑爹啊这是”的脸转向幸村前辈。
  
  “谢谢你了,树。”幸村微笑道,大约看我那张面瘫脸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他又凑到我耳边说了三个字,“富由美。”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是指我拿着柳生前辈当诱饵把富由美引诱走了啊。那就不要用拐弯抹角这么好似贬义的词来形容嘛……面瘫的人,可是很重视别人对她的看法的呀!
  
  虽然是四月的早上九点,但是天台的阳光也略微地有些刺眼,我和幸村找了一个有庇荫的地方坐了下来。金井病院虽然不是神奈川最高的几栋建筑物,但是从天台望下去,还是可以看见附近几条街道的景色。头顶的蓝色天空,看着被铁丝护栏网切割成小片的景色,我的心情不由得开阔起来。
  
  “哪怕不是生病的时候,到天台上来看看周围的东西,就觉得心里非常温暖呢。”我眺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下一片感叹。好久才发现我又习惯性地独角戏了,便转过头对幸村道:“幸村前辈觉得呢?”
  
  我话说完,才发现幸村前辈似乎之前就一直在盯着我看,我恍惚了一下,努力抛掉一瞬间就浮上心来的良好的自我感觉,镇定地告诉自己:我刚才那如同纯情校园电影里纯情美丽女主讲的那句“温暖”的台词,和我这蛋疼的表情反差太大,是个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洞察力一流的幸村……
  
  “恩,我也这么觉得呢,如果身体没有病,如果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也许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场景了。”幸村前辈看到我回过头来,愣了一下,却没有避开我的视线,只是温柔地吐出这么一句。
  
  纯情校园电影的纯情专一的男主角讲话了。我觉得刚才不应该把富由美支开,把她的脸放在这个场景,才是真正的合适呢。
  
  我这么想着,一时没有接下话。幸村也没有讲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小小城镇。
  
  病院的天台和立海大教学楼的天台很像,我没有话讲,思绪一流淌,就流淌到几天前仁王前辈在天台上等我的场景。那正是正午,阳光在他的身上涂画出白金色的轮廓。那幅图画我一直记着,可是现在想来却总感觉这图画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天台,正午,阳光,等待着的少年……等一下!阳光!
  
  “幸村前辈,仁王前辈是不是不喜欢晒太阳?”我突然问。
  
  幸村愣了愣,似乎奇怪我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可还是笑着回答:“恩,是这样,在球场上仁王如果不是练习总会躲到一边。听柳生说,他总喜欢走地下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树也被仁王骗了吗?”
  
  “呃,没有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仁王前辈的皮肤很白,这样,恩。”我嘴上第一时间否认了幸村前辈的话,可是心里却觉得很有可能性。
  联想到那天傍晚柳生前辈在丸井前辈说了“仁王好像昨天说过要来捉弄你的”后迅速阻止丸井前辈再爆料,再想到中午阳光下的仁王前辈,两个画面交叠着,我突然就有了一个推测:和我在天台见面的人,不是仁王前辈,而是柳生前辈;而那个和丸井前辈在一起的人,不是柳生前辈,而是仁王前辈,所以他才怕丸井前辈一不小心就将他的“捉弄安井树”的计划泄露出去。
  
  怎么想,我都觉得这个推测的精准度很高。一个人不会一不小心就忘记自己的忌讳的,如果真的不喜欢被太阳晒,那么仁王前辈一开始就不会约我去天台,而那张放在我柜子里的纸条也不是仁王前辈写的,而是柳生前辈……等一下!也可能是仁王前辈写的,而他却让柳生前辈去应约。
  
  那么,整件事,果然就是仁王前辈的把戏。可是一向绅士的柳生前辈怎么也会无缘无故地参与进来?唔,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把柄在仁王前辈手里。
  
  “皮肤很白,然后树觉得怎么样?”
  
  “啊?什么怎么样?”被幸村喊回神来,我才发现不知不觉福尔摩斯了,想那么多可能性又没有什么用。如果仁王前辈真的要对我干什么的话,最后总是会真相大白,我自己在瞎折腾什么啊这是!
  
  “树,不会是喜欢仁王?”幸村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郑重,而郑重中又有暧昧,让人摸不清楚他的想法。
  
  “这个怎么会呢?”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幸村前辈这么想?”
  
  “因为树刚才说到仁王就开始发呆了,我怎么叫都叫不应。”幸村笑起来。
  
  “诶?前辈叫我?”虽然我沉浸在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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