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爱上他,我就会杀了她,你最好记住这一点。不过呢,要我帮你可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上次娘已经帮着兮儿救了黎大哥,兮儿感激不尽,兮儿以后会报答娘,兮儿先告退!”宇文若兮面色一怔,倔强的挣脱开美妇的手指,脊背高傲的挺直,然后起身转身欲离开。
“兮儿,站住!”妖娆美妇脸色倏沉。
“娘还有何话要说?”宇文若兮淡淡一笑的回头,眼中并无一丝恨意。
“你当真不愿意接手蓝衣门?”
“绝不!”绝然的两个字说完,宇文若兮冲妖娆美妇露出灿烂的笑靥,毅然的转身离去,倔强的身影,那么的令人心疼。
拿千万人的性命来换,绝不!
??????
天尹国王宫?龙翔宫
天刚微微明,一骑快马奔至王宫门前。
巫马奕还未着装整齐,送信之人已到达龙翔宫门前,跨过门坎,送信的士兵累得软跪下地。
“陛下,边关捷报,逍遥王大败西木王!”
接过信函,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底,巫马奕的长指轻轻的拂过纸上的字迹,嘴角勾起久违的温柔笑容:宇文若兮,你很快就回回来求我了!
————————
周末人咋这么少捏,抱抱亲们,明天继续哈。后天会有万字更新哦……
囚牢营救1
西木国一片混乱。
宇文若兮出了蓝衣门总坛,直奔西木国王宫,路上见到无数天尹国兵将,她一路过关斩将,身上的白色羽裙沾满了血和污泥,她也不在意,只是疯了一般的扑向西木国王宫。
当她到达西木国王宫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西木国王宫的城墙外,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西木国的护城河,大小的石头和箭弩等物更是错乱的丢在了城门之下,满目疮痍,令人惊骇。
在高高的城墙之上,旗帜随风飘扬,天尹两个字赫然在目,似在张牙舞爪的向她示威。
西木国国破,王宫的众人皆被擒,在午时之前,就已经被押解送往西木国王宫,她来迟了。
听到这个消息,宇文若兮的双脚一软,浑身无力的摊软在地上,她连用力支撑起自己再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位姑娘,你怎么了?”一抹高大的人影站在她的面前,低沉浑厚的嗓音,字正腔圆,一只掌心布满了茧子黝黑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
巫马珞带兵检查附近有没有受伤的百姓,冷不叮的看到满身狼狈的宇文若兮,她娇弱的倚在墙角,一身白衣,沾满了血污。
看到她,巫马珞情不自禁的走了过来,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充满了悲伤和绝望,她脸上的神情,牵引着他的内心某处,使他动了侧隐之心,这样的女子,是该让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
满是污垢的小脸轻轻抬起,望见背着阳光的高大男子,看不清他的容颜,只看到面前那只施舍般的大手。
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似乎能看进他的内心深处,就这样直直的撞进他的心底,让他的神情为之一怔,就这样僵住了的凝视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就要伸出自己的手放在那只带着希望的黝黑大手中,但是……她不需要别人帮助,只要她的手伸出去,她就是认输,她不认输,绝不!!
她倔强的自己抚着墙站了起来,眸中含着戒备。
“谢谢,我没事!”沙哑的嗓音透出无尽的苍桑和悲伤。
她挺直了脊梁,一步一步的转身离去。
他还想说什么,他的手下已经紧张的跑了过来。
“王爷,前面有座房屋倒塌,里面好几个人的求救声……”
“多叫几个人,只要是有机会活下来的人,本王都不会放弃!”一声令下,巫马珞只是失神的再看了那白色的少女背影一眼,便随着他的手下一起赶往房屋倒榻处。
??????
傍晚时分,一道黑色的人影,穿过天尹国王宫门前的重重守卫,疾速向凤栖宫的方向掠去。
高高的瞭望台上,巫马奕硕长的身形挺拔的伫立,风吹动他的衣摆,他嘴角的笑容蓦然拉大。
“陛下,王后回宫了,是不是现在就将王后抓起来?”王宫总管小声的问。
“不,派人去好好的伺候她,今天晚上还有一场好戏会登场呢!”巫马奕意味深长的笑了。
戏台已经搭好,主角终于登场。
宇文若兮,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
下午再第二更哈……
囚牢营救2
凤栖宫
在宇文若兮刚回到凤栖宫后,四名陌生的宫女从门外进来,奉了巫马奕的令来伺候她梳洗更衣。
所有的一切都在巫马奕的握掌之中,甚至她会做什么,他也一清二楚。
在他的心中,她是个卧底,只不过她是个不称职的卧底。
既然以前她的行动,他全知晓,这一次他会突然派人来伺候她,她一点儿也不意外,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他们之间,终于摊牌了。
这也好,不必再像以前那样装得那么辛苦。
换上了华美的衣裙,宇文若兮的脸色异常的苍白,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倒影,她仅是勾唇淡淡一笑,那一笑,倾城倾国。
“王后真美!”为她梳妆的宫女不由得赞叹。
美?她以指轻划过娇嫩的脸颊,嘴角勾起了一抹不算完美的弧度。
美貌,是上天赐于女人最好的礼物,却也是上天赐给女人的悲哀,美貌在这历史的洪流中,只能是红颜祸水,是为利益交换而存在的。
她……曾经最不屑利用美色,这一次……她豁出去了。
“陛下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她淡定的问。
“回王后,在龙翔宫!”宫女唯唯喏喏的答。
宇文若兮的嘴角动了一下,任由宫女为她装扮好,拖着长长的华贵衣摆,宇文若兮命宫女打开凤栖宫的大门。
门刚刚打开,巫马奕的近身太监小鱼子迎面走来。
看到小鱼子,定文若兮的脚步停住,略带疑惑的打量他,眼尖的看到小鱼子手中拿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心咯噔一下,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等宇文若兮开口,小鱼子已命身侧的小太监提起灯笼,他展开手中的卷轴当众高声唱喝:“宇文氏若兮,依祖制,王后四年无所出,即被废,即日起,摘去宇文若兮王后头衔!钦此!”
一个晴天霹雳从头顶劈下,宇文若兮被轰得愣住,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小鱼子兀自拉出了她的手,将那卷轴塞到宇文若兮的手中。
“宇文姑娘,陛下说今天不会见您,您好自为之!”小鱼子叹了口气,然后挥手命身后跟着的两名小太监随他一同离开。
不见她?好自为之?她宇文若兮是不会就这么容易认输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
原本皎亮的星空,突然从西南角涌来了一大片乌云,黑压压的遮住了头顶的星与月,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急过一阵的疾风,吹打在人的脸上泛着丝丝的疼。
一袭黑影悄悄的来到了王宫关押重犯的牢外隐蔽处。
门前的守卫不是很多,她小心翼翼的溜到了那些守卫的左侧,然后趁机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刷刷几声夹杂着几声闷哼,黑影如鬼魅般的身形方停下,手中的匕首染上了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到脚下的泥土中,随即不见。
黑影见四周无人发现这边的动静,赶紧往牢中奔去。
“父王,母后,你们在哪里?”黑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牢中焦急的唤着。
“兮儿,这里,兮儿……”一个急迫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是父王的声音!!
借着记忆中的路线,宇文若兮小心翼翼的摸索到了一个牢门前。
“兮儿,兮儿,我的兮儿!”沙哑的中年妇女声,一声声的唤着。
“母后,您放心,兮儿这就带你们离开这里!”宇文若兮拿着刚刚摸索到的钥匙,紧张的去摸牢门锁。
就在此时,突然牢门外的一阵骚。动,惊得宇文若兮蓦然站起身。
夜晚原本阴暗的天尹国大牢,两排举着火把的侍卫整齐恭敬的列在牢中走道的两旁,整个囚牢,陡然明亮如白昼,依稀可见囚牢的入口处躺着几名狱卒,他们早已气绝身亡,颈间均有一道相同的伤痕,手法之准令人惊叹。
他一步步的向她走来,头戴镶猫儿眼的金冠,身着明黄色的长袍,腰束龙纹腰带,肩头披着一件同色系的披风,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浮起了残忍表情,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
他的到来,也带来了夜风中的寒凉,迎面吹来。
她站在牢门之前,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覆黑纱,手中还捏着从狱卒那里搜来的钥匙。
她的唇嗫嚅了一下,始终没有发出一个声音,手指忘了下一步的动作,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他的靠近,心随着他脚步的节奏跳动。
直到他在她的面前三步处站定。
已经近到让她可以闻到属于他独有的男性气息,还有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
举手投足之间,踞傲之态尽露无疑,他比她略高了半个头,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粉嫩的红唇微动了动,想要说什么,话刚到嘴边,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目光惊惶的望着他,几乎忘了要怎么呼吸。
他来了,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他的脸上挂着她从未见过的残忍和冷厉,用撒旦来形容,绝不为过。
原本有些吵嚷的囚牢,在这一刻静谧无声。
大手优雅的抽出,冰凉的手指如蛇般爬上她的脸颊,灵巧的手指摘下了她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天生丽质的绝美容颜,他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脸上娇嫩的肌肤,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
手下的肌肤变得僵硬。
他又抬手抽掉她的发簪,如丝瀑布流泄而下。
映着火把的光亮,她的小脸苍白如纸,虽是如此,却也有着惊人的美。
轻蔑……从他的眼中浮现。
“孤王的王后天性愚钝,不知你是何人?宇文若兮!”他笑,笑得魅惑人心,更让人从心底里发寒、颤抖、不知所措。
明亮的火光,掩不去她的慌乱,身后是将她从小扶养长大的亲人,即使她再害怕,也不能弃他们于不顾。
眼前的人,曾宠她如斯,那么温柔的脸,此时的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往日里的宠溺烟消云散。
“放过他们!”简单的两个字,表明了她的意图。
他抬脚又上前了一步,俯身缓缓的靠近她,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让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你凭什么要我放过他们?”他又笑,笑得似蛇似蝎般阴戾。
她错锷,洁白的贝齿咬紧了下唇,表情依然无畏:“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
他靠得太近,气息拂过她的颊边,她……快不能呼吸了。
他的头轻笑着抬起。
压迫感瞬间从她的身前消失。
下一秒,他的话却让她的心再一次打入地狱。
“要我放了他们……可以!”接下来他吐出残忍的要求:“用你的身体取。悦我,让我满意。否则,明日午后所有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