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超风同名,生气了?难道他桃花岛岛主弟子的名字只能那一人用,别人就用不得吗?护短可不能护成这样。
摇摇头,梅超风将黄药师离开时打开的门关上,继而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准备补眠。
“咚咚咚。”门外传来紧凑的敲门声。
“谁?”梅超风问。
“师父,是我。”完颜康在外面答道,方才王府中突然传来一阵箫声和笛声,箫声婉转柔美令人心智模糊,笛声取悦悠扬令人沉醉其中,后来两种声音中蕴含的内力越来越浓,王府众人皆受到箫笛二声的攻击,重者吐血不止,轻者头晕目炫。若不是他有几位师父护航,怕也不能抵抗,当箫笛二声结束后,他就立刻赶到了梅超风所在的院落,他直觉这次的事和他新拜的这位师父有关。
梅超风皱起眉,这个时候完颜康来干什么。起身过去开了门,梅超风让完颜康走进来,然后梅超风坐在椅子上,完颜康在一边垂首而立。
“说吧,什么事?”梅超风问道。
完颜康对于这个新拜的师父心存畏惧,她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为人十分冷硬。自己当时只是有那么一念拜她为师,因为一般高人对收徒要求都很高,父王三年来不知花费了多少力气才给他聘请了几位在江湖上能算上二流高手的人,所以当时他也只是试试,没想到这位气质清雅孤绝的高手竟然答应了,而且还传授了他一套很高明的天山剑法。加上前段时间刚把梅超风死于她手的消息放出去,立刻有很多人找上她,皆被她一剑轰出了王府。完颜康对这位神秘莫测的师父,敬畏非常。
“刚才王府众人受到箫声和笛声的攻击,或多或少都有损伤,弟子担心师父,特意前来看看。”
梅超风有些烦闷的看着完颜康,你说金庸笔下的完颜康不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吗?怎么自己碰见的却是一个少年老成心态早熟的面瘫正太。
紧紧盯着完颜康,连完颜康都能感觉到梅超风宛若实质的目光,不由往前踏出一步问:“师父可是有吩咐?”
就是这幅摸样,梅超风看着十分不爽啊。起身走到完颜康的身边,因为少年比她年纪要小的缘故只到她肩膀的缘故,于是居高临下的俯视,让完颜康心里生出了些微的敬仰。但是这份敬仰在下一秒便当然无存了。
梅超风两手齐用,将完颜康脸颊上的肉往两边拉扯,嘴里道:“小孩子要多笑,面瘫什么的虽然不容易长皱纹,但是经常面瘫以后想笑都笑不出来。来,给师父笑一个。”
“师…父…”完颜康脸颊被拉扯住,他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对他脸上的表情这么不满,稍有机会就会逮住他一阵猛掐。
掐了一会,梅超风也觉得没劲,松了手,完颜康还是一副面瘫样,除了脸上被她捏出来的红肿。想着自己刚才的动作没有为人师表的表率,梅超风脑海里措辞着该怎么挽回自己的形象。一手托腮,一手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沉默半晌后梅超风道:“方才是为师和另一高手比拼内力,那人吹箫,师父用笛。比拼内力时难免对王府有所波及,现在那人已走,你也不用为师父担心。”
“弟子明白。”
完颜康垂下眼眸,他的师父竟然能够以笛声干扰箫声,她该有多么厉害?不论箫声还是笛声,能让王府众人痛苦不堪,这便是绝世的高手了。低头看着梅超风红色绯衣的下摆,那上面没有别的纹饰,只是简简单单的红,像火一样的红,与她清冷性格完全不相同的火红。凝视着这抹红色,完颜康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了艳羡的情绪。
关于王府
在不能上网的日子里,梅超风十分忧郁。
以前网游时虽然也是仿古代风格,但是可以和熟悉的人聚在一起,可以互发消息,可以逛游戏论坛,可以看PK视频。
哪里像现在这么无聊!
升级都不成,杀了差不多一百只兔子,经验条摆在那儿动都没动一下。
无聊非常无聊。
于是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在完颜康面前耍耍技能,或者在花园里找些花来编花环,躲在厨房的房梁后面偷吃菜肴,她总算知道洪七公为什么喜欢偷吃东西了,不说他是乞丐没钱吃,就算有钱吃那滋味也没有偷来吃的强。既有紧张的刺激,又有美食的诱惑,好不安逸。而且在厨房这个八卦的聚集地,梅超风可是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什么小王爷早上吃了一碗燕窝粥,小王爷在练武房里呆了三个时辰,小王爷处置了几个对王妃不敬的下人,小王爷打败了王爷的侍卫。
什么王爷又给王妃从大理弄来了什么稀世之宝,王爷从大宋回来时给我王妃带了很多奇珍异宝,王爷还在王府中给王妃仿造宋朝的建筑风格弄了个小农舍。
什么王妃收到王爷的稀世之宝不屑一顾,王妃收到王爷的奇珍异宝弃如敝履,王妃见到那个小农舍泪流满面,从此常住在农舍里面。
……
咬一口鸡腿,梅超风听着下人们八卦,点头,这王妃果然是冷艳高贵的紧。一男人对你这么好,可以说是掏心窝子了吧,还不屑一顾弃如敝履。
要是完颜洪烈一开始对包惜弱腹黑一点,表现得不在意一点,说不定这日久生情,包惜弱还会爱上你这个救命恩人。唉,可惜了。
吃完鸡腿,梅超风掏出手绢往嘴巴上一抹,然后沿着原路离开厨房跑到花园里挺尸,晒太阳。没有到一刻钟,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梅超风现在耳聪目明,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然后原地一打滚,滚入花丛中不寻踪迹。
“兔子拿来了吗?”这是完颜康的声音。
“小王爷,今日梅师父从后院提走了四百只兔子,奴才好不容易才留下这么一只。”那仆人此刻正在给完颜康上眼药,梅超风觑过一眼,这人她记得,早上去后院时还和他吵了一番,看他是普通人梅超风才没有动手,没曾想他竟记恨着,跑到完颜康这里来告状。她倒要看看这便宜徒弟怎么处理?
“师父要多少给她就是,切勿怠慢。”完颜康说道,然后接过仆人手上的兔子,喀喀两声后,原本活蹦乱跳的兔子立刻折了两条后腿。
看着完颜康将兔子放入怀中然后快步而去,梅超风眯起眼,这情形怎么这么熟悉?对了,梅超风想起小说里似乎有一节写的就是完颜康折断兔腿讨好生母包惜弱。刚才听了下人说这包惜弱如何如何,梅超风也想见见这个女人。怀着浓浓的好奇,梅超风尾随着完颜康而去。
在王府之中,有这样一间农舍。一道竹篱外加三间乌瓦白墙的小屋,这边是王妃包惜弱居住的地方。不似王府的富丽堂皇,仅有农家小舍的寻常简陋。包惜弱坐在农舍的院中,正望着一边呆呆出神,细看包惜弱,三十来岁的年纪,脸上也未施脂粉,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柔美。
当真是弱柳扶风之姿。
完颜康走进包惜弱,两人说了会体己话,然后少年似不经意将放在怀里的兔子拿出来,软糯着声音道:“娘,你看这只小兔子,我在花园里发现他受伤了,好可怜,你给它治治吧!”
“是吗?我看看,应该是腿骨断了,”包惜弱取过一边的刀圭伤药,给兔子包扎。等把兔子的伤处理完毕,包惜弱慈爱的摸着完颜康的头,笑着道:“娘以前还担心你被你父王教育得冷漠无情,整日里板着脸也不笑一下,是娘多心啦,康儿是个好孩子。”
“娘亲,父王请师父教导我也是为了我成才。对了,前些天父王从大宋拿回了一匹玲珑纱,说是要娘亲做套衣裳,天下间绝无仅有,娘亲可高兴?”完颜康问道。
包惜弱沉默下来,走到一边扶上那架老旧的纺纱机,道:“你去和你父王说,就说我自己可以纺纱织布,不劳他费心。”
“娘亲,你为何要这么对父王?”完颜康看着包惜弱身上穿的粗布衣服,再看着房内的粗木家具,他不明白为何母亲不喜和父王在一起,父王为母亲做了很多,可母亲却偏偏视而不见。
包惜弱欲言又止,眼神望向一边已经生锈的长枪,道:“……康儿?你不明白……我与你父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完颜康追问道。
只是她心里有个杨易,你那正牌老爹。梅超风在外面听着腹诽道。这是典型的从一而终,包惜弱是典型的中国妇女,加了一个男人就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即便后来改嫁了还念着那个男人。以前梅超风的一个学心理学的朋友谈论这种封建思想时,就笑说这是一种处、女情结,男人会计较自己妻子是否处、女,而女人则会爱上他的第一个男人。
这边想完,那边包惜弱和完颜康的谈话不知怎的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了。包惜弱道:“康儿,听说你前几日认了个师父?”
这就是说我了,梅超风凝神细听,只听完颜康道:“娘亲,师父武艺高强,她教了我一套天山剑法,我这几日勤加练习,竟能和父王派给我的侍卫打成平手。师父武艺高强,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一人。”
包惜弱听完沉吟道:“这个梅师父倒也厉害,只是这事儿等你丘师父来了,可万万不要提及。你丘师父是全真教的高人,我怕你说话惹怒了他。”
“康儿明白。”
完颜康虽然是个少年老成的少年,但是在包惜弱的身边,还是有一番小儿姿态,梅超风在房外看着完颜康撒娇讨好的动作,心想这孩子平时怎么就没对我这么萌呢?自己掐了他那么多次脸也不见有反抗,当然第一次见面时被咬的那根手指不算。
听完墙角,梅超风见屋内的两人还在话家常,顿时觉得没有意思。几个闪身就回了自己的
院子,继续躺尸。
“梅师父,王爷有请。”躺尸没一会,门外就有下人唤道。
刚听完王妃的墙角,王爷就找来了?虽然梅超风知道那农舍附近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但是梅超风还是忍不住YY,这完颜洪烈在包惜弱的房子外安插了许多暗卫,随时随地保护包惜弱以及将对方的情况第一时间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梅超风一路走一路按照台湾小言的思路YY着完颜洪烈和包惜弱,不觉前面的仆人一停,往旁边退去。推开门,仆人做出请的动作。
梅超风揉揉鼻子,走了进去。
“这这就是梅师父吧,请上座。”完颜洪烈大概四十岁的年纪,穿着锦帽貂裘,对梅超风有礼道:“听闻梅师父武艺高强,前日里更是杀了黑风双煞里的铁尸梅超风,你肯收我儿为徒,是我儿的荣幸。”
虽然知道那名字代表的是另一个人,但是梅超风听着自己的名字被人说出来,还是觉得十分别扭。于是抱拳道:“王爷,我收下完颜康为徒,乃是机缘巧合,恩,至于我相信完颜康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也叫梅超风,所以希望以后别跟我提起黑风双煞梅超风,叫我一声梅师父就行。”
“梅师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艺,不知师从何人?”完颜洪烈又问。
“王爷过奖,家师乃是天山派太清。”说了你也不知道,瞥一眼完颜洪烈茫然的样子,梅超风继续道:“小门小派,王爷不知道也是正常。”
“能教导梅师父这样的高手,令师必然是隐世不出的高人。”言下之意,完颜康能有我这样一个师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