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知道的?”陆振华接着问。
“是的!”何书桓点点头。
“唉……”陆振华叹了一口气,很失望的看着何书桓。
“既然依萍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看着她在这里工作而不阻止呢?”
“陆伯伯,我并没有觉得依萍在这里唱歌有什么不好,她喜欢唱歌爱好唱歌。在这里唱歌很安全,不会有什么人骚扰。我也一直在下面陪着她。而且,难道您不觉得依萍在台上是光芒万丈的吗?她是那么耀眼!依萍,她已经是这里的台柱子了!”
何书桓觉得陆振华真是思想老旧,还在拿旧时代的条条框框来思考。
“书桓,话不是这样说的。依萍是我的妹妹,我不可以看着她在这里丢陆家的脸!”尓豪很愤怒地说。
“丢陆家的脸?”依萍的声音从一边响起。
原来她已经唱完了今晚的两首歌曲,刚刚回到后台,就听到了尓豪的话。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早就已经被赶出陆家了。 怎么可能会丢你们陆家的脸呢?”
“依萍,爸爸在这里。你不要这样说!”如萍扯了依萍一下。
“爸爸,难道你也认为我在丢陆家的脸吗?”依萍直直的看的陆振华。
“尓豪,你去跟那个秦五爷打声招呼。就说依萍不在这里做了!”陆振华闭着眼睛说道。
“知道了,爸爸!”尓豪点头欲出去。
“陆尓豪你站住!”依萍大喊一声。“爸爸,你凭什么不让我在这里工作。我在这里唱歌是清清白白的。你没有理由阻止我!”
“依萍,你不要这样跟爸说话!”如萍也不高兴了。
“你让开!”依萍推开如萍,将如萍推的歪倒一边,正巧何书桓在旁边,便很自然的扶住了如萍。
“你没事吧?”何书桓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如萍笑着摇摇头。那温柔和美的笑容,让何书桓心中微微一荡。
依萍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我在这里唱歌有什么不好的。我从来都没有大张旗鼓的说我是陆家的人。别人也从来都不知道陆家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如果是怕我丢陆家的脸面的话,你们就不要担心了。我是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陆家的人的!”
“依萍,你跟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仇恨?如果只是因为我妈和佩姨。那只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何况,我妈和佩姨关系也并不是很差。你为什么要这样仇视我们?”如萍听到依萍的话,站出来指责道。
“你问我哪里这么大的仇恨?”依萍冷笑道:“你们在大宅子里面吃香的喝辣的,我跟我妈窝在小房子里面,还要担心下雨的时候会不会漏雨。如萍你的零用钱,基本上就可以顶我跟我妈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同样都是爸爸的孩子,为什么差别要这样大!更何况,你妈妈还有尓豪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更是让人看不起。尓豪敢做不敢当,雪姨欺负可怜的李副官一家。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让我看不起你们。我绝不承认自己是陆家的孩子!”
“啪……”
依萍安静了,她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陆振华。
“爸,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你今天说的话,打死你都不为过!尓豪,我们走。从今天起,依萍不是陆家的孩子了。她是大上海的白小姐!”
陆振华说完,不理会依萍的质问,当先走了出去。
尓豪看了何书桓一眼跟了出去。梦萍幸灾乐祸的说了声“活该!”也走了。
只有如萍停在那里看着依萍。
“依萍,你应该知道爸爸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你为什么还要惹怒他,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
“不要你假好心,我受够了你那伪善面孔,请你离开!”
依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书桓,麻烦你照顾好依萍!”如萍说着,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嘴角若隐若现的笑容却是再也隐藏不住了。陆依萍,梦萍说的对,你真是活该,叫你欺负我妈!
“依萍,你真不应该这样的。陆伯伯,他怎么说都是你的爸爸!”书桓很无奈地说。
“你也认为我错了吗?”依萍倔强的看这何书桓。
“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每当你这样的看着我,我就会好心痛!”何书桓说着,将依萍搂在怀里。“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在你脆弱的时候,请你回过头来看看我,我会一直支持着你的!”
“书桓,还好有你!”依萍静静地依偎在何书桓的怀里。
谢谢你,书桓!
雪琴在家搂着尔杰讲故事。
尔杰很乖,老老实实的窝在雪琴身边。
“妈妈,灰太狼好可怜呦!”尔杰发表着自己的感想。
“呃!怎么说?”雪琴奇怪的问道。
“狼不就是要吃羊的吗?它每次都吃不到,会不会好饿呀!”尔杰眨着眼睛,一脸的同情。
“可是,要是被灰太狼吃掉了,那羊村的羊就不可怜了吗?”雪琴笑着问。
“羊呀!羊那么聪明,灰太狼吃不到呀!”尔杰说道。“为什么羊会那么聪明,狼会那么笨呢?”
雪琴默。
自己为什么要跟尔杰讲喜羊羊与灰太狼。
“乖儿子,咱不说狼和羊的问题了好不好,咱们睡觉好不好?”
“好!”尔杰点点头。“妈妈也不知道是吗?”
雪琴无语望天。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
好不容易将尔杰哄睡着了,雪琴撑着下巴看着熟睡的尔杰。
孩子还小,摸样还没有完全长开。看得出来,还是像自己的。仔细瞅瞅,真就没有像陆振华的样子!再看看,跟那个魏光雄也不像。
尔杰呀!
妈实在是放不下心呀!只要你一点点血就好!
雪琴到外面取来一根针,用火烧了烧。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尔杰的中指,揉了好一会儿,这才一针扎下去。
因为已经被雪琴揉的麻木住了,尔杰被扎了一下,只是微微的邹了邹眉头,就接着睡了。
雪琴小心的将挤出的血珠摸在一个玻璃片上,她也不知道这样子对不对。想来只是验验血型,应该没问题的吧!
弄好这一切之后,她迅速地将东西藏好。
摸摸心跳加速的胸口,雪琴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儿,慌什么呀?
回到自己房间,刚刚躺下的雪琴,就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
呦!回来这么早。看样子很热闹!
雪琴披了一件衣服下楼了。
“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尓豪玩的可高兴?”
“高兴什么呀!”梦萍一看到雪琴就开始嘟囔。
“妈,你都不知道。你猜我们看见谁了?我们……”
“好啦!都回房睡觉!”陆振华打断梦萍的话。
梦萍吐了吐舌头,一缩脖上楼了。尓豪与如萍互相看看,也上楼去了。
“怎么了?神秘兮兮的!”雪琴故作奇怪的问道。
“雪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依萍在大上海唱歌的事情?”陆振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什么?你是说依萍在大上海唱歌?”雪琴夸张的叫道。“这怎么可能?”
“你真的不知道?”陆振华一脸的怀疑。
“哎呦我说老爷子,我上哪儿知道去呀?我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再说,我要是知道,我今晚是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的。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惹麻烦吗我!”
雪琴是连连喊冤呀!
陆振华想想觉得也是。这样是王雪琴知道的事儿,全天下基本上就都知道了,也不会瞒到今天。
“真不知道,这文佩姐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依萍去做歌女。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千金小姐呀!说不准儿呀,这依萍是连她妈都瞒着的!”
雪琴忽然说道。
陆振华点点头。傅文佩是绝对不会同意依萍做歌女的。想来,也是不知情的了。
正文 验血与结果
“那,老爷子,你有没有想过要告诉文佩姐呀?”雪琴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陆振华冷哼一声。“我倒要好好问问她,是怎样教的女儿,居然有书不念去做歌女,真是丢人!”
“你要是告诉她,她不定该有多难过了!”雪琴惆怅地说。
“难过?她还会难过?她难道傻了不成么?依萍一个女儿家的,天天都回家那么晚。,次次都是何书桓接送,她也放心?”陆振华愤愤地说。
“老爷子你也不要气了!”雪琴叹了口气。“依萍那孩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虽说是倔强任性了一点,对文佩姐还是很孝顺的。定是她有意瞒着的,文佩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知道什么呀!还不是依萍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不过这话也说回来了,那何书桓也真就不是个东西。自己的女朋友做这个营生,他也受得了?”
“你还说呢!”陆振华一提此事就来气。“那个小子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唱歌是依萍的爱好,是兴趣。难道他就看不到台下的男人都是怎么看依萍的吗?这个混小子!”
“哎呀,还好,还好我们如萍没有落到他手上!”雪琴拍拍胸口,一脸的安慰状。
“你呀!”陆振华摇摇头。“你对何书桓的怨念还真大!”
“那是我眼睛亮,早就看出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了!”雪琴说道。
“是是,你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早看出何书桓不是良人了!”陆振华附和的点点头。
“当初,还不都是你,一个劲儿的撮合如萍与那小子。现在知道了吧?”雪琴埋怨的瞪了一眼陆振华。“唉!怎么说,这依萍也是老爷子的闺女。说什么也不能让他骗了去吧!”
“那丫头我是不管了,我也管不了了。我身边有如萍梦萍,我不缺闺女。她要是想要堕落,谁也甭拦着!”陆振华话说的特狠。
“您也真够狠心的!”雪琴心下有些微凉。“她再怎么说也是姓陆的!”
“她可不承认自己姓陆!”陆振华气气道,却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嘴上说说。心里挂念着怎么不说,净说些伤人的话!”雪琴拉着陆振华上楼。“这一晚上的,生了这么大的气,想来也是累了,洗洗睡吧!”
陆振华进到浴室去洗澡了,雪琴坐在床上沉思着。
不大会儿的功夫,陆振华就出来了。
“怎么这样快,看你胡子拉碴的,也不刮刮!”雪琴故意说道。
“哪有大半夜刮胡子的!”陆振华莫名其妙。
“哎呀你不知道,你那胡子睡觉的时候剌人!”雪琴白了陆振华一眼。
“那谁让你睡着的时候老往我身边儿凑呀!你不会离我远点儿?”陆振华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呢?也不害臊!”雪琴有些不好意思了,进到浴室将剃刀拿出来。
“来来来,今儿个我伺候伺候您老人家!”
“你行不行呀,可别刮出血了!”陆振华一脸的犹豫。
“啧,我说你还不快点儿,难得我今儿个勤快!”雪琴不耐烦的催促道。
“好,好,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陆振华无奈,只得老实的坐下。
“不行不行,你这样我使不上劲儿!你躺着吧!”雪琴比比划划半天,就是下不去手。
“我说你行不行呀!这要是给我刮出血喽,得吃多少个鸡蛋才能补回来呀!”陆振华胆颤心惊的躺下。
废话,要的就是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