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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小脸涨的完全接近紫红的男孩,突然就象是受到了指令一样,停住了发狠一般继续上楼梯的动作。直到确定吊在身上的女孩并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他像是作贼一样偷偷的斜过头去,窥探了一下洛梨亚的反应。
“真是的……你一定就是我命里的天魔星……”男孩的抱怨是极小小声的,月光下双耳都显出了绯红之色的他,表情看着怎么都像是说不出的边扭着。
最终基路亚还是双手下沉,伸到自己够到的女孩大腿处微微使力提起,“上辈子一定是欠你了……!”
抱怨完这样一句之后,鼻息之间还不断被女孩发丝之上散发的清香香味,而不堪其扰的基路亚。便蒙着头认命的继续当起他的苦力,背着女孩继续爬起那比平时走起来累上起码三倍的石阶。
‘一定都是有魔性的月亮在作怪的缘故!是的,一定是这样。’一边大喘着粗气,一边注视着不断在自己面前摇晃不已的阶梯。幻兽就好象是在给自己寻找开脱的借口一样,给内心升腾起来的异样情愫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或许就是因为心里一直装着别的事情的关系,二十多阶的石阶转眼就被男孩给爬完了。心里想着,‘啊,快解脱了的’的幻兽不禁大松了一口气,心里几乎是充满着欣喜的背着女孩走向了属于他们的家。
‘奇怪?瓦特回来了吗?’
魔兽猎人家的小屋楼下,大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这样的情形在过去一年里很少发生,加入了镇上一个猎魔团体的瓦特,平时的工作时间可谓相当的固定。太阳刚升起没多久通常就得从家里出门了,而镇上的尖塔钟楼不敲响午夜十一点的钟声前,是决计看不见他踏入家门的。
心里微微泛着疑惑的基路亚腾出一只手来,推开了露出一条漆黑缝隙的原色木门。结果看到的是屋里四倒在木头饭桌边上的椅子好几把。通往后院和地下储藏室的门则都被直敞敞的洞开着。地板上甚至还滚着一只原本应该放在窗台上的花瓶。
“洛梨亚!”男孩本能的伸手在女孩的腿上拍了一下,可是身体因为训练而太过疲累的洛梨亚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唤醒的?而站在明显就像是被小偷洗劫过了的家中大门口的基路亚,则内心之中警铃大作!
就在这个时候,仍然黑洞洞的室内却突然银光一闪。寂静无声的夜里蓦然响起了好几声尖锐的声响,从黑暗的地下储藏室里突然飞出了接二连三的四五记风刃。每一把的目标都直指着挡在门前的基路亚,咽喉,面部,甚至是手脚等一些要处。
“咣裆”的一声整个人闪身侧到一边的男孩本能性的向着旁边一跳。他的这一漂亮又机敏的跳闪,倒是轻轻巧巧的躲过了所以袭向他的偷袭。可是被他背在背上的女孩却重重的撞上了直直竖在一边的厚重门扉!
“基路亚!”后脑上的巨痛成了叫醒女孩最有效的闹钟,已经从男孩的肩膀上撞的滑靠在门板之下坐着的洛梨亚。手里还极度愤怒的拽着男孩长裤的裤管某一角,“……你搞什么鬼!”
“该死!快放开我!”拼命的抖弄着自己的腿,想要挣扎开女孩的挟制好迎击的基路亚。又气又急的简直想要亲手一拳揍晕这个,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情况的笨蛋。
“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放……。”一边大力的搓揉着自己还在发蒙泛疼的后脑,一边露出怒气冲冲的敌对表情。只是女孩的话不过说出了一半,就被突然飞窜过自己眼前的黑色可疑人影给吓了回去。
“那……那是什么?”人影窜过的时候,还大力的像是推撞了一下男孩。弄的基路亚也猝不及防的倒了在门口的地上,摔的甚为狼狈。
“蝙蝠侠吗?”慌乱的瞬间,女孩根本来不及做到仔细观察。只能恍惚的通过注视着那黑色夜行人影飞速远去的背影,看出那人是个穿着又大又长宽大连帽罩衣斗篷的成年男人。
“……你这个白痴!!我们俩总有一天,会被你的白痴给一起害死的!”
反观银发男孩,他和满脸露着无辜与迷茫的洛梨亚完全不同!
完全就是——气炸了!!
女孩也有热血(上)
“洛梨亚!站住!求求你别这么冲动!”
白蔷薇小镇魔法工会这一年主办的魔法大会,这一天终于迎来了初级类别的决战。作为这间工会会长的独生子,哈里。温迪就好象是赛前传说的一样,极其无可争议而稳当的闯进了决战。
哈里因为自持自己一向出色的家庭背景与成长环境,加之在无比尊敬的父亲调教之下,学习魔法的课业也走的远比其他一般人顺畅容易。所以就养成了绝对不输给其父亲的自傲与自负。同时伴以渐长的嚣张气焰与行径也是有了越来越驱于恶劣的倾向。但是由于需要持续忍受他的这种鄙劣态度的,无一不是畏惧于他父亲权威与实力或手段的人。所以搞的全都对哈里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状态。使得这个男孩更加以为,自己是随时都可以无往不利的。只要他想便没什么是不可以的。一旦受到了些微的反抗,便觉得那是对方正在挑战他的权威,是对他绝对不可饶恕的羞辱。这样的时候,一向被他尊敬之极的父亲灌输着,只有拳头比别人硬,才可以维护住自己高贵的尊严的哈里,就会用魔法好好的狠狠教训教训那些‘侮辱’了他的人。就算对方根本就不是魔法师,甚至只是和自己一样同龄的普通孩子也是一样。
洛梨亚。玛格丽特。塞纳尔属于是他用魔法不能那么轻松摆平的‘刺头’。好在有爸爸送给他的幻兽托莉一直跟着他,好就近贴身保护他。那一天,哈里把那个胆敢反抗他的垃圾小菜鸟伤的伤痕累累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地方是做错了的。那家伙是活该自找的,不是吗?怪不得他!
更何况她只是无数被他教训了的人中的一个,顶多是比一般人会点魔法而已。可是说到和那些依附在工会里的魔法师们比起来,这样一个只有防御魔法还像那么点样,可是却还不会把水转换成冰的小菜鸟,又能算的了什么呢?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十天之后,仅仅只是短短的十天之后,哈里。温笛开始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隐约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了。因为那个讨人厌的‘刺头’,居然胆敢无视他的威胁找上门来了。
等到对方用一支后劲十足的水箭,刺穿熊熊燃烧保围着她的烈火。击倒和自己齐名的火之美少女魔剑士赫斯提亚的时候,哈里。温迪的心都战栗着颤抖了起来!
父亲为了他再次故技重演,在那可恶的小菜鸟复战的时候,安排了白蔷薇镇上出了名的‘最强初级魔法师’罗宾。D。博得。罗宾在二十五岁以后达到风系初级水平之后,将近十数余年魔法能力都始终停留在无法突破至中级的尴尬局面之上。
这早已成为了镇上魔法师们之间公开的笑柄,可是说到罗宾的风系实力,在初级的魔法师中却无疑也是最稳扎稳打牢不可摧的。
“哈里,你要好好的看着。就算是以防万一,如果那小姑娘连罗宾这一关也过了。决战的时候,你心里也有个底。”当台上的女孩开始掏出一瓶装着诡异的深紫色液体猛然灌下,并且瞬间变的魔法力无限充沛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父亲不无忧虑的微皱起了眉头。
‘连父亲大人都没办法了?连父亲都已经阻止不了这个可恶的垃圾小菜鸟了吗?’那一刻,从许久之前就不知道,除了自己威严有力的父亲之外,还需要怕谁的嚣张男孩从灵魂深处都产生了恐慌。
“混帐……王八蛋!”
原本正心事重重的站在工会主建筑的石阶上与人说话的哈里,突然就被风风火火的冲过来的女孩一下抓住了领子。下一个瞬间,男孩的左脸之上就被人重重的闪下了一记既响亮又清脆的耳光。
“混帐王八蛋!我告诉你!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想要派人到我家去偷我上次喝的魔药是不是?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将来就算这种魔药在市场上贩售了,我也保证你们魔法工会休想得到它!我说到做到!”女孩气急败坏的大声拽着哈里的领口放声獗词着。飞溅出来的口水甚至已经喷到了被打的眼冒金星的哈里的脸上与衣服上。
“洛梨亚,快别说了!”
四周刚刚还在和温迪公子聊天的工会所属魔法师们,被任何人都未曾敢对哈里有过的的突如其来暴行,给完全的震吓住了。一时之间都还没缓过神来,要不是紧追着女孩而来的男人眼明手快,抓住了女孩再一次高高仰起的右手。魔法师工会家的公子或许又要挨上对方一记重重的巴掌了吧?
“怎么回事?是谁允许你在我的工会里打我的儿子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机灵的通知了温迪会长,或者就是仅仅单纯的碰巧。身批深色长斗篷的魔法工会最强暴君,忽然就出现在了主建筑敞开的华美高大门扉之内。
“哈,原来高贵的魔法工会会长还知道,人做事是需要得到别人的同意的啊!那你的宝贝儿子蛮不讲理的从我手里,夺走我从图书馆里借出来的魔法书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能好好的教导一下他什么叫尊重别人啊!”浑身气到发抖的洛梨亚涨红着脸,一边哭泣着一边愤怒的向着他们大步走近的温迪会长怒吼,她动作爽利的一下将自己今天特意穿上的黑色魔法师袍的袖子撸了起来。伸直了露出伤痕累累的白嫩小臂,让所有就站在近前的人看到,“他为了抢那本《中级魔法书》,用风刃打伤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教教他随便伤人是不对的。”
“尊敬的温迪会长,洛梨亚手背上的这道伤口,想必站在您身边的这位幻兽小姐一定很熟悉吧。”严严实实的穿着一件黑罩衣斗篷的男人,就站在女孩的身后执起她还贴着白色纱布的手背。一张美丽而洋溢着从容微笑的脸就隐在兜帽之下的阴影之中,如果不是正巧站在他的正前方,而他又正巧自己抬高着脸,甚至连温迪会长本人,恐怕也是无法看清楚他的脸的。
女孩的左手被弯曲着面向了站在对面的工会会长,细嫩的手背上长长的鸟啄留下的伤口还没完全的愈合。
“是托莉呀……。”
“会长的宝贝儿子又出去欺负人了……。”
“难怪头一天见到这女孩的时候,他就急着赶人……。”
“呵,这样的被哈里欺负了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惜没人敢跟这个女孩一样找上门来……。”
四周立刻就嘁嘁喳喳的响起了小小声的议论。‘助纣为虐’的幻兽托莉脸皮薄,在众人的小声非议下立刻涨红了整张脸。她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且羞愧的表情,看在在场魔法师的眼里,简直立刻就变成了女孩说辞的最好佐证。
“原来是真的……。”
“我就知道是这样,哈里早就被会长惯的没了边……。”
“温迪会长,本来仅凭着对您的尊重,再加上这件事情往小了说,只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所以就算洛梨亚想来报仇,我们也只是劝她用参加魔法大会比赛的方法和您的公子一较高下。输了,是她技不如人,活该被人揍。赢了,就请令公子交出她从图书馆里借来的魔法书。”
“只不过,昨天晚上洛梨亚的家却突然受到了一位风系魔法师的造访。对方在她的家里大肆的翻找,似乎是想要找什么东西。考虑到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