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自己生去!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给你生孩子!”
景寿某一刻被红枣炸弹溅傻了,他原以为他的举动够狠够man了,却不小心忘了我比他更激不得。等他反应过来,他继续抖他的被子示威!
“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都不会要你来给我景家延续香火!”
“生你的死人头!就你屁大点的臭小子,生什么生?!”
“你还不是一样,扁胸没身材的臭豆腐!”
……
狼籍了一地的“早生贵子”——
事实上,喜房里这些小小的东西是真的金贵,也是相当的灵验,说生就“生”。那么——我们这样又是抖落又是践踏,注定了,不是什么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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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昨晚折腾到多晚,我已经习惯了在凌晨起床推磨做豆腐。
睁眼一看,自己睡在陌生的软榻上,这才想起——我“嫁”到了景家,勉强算个“少奶奶”,不用再起早贪黑地做那些乱七八糟的粗活了。
生物钟定死了,我想再小睡半个时辰,睡不着——
整理好了被褥,我悄悄走去景寿的床边……
混蛋小子睡得四仰八叉,呵呵,幸好我没和他同床,不然我就是被他蹂躏在身下的被子。
哪里还有我睡的地方嘛……
【成亲】悄悄来个早安吻
我凑过去,第一次可以平平静静地看着他的帅脸,清晨天还没亮透,我听着他平静的呼吸……有点情不自禁地……想亲下去。
“如果……你别总是和我吵架,那该多好……”我喃喃自语。
其实,我更奢望……景寿可以像喜欢音嘉一样为我付出,如果他可以那么喜欢我那么爱我,让我为他再死一次都无所谓。
情不自禁很多时候就是这么解释的,我想乘着他熟睡的时候悄悄亲一下,就亲一下——我要求真的不高。
我伸手过去摸着他英俊的脸颊,那么完美的一张脸……
偏偏,景寿这只前世的恶狼生来就是和我作对的!
我这一摸,摸着了他嘴角边的一把口水!
恶心死我了——
刚刚我还想做贼kiss一下,来个早安吻,这下好了,什么色情的心情都没了。我恶心个半死地拿着他的衣角擦我的手!
枉你长得那么帅!你这几年是白长了呀!
我一肚子怨气没处发泄——  ;
这人狠起来是很可怕的,我抓起地上他脱下的那条红裤子,一头绑着他的腿脖子,一头绑着红木大床的床脚!
“睡吧睡吧——最好你永远别醒来。”我对着睡梦里的他念叨,像恶毒巫婆诅咒睡美人。
他要是醒来,不摔个半死?
我起床,院子里的一切都很安静,我去后院看望白雪,它听到动静马上起身,很亲昵地靠着我。
我摸着它:“是不是……不习惯?”
“呜——”白雪低呼了一声。
“我也不习惯……”这样的日子,太平静了。
我都不知道一大早起来应该干些什么?
我去景大夫的屋前探头探脑,不料,景源起得也很早,他见了我,整个人马上紧张起来:“阿寿欺负你了?”
“呃……不是不是。”我告诉景大夫,我已经习惯了早起,我在家天天早起做豆腐,就好比他天天早起整理那些药草一样。
【新婚】绑死你,摔废你
我问景大夫:“我帮您洗洗衣裳吧?早饭想吃什么?我都能做——”
景源笑了笑,他提醒我:“小福,你不是来我们家当‘真媳妇’的,不用这么累着自己。”
“那……我能干点其他什么吗?”我一时兴起,“我跟着景大夫你学医吧?”
景源还是摇了摇头,做足了一个长辈宠爱孩子该有的一切,他告诉我:“小福,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这个家,我还养得起,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把你接来了,可惜阿寿那个孩子……”
我淡淡一笑:明白,景寿不希望我和他住同一个屋檐下。
我答应景大夫在他家的屋檐下享受被爹爹疼、爹爹养的日子,但我也让景大夫答应,往后他的衣裳,我来洗,家里的三餐我来做。
景源答应了,他都没问景寿有没有醒,他直接去了前院打理他的医馆。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景寿还不如他手里的药材亲。
也是……谁让景寿一无是处,还老添乱。
× × × × × × × × × ×
洗刷刷、洗刷刷——
我洗完了自己的衣裳,开始洗景大夫的衣裳,天色亮起,我那屋……哦,错了,是“景寿”那屋里突然传出了一声闷响。
我乐得在心里竖起两手指:哦也~~
寝屋门一开,景寿衣冠不整地捂着鼻子跑了出来——
“迟!小!福!”
“我在。”我冲他笑得特别甜美,“‘相公’有何吩咐?”
他的绿眸子横里竖里大了一圈:“谁是你放屁的相公!你——是不是你绑的?”
“绑什么了呀?”我装无辜,继续搓手里的衣服。
“你——你好样的,我去告诉阿爹去!”他一低头,又发现了新大陆,“你在干什么?!”
“瞎了啊?洗衣裳嘛。”
“洗哪个臭男人的衣裳?”他气极了,不经大脑考虑地吼了一句。
我纯朴的一笑:“你阿爹的——”  ;
【新婚】摔坏了传宗接代
景寿咽了咽口水,左右看了看有没有被他阿爹听到那句不孝的话,见四下里没人,他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屋,把衣裳穿妥了,再跑回来丢给我换洗的衣物——
他的衣服上,残留着他少年特有的好闻味道……
我手一松,任它们掉在我的脚下。
景寿纳闷了:“你手断了啊?”
“你的衣裳干什么给我?”
“你帮我洗啊——”
“我为什么要帮你洗?”
“你不洗,我娶你回来干什么?还有啊——”他指着水盆里的那些,“没理由你帮我阿爹洗不帮我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阿爹娶回来的呢!”
我耸耸肩:“改口喊我一声‘后妈’,我就是你阿爹娶回来的填房。”
“你、你——你狠,我现在就去告诉阿爹,我马上休了你!”
我仰手,恭送他:“好走——不送。”
景寿三步两回头地冲我一哼再哼,都快把他的鼻子哼成猪八戒的鼻子了。
他真的跑去了前院的医馆,在景大夫面前告我黑状,说我昨晚绑了他的脚,害他从床上摔了下来,景寿指证我这是谋杀亲夫的血淋淋的事实!他说得很夸张,口不择言说他这一摔没准将来不能传宗接代了!
景大夫一脸黑的——
大堂里还有好些等着候诊的病人,一个一个掩面笑着,有的甚至窃窃私语……
景大夫直接吼景寿:“去祠堂跪着!”
所以呢,我劈柴的时候,景寿撅着他“尊贵”的少爷屁股,对着他们景家的祖宗牌位不断地念着我诅咒诅咒再诅咒。
我还是好端端的,劈我的柴,煮我的饭。
到了中午,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围着一个小圆桌开饭。
我们三个人坐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的阵型——景大夫吃着桌上的几碟小菜,扬着难得一见的笑容,景寿尝了几口,抬眼看了看我。
据景寿后来说,自从他娘亲去世之后,这是第一次他们父子吃上这么好的饭菜。
【新婚】踢踢,踢不死你
这顿饭肯定让景源有些动容,而景寿呢,见我在他阿爹面前这么受宠,他心里不平衡——
于是,可悲的一幕发生了:
景寿因为这顿饭,见不得我好,他在桌子下摆起了小动作,抬起他的脚底板,“亲吻”了一下我的小腿。
我瞪了他一眼,回踢他!
景寿一见我不甘示弱的表情,知道我肯定会一脚还一脚——于是,他也开始继续踹我。
踹啊踹的,我们发现不对劲了……
应该都有踢到对方吧,应该对方都是挨痛的表情吧?为什么我们的表情都是贼快乐的?
莫非我们没有痛觉?
某一刻,我们瞠目结舌地不再互踢……咽了咽口水……看着对方……
景大夫很悠然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他只说了一句很平淡的话:“两个都去祠堂跪着。”
“是……阿爹……”
“是……景大夫……”
可怜的景大夫……无缘无故被我们这双小儿女在桌子下头爆了好几脚。
挨踢得冤啊……
可怜的我……忙忙碌碌一个上午,我还没尝尝我烧的饭菜……
饿死我了呀……
一点儿都不可怜的景寿!混蛋!又是你闯的祸!
× × × × × × × × × ×
不按时辰算的话,我们跪到了下午两点才被景大夫叫起来,再去厨房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饭。
我回灶间收拾碗筷,景寿不知道在忙什么,门外,我听见白雪的呜咽声——
“景寿!你是不是在欺负白雪?!”我冲着外头大喊。
我就怕他把白雪惹急了,白雪来一声狼叫!
“臭豆腐——喂,你过来啊!”那里传来了景寿的吆喝,“迟小福!你听见没有!!赶快给我过来!”
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双手,一边过去:“你鬼叫什么呀?”
景寿站在那里,一手拿着个饭碗,一手摸着白雪的狼耳朵,他抬眼瞪我:“你给白雪吃了什么?”
我一怔:“呃……太忙了,忘了给它喂了……”
【新婚】红烧肉汤加米饭
“我说你平时喂给它吃什么的?怎么不管我怎么哄它,白雪就是不肯吃?”
我惊讶:“你喂它吃什么?”
景寿晃着手里的盆子:“红烧肉的肉汤加米饭。”
我不禁笑出了声——
他不乐意了:“笑什么笑?”
“白雪不吃那么‘低档’的饭菜。”我摸了摸可怜的白雪,原来他们这对狼父女在纠缠一顿饭呀,我说,“我出去一趟,给白雪拿吃的回来。”
白雪明白我的意思,呜呜呜地蹭着我的腿——
“你去哪里?”
“阿妞那里。”
景寿放下手里的碗,追上了我:“我也去——”
出门前,我和景大夫打过招呼,景寿就粘在我身后:“阿爹,我也出去。”
景源看着儿子整日不务正业,他也没说多余的话,他把我喊住,从柜台后的柜子里递了一锭银子给我,他吩咐景寿:“陪小福出去置办两身衣裳——”
我忙着推却:“不、不用,我够穿……”
这一锭银子,我可以买十套上等好的裙装了。
景源怕我不收,他说:“剩下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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