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也早点歇着,也许慢点他就跑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见着景源帮我掩上了门扉。
我傻坐在那里,理不出头绪,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莫名其妙就成了一个点燃导火索的爆竹!无因无果——更谈不上是我和景寿吵架。
【错爱】景寿一夜未归
没理由的事情,再说……景寿虽然纵欲,可他不是那种忍不了就想找妓女的男人,他想乱来在之前的几个月就可以乱七八糟了。
或者……罗刹醒了?不,也不是……就算是原来的罗刹醒来……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难道我在做梦?”
我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脸皮,疼的,不是做梦——
我想起身出去,偏偏肚子里的孩子有一番动静,那一阵抽搐吓得我不敢动,怕是刚刚和景寿吵闹,又被他压得重了,动了胎气。
静悄悄的屋子里,我一叹,躺回了床上,顾不了大的,我要顾小的,大的自己有腿有脑子,跑得再远都会再跑回来——
整整一夜,我半梦半醒的,睡得难受得要命,一直以来,景寿都陪着我入眠,我忽然发现,没有了他,我的被窝里一片冰冷,摸着他睡的枕头,摸着空荡荡的床位。
那股忐忑和不安顿时又冒了出来……
他有事,他一定有事瞒着我,不然——他不会这么绝情丢下我,整整一夜跑得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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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我就起了。
门外的动静,是景源那屋的。我穿了衣,适时地开了门,堵了他的去路——
“你怎么起这么早?”
“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景源却笑:“景寿没告诉你么,过几天,我们回京都。”
我冷冷一笑,故意撒谎:“爹,你别瞒我,景寿全都告诉我了,你再装……我看着揪心更担心。”
景源困惑地皱了皱眉,他啐骂了道:“那小子说什么?该不会说他回去了,他爷爷就让他当御医吧?不长进的东西,走都不会,想学跑了——”
我哽了半天的声音,听着景源自说自话似的……  ;
末了,景源拍拍我的肩头,安慰道:“小福,别想太多,你还是回去躺躺,免得伤了孩子。”
【错爱】一身浓烈的胭脂气
我却反问:“阿爹,这一路回去,颠簸劳碌,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放心,有我和阿寿在,不会有事的。”
“真的?”等我问出这一声,景源已经走开了,他忙着收罗他的医馆,忙着照料他那些命根子一样的药草。
半句的半句……都不曾提起整整一夜未归的景寿。
他以为他和景寿串通了口供,做得天衣无缝——可看在我眼里,错漏百出!
景源的家教里,没有“彻夜不归”,昨夜他明明听到景寿和我争吵,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劝架,他对着景寿的离开,没有责备,却显得淡然无奇。
如此……我更确定,这个家的天平……开始了倾斜。
用过了早膳,我把景寿的那份放在灶上热着。
我坐在医馆里,等着他回来——期间,我无数次地瞟去望景源的神色,他的一切都显得淡定,与平时无异。
“阿爹,我回来了。”
我循声望去,景寿的身影跨进了医馆,我起身去迎他,却在半途停步……遥遥的,他的身上不再是我喜欢的药香,而是浓烈的胭脂气——
“你怎么坐外头?吹风好玩吗?”他不冷不热地问了我一句。  ;
“昨晚去哪儿了?”
“你说呢?”
我抿唇,笑了笑,说:“早膳热着呢,我去给你端——”
“不用了,我在万花楼吃过了。”
我不愿问起的,他自己点上了“重点”——顷刻,拨着算盘的景源也停住了,抬眼看着我和景寿的僵局。
“那我去给你烧洗澡水——”
“别了,我这就回屋躺躺去,一整夜折腾的,腰酸背痛。”
他从我身边擦身经过,没有半步的踌躇。
我走在后面,我进屋时,景寿早已褪下了鞋子,和衣倒在床榻上——
我站在床前,淡定地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错爱】玩妓女,故作讨厌
他没应,哈欠了一声,翻过了身,背对我。他是故意的——唯有这个姿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景寿,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看不顺眼我玩妓女,你就别看。”
我笑着,都快把眼泪推出眼眶了:“你是不是还想说,再看不顺眼,就要我滚回京波澜身边?”
“这可是你自己提起的!”他猛的坐起了身,横手指向门外,冷言道,“走啊——没人拦你,有本事你去找他诉苦,让他来打我一顿!对,昨晚我和妓女在床上混了一夜,你拿我怎么着?!”
“我不会让京波澜来揍你,这是我的家事——”我扬手,一手掴上了他的脸颊!
我分明看到了他发红的眼中含着的泪水!
“你——你居然敢打我?”
“景寿,我再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么对我?”
“是你自己大着肚子不许我碰你,我出去找女人!我错了吗?”
温热的泪水从我眼中滚出……滚烫滚烫,我视野里的他都浸身在了水雾里——
我抬手抽上了自己的腰带:“你要是吧?那就拿去……”
他一掌扣了过来,甩开了我的手!
“晚了——那么多好身段的女人等着取悦我,我何必对着大肚子的你屈就自己?一哭二闹的女人戏闹够了吗?别烦我,我现在很困。”他躺下,不再对我多言。
“你以为你能瞒得了我吗?”我擦干了泪,转身出去——
我听到了身后床上的动静:景寿惊慌地起了身,却不说任何一个字。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就算我看到了,那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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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巷子里,我没有惊动阿妞,她沉不住气,若是见到我又和景寿闹翻,她会为了我闹个天翻地覆,也许……原本能挽回的局面都会变的。
院子的门破破烂烂,想掩上也难……
我站在门口,听到了磨子的响动——
空洞地转着,没有实物。
【错爱】是不是你从中捣鬼
我说:“你想把我的磨子推坏吗?”
他的身影一顿,诧异地循声转首望着我——
“你怎么来了?”
“只许你下午跑去看我,就不许我上午跑来找你吗?”
京波澜笑了笑,他走来,问我:“进来坐?”
“我问你事情,你老实说就行。”
他冷笑:“你特地跑来问我的事儿,肯定不短——进来,慢慢说。”
我甩开了他的手,甩开了他的好意。
“京波澜,是不是你从中捣鬼?”
“什么?捣鬼?”
“景寿突然变了——和京都有关,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他冷不防蹙起了眉头,蛮横地拉上我的手,拉着我到了矮桌那边坐下。京波澜双手环抱在胸口,冷笑:“你真抬举我,往返京都最快都要半个月,我想对付景家,没理由你在其中我连你一起害吧?”
“你……你说什么?”我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你是说……景家真的有事?”
“可有可无,可大可小,就看某些人怎么看那事——”
“什么事情?”
“不是吧?”他讶异地反问我,“你都是景家的女人了,你居然不知道姓景的他们家是王朝的御医?”
“这个我知道——难道做御医的就该死了?”
“认识你之前,我认为做大夫的很伟大,等你被景寿抢了以后,我发誓——我这辈子死也不要再看大夫!我讨厌恶心的药味!”
“波澜!我是问你他们景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他微微一笑,抬指在他俊美的唇边比了比,示意要我小声说话——
他在我身边坐下,端起桌上他满的一壶茶水,他在为我斟茶:“东街侯爷府的邵天涯和袁芯雅,和景源有关,知道吗?”
我点头:“听说过,阿寿说……那个侯爷抢的女人,那原本是爹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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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晚平安夜~~亲们圣诞快乐~~爱豆腐油~~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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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君的上部接近尾声,至于虐不虐的嘛,我一说,你们又要跑了……不许跑,都扛住了!要像小福和罗刹那样经得起任何风吹雨打,偶们陪他们一起度过,要想想麦麦那篇,可爱的芽芽,可爱的小睿儿正在召唤大家……别把精彩的错过了~~
【错爱】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京波澜倒茶的动作一卡,他抬眼瞪了我一下:“你想我心情好点告诉你全部,别再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尤其……喊得那么亲昵!”
我冷哼,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波澜继续道:“这里头关系乱,原本袁芯雅是要嫁给景源的,半路跑出个邵天涯把人给劫了……呃,应该说是他们是两情相悦,景源也够傻,放了他们私奔。当时他们那是先皇的指婚,跑了袁芯雅,景源被他的家人贬斥,还被外人看笑话。”
“指婚一旦不成,两家都是死罪。无奈下,袁靖——当朝的袁相爷,也就是袁芯雅的父亲把‘另一个女儿’推了出来,权当是奉旨完婚。反正是袁家的女儿嫁出去了就对——”
“就……这么简单?波澜,那‘另一个女儿’就是袁芷琴吧?”
他点头,却又摇头:“问题就在袁芷琴的身上。”
“怎么说?”  ;
“袁靖只有一个女儿,袁芷琴只是他府上随便拉来的婢女——这是欺君。”
“可……他们都成亲了,景寿都那么大了,要追究早追究了。”
“那是先帝,如果先帝驾崩的那时昭阳太子即位那就没事,可如今即位的是辉帝,他总被袁靖压制,如果他想翻老账,这就是最好的把柄。”
“那……”我紧张地站起,“皇帝会怎么判?”
“袁靖那里——应该是削去大半势力,不问朝事。景家这里……”京波澜突然停住了,他抬眼瞅瞅我,却说,“如果你怕,你可以来我身边,我有能力保护你。”
“我是问你,景家会怎么样?”
“株连九族、满门抄斩——包括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断然道:“不可能……凭什么袁家的不用死?”
“袁家和焰氏皇族有世世代代的诅咒,大祭司不会允许袁家的人这么快解脱。景家……充其量不过就是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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