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受惊加上一声嘶鸣,颠着口不择言的某人遥遥远去。
那一天,还有修罗的气愤:“你们这对狗男女——回来再找你们算帐!”
景寿笑着回头看我,我一惊,起身躲避。
我说:“我……去煮饭……”
“好,很久没尝到你的手艺了,要不要我帮忙?”
“不、不用了。”我匆匆躲开。
荒山野岭之地,我们煮的只是一些野菜汤,景寿碰着碗,坐在我对面,喝了一口,温馨的笑道:“我就喜欢这样的味道……完了,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我白了他一眼:“胡说,你都在外过了六年了,少贫嘴。”
【独处】你吸了巫山的花粉
“其实只有一年吃的是正常的饭菜。在阴阳道里那些都是……”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不说了。
我讶异:“阴阳道里怎么了?”
他摇摇头,笑道:“不告诉你……我怕你听了倒胃口,我还怕你听了再也不敢接近我……”
“难不成你吃人肉?吃生肉?”这是我能想想到的最恐怖的。
景寿缄默不答,他转头看着正在炊事做饭的那是士卒们,他就觉得很奇怪:“这些人,明明活着却没有感情又不说话,好可怜,好可怕。”
我点头:“那是因为他们中了巫山花的蛊毒。”
“就是在玉山的那颗绿色的花吗?”  ;
景寿自己提起了巫山花,我一怔,抬眼盯着他看——小时候,在那个山洞前,他被瞬间绽放的巫山花粉溅了一个正着。
那一夜,也是他吸了巫山的花粉,触动了他体内的毒,我和他发生了关系……
“阿寿……”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去他身边。
“怎么了?”
我抬手,碰着他俊朗的脸颊,与他俩俩相望——
我问他:“小时候,你吸了巫山花的花粉,你知道么?”  ;
他微微一笑,侧首贴着我的手掌,点头:“知道……那时,我们刚刚捡了白雪,还是你拖着我去了溪边,把我扒光了往溪水里推。”
“爹生前告诉过我……巫山花没有解药……阿寿,如果巫山的蛊毒在你身体里发作,我怕……你也会变得像他们一样,成了行尸走肉。”
他拉下我的手,吻着我的掌心:“不会……我的身体我很清楚。我没事……”
“真的吗?那时候音嘉小姐就在你身边,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忘了。”
“你再仔细想想——”
【独处】早已忘了容音嘉
“我是说——我早已忘了容音嘉。”他拉下我的手,拉着我入怀搂着,吻着我的发,他在我耳边道,“放心,不管容音嘉说了什么,我都忘了。我只记得你对我的好——相信我,小福,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就算容音嘉用巫山的蛊毒利用我,可我依然爱的是你不是她。”
我在他肩头,浅浅应了一声,这时候,心里更多的是温暖。
“以后,别再提起那个女人了。”
“你心里不舒服?”
“不是,你每次提起她,就一堆倒霉事——”
说话间,他突然抱着我起身,慢慢走向我们的营帐。
“景寿——”
我抓着他的衣襟,很快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进了营帐,他将我放在床褥上,俯身望着我,莹绿的眼眸里的情欲,清晰可见——
“别怕……试着接受我,就像以前一样……”  ;
一手解着我的衣带,一手扣着我的脑后,他在用吻分散我的注意力……
纠缠间,我想退开,一抬眼,却见衣衫不整的他的肌肤!
“阿寿——你!”我抓着他的衣襟!瞠目结舌地盯着他的身子——
原本,那些细皮嫩肉的小男人的肌肤上,布满伤痕!
我看着他胸口的那些疤痕,眼眶瞬间湿了……
“别哭!”景寿抬手就来擦我的眼角,他低头吻着我的泪,安慰道,“别哭——都是旧伤,早就不碍事了。”
“可是……那么多伤口,那时候,你一定很疼……”
他笑了笑,道:“在阴阳道里能活命就不错了。这些伤算什么——”
“你为什么非要进那个阴阳道!”
“为了你——昆仑的战士都是皇族的死士,我才不要像京波澜那样为皇族效命。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宁可守护你。我不要做皇族的战士……我逼着我自己活下去,只要活着就能来见你,还能看到我们的孩子。”
【独处】只想为了你而活
“傻瓜……你是在拿命在赌!”
“我只想为了你而活……”他倾身,与我耳鬓厮磨,邪肆地蛊惑道,“看在我这么为娘子你着想的份上……既往不咎,好不好?”
我差点惊呼……身下,他居然霸道地一挺身,隔着衣物撞着我的身下——
“我这脸都好好的,我这身下的也都‘好好的’——不就身上多了几条疤么,小福,一笔抹了,别再生气了……”
“喂……你……”
调情之余,他将我们彼此的衣物全都丢在了一旁,撑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的身子……
“别看——”
他拦住我挡身的双手:“还是和以前一样——别怕,是我,看清了——是我,你的相公,小福,别怕……”
他哄着,在我身上撒下一波波的情欲……
我反悔了:“不要!景寿——别进去——唔——”
他垂首一吻!将我的拒绝悉数封杀!
容不得我的退缩,他义无反顾地挤进我的身子,瞬间的灼烫和胀痛,只令我疼得挣扎!捶着他的肩头,我哭泣:“别!景寿!停下!我求你停下!”
他定着了身,捧着我的脸颊百般哄着:“别怕,是我……我不会伤你,别再折磨你自己,小福,你可以的……”
推在他肩头的手,我的指尖触及到了他肌肤上的伤疤……这些为我而留下的伤,我却在拒绝他的索取。
身体的融合偏偏是我对他的抵触——  ;
我忘了一个女人该有的反应,我咬唇忍着身下的疼痛,一次次的撞击没完没了,与我而言,只有伤痛,齿间咬着的唇瓣泛出殷红的血丝,连眼中滑落的泪都只是温热没有丝毫意义的水滴。
我只想他快一点结束……
抬眼间,我触及到景寿震惊的眼神……他盯着他身下的我,就像看着异类。
【独处】最丑陋的那一面
我讨厌他这样的眼神,羞愤中,我合上了眼,转头不去看他……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再也不能满足他,我……什么都给不了他!
原本,我们不是这样的!
少年时代的放纵……缠绵在床第的那一切都成了泡沫和幻影!
这一切……都是怎么样……
隐忍着疼痛,我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我毫无知觉地盯着手腕上的那条彩色的手链,只有它在动……而我,却成了麻木的木头……
这不是我想要的——
泪水又涌上了眼眶,来不及落下,来不及模糊我的视野!我清楚地看到景寿伸来的手,覆在我的手上,他抓着我……五指相扣,在他手腕上的那一条链子,与我的纠缠在了一起。
可我呢……
我根本没有勇气抬眼看他,在他眼里,我成了废物,在所有男人的眼里,我都是一件废品了。
×  ;×  ;×  ;×  ;×  ;×  ;×  ;× ×  ;×
才一次,他就离开了我,起身在一旁穿衣,没有半句温存的话——
我抓着身边的衣裳,掩住了这个肮脏的身子……
景寿没有片刻的停留,穿妥了衣物,他跑了出去。  ;
我蜷坐在那里,木讷地穿衣……
也许,我不该跟着他来这一趟,给他了希望又给了他失望,让他看到我最丑陋的这一面……我苦笑,真的不该……我的小小的自私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侮辱。
我侧身,抓着地上的腰带,忍不住哭出了声……
去而复返的脚步声突然在我面前停步,他问:“干吗不躺着?”
我抬着泪眼看他,他从外面打了一盆热水,正在我面前拧帕子,热乎乎的,他一手搂着我起身,帮我擦着脸上干涸了又湿润的泪痕。
【独处】我爱你,永远爱你
“你自己擦身还是我帮你?”他笑着问我,口吻里含着坏坏的味道。
“你……”
“我?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走了吗……”我抓着他的手,诧异地问着。
“走去哪里?你还在这里呢,我会丢下你去哪里?”
“可是……你不是……生气了吗?”
原本在他脸上的笑脸又黯下了,他苦涩地一笑:“对……我生气了。不是气你……而是气我自己,当年我为什么要丢下你?不要你?是我把你害成了这样,我怎么就把你给毁了。小福——”
他抓上了我的手,忿恨道:“你打我吧!我错了——你说得对!我为什么把你留下了!为什么我不带着你一起走!你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不是!你没有!”我抱着他,制止他的自责,“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景寿——对不起——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可以随时走……我不会妨碍你娶妻纳妾,你可以找……”
“闭嘴!”他吼着,揽手将我紧紧困着,不许我退开他的怀抱!景寿反问我:“你认为……这辈子我还会放开你去找其他女人吗?”
“可是我已经不能……”
“如果我为了这种事情不要你,我还配得上你吗?”
“景寿……”
“如果我不要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修罗也会一刀砍了我这个没心没肺的。”
“景寿……”我抬眼看他……他说得很正经,不是玩笑。
“以后不许说这种傻话——小福,我爱你,永远爱你——”
“傻瓜……”我哭着捶他的肩,他却拿脑袋轻轻撞我:“你更傻……”
摸着我的背脊,他在我耳边柔声问着:“我有没有弄疼你?”
我摇摇头,伏在他肩头不敢动……  ;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会慢慢等……等到你痊愈为止。”  ;
【独处】你怎么可能禁欲
“如果……我再也好不了呢?”
“我养你一辈子。”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嗔道:“我不信,阿寿是大色狼……你怎么可能禁欲?”
景寿拉开了我,抬指刮着我的鼻梁,暧昧道:“那么娘子你就快点好起来吧,免得为夫的禁欲太久憋坏了身子。”
“下流……”
“好了,不哭了,我帮你擦身……”
“别!”我压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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