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避讳,我说我想的:“我想要个孩子……像你一样也是绿眼睛的儿子,最好像你小时候一样的顽皮。”
他苦笑一声,停下了手里一切,那双大掌就这么泡在凉水里……
他却说:“调皮有什么好的,我宁可不要。”
我笑了笑,剩下的不再说了……
揭开那道伤疤,只会是我们俩流血的伤痛。
翌日清晨,我在军营里走动,小君儿突然跑了过来,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紧张地躲在了我身后。
“怎么了?君儿,见着大灰狼了?”
君儿眉宇一皱,嘟哝了一句:“大坏蛋——”
我诧异地抬头去看——军营里,悠然飘起了一阵紫色的风,那被护送而来的男人,别提多么帅气潇洒,他那一头紫色长发,把我的魂魄震得四分五裂!
我的神呀……这又是哪里跑来的帅哥?
紫发的神秘人进了主帅营,随后,景寿和修罗气呼呼地出来了,尤其是景寿,拔着喉咙就和京波澜对峙——波澜没有理会。
【将军】嫌本将军说得太斯文
他们选了一块空地研究起战事。
我觉得无聊,站在了他们一旁,仅仅傻傻地看了一眼,景寿像逮了宝贝一样,不许我走了,搂着我靠在他身边坐着,我俩的亲密纯粹做给某人看。
我看到波澜脸上的阴云……
我咳了咳,往修罗大哥那里挤,可他倒好,反而搬着板凳反方向挤着,把我夹在他和景寿之间,这一下,我连逃都逃不掉了。
景寿发现波澜正看着我发怔,他不乐意了,守一抬,砸在了矮桌板上:“喂!别浪费时间!快说——那什么玉玺到底是怎么回事?”
波澜冷哼,道:“玉玺破,国重建。以现在的状况,我们从邵天涯那里抢回王位也没用。必须扩大王朝的国土,重新建立新的王朝。紫焰王朝的命数和大祭司相连,大祭司也说了,圣门一百年才换一位大祭司,眼下,大祭司的不足三十年的寿命,如果不及时改朝换代,我们生存的王朝就会土崩瓦解。”
“也就是说——是你们最引以为傲的大祭司带来的灾难?还好意思说是守护王朝的祭司和死士呢!真是够笨得,你居然为了这样的人卖命,好一条跟错主人的狗!”
波澜顿时怒了:“姓景的,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我说错了?还是嫌本将军说得太斯文?”
景寿火大了想起身……却发现我正在冷眼瞪他,我扯他,低声警告:“不许和波澜吵架!”
他哼了哼,压下了他一肚子的火。
我被他们说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我问:“这是……要干什么?”
修罗大哥回答我:“要打仗啊,攻下九池阴界扩充我们的国土,然后就是这位所说的,重建一个皇朝。真奇怪,为什么非要选那个九池?难道没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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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家里来客人,更文时间被打乱了,sorry……文中有错别字的话,也请见谅哈~~继续下楼去应酬……(汗……)
【将军】阴界魔妃的传说
漠霜城一边护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无奈地点头:“长久以来,紫焰王朝毗邻的国度只剩下了九池阴界。神话时代,传说九池阴界有一位骁勇善战的魔妃,她不断地侵吞九池以外的国度,无止尽地杀戮噬战,最后整个时空的版图只剩下了紫焰王朝和九池阴界。”
“九池那个地方很特别吗?”我这样不明事理的笨蛋问了一句笨蛋话。
结果四位帅男不约而同地重重点头!
哇呀呀……这个齐唰唰的阵势,我这欣赏帅男的哈喇子又泛滥了。
我开始胡思乱想,如果王和那位紫发帅哥也在这里,那就是齐唰唰的六位帅哥,不枉我这穿越的命——
孰料,景寿一掌搂在我肩头,喝斥我:“又胡思乱想什么!”
“呃……没有啊,你们刚刚说哪里了?”
“说九池阴界——只是,那里太恐怖,都是魔兽和魔物集聚的地方,紫焰王朝的皇都在北方,与九池接壤的地方,是因为圣门的存在,圣门的圣物镇压着九池的魔物,才保障了我们皇朝的安定祥和。只可惜……”
“可惜什么——你的大祭司,把我们的太平盛世扯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说到地,景寿却是得意,“九池阴界的魔兽算什么,想我们在阴阳道的那五年,砍了不知多少那样的怪物……呵呵,某人要是上了战场,别给我们扯后腿啊。”
景寿说这话,特别针对波澜——
我发现,景寿答应我不和波澜计较,却在暗地里拿冷嘲热讽针对波澜。
波澜也是,他们俩互相看不顺眼……总能因为一点小事争个面红耳赤的。
很多时候,他们吵架,我不管——
我要一插手,两边的热油锅一溅水,炸得更猛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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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什么东西在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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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景寿跟着王出战,他们这一去,营里只剩下部分的不死军,我留在这里,帮着照顾君儿。
小家伙问我:“父王去救麦麦娘亲么?”
我蹲下身,拍拍君儿的小衣裳,笑着点点头——
昨夜,景寿告诉我:“漠要去救人,我怕他会干傻事。”
我取笑他:“他是王唉,需要你为他操心的吗?”
景寿不这么认为,他以“过来人”的身份说了一句:“如果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再疯狂的事情,都能干。”
现在想想景寿昨晚的话,我不禁沉沉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到了波澜,他也是这一类的人——
不,或者说,我们都是这一类的人,为了深爱的对方,不惜赴汤蹈火。
这时候,营里没有多余的人,我带着君儿四处走着,却在主帅营前停步……
那一阵的怪异又瞬间袭来!
黑暗的坟冢、成千上万的兵卒、银亮的铠甲……
还有……那一双悠然睁开的蓝眼睛——
“婶婶,你怎么了?”君儿晃着我,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抬眼,竟是看到主帅营里,我们从龙虎谷里带出的那古老锦盒——它在闪光?
我怕我看错了,定睛去瞧,甚至拉上了君儿:“君儿,你看你父王的营帐里是不是有东西在闪光?”
“没有啊……什么东西在闪光?”孩子看了一眼,他更觉得奇怪!
可是——我确定我没看错!
那锦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来得及探个究竟,营前一阵骚动,是他们回来了——
景寿和修罗扶着漠连城走在最前,景寿看到我,忙冲我吼:“小福!回营拿伤药!快点!”
我嗅到了空气中的血气,沿着那件黑衣的铠甲,一滴滴地落下殷红的血,我身边的君儿最先反应,他看到他的父王受伤回来,孩子“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将军】漠连城受了伤
波澜走来,他不是来哄孩子的,他拉我急着去取药。
我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王为什么会受伤?!”
不会啊……漠连城是地府那位阎王的转世,景寿不也承认他的武功很厉害么?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伤?
波澜来不及解释,他催我快拿药——
我把止血止痛的药全拿了出来,顺便拿上了景寿的那一盒银针,我怕他必要的时候需要。
我跟着波澜去帅营,却见紫发的男人噙着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站在外头,丝毫不顾及受了重伤的主帅……
景寿正在床前替漠连城治疗伤口,其他人都被他赶了出来,包括我,他都不需要帮手,一个人帮漠连城治伤。
营外,修罗不安地来回踱步。
我劝他:“大哥,景寿他应该可以的……”
“你不懂——最棘手的,罗刹才会把我们都赶出来!”他这些年和景寿相处久了,对于景寿的反应,他比我更清楚,“漠伤得很重!”
说完了,他怒然转向一个人——
紫发的大祭司,守护王朝的大祭司,他亦如往昔的平静。
他们没说……可我觉得,王的受伤和大祭司有关。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我听到景寿在唤我,他吩咐我去熬药——
我应了,转身就去。
药煎完了,独独我一个人进去,营帐里的血气散不去,景寿正在洗手,那一盆清水瞬间变成了血水。他见我进来,二话不说结果了药碗强行把那药灌进了漠连城的嘴里。
等他忙完了,我找了干净帕子帮他擦手,景寿一脸的紧张未褪。
“好险……我真怕自己救不了他……”他屈身去捡地上的箭,喃喃自语,“为什么……这些箭会反过来?”
“阿寿……”我更紧张他,“你有没有受伤?”  ;
【将军】没事,我陪着你
景寿这一刻才注意到我,他摇摇头,突然抱紧了我,他的头枕着我的肩。
“王呢,他没事了吗?”
“失血过多,怕是要躺个把月了——”
“这么严重?”
“连挨了两箭……这个笨蛋,为了个女人居然这么不要命!”说话间,景寿在颤抖,我可以想象当时的那场面有多么混乱。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没事了……我陪着你呢,需要我帮你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许久,他才轻笑了一声:“嗯……那就你来煎药,留给别人干这活儿,我不放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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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寿尽心尽力地为王治伤,他们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比方说,那天我照例煎好了药送去,景寿对我嘘寒问暖,我眼角瞟见了守在床榻边上的女子。
夜里,景寿陪在我身边一起煎药,顺便浪漫一阵看看星空、数数星星。
我问他:“谁来了?邵家大小姐?”
景寿点头:“对,漠的女人。”说完了,他禁不住咂嘴,“你说又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也不知道漠喜欢她什么?”
“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自己喜欢不就好了?”
我取笑他,反问:“那我也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你喜欢我什么?”
景寿转来看我,夜色里绿莹莹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他可来气了:“谁说你不漂亮?本将军咬死他!”
“我本来就不漂亮——你小时候也这么说的,去啊,去咬死小时候的你吧!”
景寿哼哧了一下,替他自己掩饰:“小时候瞎了眼了,其实外面的不用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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