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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一刻,凌寒手中的的剑,却舞出了另一番光景,华丽到极致,却也凌厉到极致!剑锋寒气逼人,寒光点点,炫目夺人,剑法精妙,招招生风……虽是剑舞,但那些招式若是用到比武场上,想也是威力无穷,让人不能不感叹!
众人的目光被凌寒所吸引,于是,渐渐淡忘了赵佳运的琴声带来的震撼!
同一个曲子,不同的剑舞……带给了在座众人极为不同的视觉享受!
众人,满意极了!
凌寒看到了台下众人的表情,心中略微送了一口气,一个旋身,看向了赵佳运。正巧赵佳运抬头向他微笑,他心中一暖,也回了赵佳运一个微笑……
赵佳运突然心中猛然一动……连忙低垂了眼,脸,骤然有些发烫。
这是怎样出尘的男子啊!
这又是是怎样的笑容啊!
……那样的阳光,那样的耀眼,在寒光粼粼的宝剑映照下,竟然险些要晃花了她的眼,晃动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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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场难得的婚宴,宾主皆欢。
直到婚宴结束,赵佳运也不知道刚才的自己做了一件怎样轰动的事情。虽说众人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怪,她只道是众人被凌寒的剑舞给震撼了,倒也没有过多的考虑。
凌寒和白熙和也暂时选择了沉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回到了了住处,凌寒突然提出要离开南宫家,而且最好立刻就走。因为,南宫晃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安。成年后,闯荡江湖这些年,他凌寒还从未惧怕过何人。可是今夜,看到了南宫晃的眼神,他却没来由的心慌了,说不清为什么,可是的确是有些害怕了……要离开,一定要快些离开!
不管怎样,先离开再说吧!
面对凌寒的决定,赵佳运虽然多少有些诧异,但是心中却是有些高兴。收拾东西的时候,她随口提出要去见凌寒的师父,凌寒和白熙和都有些微的惊讶,但考虑到师父和赵佳运的关系,他们依然是答应了下来。
有些好事之人闹完洞房后,夜里,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深夜,南宫家的后门打开了。几个人悄声的,离开了南宫家。
第二天一早,南宫晨曦就接到了仆从送来的白寒的书信,信上说有急事,先行离开,勿怪。
而同时,在另一个院落住着的南灵武,却被前来伺候他起身的下人发现昏迷不醒,更为诡异的是,他浑身赤 裸,那个地方,软啪啪的“宝贝儿”上,被不知是何人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乌 龟!
颤心'VIP'
一个房间,连奉半眯着眼,半躺在卧榻之上。
隔着纱帐的外间,站着黑松和红袖。
片刻后,连奉慵懒的声音响起:“白熙和还有些小孩心性啊……不过,倒也着实好笑,呵呵……”虽是笑声,可是这笑声里,却无一丝一毫让人觉得开心的成分。
“主人,对于,赵佳运我们该如何?”
此刻早已经止住了笑声的连奉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她……会回来的,很快,会回来的。”
天亮之际,白家众人已经离开东临城有一段距离了。因为要去大白蛇师父那里,不能带不相干的人去,于是白家几个护卫和青玉便被遣回了桐城白家。
临离去之时,听到凌寒让他们先行回府的话后,青玉面上依旧是柔柔顺顺的一副表情,可是仔细看去,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丝丝的哀怨,只不过这样的神情,凌寒根本没有去注意。
因为同是女子,再加上有了先前那么一段过节,赵佳运倒是私底下对于青玉多了一份不自觉的注意。于是,她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青玉低垂的眼中泛着的点点水光,以及眼角一丝幽怨的神情。而且,青玉离开之时,还多次回望凌寒的背影……这一切,看的赵佳运心中都是颇为别扭。
哎,小寒为什么把这样一个对自己用情至深的女子带在身边?看小寒的表情,似乎对她根本没有过多的关注,既然无情,何必牵扯呢?
回想起那天,自己询问小寒之时,小寒眼神的那一丝躲闪,赵佳运心里又有点堵,小寒他到底为什么留下青玉呢?
……还是找个机会问问吧……不问的话,老觉得胸口闷闷的,跟病了一样,从未有过的感受,真是奇怪死了!
护卫和丫鬟走后,只剩下凌寒、白熙和、赵佳运三人。
三人三骑,走在了大道之上。赵佳运会骑马,虽然骑术不佳,倒也勉强过得去。凌寒和白熙和两人为了安全起见,在她缰绳之上又加了两条绳子,一人牵着一边,将赵佳运护在了中间,倒也保险。只是凌寒心里觉得多少有些多余,赵佳运完全可以和自己同乘一骑的,都怪熙和那小子……
因为并不是为了逃命,凌寒的本意只是为了暂时躲开南宫晃那人,虽然他心中也不十分清楚自己为何一定要躲开他!而且,如果南宫晃真的想要寻他也非难事,自己为何多此一举非要连夜离开呢?……平生少有的不理智的决定啊,凌寒自己到有些迷惑了。
既然已经出了东临城,倒也不用急惶惶的赶路了。
三人且奔且行,边走边聊着些什么。
凌寒看了一眼赵佳运右边的白熙和,问道:“你昨夜去南灵武的房间做什么去了?”
白熙和方才还在悠闲的看风景,被凌寒这么一问,嘻嘻一笑,笑得够龌龊……至少看在赵佳运眼里是如此,她撇嘴,可惜了一张俊脸,居然露出这么龌龊猥亵的笑容!话说,那小子对“仇人”干了什么?!
“他啊?……我送了他一个礼物而已。”
熟知白熙和品性的凌寒,摇了摇头:“你……怎的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如果你将在商场上的那一套用在此处,想必会更好一些……如此一来,你算是罢休了么?”
白熙和摇头好似拨浪鼓,颇为夸张的瞪了眼睛:“怎么会?!我哪能就那样便宜那小子!……最轻也得让他断子绝孙……”咬牙切齿的声音。
赵佳运眉毛颤了颤……最轻是断子绝孙,那么最重呢?!……哎,人家好歹是什么武林盟主的儿子呀,还能真的让他断子绝孙,甚至丢掉性命?不至于吧,那样的话,人家南家怎么会罢休……如此一来,冤冤相报呀!
思量些有的没的,她刚想说点什么,却又硬生生的止住了。哎,还是算了吧,不要乱插嘴的好!何况,她也是受害者,听到那个罪魁祸首吃亏,心内也不是不雀跃的!……可见,人人心里都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恶魔的!
只是生长在和平年代,从未接触有过仇家的赵佳运,忽视了这个时代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也忽视了白家人“有仇必报”的家族传统。那些,便是后话了。
又行了一段,白熙和似乎看腻歪了沿途的风景一般,悠然的转过了头,眼神游离在紧张兮兮拉着缰绳的赵佳运,和一旁不时关切的指导着赵佳运御马技巧的凌寒身上。
许是阳光太刺眼晃花了他的眼睛,他的视线里,突然觉得凌寒和赵佳运两人周围,好像笼上了一层什么,看不清,摸不到,却将他隔在了外面……
他的眼神闪了闪,心里有些闷……哥,你真的陷进去了么?!……蠢女人,你到底有什么好呢?!
似乎为了打破他身边的那一层怪异的隔离圈,他清了清嗓子:“哎,蠢女人,小爷还真没看出来,你还会乐器!而且,居然还能弹奏出那样的一首曲子啊!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呀……这样一来,小爷娶你倒也不吃亏……”
蠢女人?!娶她?!这小子!……赵佳运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咬牙,白了白熙和一眼,自动忽略了他最后那句话。反正娶她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相对于赵佳运的不在意,听闻白熙和的话,凌寒刚才才有的一点好心情,被瞬间打散了。
赵佳运听出了一点什么,她侧侧头,问向了白熙和:“喂……那首曲子,听你的口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喂?!他有名有姓好不好?!
白熙和的耳朵自动忽略了赵佳运对自己的称呼。听到赵佳运的回答,他倒也没有惊讶,反正这个女人总是稀奇古怪的,而且如果这女人真的知道那曲子来历的话,应该也不会笨到当众表演的。想必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曲子的来历。不过,她是如何学会的呢?难道是音乐天才?!
他想了想,吊胃口一般懒洋洋的回答:“你会弹奏的曲子,自己却不知道来历么?你啊,真是够怪……那只曲子么,自然是大有来头的。
赵佳运心中一颤,暗道不好,忙问:“怎么个有来头法?”
反正现在就他们三人,说说也无妨,看了一眼赵佳运满脸的求知欲,白熙和清了嗓子,好心的解释道:“这曲子,天下间会弹之人屈指可数啊。”
赵佳运,惊讶之下,嘴巴微微张开了。
“你可知南宫家曾经出过一个艳冠六宫的妃子?……那是上一辈的事情了,据说当年的南宫小姐,不但人长的极美,才华也是极为出众。她最擅长的便是抚琴。据说她十四岁之时,教她的先生就已经甘拜下风,反而转头拜她为师。后来先帝微服,借住到南宫家,在一个夜晚被一首曲子吸引走向了后花园,于是,见到了她……一见倾心,带回宫,封了乐妃。”
他从怀里掏出了扇子,边装模作样的扇着,边继续讲:“当年先帝听到的那首曲子,自然也就成了成就两人好事的媒人……从那以后,那首曲子从未在民间流传过,而是成了只有乐妃娘娘会弹的宫中密曲……再后来,乐妃产子之后,不幸离开了人世。那首曲子也就随她而去……先帝驾崩,乐妃所产的皇子当上了新皇。新皇登基后,这曲子才又人开始弹奏。不过现今世上,会此曲的人,除了宫中御用乐师,想必就只有南宫家人了吧?……你说此曲,是不是大有来头呢?……你又是如何会弹奏此曲的呢?”
此时的赵佳运,额上冒出了点点细汗。她心跳如雷!……谁能想到,她随便选来的曲子竟然是如此大有来头的呢?!捶胸顿足,对于这个世界相当陌生的她,果然怎么做都不对啊!……她,是不是又给自己找了麻烦?!小寒要连夜离开南宫家,莫不是也是因为她的缘故?!……自责,苦恼中……
一直沉默着听白熙和说话的凌寒,此时开了口:“莫要多想,既然有人做出了曲子,就会有人弹奏,不足为奇。……而且你昨日弹的并不是很娴熟,如果日后真的有人问起,你便说自己‘对于乐理有天生的悟性一听曲子就会弹奏’即可。这样一来,便不会有人过意的怀疑了。而且毕竟懂得乐理之人不多,昨夜应该没有很多人注意到,不必担心。”
调理的分析,细缓的语气,透着似乎毫不不经意的安慰,让一件在赵佳运看来慌了神的事情,瞬间变成了路边的小草……那样的普通。
原来昨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