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着大地时,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解散了随行的还有命在的成百上千的侍女和宫人,并每人给了五十两银子。小洁死活不肯走,我只有留他们在身边并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她们。
他们拿着银两,全都对我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我只是微笑着,要不是生活所迫,谁会舍得放弃自由而心惊胆膻地去服侍别人。
第62节:小李子之死(3)
“你让他们都走了,到了云水国,谁来照顾你?”袁海担心的看着我。
“你放心,我会自已照顾好自己的。他们跟着我也不一定是福。”
林勋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讲。只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看透一般。
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加紧赶路。两天来,我很少说话,像个木偶般。我还没有从小李子的突然死亡中醒来。我突然好想远在天边的家,好温暖。可现在呢?我苦笑。
两天的颠簸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仿佛回到了现代的家,欢声笑语,一片详和。好温暖!我开心的在爸爸妈妈面前唱歌跳舞,开心的大笑。我伸出手来想去拥抱他们,可他们仿佛没看到我一般,说说笑笑的越走越远。我伸出手在后面害怕的追着喊着,恐惧笼罩着我:“爸爸妈妈,不要走,不要走……”
“轩儿,醒醒,快醒醒。”我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看到两个模糊的脸孔:“爸爸妈妈,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不要女儿的。”然后又昏昏沉沉的安静的睡去,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爸爸妈妈的手。
我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晚了。我睡在一张临时搭成的简易床上。就着微弱的火光环视四周,应该是一所破庙。
让我讶异的是,床的两边分别趴着两颗头颅。一个是林勋,一个是袁海。更让我惊讶是,我的左手和右手被他们俩的手紧紧的握着。
虽然还是感觉头重脚轻,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这两个家伙。我笑了。
但是两手传来的麻痛感,让我忍不住想抽回手运动一下。我的动作很轻很轻,可还是把他们吵醒了。两颗头颅同时抬起来露出两张胡子拉碴的脸,我看了很是过意不去。
“轩儿,你醒了。”两人同时又紧紧抓紧我刚刚解放的手,异口同声道。
我扭头看看左边的,又扭头看看右边的,只能呵呵的傻笑着。
他们俩脸对脸,眼对眼,鼻子对着鼻子,剑拔弩张。我好紧张,怕他们会打起来。
“放开你的手,他是我的新娘。”林勋一字一顿说道。
第63节:小李子之死(4)
“可你没照顾好她,更没保护好她。”袁海也不甘示弱。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分寸。”
“我说过,你要是照顾不好她,我会带她走。”
“你敢!”
“你试试看!”
怒目相视中!
我头一会转过来看林勋,一会转过来看袁海。我从来没见过两个大男人吵架,觉得很不可思议。
“要不,你们俩出去打一架?”我没肝没肺的小心的建议道。
两道杀人的目光同时射向了我。
“这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嘴里还喃喃着说出这么一句。
他们又开始了眼神的较量。
“公主,你醒了。昏睡了两天饿坏了吧,快点趁热喝我为你熬的瘦肉粥。”小洁端着一碗粥兴奋道。
小洁真是我的救星,可我的一双手还不是我自己的呢。
“肚子好饿。”我可怜惜惜的抬起头看向他们俩,肚子也很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他们同时松开了我的手,我急忙活动了几下。生怕呆会我的手又会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轩儿,来,我喂你。小心烫。”林勋接过小洁端过来的粥道。应该不是接,是抢才对。小洁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只是傻傻的在那站着。
林勋小心的盛了一小勺后,还体贴的在嘴边吹了吹送到我的嘴边。我张嘴不是,不张嘴也不是,硬着头皮吃下一小口,眼神飘向一脸铁青的袁海。他什么话都没说扭身离开了破庙。而林勋则一脸奸笑。
看着两个有点孩子气的家伙,我有点哭笑不得。
穿越到这里,到底是福还是祸。我对在这里的未来是一点底气都没有啊!
唉,走下去才是最恰当的解释。
第64节:坠崖(1)
第18章 坠崖
等我身子好一点之后,我们一行人以蜗牛的速度出发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突然昏迷两天,无人知道,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也许是惊吓,也许是劳累,更也许是激动过度。
俗语有云:屋漏偏逢连阴雨;俗语还有云:天公不作美;更有俗语云:人倒运气时,喝冷水都会塞牙缝。
自从我选了林勋后,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的运气会很烂。不是很烂,而是超烂。这不,淅淅沥沥的小雨又给我启示:我的生命指数正以曲线形式发展。意思就是:我的小命说不准在哪一曲线点上就宣布翘辫子了。如果大难不死的话,我自己相信我的小命肯定会在福窝里终结。
淅沥的小雨在我的思绪中转眼间化为倾盆大雨,这让上山的我们走得更为艰难。我们的队伍更是在风雨中以不及蜗牛的速度向前移动着。
这讨厌的天气!
自从遭遇暗杀之后,我就把轿夫遣散了,一直坐马车前进。坐马车可比坐轿子舒服多了。瞧着马车外的模糊雨雾,两双眼皮不知为何不急不徐的跳了好几下。人家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两眼同时跳呢?隐约记得有人好像说过:“两眼一起跳,财运快来到。”
我自已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好疼。说明我是在做白日梦。在这瓢泼大雨的荒山上,我的眼皮预示着我会发财。说出去非被人当成脑子有毛病。连自己都好笑的摇了摇头。
忽然我又想到了一些关于坠崖的事情,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以前读过好多小说上都有这样的情节:在经过一片荒山野岭时,主人公就会被仇家追杀。为了不受屈辱,而毅然跳崖;也有被仇家一掌打下山崖的。总之不管什么原因,反正是掉下去了。而且都没有死,要么遇到了世外高人,要么学到了旷世绝学。再想想我,不会那么倒霉的被人追杀落入崖底成为小富婆吧!
我又伸手狠狠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脸,哎哟,这次更疼。这更说明这是不可能的。杀手也是知道冬天穿棉袄,夏天扇扇子的道理吧,何况这么大雨,干吗那么卖命啊。电视上不是演了吗?杀手不管袭击目标成功与否,总之一个字,死。所以,还是不要做杀手的好。
我就这样在雨中的马车里胡思乱想着,杞人忧天着。
这回倒是忧对了。我真的坠崖了。
不是自己跳下去的,也不是仇人一掌把我打下去的,而是我的马车载着我直冲下去的。而最最最大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一条蛇。马车前面的马碰到了一条蛇,就没命的跑,车夫也控制不了就跳车了,而马就拉着他们可爱的公主我就直截了当的冲了下去。
第65节:坠崖(2)
我记得在马车里,我被马车亲吻的是眼冒金花。接下来,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随着马车往下沉,马车散了,四处碰壁、头晕目眩的我在“啊”的一声惨叫中失去了知觉。隐隐约约中听到天外的呼喊:“轩儿,公主。”
原来双眼一起跳,是崖运快来到啊!如果没坠崖之前我知道自己要坠崖,我肯定会向流星许愿:祝我不死也不残。至于其他的,既然有手有脑,一切都有可能实现。
就可怜那匹马了,坠崖时都还陪着我,对我不离不弃。真是太感动了,我要真心的谢谢它。
等我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多久后了。
我醒来后第一个认知是:我死了吗?残了吗?我把眼睛转了几圈后确定这是一个草屋,不是地府,就非常安心下来。我没死。那我残了吗?就全身裹着跟个粽子似的,不好说。没死就好,就算残了也没关系。他们是没见过现代残奥会上那些健儿们,英雄啊。只要有命在,就有可能创造辉煌。我很合适宜的自我安慰。
以我现在的情形来看,我肯定是被人救了。我迫不急待的想见见救命恩人,说不定还是一位很耀眼的帅公子呢。
可当我看到提着两条鱼进来的救命恩人时,我彻底呆了。
居然是袁海,他也掉崖啦。
“轩儿,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放心,你休养一段时间后就会没事的。”袁海显得比我还激动。
“你……”我疑惑的看着他。
“轩儿,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都快急死我了。现在你终于醒了,我就放心了。”
“轩儿,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炖鱼汤好好的补补。你等着啊!”说完后就急急的拿着鱼就出去了。
我昏迷了半个月,有那么久吗?我想坐起来,可轻轻一动,全身上下疼的像刀割一样。这到底怎么回事,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马车上而已啊。难道是他自己跳下来的?怎么可能,哪有自己跳崖的,又不是想不开。
可我就是想不通,难道是为了救我才跳下来的?真是这样吗?
第66节:坠崖(3)
我一口一口艰难的吃完鱼汤后,犹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时看你的马车掉了下来,我却来不及阻止,就跟着跳下来了。”他抓着我的小手心有余悸的讲。
“你好傻。”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这样一个可以为你去死的好男人,难道不值得托付终身吗?这样一个可爱的男人,难道不值得心动吗?
我知道,我心动了。
“轩儿,别哭,你看我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说着还转个圈傻笑着。
看着他那傻样,我破涕为笑。此时的他好可爱!
在他的细心照顾下,我一天一天的恢复,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大海,你看今天天气多好,我想出去晒晒太阳。”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已经改了对他的称呼。我还做出了一个决定,接受眼前这个大个子。
“你先等一下啊。”他匆匆跑出去。
怎么神神秘秘的,我慢慢的走出来。眼前的一切让我感动。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竹制躺椅,而大海正努力的寻找着地面的平衡点,以至于不让躺椅一放在地上就摇摇晃晃。
“你做的?”我微笑着。
“恩。我怕你老是坐那个小凳子不舒服。”大海扶着我躺好,刺眼的阳光让我眼睛一阵刺痛。
一个木制三角架上面几片绿色的叶子刚好为我遮住了脸上的强光。睁开眼睛,找不出言语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突然,我眼睛一眨,俏皮的笑道:“你说十遍老鼠。”我一脸坏笑。
知道我没安好心,但他还是一遍一遍的说着:“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
“猫最怕什么。”
“老鼠。”
我开怀大笑起来。“好啊,你这个小坏家伙……”说着就挠我痒痒。我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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