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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奇异的热流自小腹流出,流至要害,瞬间点燃,并快速流向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脸瞬间通红,一路红到了耳根,浑身燥热起来。
他已经是弱冠之年,虽然家世显赫身份尊贵,房里却是连个侍妾也没有,还是个未经人事的。也正因为如此,那些狐朋狗友当初才要捉弄他,让他去调/戏锦言,捅了这个马蜂窝。
对于这个从小订亲的未婚妻,他并不讨厌,却也不见得多喜欢,所以才会不管家里天翻地覆,逃婚到了无涯城。他的父亲有七个儿子八个女儿,无数姬妾。
是的,他的父亲是当今的皇上,母亲是皇后,他是嫡子,却是排行第七,他真名叫江臻。
秦小七尽量让自己去想些别的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身上的人却浑然不觉,见他突然安静下来,鸡毛掸子舞的更起劲。
秦小七不吭声,咬牙闭眼忍受。
莫锦言弄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也觉得没趣了,这才感觉身下异样。
有一棍状物,坚硬如铁,炽热的抵着她。她很小失去母亲,父亲怕她委屈也没续弦,只有一个胆小如鼠的侧室姨娘,她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摸爬滚打,男女大防观念淡薄,胆子又大,所以这才会把堂堂七皇子当马骑。
“你。。。。。。”莫锦言大怒“你居然藏了武器,是要偷袭我?!”
秦小七哭笑不得,心中对早逝的未来岳母暗暗磨牙,耳根更红了。
“拿来我看看!”莫锦言命令,翻身下来,蹲在他身旁。
“大小姐,我没有武器。。。。。。”秦小七见她离开自己,终于松了口气,却见她作势要去掀自己的袍子,可怜他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吓得大喊“不要动,那是我的要害。”
莫锦言果然停手,瞪了瞪他“你骗我,我爹爹说了,习武之人要害一般在心脏、天灵盖、颈动脉等处,你那是个什么要害?”
秦小七红着脸支支吾吾不肯说,憋了半天才说:“我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莫锦言好奇的依言附耳过去,听完秦小七的嘀咕之后,脸顿时红了,一拳捶在他的肚子上“还说你不是登徒子,臭流/氓!”
她从小习武,这一拳力道极大,秦小七“哎哟”一声叫的发非常凄惨。
“大小姐,分明是你来招惹我的!”
莫锦言脸红的能滴出血来,这男女之事她也曾听身边年纪稍大的丫鬟隐晦的说起过,只是她向来大条,略略听过就忘得干净,此时想起来,真是羞的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于是慌忙给秦小七解了穴道,把他赶出了门,还挥着拳头威胁他,若是敢让别人知道,就让他的要害不保。
秦小七红着脸捂着生痛的肚子出门,回到自己房间望着油灯发呆,脸晚饭都没吃。幸好同住一间屋子的胖川在东方白屋里喝高了睡着了一夜未归,不然他可要出丑。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尽是莫锦言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而他的要害,竟然一晚上都雄赳赳气昂昂,早上起来裤子里冰冷一片。
可恶的母老虎女人!
秦小七这厢辗转难眠,东方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睡不着,干脆把床让给了醉成泥巴的胖川,自己点了一盏灯看书。看着看着,这纸上的字迹都活动起来,一个个变成了墨飞龙三个字,渐渐又变成了墨小染三个字。
心绪难平,干脆掩了卷出门,走到莫锦言的房门口,他听力极好,能听见屋内均匀细小的鼾声,她睡的很沉,梦里还吧唧嘴,完完全全一副小女孩的样子。而前世,三星门的残酷训练和生活,让她就算在梦里都是防备姿态,一把寒光剑从来不离身。
“见你如今过的这样快乐,我很开心。”东方白低低的说。
他伸手在窗纸上描绘她的样子,她熟悉的眉眼,她的唇,描到发髻,他鬼使神差的给她画了一束马尾。跟当初在移花谷墨小染当着他面梳起的那个马尾辫一模一样。
他有些被自己惊到了,脑子里更是乱作一团,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
墨小染在通天峰的洗心池了泡了半天,虽然容貌还是花甲老太太,但是已经顺利让金蚕蛊臣服。
这金蚕蛊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何人炼制,或者也可能是来自虞渊的奇物,被封印在血玲珑里,前一个主人不论是寿终正寝还是被它反噬而死,只要不是死于外力非命,它就能保留性命重新化成一个蛹进入血玲珑里沉睡。
血玲珑是它的牢笼,也是它的摇篮。
血玲珑进入新的主人心脏之后,它就会醒来,严格说来是复活重生,然后或被驯服或把那人吃个干净。重新醒来后虽然保留了一丝之前的记忆,却是只脆弱的新生虫,这样周而复始。
金蚕蛊已经认主,墨小染便不再折磨它,打算从洗心池里出来。她穿着夏衫呆在水里,浑身湿透,衣衫都紧紧的贴着身子,就这样走出洗心池肯定春/光外泄。
慕名扬还呆在岸上看着呢。
“我已经好了,要出来歇息。”墨小染说。
“哦。”慕名扬傻愣愣的,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伸手要扶她上来。
“你。。。。。。回避一下,我要上去换衣服。”墨小染直白的说。
慕名扬红了脸,快速转身,伸手指着一旁一扇门,“屋里有干净衣裳。”
墨小染迅速走了进去,里面是个书房一样的石室,放置着桌椅还有茶席,还有一个书架,书架上只有寥寥几本书,衣服就放在书架上。
她快速换好干净的,扫了一眼书架上的书,一字排开几十本,都是无涯城历代掌门的记事本,记录该任掌门期间,无涯城发生的大小事。而其中一本最显眼,其他的本子封面都是写掌门某某记事,而这本却是写着:弟子林豆官记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小七七啊~~~~~
嘻嘻,六一儿童节快到了,不论大朋友小朋友都要开心哦,咱们可以没有儿童的身,但是要保持儿童的心。
顺便厚颜求个收藏,收藏起哟,不然桃花番强跑了找不到了怎么继续追文捏。。。。。。
☆、050 大帅受伤
墨小染好奇的翻开那本《弟子林豆官记事》,不同于早期的竹简木牍和后期的布帛纸张,这书是用柔韧的牛皮,一刀刀刻的,易于保存,就是泡水都不会坏。
里面都是犹如蛇爬的小篆,虽然墨小染已经啃下一本《道德经》和《无涯册》,看起来还是十分吃力,半读半猜,她验证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测。
她穿错了时代!老祖宗墨飞龙和无涯城大弟子的事情发生在三百年前,林豆官是无涯城那场灭门浩劫中唯一幸免的八岁孩子。
这个孩子一个人撑起了无涯城,重整旗鼓并当上了掌门,但是为了缅怀逝者,他终身不以掌门自居,所以这掌门记事本上写的是弟子。这本记事本记事本是林掌门用刀一笔一画刻就,为的就是要后世永久记住这场浩劫。从此以后,无涯城除了门派内出生的女孩子,从未对外收过女弟子。
墨小染合上书,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来晚了三百年,好歹金蚕蛊反噬的危机解除,虽然无法回到未来,但是在这里只要不爱上任何一个人,不为任何一个男人流一滴眼泪,她就能寿终正寝。
她整理好衣衫出门,看向慕名扬的目光由之前略带纠结的仰慕变得平静如水。
慕名扬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凉,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加上这样的眼神,隐隐有着看破红尘的苍凉。
“小染。。。。。。”慕名扬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样貌悲伤“你放心。。。。。。不管你什么样子,我必不负你。”
不管怎么样,墨小染心中都是一暖。金蚕蛊归顺,跟她的灵魂血脉完全融合,她如今感觉灵台一片清明,跟打通任督二脉得了道的妖精似的,有种破茧成蝶的重生感。
好不容易拥有了继续活下去的机会,就算活的不伦不类,她也不会轻易想去死的,世界这么大,她还没有去看看,这副苍老的容貌算什么。
“天亮后我们就下山吧。”墨小染说“我已经没事了,这池水再泡下去也不能恢复我的容貌。”
慕名扬说:“总归有别的办法,听说昆仑雪山上有金雪莲,能让人返老还童,我去给你找来。。。。。。”
“多谢你,真的不用了。”墨小染打断他,眼睛盯着外面渐露鱼肚白的天边,一把抓起慕名扬的手,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日出!我们去看日出!”
她虽然外表苍老,脚下却轻快如风,千万人觊觎的血玲珑果然是个宝贝。
慕名扬用尽全力才勉强跟的上她,两人爬上了通天峰的最顶端。这山尖尖只容的下三五人,却真是个看日出的绝妙地点。
天渐渐亮了,依稀能见到山的轮廓,朦朦胧胧的,真的是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太阳还没有出来,他们手拉着手,安静的等候。
“小时候,我娘常常带我去看日出。”墨小染说“我还没出生,爹爹就离开了我们,我娘一个人养大我,十分辛苦,她总是怕自己出什么意外早早离世,留我一个人在世上被人欺负,所以从小对我特别严格。”
慕名扬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心中一片柔软轻轻荡漾开来。
“我娘说,看日出就是看火、热、生命、光明怎样一起来到人间。”墨小染接着说“虽然一个生命来到人间最终都要消失,但是至少他们辉煌过。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最后要死,但是没有一个人不在努力的活着。”
慕名扬点点头,没想到她对于生死是如此豁达,自己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许多年以后,慕名扬也曾再次登上通天峰看日出,却再也没有看到像那天这样的美景。那天的日出到底美成什么样子,他已经不记得,却永远不会忘记那双闪着光辉的眼睛,比新生的太阳还要明亮,晃的他睁不开眼,照亮了他的生命。
临下山,墨小染给了他一个拥抱,轻声说:“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你,谢谢你陪我看日出。”
他很失望,却并不难过,这至少说明她心里不是没有他,她说不能,而不是不想。
他可以等,等到自己也垂垂老矣,配的上她的满头白发。
“我背你下山。”慕名扬走到她前面,微微屈起了双腿。
墨小染本想拒绝,可看着他倔强的姿势,终于心软了,乖乖趴到她背上。
“大师兄。。。。。。”
“嗯。。。。。。”
“大师兄。。。。。。”
“嗯”
“谢谢”墨小染最后也只说出这么两个字。
东方白早早在通天峰山脚等候,若不是无涯城的人拦着,他早就闯了上去。因为心急,时间过的特别慢,一向淡定冷静的他,脸上出现了几分焦急。待看到慕名扬背着墨小染走出来,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好像挂了一层霜。
“怎么了?”东方白压抑的问,又紧张墨小染的身体又生气他们这样亲密的接触。
墨小染再看向他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躲闪,而是一片坦荡和丝丝漠然。
“没事,我走不动了,师兄背我下山。”墨小染直视他的目光带着礼貌性的微笑。
我不喜欢她那样笑!东方白心里闷闷的想。
“小染!”莫锦言扑了过来,她昨晚很晚才睡着,今天起的晚了,一路跑过来的。
“我没事,我没事了,你别哭啊。”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