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她家的鬼。”
“你…………”二美低头瞪向花少言,一时之间愣住了。
“奴家知道你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可是奴家不在意,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行。”
二美一直盯着他的眸子,一直看到底,却没有找出一点心虚,心里微微一痛,她全知全能,心已经给了别人,怎么可能再害了他一生?
他应该找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而不是她这个已没有了心的人。
那边知县千金与公孙芸对视一眼,公孙芸信心十足,她当然听过花少言找上唐府的事情,也知道西大美和西二美因为一个男人闹翻了,更知道从未接女人过夜的花少言将身子给了西二美。
她一直不明白为何西二美这种无身世无才无颜的女人,就能得到花少言,以及她身边那些男人的爱呢?这种嫉妒也是她一直恨西二美的原因。
二美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应花少言的告白,嘴角升起一抹坏意,“那如果小姐输了呢?”
“本小姐不会输。”肯定的语气,更带着怒气。
“小姐这么肯定?难不成会私下使诈?”二美一直瞪着公孙芸,带着一抹报仇前的兴奋。
“大胆,你敢污蔑本小姐?我堂堂知县千金,岂会做出那种小人之举。”被二美的话激得知县千金一脸恨意的瞪着二美。
“既然不使诈,小姐怎么就敢肯定自己不会输?何况小姐的文采众人刚刚也是见过的,如此相信自己的实力,小姐还怕说出输的后果吗?”先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此时二美早将眼前这知县千金的脾气摸透。
四九原本提着一颗心,生怕知县千金利用自己的身份,西二美会吃亏,可是此时恨不得站起来为西二美喝好,越发觉得有些崇拜西二美了。
低着头的花少言,嘴角更是带着幸福的笑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吃亏的,也知道如此一赖下去,就再也不会离开她的身边。
“你说的倒也无错,只是这赌注……”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要用什么当赌注。
看着她犹豫的样子,二美唇角一勾,“小姐一时想不出,二美倒是有一个主意。”
“噢?什么主意?”
见众人也侧耳急不可耐的样子,二美不轻不慢的开口道,“如果小姐输了,我与令表姐公孙芸之间的事,请小姐不要插手。”
不待知县千金应声,公孙芸拍着巴掌,“好,既然你这样说,众人又在,也不好再驳回你的面子,就让大家做个证,如果你输了,把花少言给表妹,咱们俩之间的事情也不许再纠缠我。”
“好。”二美一脸的沉重。
她知道公孙芸铆定了她做不出诗,是,诗她是做不出来,可是她会偷,上了那么多年的学,还是能背下来几首的。
只是想到把花少言也当成了赌注,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低下头正对上他清澈的眸子,竟然如此像仲玉,第一次遇到仲玉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眸子。
“对不起。”不知道是为把花少言当成赌注道歉,还是在和仲玉道歉,二美也弄不清自己的思绪了。
花少言一怔,凤眼眯成一条线,缠在二美腰间的手一紧,心底一股暖意流过,有些时候,一句话就可以让人为之付出一辈子。
即使她眼里有的只是那个人,那个已不存在世上的人,他愿意就这样守在她的身边。
“那你们就一起来吧。”二美安抚的拍了拍花少言的肩膀,花少言甜甜一笑,才退出二美的怀,安静的站在一边。
四九一直在旁边研究怎么让这个妖媚的男子离开西二美的身边,无意间看到他的笑,也被迷得失了魂,晃了晃脑袋,才找回自己。
暗叫一声不好,难怪西二美没有推开他,定是他用美色诱惑了西二美,想到了原因就开始想用什么办法让西二美看不到他的长相,手无意间往袍子里一摸,还真让他摸到了。
看着之前公子扔到地上的面纱,真是天意啊,正好见花少言从西二美怀里出来,扬手扯了一下花少言的衣角,见他回过头来,才压低声音道,“即使二主的人,怎么可随意将面容露在外面,给,带上吧。”
花少言没有接过递来的面纱,像根本没有听到四九说的话,四九咬咬牙,又提高了一下音量,“还想为二主子惹来麻烦是不是?快带上吧。”
被花少言一直盯着,四九原本就心虚,说完后扭开头假意打量四周,暗下却用眼角注意花少言的神情,直到手上的面纱被扯走,在嗓子眼的心才放了回去。
“那就开始吧。”那头公孙芸根本不把二美放在眼里,听到二美的大话,让她们一起上,也顾不得谦让。
南凤清插话道,“既然是比试,当得有人当裁判,如大家信得过,南某愿意当此重任。”
“我没问题。”
二美的轻松不以为然,换来公孙芸嘲讽一笑,知县千金见有表姐做阵,更是信心百倍,“那就麻烦南小姐了。”
“那南某就不客气了,大家也都在场,不如也做个公证。”南凤清知道在做诗上帮不上二美什么,只能在这方面为她主持一下公道了。
说到做诗,她就头疼,就连字她都不认识几个,天生偏爱习武,奈何一看到书本头疼欲裂,母亲见此也不再逼她认字了。
其实只是她不想识字的一个借口,编众多的理由,而这个借口也是她那个离家出走的小弟教她的,结果一试就管用,让她免受了识字的苦恼。
“凤清?”二美推了推南凤清,她在发什么呆,在一转头看到花少言不知何时带上了面纱,又是一怔,现在才知道将脸挡上,不觉得晚了。
不过暗暗一笑,如果和公孙芸没有仇,她一定会认输,然后让知县千金知道花少言另半张遮起来的脸是什么模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南凤清脸颊上闪过尴尬,清了清嗓子,才又开口道,“不知道谁先来?”
“还是知县千金先来吧。”二美想现在先卖卖人情,别到最后输时她不认帐。
不过看到有这么多人在场,她想要耍赖也不可能,这样二美就放下心来,只想着一会看公孙芸失丑又无助的模样。
“好。”知县千金慢步走到放好的名菊丛面前,低头闻了闻菊香的味道,才悠然的直起身子,“一片黄金山,丝碎如黄丝。明看黄金色,一片幽香来。”
“好。”不知是谁带的头,一片叫好的欢呼声。
二美无语了,难道说这女尊国家真的没有人才了吗?这诗也叫好?她真的要晕了,撞到公孙芸挑衅的眼神,二美用手对她做了一个手式。
“什么意思?”花少言好奇的开口。
“王八。”二美看他呆呆愣愣的样子,以为他不懂,又解释道,“乌龟。”
这下总该明白了吧?哪里知道花少言是没有想到她会当着众人的面用这样的手势骂人,还好大家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不然还真不知道以知县千金那样高傲的姿态会怎么闹。
“西二少主,该你了,不会还没有想出来吧?”知县千金被众人抬得摇摇欲醉。
二美唇角一扬,“不知暗香何处来,近看才知是秋菊。人间千里无人伴,你是王八他是龟。”
‘噗’不知道是谁将喝进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开始听二美言的七言诗,众人还陶醉在里面,可是听到后一句时,实在不敢苟同。
“大胆,你竟敢骂本小姐是……”知县千金怒气的指向二美,话到嘴边,见众人盯着她等着她开口的样子,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知小姐在说什么?二美不懂。”二美假意不明白。
“放肆,你忘记你刚刚说什么了?”公孙芸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倒二美的机会。
“刚刚?刚刚在做诗啊。”将无辜进行到底。
强压住心底的笑意,二美就要看着她们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有谁能挑出她是在骂她们?
“西二美,你不要装傻,众人都听到了,你还想狡辩?”知县千金今个是忍够了,从遇到西二美后,就一直吃哑巴亏,还要受着小气,这种待遇,她哪里遇到过。
“大家刚刚可听到我说什么?”二美看向众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才有一个人开口道,“听到了,刚刚西二少主做的……诗。”
31章
二美挑挑眉,公孙芸气的脸也没了血色,惨白一片,二美还不觉得解恨,仲玉离开时那双忧郁又绝望的眸子,她永远也忘记不了。
正是那双眸子,深深的刺痛了二美的心,让心痛得窒息,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女人做的,现在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生不如死还在后面。
冰冷的手被紧紧握住,不用回头二美也知道是花少言,这种无言默默的关怀,与记忆力仲玉的温柔举动相吻合,让她鼻子一酸。
仲玉,是否她真的把他拥有过,一定是没有,不然他怎么舍得就这样离开?
那些说过的誓言和承诺难道他就真的可以轻易放下吗?
他难道说忘记了她曾经说过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真的不能在流下泪,仿佛泪已为他流干,生生世世不求,一世却也阴阳相隔,情,爱到底有几分真?她真的迷茫了。
望着那决绝离开的背影,她一直忘记不了自己那时的心是什么感觉。
那种无助又绝望是别人不曾了解的,穿到古代后,她明白什么也没有,也没有沮丧,她还有梦想,等着长成美人,然后离开,去泡遍古代美男。
那是她的动力,她一直在努力,即使时时受到唐仲云的虐待,也不曾让她退缩过。
遇到仲玉,与他相爱,一定是她命里的劫数,不然老天为何把他送来,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把他送到她身边,又让他就那样消失,永远的消失。
不曾拥有过,可以没感觉,拥有了却又失去了,人就在也找不回以前的自己了,原来她不但把仲玉当成爱人,更是把他当成了生命的全部,她拥有的全部。
拥有一切 ,又变回从前,变成一个人,让她在也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气。
那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心里她默默的祈祷他回头,哪怕就是一眼,让她感受到他还在,可是她等了太久,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也没有等到他的回眸。
仲玉,如果他真的把她放在他的心头,为何还如此轻易的选择离开?
仲玉,等我,在过不久,我就可以下去陪你了。
“怎么了?”花少言面纱下的唇紧抿,望着她痛楚的眸子,心也跟着泛着痛楚。
二美的眸子一直盯着成片的菊花丛,念着情郎,被花少言的话打断,才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原来没有流泪,看来泪真的流干了。
“这还比不比啊?”围观的人中有人忍不住开口。
“小姐,现在胜负已分,你看呢?”二美吸了口气,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等报了仇,她就可以去下面陪仲玉了。
公孙芸双唇颤抖,“不行,才一局,三局两胜。”
“是啊,才刚刚开始,何况你刚才的根本不算是诗,怎么算得上文采,真是有辱诗。”知县千金也不顾罢休。
“好,那这一次还是你们先来吧。”就知道她们会这样,二美岂会怕了她们。
知县千金吃了第一次亏,第二次就长记性了,看向公孙芸,“表姐,这一次还是你来吧。”
公孙芸早被二美能出口成章气得一腔怒火,何况打赌输了,最后倒霉的还是她,没有了草包表妹的庇护,她哪里还有活脸,脸上是没了血色。
听到表妹这样开口,她怎么会不明白表妹也是想到最后的责任推到她身上,她又不傻,一看到西二美的文采,就知道她和表妹加在一起,两个人也不是西二美一个人的对手,最后一定会输。
“表妹,今日赏菊会是令堂举办的,还是你来吧。”公孙芸客气的将话推了回去。
“是啊是啊,还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