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软剑,剑身柔软,可卷缠不易使用,剑身乃是千年陨铁特制而成,现持有者:天下第一庄继承人——清风。”简肃一字一字的说。
“……明白……就滚……”清风此时的话语虽然还若平常一般慢吞吞,但是已然不像是对待月千絮她们说话一般毫无波澜的轻柔,而是充满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简肃没有理会清风,反而是转头对着简浅澜说:“今次我来真是好,来的真是妙啊!一口气能将我的敌人解决了不少!”简肃说完大笑。
纳兰玉儿听到一愣:“解决?”
“浅澜乖乖和我回去!不要指望你的姘妇会回来带你走!”简肃向简浅澜伸出右手。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纳兰玉儿脸色惨白的问。
“意思?意思她再也回不来了!”简肃冷笑一声说。
纳兰玉儿忽然觉得两眼一黑,跌坐在床上:“不……不可能的……”
“你骗人!”简浅澜冲着简肃大喊!不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她说过她还会回来给他一个婚礼,一个很大很大的婚礼,就算自己没有答应她也不可能回不来的。“你不要再骗我了!我不会在上你的当了!她会回来会回来的!”
“会回来又怎么样?你也敢有脸面跟着她!不要忘记你自己也不过是我穿过的鞋,就你这种已经生育过残花败柳还想怎么样?嫁给她?算了吧!她只不过逗逗你的!”简肃咬牙切齿的说。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简浅澜大声的样子,想不到今日竟然为了一个纨绔女大声冲她怒吼。
简浅澜闻言脸色忽然一白,右手紧抓这领口。
“古人云:两情相悦者……前情往事具可忘……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她执意要你,你又何必在乎前尘往事呢?”清风一剑拍开想接近简浅澜的一个侍从,灵巧的控制着剑身又冲向另外一个人,灵动的剑身像一条敏捷的白蛇一般,穿梭在扑过来的侍从中间。
简浅澜深吸一口气,扭过头不看简肃,不再听简肃嘴巴里面吐出来的话,擦拭着纳兰玉儿脸颊上的泪水说:“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应该好好的在家里面等她回来,五年等不到等十年……十年等不到我们一起等一辈子。”简浅澜附在纳兰玉儿耳边小小声的说:“无论如何你也一定要让自己平安的活下去,很有可能你现在身体内已经孕育着她的后代了。要坚强!”
纳兰玉儿抿着嘴,使劲的点点头。
简肃一看自己的话丝毫影响不到简浅澜又再度开口扔出了一个炸弹:“你还记得你以前生下来的死胎吗?你被母亲骗了,那孩子还活着。”
简浅澜愣住了。
“你如若不和我回去,我马上将他卖到坊里面,让他去坊里面伺候人。”简肃继续说。“你可以考虑一下。”
“……你是我……见过的……最卑鄙的人……”清风的身边躺了一圈的人,清风后退一步运气,她明白功夫再高也禁不起人海战术,她的气息已经开始了不稳。
简肃挑眼看了一眼清风,冷冷的说:“全部生擒!”这些人可都是有分量的人物,只要擒住了她们,不愁威胁不了那些眼高于顶的所谓的“大人物”。
清风被其中一个用尽全力拍了一张,忍不住后退几步,喉头觉得一阵甜腥涌上来,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我到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简肃笑着,冷眼看着护着后面两个人的清风。
“当然坚持到最后一刻,若传出去我天下第一庄的下任继承者,居然连两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男子都护不住,我还用在江湖中行走。”清风难得快速的说。
简浅澜看着惊慌的纳兰玉儿,又看了自己的腿:“住手!我求你了!住手!放她们走,你放她们走!放了她们我心甘情愿的跟你走!”大不了回去之后自己一死,也免得连累了纳兰玉儿。
“不行!”还不等简肃说话,纳兰玉儿连忙发话。“不行!我们少一个人都不成,如果千絮知道我用你换我安全,她会一世都难过的。”不是为离开的浅澜难过,而是为了他的贪生怕死难过,想当年千絮有多么崇拜敢以一敌百的救了她的玉福,自己就算不会任何武功,也不要做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懦夫。
“就算你现在愿意跟我走,我也不会放过她们,而你,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面子值得我为了你退步?不过是残花败柳,还敢和我提条件,我要你再和我回去那是看得起你!”简肃说。
“那就谢谢你的看得起了!”慕容雪的声音忽然在窗外传来,紧接着一阵奇香在屋子里面弥漫起来。
“不好……慕容雪回来……”一直跟在简肃旁边蒙着脸的人忽然说。“快走,此人手中剧毒千百种,那一种都能让我等要死不活,不宜再纠缠。”
“现在这样怎么走?我们的身份都已经曝光。”简肃捂着口鼻说。
“提前行动便是!走!”蒙面人说完拉着简肃冲出了,头也不回冲出去。
慕容雪走进屋子,给还在强撑着的清风扔去一颗药丸。“让那个该死的跑掉了!哼,下次见到非要亲自整治你不可!”慕容雪恶狠狠的说,随后拿出一个玉瓶在昏迷了简浅澜和纳兰玉儿的鼻下一晃而过。
“方才你有没有注意那蒙面人的轻功路数?看着似乎颇为熟悉。”慕容雪说。
“……确实……我注意了……而且……带头的很听她的话……她并没有打算直接下杀手……而是打算生擒……想必不是那个带头的女人的想法……必是……那蒙面人的意思……”清风闭上眼睛调息。
“那轻功似乎是本门轻功所更改的,你放飞你的信鸽问一下,可有本门之人更改过轻功的人?”慕容雪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悠悠转醒,忽然叹了口气。
纳兰玉儿和简浅澜一睁开眼睛看见慕容雪,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哥哥,有没有消息?”
慕容雪只是模糊的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哥哥,方才那人说千絮再也回不来了,不是真的对不对?”纳兰玉儿泪眼朦胧问。
“我不确定,我只打听到她们已然出了海了。”慕容雪勉强自己镇定的说。其实刚刚海面的风浪涌起的那么高,他自己也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还出了海,怕是……怕是……不行!慕容雪摇摇头,她一定能回来!她一定能回来的!她前日还和他说要迎她过门的,要给他一个人人称羡的婚礼。
“哥哥,方才来的是简肃,她说……”纳兰玉儿说不下去,只是将自己的泪全数埋在掌心里面。
“不会有事情的,她们不会有事情的!大姐她很喜欢骗我的,她只是想骗我回去而已,只是想骗我回去而已。”简浅澜安慰着纳兰玉儿却更像安慰着自己。
“方才那带头的女子就是简肃?”慕容雪面容忽然一冷。
纳兰玉儿点点头。
“居然让她给跑掉了!可恶!”慕容雪双手紧握成拳。
“雪哥,我可否拜托你一件事情?”简浅澜望着慕容雪。
“你说!”慕容雪点点头。
“方才那简肃言语中提及我以前曾生育过一个孩儿,她说他还活着!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一下。”简浅澜哀求的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点点头:“你的孩儿也是清哥的血脉,也是完颜家的血脉,我自当竭尽所能帮你。”随后踢了一脚盘腿坐在地上调息的清风:“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若是到期没有给我答复,仔细着你的耳朵。”
清风闭着眼睛慢悠悠的说:“师叔,古人云:男子三从四德理当遵从,若是不从乃是……”
“你确定你要继续讲下去?”慕容雪瞪了清风一眼。
“……我调息……勿扰……”清风装傻…_…|||。
纳兰玉儿无神的低着头,只是喃喃的叫着千絮的名字。
“玉儿,玉儿,你别忘了你现在很可能已经是父亲了,你要提起精神来。”简浅澜安慰的说。
“浅澜……玉福哥哥也不在……千絮也不在……我好怕……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纳兰玉儿的泪水顺着两颊流下。
“你别急,现在我们先把玉福哥哥找回来,现在你我的身子都不方便。你明白吗?”简浅澜拍拍纳兰玉儿的手背。
纳兰玉儿擦擦眼泪,点点头。“浅澜,你真坚强!”
简浅澜摇摇头:“我只是相信,她一定能回来。”
“浅澜,我好怕!我晚上想和你一起睡好吗?”纳兰玉儿问。
简浅澜点点头,看了一眼纳兰玉儿的腹部,不禁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他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晓。他也不知道当初那个孩子是真的活了下来,仰或是这就是简肃的另一个谎言。
“放心,不要小看了天下第一庄,定是能找回来的!”慕容雪拍拍简浅澜的肩膀。
同一天,三个伤心人围坐一室,紧皱着眉头担忧着这辈子都将令他们牵肠挂肚的人。未来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道,但求她们能重新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面。
获救
片段
片段一翌日
“快去那边,快去那边,有大钱赚!”乡民奔走相告。
“怎么回事?”一个乡民拉着奔跑的其中一位。
“神医的妻主落海了,神医现在花大价钱请人下海寻人。”某民说。
“真的?神医什么时候成亲了?”某民也加入奔走中,并且八卦的问。
“谁知道!神医成亲又不会请我们这些无名小卒,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什么时候成的亲。”某民说。
“哎~不知道谁那么好运气,摘走了神医这朵富贵花。”某民继续感叹。
“别说了,说多了给神医听见可不好,他的脾气……啧啧……”某民摇头。
片段二
“娘亲,你看那边,好像躺着一个人!”一名男子放下自己手中的鱼篓说。
“生死有命,你看见又如何?说不定那是个执意寻死之人呢?”一名神色淡漠的女子,站在一块石头上仍由狂风不断的刺痛自己的脸颊。
“娘亲,如果是执意寻死之人,我们见到了也应该救回来啊!说不定她会幡然醒悟啊!”男子扬起侧脸看着自己的娘亲,阳光照耀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整个人显得健康而且充满活力,鼻翼两边的小雀斑更使男子添了一丝俏皮。
“人性本恶!那会真的幡然醒悟,今日你若救了此人,难保他日她不会以德报怨。”女子皱眉。
“娘亲,试着相信一下。我们都躲在这么小的地方了,更何况当日又非我们之错,即使她认出了我们,可能念我们救了她一命不会告发我们。”男子拉扯着女子的衣袖。
女子摇摇头。
“娘亲,就算你怕她回去告发我们,你也会摄魂术,消了她的记忆便是了!”男子继续哀求。
女子回过头哀伤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伤心的抚了抚男子的脸庞幽幽的说了句:“你连心底也如你父般慈和。”
“娘亲,相信我一次,也再相信别人一次!”男子坚定的说。
女子只是叹息了一声,不再出声。
男子不再多说,走到被海浪冲上来的人的身边,看了看,手伸到那人的鼻翼下面探了探:“你运气真好哎!碰倒了我!要是碰见这里的其他人,说不定连经过你的身边都不敢呢!”
男子轻松的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呵呵,这么长时间没有练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