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甩袖开门准备离去。
“韩将军我们又见面了。”隔壁一声响起,韩飞侧头一看。还是那副让他魂牵梦倚的脸蛋,仍旧是那暖人心田的微笑,只是不是一抹明黄,是一身黑色金丝的纱衣,更衬托得她妩媚动人。
“陛下!”韩飞欲上前行礼。
“韩将军不要拘礼,朕今日颁布了武学堂招生令。微服来看看百姓的相应情况。韩将军可愿意于朕一起去?” 武凤娇很自然的陈述着自己的邀请,好像不曾被韩飞说过不具备爱人的资格一样平静。
“好!”韩飞也似没事人一样欣然的答应,静静的走在武凤娇的左侧。因为他的心里知道他们都在逃避面对那天晚上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是最好的方式。
“韩将军,在朕微服时,你大可以叫我凤娇。”
“是,凤娇!”
“韩将军,你刚是跟我皇妹一起用膳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父君也就我们俩姐妹,自然是视若珍宝,不知人间疾苦也是夫君宠得。也就只有将军你能这么直接训斥她了,不过将军一席话,深得朕心。我无时无刻不再想改善那些流离失所难民的生活、可惜战争几乎耗尽了整个国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将军好文采将人与人的差距表现得淋漓尽致。只怪我能做的太少太少了!”
韩飞听到这一声叹息,抬头看向那张明丽的脸上眉头紧锁,写满了深深的自责。他不想看到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会让他心疼。
鬼使神差,他上前轻拉起女皇的左手,紧紧的抓住。
“凤娇不必自责,这不是凤娇的错,凤娇登基不足3年,能顺利的过渡皇权,收拾刘贵君一脉外戚专权,汗漫人乘机攻入,且长驱直入不是你的错,是先皇不曾重视将才补给,将才老化严重引起的。凤娇只是还没有来得急,来得急准备新新血液输入军队,汗漫人就攻进来了。不能怪凤娇。凤娇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要自责!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这文武百官;我们会跟你一起守护这凤朝天下。”
武凤娇听到韩飞的这般效忠誓言,手传过来的阵阵暖意。会心一笑。原来我不是一个人了,至少还有你跟我一起守护。
“嗯!至少还有你!”
她很高兴!她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没有去掩饰内心的感受,直接溢于颜表。或者因为他那些慷慨激昂的职责符合她的心意,又或者对这个男子从他那五个请求开始她就不再设防,她不想去想,因为现在她只觉着很开心。因为有一个对她不求荣华富贵、不求权势官爵、却愿意跟她一起守护的这天下的人。
“走!我们去看那招生令。”
她拉着他一路走去,却没有想过要放开他的手。
招生风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汗漫之乱虽平,国内形势仍旧严峻,将才匮乏实属事情。无敌大将军于昨日上表,请求以朝廷之力开办武学堂,不分贵贱,不伦出身,挑选有贤有志之士加以培养,学业有成后可补给于各军中要职。朕深感此举意义重大。特颁此令,招有有志之士报考武学堂,凡通过入学考试者,直接入读于武学堂,拜入无敌将军门下。”
颁令台上有官员一刻钟朗读一次,为的就是连不识字的穷苦百姓也能知道这个消息。当然是武凤娇登顺带想到的。
果然颁令台下人头攒动。
“你说这皇上下发的招生令,是真的吗?”某某A在台下低声问道。
“开办武学堂之说,肯定是真的,不过这不分贵贱,不伦出身。我真不信,谁愿意以后的担任军中要职的是平民女儿。就算皇帝肯,那世族们也不肯。再说了哪些世族女儿难道就愿意与这些个平民女儿共读于一室。笑话了!”某某B的一番言论随即引起了台下众人的符合。
台下一阵喧哗,都是些怀疑的声调。报名桌旁却无人问津。
韩飞武凤娇两人在一侧已经观察已久,看到这副场景,武凤娇紧握了手中那只手。招生令是解决朝内将才缺乏的良策,但如果不能取信于民,这就是一纸空文。
韩飞右手轻拍她的手,并从她紧握的手中抽离。武凤娇看向他时,他也只是眨了眨左眼。唇角抽动,“看我的。”
从怀中取下青兽面具戴上,飞身跃上颁令台,出示无敌将军的腰牌。
那颁令小吏那台下的众百姓看见那青兽面具自是知道了无敌将军降临,纷纷跪拜。
“各位起身,在下不过路经于此,看各位对此招生令,有所疑惑,特来答疑。”说罢韩飞轻轻取下面具。
“相信各位有所耳闻,各位所知的无敌将军,即在下是男儿身。当初投身军旅,只为解国家的燃眉之急,也害怕世俗管制,不能精忠报国,无赖之下隐瞒下身份,初衷已是欺君罔上。只求一日驱除汗漫,用全部荣耀换取陛下宽恕,在下无一不受煎熬,无一不是惶惶终日。男儿之身征战沙尝现身朝廷是不能大家接受的。不说世族、百官,即是台下的各位恐怕也是从来没有想接受在下这男儿身上得朝堂吧。可是陛下不仅宽恕了在下,而且为了凤朝的长治久安,冒天下之大不为,让区区在下一男儿可以一展才华,为国为社稷培养将才,开办武学堂。各位,请各位相信陛下的一片苦心,连区区男儿都可以在武学堂任教,为什么普通老百姓不能出现在武学堂上?有志之士,有贤之人只要有一个报国之心武学堂都会让其一展拳脚!报名处在在下的右手边。言尽于此,请各位斟酌。”
话未落音,却已见有三三两两的人跑向那报名处。
衣诀飞扬,韩飞有轻跃回武凤娇身边。却一把被武凤娇拉走。走了好一段,走到无人之处,被武凤娇紧紧抱住:
“将军真的是朕的福星福将,有你真好!”
温暖的怀抱,能感觉到胸前贴近的柔软。韩飞深吸一口他梦中人儿身上的清香。不舍得轻轻推了推:
“陛下,陛下!为凤朝为社稷为陛下,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武凤娇感觉到对方的轻推,猛的离开那怀抱:
“将军,赶快回府准备下武学院的入门考试。朕还有事,先走了。”
她抛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开。
我不能继续在那里呆下去,不能告诉他颁令台上那灼灼飘逸的身影,让我神往,他总有一种抓住人眼球的魅力,让我的眼神不自觉的围绕着他、跟随着他,跟他在一起,我我不止一次的想拥他入怀。
身为帝王本就不能爱他,他要的也是独一无二的爱情!她连最基本的爱都给不起!何必又做这些坏他清誉的事情呢?他还要去找他那独一无二的爱情。
想到这里,武凤娇的大脑突然一阵空白,如果某一日他找到了那独一无二的爱情,她还可以这么和他在一起吗?他还会跟自己守护这凤朝天下吗?她不敢继续往下想。
武凤娇施展轻功,几跃之下,到了南玉溪所在东宫门口。
南玉溪正斜靠在绒椅上看书,只见武凤娇急急的闯入,一身风尘。
“陛下,怎么了?”
武凤娇从不轻易使用武功,以至于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女皇有武艺傍身。只有他知道。
“玉溪哥哥,朕想把他留在身边,让他永远跟朕在一起守护这凤朝江山。你说怎么办?” 现在的武凤娇没有带任何面具,她只是想跟这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一直视为蓝颜知己的好哥哥说说心里话。南玉溪一直是她特别的存在,在他这里她可以不带任何面具,他就像自己的哥哥般贴心。
“娇儿,你本就是皇帝,皇帝要求某人留在身边辅佐,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且将军也是忠君爱国之士,必定用心辅佐的。” 南玉溪轻轻的拉过她在身边坐下。他凭直接她口中的他就是无敌将军韩飞。
“玉溪哥哥,不是这样的,朕想他一心一意的留在朕身边。朕不想他去再去寻找他梦中之人。他说朕没有爱人的资格,是!朕是不可以去爱人,母皇以前就说过,身为帝王不能有爱一个人之心,只能有天下大爱。朕不能爱他,他就可以去找其他的梦中人了吗?朕不想别人来分散他注意,朕想要他一心一意跟朕一起守护这凤朝。可朕又许了他婚姻自由?朕该怎么办?玉溪哥哥,我想要他专心辅佐我,不可以吗?”
武凤娇自顾自话,像似在倾诉,又好像在问自己。完全没有看到南玉溪那皱起的眉头。
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为什么他还是走进了她的心里?
我的娇儿,只是你不懂这就是爱吧,想占有、想留住对方、想对方一心一意!
娇儿,只是你从未曾爱过,你不懂。
娇儿,如果你懂了,你还可以视我为特别的存在吗?
南玉溪轻咬嘴唇:
“娇儿,你不过是国事忧心,想要将军能全心全意辅佐。娇儿,别再想了,将军即使找
到了梦中人,也继续会全心全意为凤朝的。况且将军眼界之高,梦中人儿怕事不好找。” 南玉溪轻描淡写,一心一意跟全心全意的差别只有他知道。
“玉溪哥哥,你说的对!朕可能是太需要他的辅佐了。”武凤娇成功的被南玉溪给误导了。她心里也慢慢觉得这是为国为凤朝才有的想法。当然南玉溪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立马平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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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回到府上,直接倒在床上,回想武凤娇那匆忙逃离、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失笑。
我的女王这次换你逃跑了吗?
他没有忘记那个翼王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说的话。
“韩将军!本王奉劝一句,将军莫陷得太深,即使本王的皇姐是你的梦中人,也不做无望的幻想。皇姐是天生的王者,从小被母皇培养的不能有爱一个人之心,只能有天下大爱。皇姐连陪她一起长大的皇君、后宫三个国色天香的贵君都不曾爱。更别说将军了。皇姐能对将军另眼相待,怕也是跟本王一样只是觉得将军够特别罢了!将军自己不是也打算放弃了,重新去寻找梦中人吗?”
他只有苦笑。
梦中人如果那么容易寻找他就不会单身20年不曾爱恋,投身军伍,提前毕业专心教学不仅仅是因为他视军旅生涯为他事业,还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梦中人儿越来越清晰,他只想要一个这样的人,他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他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更不乏投怀送抱者,他只是不愿意将就,如果不是他魂牵梦萦之人,他宁愿孤单一辈子。可是当他找到了。确是一个连爱人的资格都没有的帝王。
苦!心里好苦!
这是他寻寻觅觅二十载的女人,虽然他口口声声说放弃!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韩飞深深的呼吸着身上留下的余香。
沉迷只有越来越沉迷!
牡丹
接下来的四天,韩飞努力的规划着武学院的构造。
借鉴美式的军官职位分类:指挥、政工、后勤、技术军官。韩飞也分了三个培养方向:谋士、武将、及技术军官。
谋士出谋划策,能督战军队、工于谋国、口才犀利,最佳谋士如能仅凭三寸不烂之舌不战而曲人之兵。
武将武艺超群,能带兵布阵,指挥全局。
技术军官是现在没有的,以现有生产水品,军队一直使用刀、矛、剑、戟和弓箭等冷兵器作战。韩飞不想突然生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