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得赏忻眼睛一痛,蓦然瞪大眼睛,紧盯着那点金星,这……这是……
因为过度的震撼,指尖不住的发颤,紧捏成拳,鼓胀的青筋随着动作,在皮下蠕动,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做出过激的举动。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稳下心中的慌『乱』。
沐桃没察觉他的异常,双眼定看着下面的锦瑟,不住的冷笑,看来那次在这受的气,还是挺有回报的,至少娘开始托着他们的婚事,只要这次她将东西偷走,那他们俩得婚事,铁定告吹。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将计就计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将计就计
“没用的东西,你还接他做什么。”锦瑟抬脚踢向豆子,指着玉,“给我摔了它,狠狠的摔了它!”
豆子痛嚎了一声,捂着肚子,哀声叫道:“哎哟,主子爷,您若真摔了这块玉,婚事就真的没戏了,留着它至少还有希望啊,主子爷。”
锦瑟深吸一口气,怒容略缓,“是我低估了诺兰玉莘疼爱桃乐的程度,想不到,她竟然会因为桃乐受了气,这么贸然果断的拒婚,连这东西的都无法让她回心转意,还有老爷子,皇权架空全然没了以前的霸气,竟然被一个『妇』人的威胁,简直是气煞我也,只怕王后那贱人,早已乐翻了天。”
“主子爷,您平日的精明呢。”豆子爬起身,谄媚的启言。
锦瑟眉头高扬,冷眼将他一睨,“你说什么?”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主子爷饶命。”豆子双膝落地,不住的颤抖着。
“看你怕得,我又没责怪你,方才听你的意思,可是想到办法了?”锦瑟偏过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地上的豆子,眼中的郁『色』滚滚。
“主子爷,您平日对付女人不是很有一套嘛,就算桃乐再刁钻,再蛮横,也是个女人嘛。”
锦瑟‘哼’的一声,“还以为你想出什么好主意,若是那桃乐肯让我接近,我还在这生什么气,那贱人整日跟穆文洛眉来眼去,在篝火晚宴上更是不知羞耻的勾引锦轩,一对上我,就像个刺猬,根本让我无从下手。”
沐桃狠狠的磨了磨牙,暗骂道:‘你妈才跟那软皮蛇眉来眼去,你妈才跟勾引那臭流氓。’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混蛋,讲事实扭曲成这样,他那只眼睛看见她和文洛眉来眼去了?那只眼睛看见她勾引臭流氓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气恼的别开脸,不去看锦瑟那副小人的嘴脸。
“主子爷该高兴才对啊。”豆子猥琐的『揉』着手,贼眼转了转,“您是谁啊,堂堂燕国二皇子,还是最有可能称王的人,根据小的多年观察,桃乐这肯定是欲擒故纵之计,故意装着不喜见主子爷,便是想获得您全部的注意力。”
“哦?”锦瑟挑了挑眉,阴郁的眸中,清明了几分,怒火也稍稍退去,“从何得见?”
“您想啊,那桃乐的三个夫郎比容貌,比家世,那个比的上您,便是豆子都恨不得变成女人,跟着主子爷享福,可那桃乐却处处针对主子爷,故作清高,除了让您高看她,还有别的吗?街上说书的不都是这么讲得,宫中的嫔妃,为了博得王上的注意,故意装做不喜入宫,与王上对着干,结果反而得宠了,小的还听说,当年姚王后,便是这么得得宠。”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锦瑟软绵绵的道了句,转窝进石室的座中,“继续说。”
“她现在就是抹不开脸,跟主子爷示好,您不如这样……那样……”豆子俯到锦瑟耳边窃窃私语。
赏忻眉头一扬,忙缩回定在沐桃脖颈上的视线,竖起耳朵去听,却只听到模糊的嘟囔,什么凤国,什么房事。
他听不清,沐桃却听的一清二楚,额头顿时滑下一头的黑线,脸『色』憋的涨青,这主仆俩,一个比一个混账,也好,到时候他将计就计,一举将他踹飞,看他还能怎么办。
垂下眼,无声的一阵阴笑,敢算计她,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豆子最近精明了不少,虽然这点子有违我的身份,不过还算是个好点子,到时候先探探她的口风,再做别的决定,就这么办了,去,给我碾磨去。”锦瑟站起身,眉开眼笑的渡出石室。
赏忻闻外没了声响,侧目看向沐桃,但见她一眼的愤慨,皱了皱眉,“你听见他们方才说什么了?”
沐桃急忙敛神,昂头眨了眨眼,“你没听到?”
赏忻老实的摇了摇头,“那太好了。”沐桃长出了一口气,见后者高挑起眉头,忙继续道:“我也没听见。”
赏忻‘哧’的别开脸,突想起方才那点金星,将身侧的人拉过,手绕到她颈后,用力拉下衣衫,一条栩栩金凤,展翅在她的肩头。
沐桃心尖陡然一抽,蓦然瞪圆了眼睛……
『裸』『露』在外的肩,亲着冰冷的空气,让沐桃陡然回神,抬脚将拽着自己衣领的混蛋踢下橱柜,拉上衣衫,从摇摆不定的橱柜上跳下,狠狠剐了赏忻一眼,转身便走。
赏忻捂着闷疼的胸口,急忙翻跳起,追上出了石间的人,一把揪住她发梢,又将人拽了回来,“别走,先告诉我,你背上的金凤是怎么回事!”
沐桃陡然一惊,在被他拉回的一瞬,忙扭身抢回自己的头发,曲腿对着他的胯下磕去。
赏忻整个人处在震撼中,猝防不及的被她踢中,捂着兄弟痛弯了腰,这一下可要了他的命,整个后腰都在绞。
等双腿间的剧痛缓下,在抬头,石间已没了沐桃的身影,“死丫头,差点要了我的命。”
咬牙骂完,他又想起方才所见的金凤,心头涌出木然的痛,在顾不上别的,拔腿奔出石间,在街上漫步无目的的寻找那抹娇小的身影。
是她吗?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沐桃气恼的翻跃出墙,反头怒视着墙壁,该死的混蛋,下次别再让她遇见,再让她遇见就不是一脚的事情了!
刚平息的愤怒,突觉有道视线定在自己身上,转回头看向阴暗处,高耸的树林,一眼望不穿的黑暗,那视线仍旧定在自己身上,沐桃瞬时间头皮发麻,一阵『毛』骨竦然。
僵硬步到林中寻马,却不想肩膀突地被人一拍,沐桃压住冲破喉咙的尖叫,条件反『射』的转头伸拳,却在看清芷溪那张惨白的脸,瞬时间撒住手,“是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会在这。”
“我在等你。”芷溪退了两步,上下凝着她,见她平安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沐桃笑了笑,上前『揉』『乱』他额前的流海,浓密卷翘的睫『毛』擦过手腕,丝丝的痒,逗得她笑的更是开心,“好乖,好乖。”
芷溪感觉她柔软的手,『揉』着他的额头,羞涩垂下眼,闻及她后面的话,顿时脸『色』一沉,拉下她的手,冷硬的说道:“我不是孩子了!”
“我也没说你是孩子。”沐桃无奈的摊开手,顶多是只任『性』,又固执的猫。
第一百四十六章 想不认帐
第一百四十六章 想不认帐
芷溪将信将疑的扬起眼,看着沐桃,触及她古怪的眼神,不由皱紧眉头,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撒泼的宠物。
顿觉不满,脸『色』阴寒的别开头,抬腿就走。
沐桃眼角一跳,急忙解开绑在树干上的缰绳,牵着马追上他,“喂,你怎么又生气了?”
“我没有。”芷溪冷冰冰的辩驳。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
“我就是没有。”芷溪突然停住,转头睨着沐桃。
沐桃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吸了吸鼻子,这段对话还真是没营养,撇嘴摇摇头,无奈的道:“好,好,你没有,是我在生气好了吧,天怪冷的,我们能不能赶紧回去?”
芷溪看着她上下『揉』着手臂,突然想起孩子之事,眼眸一晃,急忙上前揽着沐桃跃上马,斜眼偷睨着她的小腹。
沐桃舒畅的叹了一声,后背贴着芷溪,寒意顿时退却不少。
芷溪微僵了僵,抿唇握紧缰绳,驱马回到驿馆,一路闪闪避避的走回偏厢。
“大美人,打个商量好不好?”沐桃落坐在榻上,双手合1的平举起,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芷溪。
芷溪垂眼向她看去,被她看得头皮一阵发麻,“何事?”
“想让你帮我找个人过来,花稚容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巫相。”沐桃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声音越发的谄媚,“我有点事想和他商量,可是我现在穿着这身衣服,实在不方便出去啊。”
芷溪抿紧唇,脸上忽白忽青,“我去帮你拿衣服,回你房间去商量,我还要睡觉。”
莫名生出的怒意,让芷溪的心皱巴巴的。
“欸,不是在你这方便吗。”偏厢幽静,加上大美人不喜被人打扰,侍从婢女的也很少经过这里,若是回她房间,难保不会有人偷听到,或者是他们突然回来,这话又甭谈了。
“那个花稚容就在我房间里……”咧嘴笑的一口小白牙,讨喜的对芷溪眨着眼。
芷溪一听,更是瞪圆了狐眼,他都是她孩子的爹了,还没去过她的房间,那个男人有是什么,竟然在她的房间。
心中火气腾腾的冒,突地上前提起沐桃,将人提到床前,按压在床上,“夜深了,你还是早早休息,就算你不睡,孩子还是要睡得。”
他咬着唇,俯视着躺在床上呆住的沐桃,狐眼中闪着不安和羞涩。
“孩子你个头,你怎么还在念着孩子,不是说让你去问别人,怎么样才会有孩子,你这个笨蛋。”沐桃腾的坐起身,抓着身后的枕头使劲的向他砸去。
“孩子?什么孩子?”这时门外突地传来一声疑『惑』的询问。
沐桃顿时僵住,转头看向门口,稚容正站在门口,扶着门沿,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顿时脸颊烧红,拿枕头捂着头,倒回到床上。
芷溪惊觉的看向稚容,但见那张妖娆俊美的脸,自己确是见过的,微微皱皱眉头,坐到床沿上,一对狐眼闪着敌意睨着稚容。
稚容挑了挑眉,与芷溪对望着,不明白这家伙的敌意从何而来,眼触及沐桃勾唇笑了笑,慵懒的步进房中,“衣服我给你带来了,要不要换?”
“先放那吧。”沐桃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你怎么找来的?”
“秘密。”稚容食指贴了贴唇,窝进软榻中,好似软骨头一般,手撑着头斜卧着,“你们方才在说什么孩子?”
“我们的孩子!”
“哪有什么孩子!”
两人异口同声的同时叫出,对望一眼,芷溪愠怒的瞪着沐桃,“你到现在还不想认账!”
沐桃无语望天,深吸一口气,翻身跳下床,从圆桌上捧了衣服,“这种事你干的多,你跟他解释,怎么样才会有孩子!”
稚容脸『色』一肃,眼中极快的滑过一道金光,而后闪着几分惊喜,“你又知道了?”
沐桃尴尬的咳了一声,别开脸去,“我猜的。”
反头看着黑沉着脸的芷溪,将稚容一指:“你去问他怎么才会有孩子,大笨蛋!”
芷溪咬紧下唇,抬头看向稚容,一阵不悦。
沐桃趁这一空挡,急忙奔出房间,闪到隔壁缓下一身黑衣劲装,将衣服团成一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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