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冷哼一声,退下,不在说什么。
“你还受着伤,不要插手。”夜墨琛挑眉,看她脸色,应该还在承受吧!
慕容彤轻合眼皮,暗自运功将针震出,吐出一口黑血。夜墨琛扶起她,脸色铁青,压不住毒了吗?
冷风呼的吹起,慕容彤靠着夜墨琛,右手在他后背上写着字。夜墨琛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嘴角微扬,原来如此,虽说毒解了,可还是重伤在身,不能拖。
“师哥,你确定要带着她和我比一场?”沈璧冷酷的看着慕容彤,虽说姿色美,可是还不够狠辣。
“沈璧,我不会跟你比,耗了如此久,我也该走了。”
夜墨琛眼底流转着光芒,嘴角微扬。看着夜墨琛的笑,沈璧皱眉,突的拔剑挥向两人,却见到两人被霹成碎冰四扬,沈璧不语,冷冷的看着。
“啊!”红衣女子睁大眼睛,看着那四扬的碎冰,一眼的震惊。
此时一阵悠扬,古老的笛声响起,引起他们的注意,这种曲调不是中原的,到像是西域的。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红衣女子轻眨眼,遮去眼中的惊讶,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沈璧。
“做笔交易。”沈璧冷冷的道,这一次有人救你,下一次,可就不是这样了。
三人对视一眼,跟上。
笛声还在响,却不见人在何处,当笛声停止的那一刻,两人出现在京都七王府后院。此时此刻,慕容彤已经陷入昏。
夜墨琛抱着慕容彤匆匆忙忙跑向自己的卧室,让自己的下属吃惊的看着这一幕,随后便传来咆哮声:“还愣着干什么?本王说的话难道没听到吗?”
守卫一听,回过身匆匆忙忙去请大夫,爷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
夜墨琛将慕容彤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坐在那等着大夫,眼睛转也不转的看着慕容彤,眼底流转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情绪。
为什么要救我?我知道你是带着目的回京都的,可是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何三番两次救我,难道仅仅因为我和你哥是朋友?
在我早就不抱希望时,你给了我希望,在我设计红魔老祖时,你为我担心,第一次有人在乎我的安危,你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慕容彤,我不会让你有什么事,因为,你是我的光,所以,你必须好好的……
“爷,大夫来了。”竹风敲了敲门道。
“进来。”夜墨琛收回目光,冷冷的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
门被推开,竹风带着大夫走了进来,刚要行礼,便被打断。
“免了,先给她看看。”夜墨琛道,他必须尽快知道是什么情况。
大夫点点头,走过去探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夜墨琛的心往下坠,大夫的脸色已经说了答案。
“王爷,这姑娘受伤严重,现在又被反噬,加上中毒没有全解,才造成现在,我这就去开药方,让人去抓药。”大夫放下手,看到夜墨琛黑着脸道。
夜墨琛点点头,竹风带着大夫走了出去。
“黯神,去通知慕容。”夜墨琛起身走到床边,冷冷的道。今天的事情太过诡异了,必须好好查查,当务之急,就是慕容彤的伤。
暗中的人悄然无声的离开,他眼中有一丝笑意。
夜墨琛抚摸着慕容彤的脸颊,不由的回想起之前,嘴唇微扬,如果说遇到你是巧合,那么闯进来便是缘份,慕容彤,你别想逃,在你闯进来,搅乱了我的局开始,你就逃不了了。
“墨琛,你…”
。。。
 ;。。。 ; ; “红魔老祖,虽说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重伤你还是有机会的。”慕容彤抹去嘴角的鲜血,看着红魔老祖,即使再强的人都会有弱点,而这弱点恰恰是连你自己也看不到的地方。
“臭丫头,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可是越是聪明的人越死得早。”红魔老祖冷笑道,这古墓的丫头片子还有什么后招?
“别忘了还有我。”夜墨琛皱眉,将慕容彤拉在身边,这个时候,自己怎么能当乌龟,虽然自己刚恢复好经脉,但是还是能应战的。
“一个臭小子,经脉刚接好,嗯!原来你不是中毒,而是经脉具断,武艺半费之人。看来这三年你隐藏得很好。今日你经脉重新修好,是你身边这个丫头片子帮的忙吧!”红魔老祖脸上浮现一抹震惊,还从来没有能能够将断了许久的经脉再给搭上,这丫头片子用的什么方法?
“既然你知道我是师承何处,就应该明白。”慕容彤左手在袖中握拳,按照自己现在的情况,一次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就只能试一试。
夜墨琛握住慕容彤的手,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自己有办法。慕容彤侧目,他有什么办法?
红魔老祖有些顾虑了,刚才听她说的,她师傅还活着。如果自己杀了她的徒弟,保不准自己会引来江湖围攻。
看着红魔老祖陷入沉思,慕容彤松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夜墨琛身上了,越拖下去,情况越不利。
夜墨琛改为搂着慕容彤的腰,嘴角一勾,这里可是京都最大的地下迷宫寒室,所以,机关无数,通道无数,既然刚才他破了石门阵,接下来可就是箭阵。夜墨琛搂着慕容彤靠近墙,按下一个尖角石头,背后石门一转,两人消失。
红魔老祖惊醒,看着关上的门,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正要上前,却听到四周机关打开的的声音,四扫周围,一个个箭闸打开,每一个箭闸里面有二十四只锋利的玄铁箭,此时正散发着寒冷的光芒,一上弩,脱弦而出。
红魔老祖握紧拳头,该死的夜墨琛,竟然敢算计我,等我出去,一定会宰了你们?夜墨琛带着慕容彤走在交错的密道里面,四周的灯火通明,寒冷的气息比之前寒室的还要冷,慕容彤停下脚步,左手抚上心口,右手撑着石壁,喘着气。
“你怎么样,在坚持一会我们就能出去了。”夜墨琛扶着她,他没想到她会伤得如此重,如果自己提前一点,恐怕就不会如此了。
“寒气入体,加重了伤势,必须尽管离开这里,尽管这里的箭阵是有玄铁炼制的,但好似对上几十年的老怪物红魔老祖,拦不了他多久。”慕容彤痛苦的闭上双眼,在这样下去,等待自己的不知道会是什么。
“我抱你走。”夜墨琛抱起慕容彤,打开转门,直接往前的大厅堂走去,在大厅堂四周是由石头雕刻而成的石兵阵,只要踏错一步,万般封杀。
夜墨琛深呼吸,抱着慕容彤小心翼翼的走在石板上,当他离出阵还有两步之远时,红魔老祖踏了进来,怒喝道:“哪里逃。”
夜墨琛心一惊,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回头看了一眼,红魔老祖受伤不轻,可都是一些皮外伤,眼下只能走这一步了。想到这里,低头在慕容彤耳边说了一句话后,将她抛了出去,自己回身去踏一块让人陷入绝地的石板。
恰巧红魔老祖也踏上了石板,就在那一霎那,石兵启动,两旁的石兵动了起来,冰冷的寒冰武器顿时动了起来,往两人身上砍去。
慕容彤落地,看着阵法中的两人,眉头一皱,寻找着机会,准备动手,却听到夜墨琛道:“你先走,我有办法脱身。”
“这石兵阵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你会有什么办法。”慕容彤看着穿梭,不断躲着的夜墨琛,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夜墨琛无奈了,看准时机,往红魔老祖那窜去,身后的石兵立马跟上,大刀砍向红魔老祖,夜墨琛得意的一笑,将石兵引到那,钻空子往一旁的石壁上而过,几个起落。落到慕容彤身边。
“看到了吧!老头,我们就不陪你了,你好好的陪陪这些寂寞的石兵。我们走。”夜墨琛拉着慕容彤往外走,按下一个龙头,一块巨石从上头逐渐落下,将门大封。
慕容彤抽出手,慢慢的走着,红魔老祖,以后的小心留意了,今日受伤,不知何时才能伤好,自己对这里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红魔老祖出动了,你知道背后想杀你的人是谁吗?”慕容彤握手,慢慢地走在古道上,看着两旁的石壁,雕刻精美,却暗藏杀机,如果不是熟悉这里,恐怕很难有人走出这里。
“追杀一直就没停过,只是这三年变成了暗杀。”夜墨琛走在她身后淡淡地道,我已经习惯了,这三年来,自己一直盘俯,就是为了隐藏,查找出他们杀自己的目的。
“原来如此,噗!”慕容彤脸色一变,一口黑血吐出,身体顿时软了下去。
夜墨琛上前扶着她,看着她的脸色,道:“你中毒了。”
“我没想到红魔老祖还是用毒高手,应该是和他对掌的时候,他暗自下的毒。”慕容彤闭眼,忍着体内蚀骨的痛。
“等着,我带你出去。”夜墨琛抱起慕容彤往出口奔去,看这样子,毒很霸道,自己必须尽快让她解毒才行。
穿过长长的回廊密道,夜墨琛拉开门,阳光穿进来,刺眼的光芒让人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当他们睁开眼睛时,顿住了脚步,看着眼前站立的四个人。
狂风吹起,六人对视着,夜墨琛将慕容彤放在一旁的石狮下,让她靠着,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各个姿势站着的四个人。
“你们的活路已经被封死了,现在对于你们来说,已经没有路可逃了。”
。。。
 ;。。。 ; ; 阴风阵阵,隐约带着一丝血腥味,阴笑声遍布整个密道。慕容彤抬眼,冰冷的双眸看着入口,率先进来的全是红色的蝙蝠,红眼散发着妖艳的寒光,朝慕容彤飞去。
慕容彤眨眼,手一扬,白色粉末飞扬,只见最前的红蝙蝠眨眼间化作烟火散去。慕容彤轻皱眉,猛的往后一躲,一道阴笑在她身后响起。
慕容彤眼中利光一闪,足尖点地往右低势一转,一道人影从她上方划过,紧接红蝙蝠成群涌来,水袖一出,血光见,白色透露的水袖在红蝙蝠群里快速闪动。当暗中人正得意之时,从中心窜出的水袖将红蝙蝠一网而尽。
慕容彤皱眉,看着一地红蝙蝠尸体,抬头望去,道:“不知红魔老祖是何意?”
“臭丫头,你竟然敢杀我宝贝们。”红魔老祖瞪着慕容彤,自己辛辛苦苦养育的毒血红蝙蝠可是稀有品种,竟然被这臭丫头给毁了………
慕容彤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很是不喜的道:“要它们送死的不恰恰就是你么,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当然是杀人了,咦!你身上怎么会有雪梅香的气息,你是谁的弟子?”红魔老祖气呼呼的脸色在闻到雪梅香是大变,他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雪山古墓。”慕容彤挑眉,看着眼前红魔老祖神色丰富的脸。
“又是雪山古墓,留你不的,看招臭丫头,要怪就怪你是古墓传人。”红魔老祖说完便动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