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青丝同人)绾青丝之倦倚西风夜已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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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青丝同人)绾青丝之倦倚西风夜已昏-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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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似乎也是想拉我,薄唇轻启,似乎在说什么。冥焰,你大些声,我听不到……我努力想要靠近,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起来了,始终无法碰到冥焰。他原本安详的笑意也渐渐变得惊恐,最无力的张着,喃喃的说什么,我知道他在叫我,一声声——“小姌、小姌……”
  我几乎吼起来,朝前跑去:“冥焰——”
  他身后忽然出现一个褐衣人,就像那个想要抓走我,却被舜英一剑斩断手臂的那个。褐衣人用绳子勒着冥焰的脖子就这么将他朝后拽,我根本碰不到他,明明近在咫尺,可是我怎么也碰不到他。我急得直哭,那褐衣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如同置身冰窖,同时四周竟是响起了水流声,泠泠声听得我心猛地揪起来。面前冥焰不知何时已经不见,我一愣,旋即一种窒息的痛苦和肺部烧灼感袭上,全身冰冷,却是止不住那种痛苦。有水……好多水……
  “冥焰……”我在梦中挣扎。冥焰你回来,不要去,不要去……
  “颜儿,颜儿,没事了,颜儿……”谁在叫我?我哭着醒来,梦魇,又是梦魇,从我苏醒到现在已有整整十日,每日都被梦魇缠身。总是梦见冥焰出事了……还有那日,好多水……
  我蒙着头哭,那个声音倒是笑起来:“好了,没事了,不过是梦罢了。”
  我听得这声音很是不对,并不是楚弈,抬眼看去,坐在床边似乎被我逗乐了的人果然不是楚弈,而是……皇帝!
  我脑中顿时炸开,连满脸的眼泪都来不及抹,抱着被子缩到里面,轻声道:“你怎么来了?”又望望室内,别说婉韵和楚弈了,连舜英舜华都不在,这十日中我反反复复的发高烧,早就折腾的没了力气。“婉姐姐呢?”
  皇帝并不答我,伸手到我额头,静默片刻:“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我委屈得很,低低道:“我怎么知道……”从我醒来到现在二月中旬,太后派了无数人来看我,楚弈皆是说我不慎落水,然后说了一通我听不懂的术语,大概意思就是肺炎需要一段时间治疗,又上书禀明皇帝说我无法参加选秀,请求原谅之类的话。
  “吓着了么?”皇帝淡淡问道,眼中似乎有心疼。
  我咳了几声,道:“你要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你会不会吓着?”
  皇帝笑起来:“我看你病得不严重啊,这时候还有心思损我?”
  我因为全身发热,精神也不好,没心思和他扯皮,咂咂嘴,问道:“哥哥呢?婉姐姐也不见了……”
  皇帝忽然笑出声,像是听了好笑得很的话。我呆呆的看着他笑得很没形象,暗自思忖,我没说错什么话……吧?待他好容易收了笑,才道:“昨日选秀已然结束,周家的姑娘自然在宫中住着了。”
  我“啊”一声,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果然病糊涂了,连日子都忘了……我叹道:“皇上,你可不要欺负婉姐姐……”
  “在你眼中,朕是这种人?”他声音一沉,有些不悦。
  我摇头,忽又想起一事。平安前些日子说她收到选秀花帖了,那小妮子……“平安呢?”
  “我设了秉笔尚仪一位子,让她与罗裳儿苏灵一同担任。”皇帝面色并无变化。我本能的觉得他不太开心,想了想,道:“叫我猜猜,是不是一群大臣说这样不好,这样不对?”
  皇帝看着我笑道:“你怎么知道?”
  “老古董么,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我有些头昏,索性将脸遮在被中,“皇上,我可不是你选入宫的秀女,就算是,你也不能随便就到我房间来吧……”
  皇帝怔怔看我,眼中有了稀薄的怒意:“你……”
  我忙笑着打断:“臣女错了,皇上一心牵挂着臣女,这才微服而来,是臣女不识好歹。”
  “你就算没有参加选秀,我一样可以聘你入宫。”皇帝似乎小孩子脾气上来了。
  我道:“皇上说着呢,一个病篓子在宫里,医药费都得用掉你多少。”错过选秀,对我而言,既是幸运也是不幸。
  皇帝沉着一张脸,就这么死死的盯着我。我困得很,哪里肯理他,闭上眼睛笑道:“皇上要是觉得那群老古董死盯着这事儿不放,那就来个视线转移怎么样?告诉他们一个其他的劲爆事……”
  他笑出声来,摩挲着我的下巴,柔声道:“颜儿,女子不得干政。”
  我索性扯过他的手枕在脑下,偏头欲睡:“我干政了吗?除了皇上两个字能让人想到朝政还有那个字?”
  皇帝笑得无奈,另一只手在我额上一弹,我吃痛,重重一拍他的手:“讨厌。”
  他笑道:“好好好,你且睡着。”又想起什么一样,声音一沉,“这月十八是惊云成婚之日。”
  寂惊云成婚了啊……我迷迷糊糊的:“跟谁……”
  皇帝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赛卡门。”
  我掀开眼,见他俊脸上有一份掩不住的愤怒,调笑道:“怎么?你喜欢她?还是你喜欢寂大哥?”
  皇帝颇有分讶异,见我烧成这样,也不再与我多说,抽回被我压着的手道:“罢了,你先歇着,改日我来看你。”
  我如同蚊子般的声音“嗯”了一声,转身闭眼也不再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完了

  ☆、贺新郎

  也就是在当日,太后派人送来了安神香。至于是她送的还是皇帝假借太后名义送的我也无法得知,但我的梦魇的确是好得多了。我勉强能起身了,只是肺上仍未痊愈,一直在咳。皇帝在期间又将恩科制度洒下来,逼得这群老古董都快跳脚了,只是这些念书的倒是极为欢欣,什么大呼“天恩”的,什么联名上书言上明君的。
  等我烧退了,不免又想起来那日我和皇帝的对话,这脸都丢回汝南老家了……网上说,要是一个男人见了你最傻逼的样子,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
  我好不容易可以起身了,平安专程来找我,说她二叔有些奇怪。
  我卧病久了,连头发还没梳,只将头发简单挽一下,道:“寂大哥哪里怪了?许是第一回当新郎官吧。”
  平安喝着茶水,道:“瞧姐姐说的,谁当新郎官不是只有一回?谁家继妻还有婚礼的?除了皇上,还有人?”
  我笑道:“我说不过你,你且说说他哪里怪了?”
  “我二叔那个人,平时多冷静啊,哪见他大悲大喜过?可自从粘上我这二婶儿的事儿,脾气也大了,我之前不待见这事儿,他冲我发过好几次火,我从小到大,他可从来没有骂我过啊,为了这女人,不但骂我,还跟皇上吵过一回……”
  我“啊”一声,怪不得皇帝说起她那么生气,道:“他们说什么了?”
  “姐姐你是知道的,咱们天国的贵族婚配,一律要上通碟给皇上,皇上准了才能嫁娶的。以我这二婶儿的出身,皇上就算是同意我二叔娶她,也肯定不会让他明媒正娶纳为正房夫人。”平安啧啧道,“何况之前二叔还和回暖郡主有过婚约,虽然现在这婚约作废了,二叔可以娶别人,但也该娶个和郡主身份相差不太远的吧,如今二叔娶个青楼女子作正房,景王殿下颇多微词,认为二叔目中无人,有心轻侮皇家的脸面,还上书到皇上那里,坚持反对二叔这门亲事。”
  我点头道:“这是,若我是景王,定也要生气。”顿一顿,“只是这事与他关系也不大,寂大哥爱娶谁和他什么关系?”
  平安点头:“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她,但若是二叔真心喜欢,我也会当这个好侄女的。”
  我笑,咳道:“正是此理,总归赶明儿我随哥哥去就是了。”
  等到二月十八当日,在将军府中,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我与叶海花在一块的时候,她虽是看不太清,但我见她眉头蹙起,心知肯定有事,关切道:“嫂子?”
  她对我一笑,拉我坐在她身边,轻声道:“我觉得寂将军有些不对劲。”
  我一惊,她已经低头,将蟠龙墨玉给我看,我隐隐觉得蟠龙墨玉在发热。蟠龙墨玉是辟邪的神器,自然是在预警。再想想平安所说的寂惊云的不同寻常,心中更是惊讶。平安此时挽住我道:“姐姐,外面在奏喜乐了,可能是新娘子已经接到了,咱们出去看看。”
  我正在狐疑,一听这话也只好去了。喜轿已经到了,一身红袍的寂惊云踢开轿门,喜娘扶下了也是一身红裳,头上罩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新娘子被扶着跨过火盆,踩着红毯步入主厅,喜乐齐奏,场面隆重而热烈,司仪在那里高声叫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随着一声声唱词,我见叶海花脸色愈发的难看,眼中几乎要渗出泪来,忙扶她一把,低声道:“姐姐,你别这样。”
  她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容来示意她没事。其实有时想想,我比起她或许还是幸运的,起码,君北羽没有任何事。
  两人已经交拜完毕,司仪高声叫着:“礼成,送入洞房。”喜娘和女眷簇拥着新娘离开正厅,寂惊云笑盈盈地接受着宾客的祝贺,招呼他们饮宴。我立在平安身侧,见楚弈神色也不太对,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他对我微笑:“没什么,只是惊云……颜儿,惊云眼中人的倒影……”
  我不解,他也不肯再说,举杯上前。我随之敬酒,寂惊云眼中人的倒影有什么吗?“寂大哥。”我举杯道,“恭喜,愿大哥与嫂子婚后美满。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1】”
  寂惊云听我说完,神色一如往日的温和:“借婧颜吉言。”
  我本不善饮酒,加之咳疾未曾痊愈,一杯酒下肚更是咳得火烧火辣的。饶是如此,我抬头细看了一眼寂惊云,他眼中倒影有什么?我怎么没看出来?又觉得我这样一边咳,一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有些失礼,便退一步道是不胜酒力先坐下了。叶海花神色一直不太好,蟠龙墨玉……我低头看着脖子上的瑶光玉魄,猛然间才发现也有些不对,它又在发光了,只是与上回冥焰出现之时不一样,这回是极为细微的流萤光辉在从其中溢出。我心中一焦,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偏头看着寂惊云,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我看不出来什么,又兼之我身子不好,楚弈也不肯我日日在外,便将我拘在安国府中不许我再乱跑。婉韵不在,平安又去当她的秉笔尚仪去了,有时想想,简直是皇帝想断我后路啊!玩伴们要不就入宫了,要不就得在宫里当差,就剩了我一人,何况,瑶光玉魄绝不会轻易发出警示,寂惊云……于我而言,他是我第二个哥哥,我实在无法放下心来,只是楚弈既然不准我出去,舜英舜华自然有的是办法不让我出门,就算我偷偷跑出去,抓我回去也不过一盏茶的事情。
  百无聊赖,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无聊过,我因为落水也算是落下病根了,这咳嗽总是好不了,只是现在只是偶尔咳上几声,要是一直这么咳下去,没毛病都得变成有毛病。
  我正慢慢喝茶,便听见决明的声音:“姑娘。”
  他本是伺候哥哥的小厮,只是从上回褐衣人来劫我之后,哥哥也不常带他出门了,留在安国府中保护我的安危,话说回来,如果楚弈真的有本事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在安国府中安排那么多人,那么那群褐衣人恐怕会遭到楚弈疯狂的追杀,毕竟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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