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瞬间,叶云馨身体便定住了,不过好在意识都在,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金针刺穴在武功高强的人面前是多么微不足道。
“放心,不让你昏睡,可不许再调皮了!”男子调戏道,抱起叶云馨飞身离去。
半晌之后,一男子随后跟上,手指攥得发白。
一路上,叶云馨虽不能动,却还不忘探男子的口风,这天眩娜硕寄嫣炝寺穑克馔蹂钡模谷唤佣挠腥说飨饭匆耆前讯饺鹫馔跻背闪税谏璋。《乙怨糯说姆饨ㄋ枷耄鼓懿唤橐馑焉砦似蓿炕故撬嵌俭贫ǘ饺鸩换嵋怂科臼裁囱剑�
“本妃倒是好奇,你都知道我是王妃了还将我诱拐走,是打算劫财还是劫色呢?”这会儿的叶云馨疑心秦蕙兰的死,完全一改之前在王府平淡如水,寡言不语,逆来顺受的性格,反而有些放荡轻浮,完全也没再把自己当王妃或是人妻看了。
“说到这,我也好奇呀,王妃这是伤心过度,物极必反想要报复王爷,还是将计就计打算趁我大意之时除了我呀?”
“说笑呢?本妃若有这能奈,现在还能任你摆布啊?那不是渗的慌?”叶云馨微微一笑,黛眉如柳,眼似弯月,诱人不已。
青衣男子唇角微扬,这小女子倒是刁钻得很,看看待会还能不能这般轻松自如与他调侃!
约一柱香的时间,男子把她带到了郊野处的一个小屋,似乎事先早已安排好的。
很怜香惜玉地将叶云馨放在了床上,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的如春水秋波,顺势解开了叶云馨的穴道:“此处可好?”
“倒还算清雅别致!”叶云馨身体解开了束缚,坐起身顺着他的话回应,傻子也知道这男人的意图。
“那就好,我还生怕怠慢了美人……”男子欺身压上叶云馨的身子。
叶云馨也不反抗,不动声色地拿出银针,看准了男子的心俞穴,此穴若刺中,直击心脏,破气伤血,眼下还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叶云馨并不打算要他的命,可却被男子看穿意图,一手扼住手腕“看来娘子不像嘴上说的那么听话!”
叶云馨懊恼不该太早亮了底牌,让他有所防备,正想开脱之际,不禁“啊!”地惊呼出声,气海穴被击中,她全身瘫软失去知觉,她蹙眉,眼下自己真成了刀俎下的鱼肉,任人宰割。
“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竟是东方瑞!叶云馨蓦地心里划过一丝欣喜,可下一秒便被她敛入眼底,她娘的死让她无法对东方瑞有任何期待。
“找死!”东方瑞怒不可遏地飞身直扑青衣男子,瞬间抽出腰间的剑,毫不停滞地直刺过来。
“啧啧,王爷真不懂得成人之美啊,何况这还什么都没发生就恼羞成怒了?!”青衣男子狼狈地躲过一击,嘴上却故意激怒东方瑞。
“挑衅本王?如果你的真功夫没有你的嘴那么厉害,就做好死的觉悟!”东方瑞招招狠手,每一剑都直指青衣男子的死门,却只攻不守,男子没有兵器,功夫又似不如东方瑞,刚开始还能伤到东方瑞,自己也挂了几处彩,可很快便落了下风。
两人缠斗之际,突然一条长鞭如蛇一般将床上瘫软的叶云馨拦腰卷起飞向门外,东方瑞见状不得不收回长剑阻止,身后露出一大片空门,结结实实捱上一掌,不禁吐出一口鲜血,不过好在顺利拦下了叶云馨。
“东方瑞!”叶云馨惊呼。
东方瑞勉强抱住叶云馨,尚未稳住身形,长鞭直袭他胸口的叶云馨,来不及多想,他用力将叶云馨推出去,全身无力的叶云馨只见东方瑞狼狈地抽回长剑阻挡住长鞭,虽卸去了长鞭大部分力量,可鞭尾却狠狠地打在了东方瑞的脸上,而叶云馨也因为头部撞击在桌案的边角上昏厥过去。
“有人来了,快走!”门外突然出来的蒙面男子沉声道。
青衣男子看了一眼昏迷的叶云馨,不甘地尾随其后飞身离去。
“王爷!”薛离和严语赶来时正好看见两个蒙面人飞身离去,看样子不是等闲之辈,又见东方瑞受伤在身,便没有追去。
东方瑞抚住胸口快速走到叶云馨身旁,见额头流血不止,似乎很严重,探了叶云馨的鼻息,虽然有些微弱,但多少让他稍微放心了。
“薛离,速去驾车!”
马车上,东方瑞看着双目禁闭的叶云馨,心疼不已,可眉间却仍然能看出他憋着极大的怒气,是!怎能不气?作为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尚未对他有过几句好话,可却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娘子长为妻短的,当他死了吗?
————————————————————
“慕暄多谢皇兄出手相救!”青衣男子解下面巾露出俊逸的面容。
“你来天眩墒裁矗浚 苯叫掠行┢卑芑怠�
“皇兄来天眩荒甓嗔耍床辉匕氲阆ⅲ富誓负笊跏堑P模砸依创蛱酱蛱健!�
“打探?少来这套!为什么劫持那个女子!”
“为弟只不过看上她了而已。”江慕暄装作一副少不更事的样子说道。
“最好是这样!今日若非我正巧跟在东方瑞身后,你不仅要命丧黄泉,更会坏了我的计划!你还是速速回去吧!”
“为什么!今日之见,皇兄似乎早就看上了那女子?!”江慕暄不服道。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不要逼我用身份来压你!”江慕新扭头目光狠冽。
16。…第十六章 心计
“王爷,你的脸怎么……”刚回王府,程梦萦就迎了上来,看到东方瑞脸上的鞭痕,眼泪就盈满了眼眶,眼神忧伤不已。
“薛离,赶快请慕容雪看看她!”
“是,王爷。”
“王爷,那你的伤……”严语担忧道,却被东方瑞一个凌厉的眼神堵回了后面的话,当下心里恨极了害东方瑞受伤的叶云馨。
“本王没事,梦萦先回清梦轩,本王晚些再去看你!”看着恬淡如水的程梦萦,东方瑞柔声安慰。
“是,妾身告退。”程梦萦知道眼下粘着东方瑞只会招来反感,虽然叶云馨目前在东方瑞心里的地位可能比较重,但她毕竟和东方瑞有那么多年的感情,迟早她会把东方瑞赢过来。
慕容雪看着虚弱的叶云馨无奈之极,才找到她多久?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都是遍体鳞伤,虽然知道这是阎王对她的惩罚,他无力改变什么,可是他还是心疼她受的磨难,只能在她受伤后守护她。
“王妃目前没有大碍了,只是身体虚弱,需要调养。”慕容雪将叶云馨的手放进被子,沉声道。
“有劳神医了。”薛离谦恭道。
“最好还是派个人守在外面!”临出门前慕容雪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是,薛离会在这里守着。”
半夜时分,叶云馨因为头疼悠然转醒,但她却意识清醒地记得白天发生的事和秦蕙兰的那封信,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
叶云馨躺在床上陷入深思,现在的她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算得一知半解,却又对东方瑞带有极强的主观偏见,就好像一张写满信息的白纸,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思想,很难抹去这些信息再重新输入,而且,亲眼目睹秦蕙兰死在东方瑞的面前,她也很难毫无芥蒂地面对东方瑞。
叶云馨伤神地摸摸额头,突然,灵光一闪,倘若她就是一张白纸,不就能填写更多的信息了?而且更能客观地分析事情!正好借由头上的伤,封住自己的记忆,只是……若然真的封住记忆,她便形同失忆,又如何提醒自己呢?而且失忆后的自己会变成怎样的性情更是她无法控制的。
或许有一个办法,想到这里,叶云馨不禁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娘亲为她死都行,为了查出真相,这点痛能算得了什么?
叶云馨取出一根绣花针粗细的银针,狠下心掀起左臂的衣服,咬在口中,用力将银针刺进了白嫩如凝脂的肌肤,疼痛猛地袭来,可她不能有半分迟疑和停滞,她害怕自己随时可能会放弃。
纤细完美的手拿着银针用力十分地在手臂上来回刺着,像缝纫机在布条上操作一样迅速,可是昏暗的烛光下,叶云馨美丽的俏脸疼的泛白,眼泪直流,她不敢看手臂上不断冒出的细密的血珠,每一秒都想放弃,可她不得不凝神看着自己扎进去的每一针,这是她穿越以后第二次哭,她不想那么坚强得好似刀枪不入,娘亲在世时,她没得选择,她若不够坚强,如何让那柔弱的娘亲依靠,可是秦蕙兰死了,她却活的更加辛苦疲惫,如果有得选择,她也不想要报仇,她也不想坚强,可是……她软弱给谁看??谁给过她一星半点的温暖,让她可以放心依赖?没有!一个也没有……
叶云馨伤心难受,甚至绝望,手上的速度却更加疯狂起来,疼……彻骨钻心,可是依然没得选择,只有疼痛才能让她更清醒,才能让她有勇气坚持下去,坚持那别无选择的坚强。
不知道刺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针,停手后的叶云馨疼得快虚脱了,松开咬在口中的衣袖,连呼吸都艰难不已,却已然抓起被子毫不留情地擦拭上那满是血珠一片红肿的手臂,看上去只是像被开水烫伤了一般,可是她知道,过段时间,手臂不再疼痛的时候就会现出两个字——百会。
叶云馨果断地拿出藏于腰间的信,丢在床边,尽量让它看起来像是不经意掉落的,只要东方瑞看到这封信,一定会去调查,借东方瑞的势力,查起这件事应该会比她容易的多!接着叶云馨另外取出一根长短适中特制的银针,银针的尾端会有一个像钉子一样的帽帽,这样刺入头顶的百会穴以后不但能贴和头皮,不易被发现,日后也能取出。
忍着左臂火灼般的疼痛,叶云馨谨慎地找到了百会穴的所在,小心翼翼地将银针扎了进去,只片刻,她便意识模糊地昏倒了。
“她怎样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清早东方瑞便来到了月云轩。
“神医已经替王妃施针用药,现在还没醒。”薛离简略地回答,注意到东方瑞冷峻的脸上突兀的鞭痕不禁感叹,自从秦蕙兰死了以后,东方瑞对叶云馨的转变有多大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也许因为多少有些许内疚?也许是已经迷恋得不可自拔了。
叶云馨回叶家守灵七日,东方瑞几乎每日亲自探两回,前日秦蕙兰下葬,明明已经安排他去叶家接叶云馨回王府,却还是亲自跟去了,甚至一路尾随其后,所以救下叶云馨根本不是巧合,不过,若是等他发现时辰到了还不见叶云馨返回叶家,才找过去,事情肯定不止这样了,只是薛离实在想不通谁会劫持叶云馨,难道是针对自家王爷?
东方瑞轻轻推门进去,走到床边,视线一刻也不能离开床上那脸色苍白却依然娇美的可人儿,禁闭的双眸略显不安,看起来那么柔弱,可是,醒来却时刻保持防备,刚强得不可思议。
“王爷!”薛离注意到床边折叠的纸条,上前捡起来交给了东方瑞。
东方瑞回神,接过纸条,展开……信的内容他越往下看越心惊,神情越凝重。
“薛离,照看好她!”转身离开了月云轩。
17。…第十七章 失忆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叶家老夫人匆忙地随着通报的下人来到了前厅。
“废话就不必说了!本王这次来只想知道一件事,秦蕙兰到底是什么人!”东方瑞不耐烦地挥手阻止叶家老夫人敷衍的客套话。
“王爷的意思是?”看到东方瑞脸上的鞭痕,让人更惧三分,下人甚至低头不敢直视东方瑞。
“不要试探本王!知道多少最好全部说出来,否则,秦蕙兰的死只是你们叶家的开始!”
叶老夫人当下一愣,左右为难,不知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