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离,我们走!”
“是。”薛离早就巴不得要走了。
“小姐,诶,二两银子真卖不起啊!”身后老板无奈地呼喊道,希望能挽回这单赔本买卖。只是在叶云馨他们走远后,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25。…第二十五章 真相?
“薛离,你看这个多划算啊!”叶云馨拿着发簪在薛离面前大肆炫耀,笑的单纯无害。
“是,今日得见小姐口才,实令属下折服。”薛离无语之极,笑笑敷衍道。
“好,今天这么高兴,我请你去酒楼吃饭!”叶云馨丝毫不在意薛离的夸赞是否真心,她在等那个人的回信。
两人来到醉飘香,直接上到二楼,叶云馨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两位客官,吃点什么?”小二跟上来,一边倒茶一边招呼道。
“来,坐啊!吃什么?随便点!”叶云馨一脸豪气。
“小姐决定就好。”薛离随意地坐在叶云馨的右侧,一来可以护住叶云馨,二来整个酒楼加上窗外的视觉都没有盲点,前几天,东方瑞便再三交代,要时刻警惕,现在不在王府内,他更不能松懈。
“那就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给来一份!”叶云馨见薛离讲客气,当下做主对小二说道。
“好嘞,马上来!”
明明店里客人很多,可是他们的菜却来的很快,可能见叶云馨和薛离两人都穿着不凡,店小二招待上菜的顺序给他们开了后门,叶云馨一阵暗叹,不怪世人以貌取人,富贵的人总是拥有更多特权。
“开吃吧!”看着秀色可餐的菜色,叶云馨简直垂涎欲滴,拿起筷子夹向香味四溢油光泛亮的烤鸭。
“等等……”薛离正欲阻止,叶云馨都已经放在嘴里,而且一副陶醉在美味里的模样,薛离想想,还是放弃了,有那么好吃吗?还能比王府的膳食更好?也只能解释是失忆了,不然发生那么多事,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怎么了?薛离你怎么不吃?我可是特地请你的!”叶云馨吃惊地看着对着一桌美食不为所动的薛离,奇怪他干嘛一直看着自己,难道她的吃相让人很没有食欲?还是薛离跟她讲客气?顾不得多想,叶云馨很周到地直接拿手撕下一条鸭腿放在了薛离的碗中,形象尽毁。
“属下先喝点茶水。”薛离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眼前率真的叶云馨,半点没觉得她粗鲁的吃相有多不堪,举起茶杯打消叶云馨的疑虑,若是在叶云馨面前用银针试毒,未免显得太奇怪了,而且有些迷药是银针都测不出来的,叶云馨已经进食,为防万一,他必须谨慎。
薛离看着叶云馨香甜的吃相,竟被感染得不自觉浮出了笑容,只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恍神间,突然觉得一阵阵眩晕,而只顾吃的叶云馨丝毫没有察觉。
“快走!”薛离想起身,可竟然没有一丝力气,半站起的身子又摔回了座椅。
“怎么了?薛离!”叶云馨丢下吃到一半的肉,起身去扶薛离,一双油手才搭到薛离身上,他已经昏了过去,不然对这恶心的油渍,他该有多无语?
看到薛离昏厥过去,叶云馨担心地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呼吸均匀,松了口气后打算扛起薛离,可是对于身高有一定悬殊的她来说,任务有些艰巨。
“王妃,我家主子有请。”身旁不知何时多出一人。
听到耳熟的声音,叶云馨抬头,目光所及处是一个眉目清秀,靓丽的红衣女子,而刚才还有两桌客人的二楼,现在除了她这里,已经没人了,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他怎么办?”叶云馨戒备地看着女子。
“王妃不必担心,我自会安排。”
“安排?怎么安排?我可不希望他出半点意外!”这话说的叶云馨更加担心起来。
“只是一个随从而已,王妃犯得着这么较真吗?”红翎对叶云馨的妇人之仁很是不屑。
“保证不了他的安全,我不会离开,不然就叫你家主子吃点亏来见我吧!”叶云馨不悦地睨了红翎一眼。
“我不杀他便是,我家主子就在那边隔间里面,你过去,这里我替你守着。”红翎不耐烦地说。
“不敢劳烦了。”叶云馨看看也不远,想着把薛离也带过去,不然谁知道这女人会不会言而无信?
“随便!”
当叶云馨扶着薛离出现在房间的时候,江慕暄和叶云馨都意外地大吃一惊,叶云馨是没想到她要见的人不是江慕新,而江慕暄则更没有想到叶云馨会把昏迷的薛离也给带了过来。
叶云馨把薛离扶在桌边坐下,有些气喘地看着眼前一身魅紫色锦袍的男子,俊逸的脸上明显的吃惊,可依然掩盖不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流转的似浑然天成的邪魅,让叶云馨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我们见过?”叶云馨随便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
江慕暄好笑地看着眼前明媚胆大的女子,嘴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擦拭的油花,没有丝毫反感厌恶的情绪,却觉得她更加令人心动了,不过短短数十日,她竟然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王妃不是想知道你娘亲的真正死因吗?”虽然很想调戏叶云馨一番,可他知道时间不多。
“所以你的条件是?”眼看真相近在咫尺,叶云馨不再关心为什么见的人不是江慕新,也不再纠结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个邪魅俊秀的男子。
“嫁给我,行不?”男子语气轻佻,眼神明显带着戏耍的笑意,俨然这话里玩笑的成分居多。
“阁下别开玩笑了。”叶云馨恶寒,感觉自己额头骤然多出几条黑线。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哎……”江慕暄哀叹地摇摇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什么条件作为交换以后再说吧!你娘的死其实与东方瑞并没有多大关系,东方瑞更大程度上是被利用的受害者,因为你娘是西魅国的圣女,十多年前,千不该万不该爱上天眩耍揪褪撬缆芬惶酰唇男姨映鑫鼢裙皇敲幌氲皆谌孀飞敝拢谷辉谔煅|国隐匿了十几年之久,还生下了你,可能因为命运使然,她最终难逃制裁,不过,她算得幸运了,自己选择死的方式换来了东方瑞对你的怜爱和叶家人性命。”再抬头时,江慕暄一改玩笑的表情,正经起来。
“既然你说我娘已经隐匿了十几年,什么巧合让她遇到西魅国人?谁又有权利制裁她?”
“王妃果然聪慧,一语中的,两个问题都问到了关键!也就是你的大婚,正巧江慕新就在京城,去送了贺礼,不知道如何得知你对五行阵术的造诣,这才查到了你娘隐藏十几年的身份,能制裁她是因为……江慕新是西魅国的储君。”江慕暄顿了顿,加重语气说道。
“懂得阵术很奇怪吗?世上懂五行阵术的人那么多,为此就要查我娘?”
“你久居天眩赡懿恢溃饷判娴谋臼率俏鼢裙拿苁酰挥写⒕ヅ约笆ヅ蜓∪擞凶矢裥尴埃话闫胀ㄈ私哟ザ技伲鹛妇耍阅闶遣皇翘梢赡兀俊笨醋乓对栖吧裆氐难樱疥哑鹕碜叩揭对栖吧砼裕炎约旱氖纸矸旁谧郎稀�
“时间不早了,再过不久他也该醒了,事情的原尾我也说完了,就先告辞了!王妃记得下次吃过饭见人之前,多少注意一下形象哈!”江慕暄留给叶云馨一个意味深长的魅笑,离开了隔间。
叶云馨回神,他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有,江慕新西魅国储君的身份貌似东方瑞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毫不忌讳告诉她?如果这是真相,他帮她究竟想得到什么?可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26。…第二十六章 获罪入狱
约摸一柱香的时间后,薛离悠然转醒,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但却第一时间想到叶云馨的安危。
“王妃!”
“别激动,我没事!”叶云馨轻笑着回应。
薛离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舒服地躺在马车之中,而叶云馨正在帘子外面赶车。
“属下怎能让王妃驱车,王妃还是进去坐着吧!”薛离赶紧走到帘外,接过叶云馨手中的马鞭,心里的温暖不言而喻。
“没事,我这哪里能算是驱车?等多走马观花罢了!”叶云馨一双眼睛笑成好看的弯月转向薛离。
“王妃为何不请人驾车,却买下一辆马车?”等叶云馨进了马车后,赶车的薛离奇怪道。
“我也想啊,我扶着昏迷的你,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车夫,跟他说租车来着,可是他看了一眼倒在我身上的你,硬是不肯替我们赶车,可能怕惹祸上身吧,无奈之下我只好买了他的车。”
薛离微微一笑,又想到之前叶云馨砍价的模样,今日他欠她一命了,从他昏迷到苏醒,中间一个时辰左右,这段时间叶云馨肯定经历了什么,薛离虽满腹疑问,只是叶云馨没有提起,就算他问,叶云馨也会敷衍,薛离干脆忽略了他昏迷的事,至少他知道,昏迷的他也能安然无恙,必是叶云馨护他周全了。
薛离驾车很快回到了王府,刚进门就被严烈给叫住了,“王爷叫你回府后立刻去听雨阁见他!”
见严烈神色严肃,薛离等不及将叶云馨扶下车,直奔听雨阁。
车内的叶云馨听到,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是去汇报她今天的行踪吧!装的若无其事地掀开车帘,轻快地跳下马车,向月云轩的方向走去。
“王爷。”薛离恭敬道。
站在窗前的东方瑞负手而立,听到身后的声音,神色严峻地转过身。
“今天她都去了什么地方?”
“王妃一直在街上随意闲逛,在西街一家首饰店买了一个红玉簪子,接着在醉飘香吃饭的时候,属下中了迷药,昏迷了一个时辰左右,醒来时王妃已经带着属下在回王府的途中。”薛离一五一十道。
东方瑞的心倏然一紧,果然她去了那里。“桌案上有严语传回来的消息,你看看!”
“就算王妃是西魅国圣女之女,可现在她已经失忆了,江慕新想要找她回去,也不过是单方面的想法,王妃并未予以回应。”薛离看到信上的内容,诧异不已。
“一个时辰前,西街那家首饰店老板被人杀死在店中,没有目击者。”
“怎么会?!也许,巧合吧……”虽然没有明说,但薛离已经猜到了东方瑞现在的想法,便没有替叶云馨反驳。
“什么时候开始,你如此维护她了?如果是巧合,你昏迷的一个时辰她干什么去了,何况她一个弱女子平安无事已属不易,有什么能耐还保你无恙?”东方瑞对薛离的反应不满至极,语气阴鸷地质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认为,王妃自嫁入王府,便接连不幸,却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表现出恶意,而且,原先并不是她主动嫁给王爷,若要说早有企图,也太牵强。”
东方瑞目光锋利地看着面色虔诚的薛离,片刻之后,沉声道:“你先下去吧。”
“是。”本已做好受罚准备的薛离看了一眼讳莫如深的东方瑞,第一次猜不透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东方瑞不知道薛离空白的那一个时辰,叶云馨究竟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心里烦闷不已,又突然想到已经过去那么久,慕容雪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取血的事还不知如何向东方靖开口,也许在这之前他更应该做的是想办法如何让皇上答应救叶云馨,而不是戳穿她的身份,东方瑞也是头一次觉得左右为难,战场上几万人性命在他手中他也从未像现在这般难以抉择过。
宣和殿内,一身明黄的东方靖正挥笔提书,钢劲的字体,潇洒的手法和凝神的俊颜,让人觉得他那君王气质就是浑然天成,不容侵犯。
“皇上,瑞亲王求见。”殿外侍卫通传道。
东方瑞眸子骤然一冷,掠过一抹杀意,心中冷然,终究还是为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