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楼(瓶邪同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海市蜃楼(瓶邪同人)- 第4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闷油瓶还是那样看着我,脸上神情不但没有松懈反而更加严峻起来。 
            未免说多露出破绽,我忙收拾了东西招呼闷油瓶起身。这次他倒没有说什么,接过包背上,伸手握住我往下走去。 
            “吴邪,”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微微侧头余光在我脸上滑过,“别让我担心。” 
            我心悸动了一下,并非感动,而是那种莫名而来的酸痛。“放心。”我捏了一下他的手心。 
            闷油瓶没有再说什么,握紧我的手往下走去。 
            阶梯太过狭窄,我只能跟闷油瓶一前一后走着。 
            这样一来反倒给了我自由思考的空间。 
            自从进入海市蜃楼以后便不时有眼睛黑屏的现象出现,之前几次不但时间相隔很长,而且也不过瞬间便恢复了。但最近频率开始有些频繁,而且每次都并不能马上恢复。 

            我在心里苦思原因,想来想去都觉得除了被那棺木里的狐狸咬了一口外,其它我经历过的,闷油瓶也一起经历过。为什么他眼睛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真是那狐狸的问题?还是真如胖子所说小爷八字跟这里不合? 
            我摇了摇头,将这无稽之谈甩出脑外。 
            胖子向来一张嘴能侃死人,信他我也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意识到我走神,闷油瓶在前面提醒了一句,“吴邪,专心点。” 
            我忙应了声,收敛了心神不敢再胡思乱想。 
            这阶梯盘旋往下,根本不知道有多远,通到哪里。旋转的幅度太大以至于只能看到五步之内的阶梯,人往下走着走着不一会儿就能被转晕。 
            为了节约手电里的电池,闷油瓶已经关了手电,凭借墙上那些一点点幽绿的狼眼睛来辨认脚下的路。 
            有闷油瓶在,我倒没觉得有多可怕,只是想着这阶梯怎么就走不完?两个人这么闷不吭声的走着也实在是太过无聊,便有点没话找话的问闷油瓶,“小哥,你觉得这个墓是谁建的?” 

            闷油瓶想了想,回答,“周武王。” 
            我一愣。 
            周武王? 
            虽然之前也在心里这么想过,但到底觉得不太可能,就给否决了。没想到却让闷油瓶这么轻而易举的回答出来。 
            早知道我就直接问他了,何必猜测这么久。我直犯嘀咕着。 
            我问他怎么会知道是周武王的建的墓,周武王和苏妲己难道真的有私情?而且,这墓为什么要建在沙漠里?还用了这么多相互克制的东西放在墓里。还是苏妲己真的是九尾妖狐化身? 

            见我一问起来没个完,闷油瓶也无奈了,开口喊了我一声,打断我的话,“吴邪,我不知道。” 
            我刚刚还在说个不停的嘴一下子闭上。 
            他娘的这只死闷油瓶子,直白得不带一丝犹豫。 
            “墓是周武王派人修筑,”闷油瓶头也不回地边走边道,“西周时期这里还不是沙漠,墓建在这里并不奇怪。至于苏妲己是不是九尾妖狐,我不知道。”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苏妲己到底是不是妖狐所化,估计也是个千年未解的谜团。 
            那些记载历史的书卷每一朝传下去,都有持笔者在上面多添几笔。又经过了无数的剧本、电视翻拍,真相是什么,想来也没有几个人会去关注了。 
            想了想,我转移话题又找了些别的跟闷油瓶继续拉扯。 
            说是拉扯,基本上都是我在说他在听,偶尔他接上几句。但这样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总算很给面子的没让我唱独角戏。 
            正说着说着,就见闷油瓶脚下一顿,握着我的手一紧,“别说话。” 
            我忙缄了口看着他,气息一下子敛了起来。 
            在这危机四伏的墓里,闷油瓶的一个眼神都可以让我心跳加速百倍。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见闷油瓶脸色微微一变,拽着我沿着阶梯往下走得飞快。 
            由于这阶梯实在过于狭窄,下旋的范围也显得拥挤,闷油瓶拖着我这么一跑,我两只脚互相绊了一下差点滚下去。好在我反应够快一下子扶住墙,才稳定了心神赶紧跟着闷油瓶往下跑去。 

            我很想问闷油瓶是不是有危险逼近?但马上又觉得已经没有询问的必要——四周石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好像豆子一股脑地倒进了漏斗,那些声音越来越近,不过片刻便已经响在了身后。 





            (三十八) 
            我刚想抽个空回头瞅一眼,闷油瓶先一步停了下来将我护在身后,右手抽出龙鳞在左手心上狠狠划下,鲜血流下之际我看见成千上万肥硕的老鼠从四面八方而来,将我们包围在中间。 

            我心跳几乎是停止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老鼠,估计是祖宗七十八代都一起出动了。但这些老鼠也太他娘的肥了一点,一个顶两,估计给咬上一口至少得给剜去半斤肉。 

            整个通道被老鼠占据,上下两边的口子都被爬得满满的,数量多到墙壁上的点点绿光都被遮得严实。数以万计的老鼠层层叠叠停在我们四周,豆子大小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慑人的幽光。 

            看那些老鼠蠢蠢欲动的样子我就知道,它们肯定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在我和闷油瓶的身上恣意撕咬,但忌惮着闷油瓶的血,只得停在较远的地方看着我们,等待时机。 

            我不知道这些老鼠对闷油瓶的血有几分畏惧。它们虽然迫于宝血没有扑上来,但是也坚持着不肯走,密密麻麻围在周围,闷油瓶每洒下几点鲜血牵着我往前一步,它们就蜂拥着往后退去半米,却是死守着不肯撤离。 

            闷油瓶右手握紧我的手腕带着我往下一步步的走去,左手微微抬起半置空中,沿路不断捏拳滴着鲜血。 
            看着阶梯上一层层留下闷油瓶的血,我心里涌起极端的苦涩与心疼。 
            这螺旋楼梯不知道要通到什么地方,前面也不知道还有多远多长,这些老鼠不散去,难道闷油瓶要一直这么滴着血前进? 
            从刚才停留的地方往下至少已经走了几百米,闷油瓶的左手一直握着拳不断往外挤着鲜血。那些老鼠还在四周不算太远的地方,一点点的包围着我们跟着往下。 

            闷油瓶的血每将前面的包围圈散开几步,就带着我往下走几步。 
            这样一点一点的往下挪步,整个过程便变得十分漫长。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但在我看来至少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老鼠还锲而不舍的跟着。 
            这一路来闷油瓶的血一直没有间断的滴下,看得我心里实在不好受,便开口道,“小哥你包一包伤口,让我来顶一阵子。” 
            话落,就要挣开闷油瓶的手去摸匕首。说到驱鼠,我这血虽然半吊子的比不上闷油瓶来得纯正,但至少也能应一时之急。 
            闷油瓶更快一步握住我的手腕,头也不回地道,“吴邪,别乱动。由我来就行了。” 
            我顿时不乐意了。 
            你他娘的又不是造血机器,一路流下来的血估计都够积上一桶了,还不让小爷分担点,是想提前做干尸不成。 
            我甩了闷油瓶的手一下,却被他拽得死紧无法挣开,只得气道,“你是觉得小爷的血比不上你的来得好用是不是?” 
            闷油瓶脚下不停地带着我继续走,左手上旧的血已经凝固,新的血流出来覆盖在上面,顺着指缝滴到地上。 
            “吴邪,别闹了。”他的手指死死钳制着我的手,令我无法动弹,“你说过,一切都听我的。” 
            我一听,差点被他气得够呛。 
            敢情小爷这句话是给他放在这时候来用的? 
            闷油瓶丝毫不管我脸色怎么发青,拖着我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稳当。 
            我心里既气又难受。难道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担心吗?他这么拼死的维护,将我圈在他的保护圈里,却从来不让我踏出去一步,他不累小爷都累了! 
            我怒上心头,正想着豁出去惹得闷油瓶生气也要跟他换一班岗位,就见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老鼠们突然一下散开,及其迅速地往后退去,瞬间消失在了视线范围。 

            我傻眼了。“怎么回事?” 
            “应该……是有老鼠的天敌在这一块……” 
            闷油瓶似乎也松了口气,“我们快走,离开这里它们还会……再来……” 
            闷油瓶身体晃了一下,往前栽了去。我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阶梯下张开手,随即他的身子软绵绵倒在了我的怀里。 
            “小哥,小哥?”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刚才还在跟我若无其事说话、拉着我不让我放血的这个人,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地晕在了我怀中。我心一痛,嘴里涌上苦涩的味道。 

            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些老鼠会不会回来,这里有没有其它的危险。闷油瓶的状况,实在不能再继续走了。 
            我揽着他的腰慢慢倚墙坐下,让他的脸搁在我的肩头,整个身子微微缩着坐在我的怀里。 
            他的脸毫无血色,唇也惨白到了极点。零碎的刘海耷拉在额头,遮住了他紧闭的眼睛。我抱着他,感觉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大男人,却瘦得仿佛可以摸着骨头。而且还这么轻,坐在我腿上完全感觉不到过分的重量。 

            我拨开他额头上的头发,看着他皱在一起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心底一阵阵发酸。 
            这一次,他不是小憩,也不是浅眠,而是真实的晕过去了。 
            下了斗他再怎么宛如天神,也只是个人而已。这么长时间的血放下来,哪怕只是手掌,能扛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他却还死撑着没有表露出半点虚弱的样子,硬是拽住我不让我也放血。 

            我掏出绷带帮他把伤口细细包扎了,抱着他安静地坐在阶梯上一动也不动。 
            如果这一次能出去,我他娘的再也不下斗了。还有闷油瓶也是,他也不能再下斗了。 
            这种事要再来一回,我干脆直接找根面条先把他勒死再自己上吊算了。也省得为他这么提心吊胆。 
            想着想着,就觉得困意上头,心里又担心一会儿那些老鼠真的回来,便抽出匕首在自己手心划下,捏着拳挤出大量的鲜血绕着我和闷油瓶四周洒了一圈,就连墙上也没漏下。 

            手心的痛赶走了睡意,我随便包了一下,将闷油瓶的姿势调整得更加舒服一点,伸手摩挲着他苍白的脸心道,嘴都白成这样了,估计身体里的血也流得差不多了……真要流干了,会不会醒不过来了? 

            我心猛地一跳,忙低头轻轻喊了他几声,没有回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