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小桃便将想法跟萧十一说了一遍,萧十一听了笑道:“我说你是个聚宝盆,你还不承认,什么点子到了你脑袋里便与人不同,你说的我瞧着可行,只是在那之前,你那什么麻将牌要先教我学会了才好,我瞧瞧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样好玩?若是玩上一两个时辰便不新鲜了怎么办?”
小桃听了笑道:“这个你放心,这麻将牌玩起来若是上了心,包你一整宿都不爱睡觉了,只是这东西虽然好玩,但是也不易玩的时间过长,伤了身体倒是得不偿失了。”
萧十一听她这样一说,更感兴趣了,便缠着要小桃教他,小桃见才他们两个,便笑道:“人不够啦,要四个人才可以玩的...”
还不等她将话说完,那萧十一便笑道:“人数不够有何难,我大嫂整日在家里闲着,我爹和我娘也整日闲得不知做什么好,不如找她们去?”
小桃笑着摇了摇手道:“算了罢,我不信你不知道,云平郡主如今是个双身子的人,身上有着你们萧家的后代呢,你大哥巴不得让她整天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下才好,哪里让她在那里一坐便是一两个时辰呢,再说这个麻将牌虽好玩,但是却不可太专注了。否则便成了玩物丧志了。”
萧十一苦笑道:“你瞧瞧,说好玩的也是你,说不好玩的也是你,我倒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两人正说笑间,小桃的丫头画眉从外面跑了进来,笑道:“姑娘,你说巧不巧,七王爷和十二王爷来了,方才我在底下跟掌柜的说话,见七王爷进来倒吓了我一跳,原来王爷去咱们家找你,知道你来了这里,这才找来的。”
萧十一乐得一下蹦起来,笑道:“桃子,我说什么来着,若是有好玩的东西,自然就能凑上人了,这也真够凑巧的,七哥和十二皇子竟这时来了?真是天助我也。”说着,便一个箭步蹿了出去迎接二人去了。
小桃也觉得好笑,便吩咐画眉坐马车回家拿三副麻将牌来,准备风翊宣和风秀林还有萧十一一人赠送一副。画眉赶忙听命去了。这里风翊宣和风秀林进来,风秀林早就听萧十一说了麻将牌的事。他也是个好玩的,便要小桃解说。小桃笑道:“十二皇子别急,我刚才吩咐丫头回家去取麻将牌了,等会拿来了咱们再玩,只是今日十二皇子没去瞧冷妹妹啊,怎么和阿宣去找我去啦?”
风秀林笑道:“七嫂,你问得巧啦,我在宫门口正准备回府偏巧碰见七哥,横竖我们两个这会子没事,便邀着你准备出来喝茶,没想到你却不在家里。我们这才找到这里了。”他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递到小桃面前道:“七嫂,他们都说你眼光好得很,你给我瞧瞧这副扇子画得怎么样?”
小桃一愣,倒有些好笑,“十二皇子,你也真是的,这天怪凉的,你倒拿起扇子来了,这不成了四季颠倒了么?”
风翊宣在一旁坐下,端着喜鹊冲泡上来的茶,喝了一口,笑道:“可说呢,我都说老十二是个四季不分的,方才到我府里去瞧见我那多宝格里摆着几把扇子,非说瞧上了这一把,厚着脸皮硬是要去了,我有什么法子?”
风秀林笑道:“七嫂,你莫要听我七哥瞎编排我,这扇子我不过现在要了,等到明年夏天时候来用,我瞧着这上面的字画倒挺好的,你帮我瞧瞧?”说着,把扇子打开递到小桃眼前来。
小桃道:“别忙,让我先把茶水放下,若是等会散到扇子上,怕是十二皇子要心疼的,”她放好了茶碗,将那柄扇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瞧着,只见那扇子未见得有多名贵,上面画着几点横枝,一只翠鸟,便笑道:“十二皇子,你想着是受了他们骗了,他们说我眼光好,可是我却瞧着这扇子很普通。并不是一把名贵之物,这上面的画技也是普通中上的水平,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瞧着还没有我画得扇面儿好看呢,你还要这样郑重的把它收起来,倒是把石头当宝了。”
风秀林微皱着眉头道:“真的那样差?我瞧着倒挺好看的...”
小桃笑了笑道:“有银子难买心头好,既然十二皇子喜欢就行,若是下次我弄来一把冷梅妹子画的扇子回来,怕是你要抱着扇子不撒手了。”
风秀林立刻从椅上蹦起来,笑道:“七嫂七嫂,你果然能弄到冷梅画的扇子?在哪里呀?”
他这一番动作逗得众人哈哈大笑,风翊宣指着他笑道:“你还是旧时那副傻样子,如今父皇已经把你和冷姑娘赐了婚了,她如今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你想要她画的扇子岂不是易如反掌,还用在这里跟小桃要不成?我瞧着你八成是乐昏了头了。”
几句话说得风秀林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几个人喝着茶水聊了几句,画眉便将麻将牌送了来。小桃便开了二楼尽头里一间包房,把正方形的八仙桌上铺了厚厚一层毡子,将那麻将牌倒在桌上。开始教几个人如何打麻将牌,从东西南北红中说起,又说到碰、吃、杠、胡、自*、七对子以至于大三元,先说完了基本的规则和打法,又详细的讲了翻倍的点数。
几个人没想到这一副牌打起来竟然有那样多的花样,便在小桃的指点下试着按着学的打了一圈,这三个人都是头脑极聪明的,小桃说了一遍他们就记住了,一圈打下来便摸清了门路,渐渐出牌开始熟练了起来,萧十一和风秀林便吵着干打没有趣味,要赢些彩头才好,便下了银子又打了起来。他们几个没曾想到麻将居然这样有意思,便将心思放在牌上,想要赢个好彩头。
小桃因着自己是四人中间的老手,不免小看了他们三个菜鸟,自己将手里的牌只顾拼命去做清一色,要想赢个大的。她上手坐着的是风秀林,这风秀林牌品和人品差不多,最是个忠厚的人,只要是手上不用的牌他就尽着向外扔。小桃吃了一张七筒,又吃了一张六筒,手上的牌,是完全的活动了。留下一个三四筒的搭子,来胡二五筒。
风翊宣和萧十一虽然是第一次打麻将牌,但是这二人心思原比风秀林缜密细致得多,这二人打牌不象风秀林只管向外扔,而是也防着自己的牌被别人吃了,见风秀林那一副忠厚的牌品,二人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感慨,风翊宣就笑着对风秀林道:“老十二啊,坐在你下手的人,真的是有希望发个大财的。“
风秀林却不以为意的笑道:“七嫂她有发财么?不见得罢?再说,就是她发了财,也是七哥你的人,横竖这银子落不到别人家去,你怕个什么?”
萧十一扔下一张白板,笑道:“我真不知道你这个人怎么着?七哥这样当面说话,你会听不懂么,莫不是为了巴结未来的七嫂,就给她打助牌不成?七哥的意思是说,坐在你的下手的人,可以大大的赢钱,有发财的希望,方才听你的话断定桃子手上没有大财,怕是大概是你自个儿手上有财要发,但不知道有几张了?”
小桃听了他们说话便笑道:“至少是两张,不然,他就不能断定我手上有没有。”
其实,这个时候风秀林的手上本暗坎中,三张发财,他们一说中了他的心事,风秀林便笑道:“不错,你们的卦还算准,我手上是有两张,你们别打给我对就得了。你们手上有发财要不留着,也不算是会打牌的。”
小桃听了他这话,便更知道这位十二皇子的手上是三张,又摸了一圈,自己的手里便也摸到了那一张发财,不由得心里一喜。原来方才墩子上第一张,先前被风秀林的袖口给带下来了,正是一张五筒。现在自己若打出发财去,风秀林一开杠,就可以把五筒拿去,她记得风秀林方才已打过六七筒,自己吃了,先前又打过一张四筒,无论如何,她此时掏了五筒上去,是不会要的,于是小桃便笑着道:“我不信,十二皇子家倒真有两个发财?”
说话间,啪的一声,就将手里的发财给打了出来。风秀林一见喜出望外,笑道:“哈哈,我不但有两个,还有三个呢。”说着,掏出三张发财来,就伸手到墩上去掏牌,口里笑道:“杠上开花,来个两抬。”他一翻过来新摸到的那张,见是一张五筒,便将牌一把丢到桌上,道:“嘿,五六七筒我整整打了一副。”
小桃笑道:“十二皇子,杠上开花了,哪里是两抬,是三抬呢。”
风秀林道:“我不胡五筒。”
小桃这时便笑起来,道:“你不胡五筒,我可胡五筒。”说着,便把牌向外一摊,正是筒子的清一色。风秀林顿时愣了,风翊宣和萧十一两个也不由得笑起来。萧十一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道:“老实人,你中了桃子的圈套了,桃子方才定是瞧见墩上的五筒,又知道你不要,所以打发财让你开杠,他好来胡牌。你如今明白了么?”
风秀林一想,果然如此,便笑道:“这牌我不能给银子,是七嫂耍了手段赢了,我不认的。”
小桃笑得肚子都痛了,故意打趣风秀林道:“十二皇子,你讲理不讲理,这打牌本就是斗心思的,尤其是这麻将牌更得瞻前顾后的,你不知道我听说有种高手打牌连前面出了什么牌面都能在心里记得清清楚楚的,我方才胡的是清一色,发财在手上也是留不住的,才打了出去,你别听十一乱说,我哪里是诱敌,我若是不知道你手上有三张,留着一张,还可以说拼了别人,自己去单吊。我既然知道你手上有三张,我为了不让你开杠,把清一色的牌,拆去不成?你想想可是不是这个道理?”
风秀林被小桃绕着圈子这样一说,果然觉得这话有理,便笑道:“发财你是要打的,那没有关系。不过你和二五筒,可是瞧着墩上那张五筒定牌的。这你怎么说?”
小桃笑着道:“那是没有的话。我手上是三四五,七**和筒子两副,吃了你的七筒,多下一张七筒,吃了你的嵌六筒,多下两张三四筒,不胡二五筒,胡什么呢?”
风翊宣在一旁笑得不行,“桃子,饶你说得怎样有理,你也是怪狡猾的,难怪老十二不爱给钱了。”
小桃这才笑道:“我这把就不收银子就是了,十二皇子,这麻将牌虽是个玩物,但是也得开动了心思脑筋来得胜,若是象你这般打牌太实在了,怕是尽给人家递牌点炮了,银子输几个是小事,难道不想赢个好彩头么?所以说,十二皇子你听我的,打这个麻将牌也是有技巧和玩手段的,你这牌品是好,只是若想在桌上赢银子就难了。”
萧十一这时笑道:“不公平,你是这个行家里手,你想出来的玩意儿当然你比我们精通,我们才打了一圈,哪里有你那些门道儿?不如这样,我们三人联合在一起,打你一家,你可敢么?”
小桃不由得笑道:“好你个萧十一,你才学了个皮毛那技艺怎样先且不说,倒先学会了抬轿子了,看你们的样子,怕是真想并一副三人轿子来抬我罢?”
风翊宣也玩得有趣,笑着将桌面上的牌一指道:“小桃若是怕我们三人合在一起对付你,那还是赶紧求饶好了,这彩头儿你也别拿了,怎样?”
小桃歪着头笑道:“亏你们做得出,不过我是不怕的,大不了输点子银子又有什么要紧,你们三个人就是合起伙儿来打我一个人,我也不怕的,非把你们三人的银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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