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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得越来越慢。当活塞的噪音停止时,窗户外面的风雨声显得更大声了。
火车发出一次大的震动后停了下来,而且远处的行李发出砰然的相撞声。然后,没有预警的,所有的灯光一起熄灭,整个包厢瞬间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开始互相问发生了什么事。
“别担心,可能是火车出故障了。”程景严拿出一个手电筒,施了一个恒定的漂浮咒让它悬挂在包厢顶上。
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安。就着暗淡的手电筒灯光安抚了一会儿孩子们,他在包厢门上甩了一打锁门咒,然后一手握着魔杖一手拿着一个白磷弹站在了门边。
趴在地上的大狗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咆哮,然后站在了哈利的面前。
周围的气温渐渐地降了下来,程景严的心也随之不断下沉,如果他预料的没错的话,卢修斯说的摄魂怪已经来了。但是他还没学过守护神咒,如果摄魂怪真的到了他们这个包厢,他还真没把握能保护好几个孩子。听说摄魂怪是有实体的,目前也只能祈祷白磷弹能对它们起作用了。
身后的孩子们还在吵吵闹闹。
他回头严肃的警告他们:“安静!全部退后!”
孩子们瞪大眼睛捂住了嘴,眼中却流露出了一丝兴奋。显然他们认为自己会有一场精彩的冒险了。
被甩上一打锁门咒的包厢门很诡异地自己慢慢滑开了。
一个斗蓬的形状的影子延伸到天花板。一张完全隐藏在头巾下的脸。从斗蓬底下伸出来的一只手在火光中闪烁,看起来像灰泥巴的颜色而且还结着疤,就像泡在水里的尸体……
孩子们齐齐发出了抽气声。
“火焰熊熊!”程景严喊了一声,把白磷弹扔出去的瞬间同时一挥魔杖——“轰”的一声,黄色的火焰迅速蹿起,并马上烧遍了摄魂怪的全身。
摄魂怪那拉得长长的、忽快忽慢的呼吸声突然间急促起来,一股寒气席卷了整个包厢,又立刻被白磷弹燃烧的热量驱散。
“哈利!”拉塞尔惊呼一声,接住了突然晕倒的哈利。
程景严心里一惊,退后两步,又往那摄魂怪身上扔了两枚白磷弹。
一声奇怪的、仿佛从地底传出来的嘶哑的惨叫声过后,摄魂怪突然迅速地化成了一堆灰烬,散落在了地板上。
程景严瞪着那堆灰烬,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往地上甩了一个清洁咒,然后大力关上了包厢的门。
“哈利怎么了?”他从拉塞尔怀里接过哈利,把他平放在座椅上。
“不知道,他突然就晕倒了。”拉塞尔愁眉苦脸地说。
程景严担心地摸了摸哈利冰凉的小脸,给了他一个保暖咒。
过了一会儿,火车再一次启动了,而且灯光也恢复了。
哈利一醒过来就扑进了他奶爸的怀里,“严!好可怕……我听见了妈妈的尖叫声,她一直在求那个人不要杀我……”他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
程景严被他哭得心疼死了,忙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呢,我说过会保护你的,不怕不怕啊。”
拉克西丝贴心地递过来一块巧克力,“吃点巧克力吧哈利,这样会好一点的。”
其他豆丁们也凑了过来安慰他们的好朋友。
小孩在奶爸怀里蹭了蹭,把眼泪都蹭掉了才有点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把巧克力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啃,一只手还紧紧地拽着奶爸的衣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然后包厢的门猛地被拉开,德拉科一脸担忧地冲了进来,“哈利!你没事吧?我听说有摄魂怪来火车上检查,你们遇到了吗?”
哈利摇了摇头, “我就是晕了一下,没事的,不过大家都没有晕,我好没用……”他垂头丧气地说。
德拉科凑到他身边,硬是把奶爸挤开了,“不要紧,摄魂怪谁都会害怕的,你没事就好。”
哈利仰起脸对他甜甜地笑了一下。
奶爸看着铂金小龙瞬间红透的脸恨恨地磨了磨牙。
在剩下的旅程里,他们没有时间多说话。在最后一道长长的汽笛声中,火车停在了月台。
在开学晚宴上,邓布利多对受到惊吓的小巫师们发表了一通安慰的讲话,并告诉他们摄魂怪将会在霍格沃茨外围驻守。
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声立刻变得大声起来,所有人都在激烈地抗议。
“别担心,孩子们,”邓布利多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只要你们不离开学校,摄魂怪就无法伤害你们,学校的教授和各学院的级长都会密切关注你们的。现在让我们来认识一下本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吧,请大家鼓掌欢迎卢平教授!”
一个面色苍白,穿着打着补丁的长袍的男人站起来向他们致意。
程景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面色阴沉地眯起了眼睛。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老波特四人组的其中一个,他在邓布利多记忆里看到过,老波特和布莱克欺负斯内普的时候,还是个少年的莱姆斯&;#8226;卢平正在他们身边冷眼旁观,明显跟他们是一伙的。
他看了看斯内普,发现自家爱人的脸色果然很难看。
于是当天晚上他又溜到了地窖。
“亲爱的,晚宴上你的脸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他抱住人蹭了蹭,明知故问道。
“哼,那个脑子里全是蟑螂堆的老蜜蜂,竟然聘请一个狼人来当教授!”斯内普并没有避讳他,“而我还不得不给他熬制狼毒药剂,以防霍格沃茨多出一批小狼人!”
程景严愣了一会儿才消化他的话,“卢平教授是狼人?校长……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说是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斯内普一脸阴沉,“那个狼人……他的魔法水平,勉强还够看。”
能让一向毒舌的魔药教授说出这样的话,卢平的魔法水平想必也不只是勉强够看的程度了
。
程景严看着满脸不开心的爱人,心疼地吻了吻他紧皱的眉心,“好了,别想太多,你就当他不存在好了,狼毒药剂你没心情熬的话让我来好了,反正上学期你不是教给我了么?看他不顺眼我们就别给他那么高品质的,全欧洲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才不屑给他做魔药呢对不对?”
斯内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的魔药水平虽然没你高,但是普通品质的狼毒药剂还是没问题的,”程景严翻了个身压在他身上,“好啦,不要再说别的男人了,我记得你明早没课的,我也没有,不想做点什么吗?”
“不想!”斯内普立刻推了推他。
“真的不想,嗯?”程景严低下头吻在他唇上,一边厮磨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为了准备开学的事你已经冷落我好几天了哦。”
“嗯……不……”斯内普嘴里还在抗议着,推拒的力量却被他吻得减轻了好多。
他的爱人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程景严一边在心里偷笑一边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最后这几段应该不算肉吧……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守护神咒
魔法部派来的摄魂怪开始盘旋在霍格沃茨的外围,学生们惊恐了几天,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才终于放下心来。霍格沃茨又恢复了以往那种轻松欢乐的氛围。
鉴于火车上发生的事,程景严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学学守护神咒了,于是便对爱人提出了周末向他学习守护神咒的请求。
斯内普想了想便答应了他。
“守护神是一种正面力量,它所倡导的东西正是摄魂怪的食粮,希望、快乐、活下去的愿望。 但它不能像真正的人那样感到绝望,因此摄魂怪就没法伤害它。”斯内普带着点不屑地说,“教科书上都说只有回忆某一件快乐的事情,咒语才会起作用,那是邓布利多式的说法,只要你的意志够坚定,有强烈保护某样事物的,守护神咒就可以成功,咒语是‘呼神护卫’。不过在那之前,回忆一些让你愉快的记忆还是能起到一点帮助的。”
他演示了一下守护神咒的施咒手势,却并没有把咒语真正地施放出来,“你试一下吧。”
程景严不知想起了什么,在脸上展开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呼神护卫!”
他的魔杖尖冒出了一丝银色的雾气。
斯内普赞许地点点头,“还可以,接下来就照这样练习。”
程景严又练了半晌,直到感觉魔力消耗得差不多才放下魔杖凑到爱人身边,“亲爱的,你的守护神是什么样的呢?”
斯内普的脸一僵,语气生硬地说道:“你问这干什么?”
“因为我听说守护神是人们内心感情的体现啊,很可能是代表了心爱的人呢,”程景严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我想看看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啊,让我看看吧!”
“不行!”斯内普断然拒绝。
“为什么?”程景严奇怪地问,“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给我看看呗!”
斯内普把头扭到一边,“不行!”
“好吧,好吧,你总是这样爱害羞……我理解,”程景严有些好笑地说,“不看就不看吧,反正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行了!”他的爱人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两周之后,程景严的守护神咒越练越熟了,已经隐约能看出来守护神的形状是条大蛇,他心情愉悦地对着爱人炫耀:“你看,我的守护神好像是蛇呢,一定是因为我的爱人是蛇王的原因!”
斯内普眼神有些复杂地望了他一眼,低声应道:“嗯。”
沉浸在喜悦中的程景严重重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腻歪了一阵,回自己寝室教自家的豆丁去了,他们自从听说他在学这个拉风的咒语后就死缠烂打地求他教给他们,所以他一直打算等练出了雏形就开始对他们进行特训。
斯内普对着他离去的方向发了半天呆,直到卢修斯从壁炉里跨出来才被他惊醒。
“下午好,我亲爱的朋友!”铂金贵族用咏叹调问候道,“程不在么?今天可是周末,真难得啊……”
斯内普不悦地站起身向魔药间走去,“过来拿了你的美容魔药快走,问那么多干什么?”
卢修斯跟着他进了魔药间,偏过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道:“你跟他吵架了?”
“卢修斯!”斯内普警告似的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像纳西莎一样对这些问题这么感兴趣了?难道各种宴会上的贵妇人把嚼舌根的毛病传染给你了么?”
卢修斯故作受伤状:“西弗勒斯!我可是在关心你!你怎么能把我对朋友诚挚的关心说得这么不堪?我太伤心了!”
斯内普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脸不悦地把一个魔药柜子打开,示意他拿了魔药赶紧走。
“对了,程不是说他最近在练习守护神咒么?结果怎么样?”卢修斯八卦兮兮地问,“他说你不愿意让他看你的守护神呢,”他用肩膀撞了斯内普一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他想看就让他看呗,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害什么羞啊?”
斯内普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我的守护神,没有变。”
“什么!”卢修斯惊讶地大叫